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畢竟南陽韓氏本身除了家傳的兵法書之外。
他們老韓家還有十分具體的古文經學傳承!
而韓武即便是在不學無術,也謹記着莫要將事情做得太絕了!
不過還好,他即便是不將事情做得太絕。
一般人也得罪不起他!
——
合黎山山腳下的一處帳篷內。
此時,一些穿着右壬卻披頭散髮的胡族頭人們,自是各佔一角。
似乎是相互忌憚一般的與自己身邊的心腹們竊竊私語着。
而便在這時,帳篷被掀開。
只見人還沒有進來,慵懶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來者的腿很長、很直,身材也是該瘦的瘦、該豐滿的也是一點都不少。
皮膚有一些曬的黝黑,並且或許是具有胡人血統的原因,這女人裸露的手臂以及臉上還有一些細微的汗毛。
雖然說她並不能算是個美麗的女人,但是卻有一種別樣的異域媚力。
而她便是鮮卑少有的女性小帥瑣奴。
作爲軻比能那傢伙的心腹,瑣奴要是說以女人之身,在野蠻慌亂的大草原上沒有本事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你沒有本身的人,是無論如何也統治不了幾千兵丁的。
尤其是最爲關鍵的她還是一名女性。
這在極端崇尚弱肉強食的胡人部落裏頭多多少少的是有那麼一些些扎眼睛!
“瑣奴大帥,你可是來晚了。”
前鮮卑首領的騫曼自是率先朝着瑣奴發難了起來。
只見後者想也不想的便微微一笑:“怎麼樣也要搞清楚漢室的下一步的動向不是?”
作爲和連之子,正兒八經的檀石槐後裔的騫曼聞言自是冷哼了一聲。
當年他還幼小,自己父親的兄長兒子魁頭繼立。
當魁頭既自立之後,騫曼也逐漸的長大了,與魁頭爭國,結果部兴祀x散,只得遠遁他鄉。
而當魁頭死後,魁頭弟步度根代立。
現如今步度根等人被曹魏集團派兵控制了起來,且北疆鮮卑大部在各部的攻伐之下損失慘重。
是以隱居的騫曼便只得流竄到河西之地試圖捲土重來。
結果好死不死的是,本以爲根正苗紅的老金鷹正草原旗的騫曼自以爲能夠在河西當地做出一番大的事業。
未曾想到得是,自北疆同樣逃過來了兩人,一個自然便是以女子之身作爲鮮卑小帥的瑣奴。
此女手段非常,當到了河西之地之後,立即便拉攏各小部落,將其凝聚成一塊來。
雖然說所擁有的青壯不過兩千可用之人吧。
不過她勝在辦事妥當,騫曼與泄歸泥自是也不敢隨意招惹。
還有的便是自己的仇人,扶羅韓之子泄歸泥。
扶羅韓是步度根的兄長,也是魁頭的弟弟。
這兩個傢伙算是他重新統一鮮卑部凶畲蟮恼系K。
是以騫曼自是對於他們二人不會有任何的好臉色。
“哦。那麼就是不知道瑣奴大帥探聽到了什麼有用的消息?”
騫曼自是撇了撇嘴說了起來:“你與其做這種無用之功,還不如命人去一趟長安城聯繫一下慕容氏。”
他這話一說出口來,周圍那一羞B一個漢字都不認識的胡人頭領們自是竊竊私語,看樣子自是內心同意這種說法。
只有瑣奴聞言內心不屑。
她常年跟隨在軻比能麾下聽侯命令,不是說沒有與田豫等人交戰過。
雖然說戰績十分的感人!
不過也不是說什麼世面都沒有見過的那種。
前番當慕容霸趾高氣揚的來到河西之地強行收攏寶物的時候。
瑣奴便能十分敏銳的察覺得到,人家慕容霸眼神裏面瞧着他們這些人的不屑!
那是一種就像是跨越障礙一般的眼神。
一看到這裏瑣奴便曉得了。
慕容霸在漢室那裏過得是非常的滋潤!
對方雖然說家裏面的東西不多,可是架不住他認識一個十分有錢有勢的朋友韓武!
韓武一看到他身上的衣服還是以前的老舊衣服破的都不像話。
於是乎便命人從自己的府庫裏取出了六十箱絲綢寰勊挽赌饺莅缘母稀�
而慕容霸也就多虧了韓武,能搞了十幾件新衣服!
在加上他也喜好寶馬良駒,在加上身居軍功侯的位置上面時常統帥大軍作戰。
慕容霸舉手投足之間所流露出來的氣質,那完全不是昔年在武都境內耕地放牧的歸化胡人小孩了!
