作者:我就是小凤
是以,躲在山上的梁寬以及姜敘二人基本上的日夜思念回到中原。
打死也不願意在到中原了。
也幸虧祁連山夠高,山脈綿延的也夠長。
一千多人接近兩千人的雜牌隊伍,隱藏在其中翻不起來什麼浪子。
否則的話,漢軍的隊伍早就把他們給剿滅了。
想了想,梁寬也拿不住主意,於是乎只得命人將姜敘請來大家一起商議。
“姜將軍。”
梁寬瞧着姜敘急忙問道:“探子說在山腳下發現有馱馬隊伍。咱們要不要……”
“當然要動手了!”
只見姜敘急忙說道:“既然答應了那騫曼讓他打頭陣。”
“我們倘若不做出一點姿態的話,他又怎麼膽敢去招惹漢軍?”
“即刻派人將馬匹劫掠上山,將人員殺死!”
“這樣的話咱們之後,當胡人戰敗之後,也可以迅速逃回山裏。”
姜敘對於此看得非常開。
胡人嘛。能利用則利用。
利用不了立馬扔掉!
騫曼想要利用自己在河西之地立足。
這一點姜敘看得是非常的清楚。
但是他們也未嘗不在想辦法,讓騫曼給漢軍增添更多的麻煩。
自從漢室拿下來了潼關之後,那麼很顯然的。
關中之地已經徹底的穩如泰山一般了。
他們曹魏集團想要攻打漢軍便只得從南陽郡的方向南下。
然而南陽郡那裏的情況真得不怎麼好。
關羽親自坐鎮新野縣城,時刻準備北伐。
對方不主動招惹他們,他們這些人就燒高香去吧!
還敢奢求他們南下攻打關羽?
關羽當年要真的那麼好欺負的話。
曹操又如何不斷的祈秾O權馬上出手偷襲江陵?
是以對於騫曼的定位,他們這些人看得非常清楚。
那就是一個工具人。
倘若說是騫曼真得是可以拉起來隊伍,並且還能攪和河西諸郡的話。
那麼潼關一線,他們屯駐於那裏的兵馬未必不能出兵策應。
如果不行的話,就立即拋出去,他們這些人繼續潛伏在山內!
現實就這麼簡單而又殘酷。
“好吧。”
梁寬點了點頭,想了想便命人將盔甲取來。
一邊穿戴盔甲,一邊詢問了起來。
“中原那裏還沒有消息嗎?”
“已經有好多天都失聯了。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唉。”
聽到了梁寬的話,瞧着對方憂心忡忡的樣子,姜敘也由不得低頭嘆息了起來。
“誰知道呢?年前出了事情之後,到現在也沒有人再次聯繫我等。”
“咱們也就只能先儘量的活的長便是了!”
說到了這裏姜敘也嗤笑了一下。
像一隻臭蟲一般的被人攆着跑的感覺並不好。
這個時候姜敘多多少少的有那麼一些些的佩服劉備。
這傢伙到底是如何忍耐得了的?
被人壓着打二三十年都不帶頹廢的。
這般毅力真得是不同反響。
他跑到這裏蝸居快一年了,倘若不是知道中原還有人記得他們這些烏合之小�
怕不是姜敘的人都快要被逼瘋了!
“不說這個了。”
梁寬見此搖了搖頭扯開了話題:“你那個侄子姜伯約聽說在大都督麾下幹得不錯?”
“恭喜你了伯奕。”
“嗨。也不好乾啊。”
聽到了梁寬的話,姜敘的臉上浮現出了感慨的神情,不過很快也被深深的憂慮所掩蓋住。
“聽聞漢室內部除了那韓伯然之外,還提拔了數位年輕的官員身居高位。”
“其中以慕容霸和鄧艾二人的名聲最響亮。”
“我時常爲此而擔憂啊。”
前番關中大戰的時候,實際上他們這些人是希冀過大都督曹真他們能夠反攻西北的。
結果卻是事與願違。
聽聞攻入長安城的首功之臣便是那鄧艾鄧士載。
關中之地十六萬魏軍,以一萬多兵馬剿滅六萬零頭魏軍的則是那不滿十四歲的慕容霸。
這兩人的年紀以及表現來講,即便是放在歷朝歷代都已然超標了!
屬於那種扔在任何戰場之上,都能夠很快做出符合現實策略的傢伙。
姜敘一想到此便替姜維擔憂。
畢竟,他也算是瞭解姜維了。
那絕對是一個極其有脾氣的人!
心高氣傲的不像話。這樣的年輕人,又碰到兩個與自己年紀大差不差甚至是年歲更小的。
雙方在戰場之上很容易便直接進入白熱化狀態!
而已姜維目前的表現而言……
你讓他碰到慕容霸與鄧艾二人任何一個,姜敘只要一想一下那也是真得發憷啊。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吧。”
姜敘低頭嘆息了一下,然後便與梁寬二人集中了六百多人,準備下山劫掠漢軍。
畢竟,就情報上來看,隊伍裏面充其量就是充斥着一些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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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放過此等機會的話,以後他們就再也找不到第二次劫掠的機會了!
蔣琬治理能力非常強,在配合上辦事嚴謹的董允作爲副手。
最近一段時間裏二人正在大規模的命人挨個通知麾下郡縣。
命令無論是漢胡百姓,以後放牧的時候最好離得祁連山脈遠一些。
省的遭遇到劫掠。
尤其是蔣琬這個傢伙,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實際上也是一個狠人。
直接命令靠近祁連山的漢胡百姓們,就是野馬羣也不要給山裏的那些傢伙們留!
就這樣直接斷了祁連山內的野人部落,還有山匪們!
搞得有一段時間實際上河西諸地郡縣但凡是靠近祁連山脈的,都或多或少的遭受過盤踞在那裏的山匪野人們的襲擾!
不過,蔣琬敢下達這種命令,自是做好了準備。
他讓護羌校尉董允將當地的軍隊統籌,並分散開來定點巡邏。
半年以來,他們共斬獲匪徒首級數百,以及俘虜了兩三千因爲山林苦寒,沒有糧食從而逃難下來的百姓們。
是以,這次劫掠的事情大概也是千載難逢獲得補給的大機緣了!
此刻,隊伍裏面除了幾十名士卒的身上還穿着盔甲之外。
不少人爲了減重,爲了讓身體適應,甚至是連盔甲都不敢穿。
齊如風一邊頂着狂風以及些許的風雪,一邊沿着走廊南山朝前趕路。
“齊頭!找個地方歇息一下吧!”
有士卒不禁大聲呼喊了起來。
西北的風簡直誇張的不像話!
這大山裏頭,這狂風自四面八方的吹過來。
刮的人臉蛋子是直髮疼啊!
聽聞此言,齊如風瞧了幾眼地圖之後便高聲呼喊了起來。
“在往前走幾里地!那裏有一處溝壑可以躲避!”
“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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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當隊伍朝前行走之時忽然便見到有一箭直接射到了一名騎士的胸口。
當即便將那人從馬上射了下來!
“有敵襲!”
“進入位置!”
在一旁護衛們的保護之下,齊如風急忙望去只見那麼士卒此刻強忍着劇痛將箭桿扯斷!
此刻是疼的呲牙咧嘴的怒罵了起來。
“王八蛋!幸虧我穿了盔甲!”
瞧見士卒無事,齊如風便鬆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看來自是那些傢伙埋伏我等了!”
瞧着臨陣開始將上半身甲冑套上去的士卒們,齊如風又瞧了一眼那零零散散。
偶爾還能瞧得見隊伍裏面夾雜着的一些魏軍殘兵敗將的隊伍,不禁嗤笑了起來。
“果然是烏合之校⑹總儯⒘怂麄儯 �
“上!”
“把他們都幹掉!”
此刻,梁寬與姜敘二人剛剛指揮着手下藉着一些風勢剛奔下山去。
就忽然發現,那只有區區數百人的隊伍瞬間便行動了起來!
當着他們的面前,以最前面手持盾牌的人爲前鋒。
其後的護衛們則是當着他們的面開始現場套上了上半身的甲冑……
一看到這裏,梁寬與姜敘二人頓時便猛然一驚大聲尖叫了起來。
“撤!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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