是以瑣奴比這些蠢笨如驢的傢伙看得都清楚。
所謂的天下鮮卑是一家的屁話,說說就得了。
還在做夢指望慕容霸能夠看在同族關係的份上幫你們的忙呢?
搞清楚一點,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大漢的軍功侯慕容霸將軍!
在瑣奴看來,怕不是只要是他們這些人流露出一絲絲打算搞三搞四的想法。
如果條件可以的話,慕容霸不介意親自帶領士卒們前來平定以鮮卑部落爲主的胡人叛亂!
是以瑣奴最近一段時間內想的很多。
作爲一個聰明的女人,她要是不看的稍稍遠一些,懂得什麼叫做進退、懂得什麼叫做利害的畫她早就死了!
尤其是目前這種,在有選擇的情況之下,瑣奴更加不會選擇陪同這些白癡們一起去死!
不怕有選擇,就怕沒有選擇。
而現在好了,漢室的選擇到了。
瑣奴坐在那裏一邊拿起短匕割肉,一邊說了起來。
“你們知不知道漢室派誰來了?”
“誰?”一旁的胡人頭領們望去。
將手中的肉扔到了嘴裏,瑣奴語氣平淡的含糊說了起來。
“雍侯韓武。”
一聽到韓武的名頭,在場有不少人的表情顯得極其的複雜。
一方面來講,韓武對於胡人來講做得過分程度僅次於馬超。
而從另外一方面來講,的的確確有許許多多的部族眼看着漢室兌現的那些糧草輜重頗爲的眼饞。
第388章 祁連山
是以當瑣奴將韓武的名頭說出來之後。
在場的不少人當即便開始竊竊私語,畢竟韓武還是不好惹的。
他們這些人就是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成爲一碟涼菜。
落到韓武手裏面不一定會落到什麼樣子的下場。
反倒是騫曼,只見他聽聞瑣奴的話之後當即便嗤笑了起來。
“呵?就此等消息?”
瑣奴聽到了這話不禁側目瞧了一眼騫曼,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覺得這個傢伙是不是在山旮旯裏面待得時間長了。
從而導致大腦有一些反應速度下降了?
韓武這種傢伙是他們可以招惹的嗎?
佔據天下九州的曹魏集團都不敢隨意招惹對方,就憑藉着他們這些傢伙能夠做些什麼?
只見騫曼平靜的說道:“我同樣也探查到了,那韓武此次前來並沒有攜帶什麼兵馬!”
聽到了這話,瑣奴頓時就反應過來了騫曼是抱有什麼意思了。
一時之間表情頗爲的無語。
畢竟,韓武帶兵不帶兵的有意義嗎?
你是有十幾萬人了?還是割據一方了?
竟然真得起了什麼膽敢招惹韓武的想法。
要知道,他們目前逃到的可是漢室的內部腹地!
作爲一個聰明人,瑣奴當即便滿臉的無語。
隨後直接站起了身平靜的說道。
“我還要繼續偵查漢室的情況。諸位隨意吧!”
說完,她連一句廢話都沒有說。
轉身就走。
形缓祟^領們自是你看看我,我瞧一瞧你的壓根就不知道爲什麼瑣奴剛到就突然離開?
只見瑣奴離開大帳的那一刻,嘴裏便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
“跟這些蟲豸待在一起,又怎麼可能活到最後呢?”
說句實在話,瑣奴寧願爲了投靠漢室,從而老老實實地熬上七八年時間從而換取一個漢室子民的身份。
都不願意老老實實的與騫曼等人同流合污。
作爲一個聰明人,她豈能瞧不出來。
鮮卑已經徹底的完蛋了!
漢室連蟠踞在河西最大的百羌部落,都能整的生不如死。
又如何盤不了他們這些人?
可笑得是,帳篷裏的某人竟然還在做着他的春秋白日大夢呢。
簡直是可笑!
走了一會之後,瑣奴斟酌了一下便衝着身邊的護衛開口吩咐了起來。
“去。點五十匹好馬,送於雅丹處!”
作爲漢室立出來的西羌之主,雅丹自是瞭解過漢室的可怕。
是以,他根本就不敢違背漢室的意願。
基本上就是漢室的官員們讓他做什麼。
他都會舉起來雙手錶示贊同!
瑣奴知道自己想要脫離鮮卑,加入漢室成爲大漢子民的一員。
就必須要走雅丹的路子!
於是乎,經歷了北疆生死的瑣奴,壓根就不願意與帳篷裏的那些個蟲豸們多說一句話了。
先找雅丹攀攀關係再講!
反倒是帳篷裏的騫曼,瞧着瑣奴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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