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隨意的拿起來一塊又扔了一回去,韓繇便揹負着手衝着面前的士卒們隨意的說道。
“諸位都分了吧。”
“那、那怎麼好意思啊!”
一些被臨時借調過來幹活的士卒們,自是喜上眉梢。
畢竟往日裏雖然說聽說過雍侯府的公子韓繇出手闊綽。
但是他也不是說對誰都這樣。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要知道,像是蔡貞姬這樣的大門大戶出身。
他們所用的,那都是正兒八經的金子。
可不是說世面上流行的黃銅!
當然了,雖然說一塊黃銅的金子對於士卒們來講也是足夠有錢得了。
但是怎麼也比不上這些東西啊!
只見韓繇也懶得回答,命人將包裹放在那之後,揹負着手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裏面。
而來到了羊衜的府外。
蔡貞姬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畢竟漢魏兩家之間,有着不可調和的仇恨。
來之前,雖然聽說自家夫君沒有被劉備與諸葛亮二人所虐待。
並且喫得、穿得和用得都是挺好的吧。
然而,人得要眼見爲實。
今日一看到羊衜的那副狀態,蔡貞姬便真得是鬆了一口氣。
“夫君。你還好吧。”
“呼。還好還好。”
羊衜看到自家妻兒家小無事到來之後同樣也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前不久潼關那裏還發生了大戰。
漢軍爲了鎮守潼關肯定是會對那裏嚴加排查。
雖然說超過半年在漢室這裏居住,羊衜明白了,漢軍的軍紀普遍還是挺好的。
但是吧,畢竟出門在外,讓一個女人家家的操持着。
羊衜還是挺不放心的。
只不過現在,倒是安穩了。
與妻子抱着孩子們來到了堂屋。
蔡貞姬便將剛剛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第377章 又是一年
而羊衜最近一段時間嫌棄長安城的風太大了。
是以沒有出門,還真得不知道剛剛長安城裏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哦?”
當聽聞了韓繇主動拒絕了劉備的賞賜之後。
羊衜坐在那裏沉吟了許久,才緩緩的說了一句話。
“韓雍侯假癡不癲。是個利害人物啊!”
世人皆是笑韓武的日常行爲準則極其的糊塗不堪。
但是吧,又有誰能夠預料到這傢伙每到關鍵的時刻,便能避忌災禍呢?
就從韓繇這一次拒絕劉備的封賞,他便更加的確定了這一點!
正當羊衜與蔡貞姬二人久別重逢,打算說一些體己的話之時。
便只見到家裏面的內院丫鬟急忙跑了進來,一臉的苦相。
“老爺、夫人。小少爺一個勁的哭,怎麼哄也哄不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唉。”
羊衜見此不禁衝着已然面色通紅的蔡貞姬無奈的笑道。
“看來得要等一會了。”
“嗯。”
——
又是一年年節到了。
作爲大漢一朝收復長安城的第一個春節。
今年的節日過得還是相當有紀念價值的。
尤其是對於雍侯府來講。
畢竟,今日年節是雍侯韓武三十三歲大壽!
是以,早在半個月之前朝廷的最後一次朝會結束之後。
終於確定了接下來一年休養生息的具體國家方針之後。
請柬便由雍侯府的護衛們,挨個登門相繼送到了秩比六百石,也就是月俸祿達到五十斛的官員家裏。
而韓武這麼做自然而然的是打算收一波禮了!
作爲一個大奸臣,他搞一波噱頭,收一波禮物這實屬正常啊!
當然,有一個人韓武卻不敢命人遞交請柬。
而那個人便是當朝丞相諸葛亮。
他知道,諸葛亮這個人一向清廉。
那一日擺宴的時候,倘若是讓諸葛亮知道了自己府中大喫二喝的行爲的話。
對方肯定是要收拾自己的!
三十三歲,嗯,對於韓武來講是一個坎!
而這個坎子便是,他忽然某一日扛慕容秀珠那雙超過一米一大長腿的時候。
其內心深處裏升騰起了一絲絲想要成婚的想法。
實際上在這之前,韓武即便是在如今這個早婚早育的年頭,過了三十歲還沒有成婚。
也不見得能夠有此等想法。
此番,當他心裏有這想法之後。
韓武便知道了,自己可能是真得是有一些上年紀了。
於是乎,便打算請一批人來家裏面熱鬧熱鬧。
也算是沖沖喜了。
畢竟,他還年輕呢!
有得是時間玩!
丞相府內。
自鄭國渠一帶返回長安城述職的李嚴以及鄧艾二人。
自是得到了丞相諸葛亮的大力褒獎。
“好!”
一向公事方面很少夸人的諸葛亮。
此刻臉上不經意間浮現出了一絲絲的快意!
鄭國渠的修復,象徵着接下來一年的時間裏。
他們可以積攢出來大批量的糧草。
至於說龍首渠以及白公渠等地的恢復也已經放在了計劃方面。
待到年節過後,便立即實施!
李嚴當瞧見諸葛亮如此表情之後,頓時面色一喜施禮說道。
“此全乃陛下與丞相的……”
他的馬屁尚未說完,便見到諸葛亮已經很快便收斂起了笑容,揮了揮手說道。
“用不着如此!是你的終究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李嚴一看到諸葛亮流露出此等表情便不敢再多言,訕訕一笑。
差一點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面了。
諸葛亮又仔仔細細的端詳起了手中的奏摺,看了足足有四五遍之後,便命主簿楊儀擬定奏疏。
待到回來向劉備報告這道大好的消息。
說完之後,諸葛亮瞧着鄧艾與李嚴兩人不禁笑道。
“二位累了大半年了。今次伯然壽辰之上,可要多多飲下幾杯啊!”
開玩笑!
你韓伯然覺得瞞着自己,他就不知道了嗎?
韓武一撅屁股,諸葛亮就知道,他在拉的什麼鳥糞!
隨即諸葛亮便命府中下人,將自己早早就準備好的禮物呈上來。
是一份他的親筆字帖。
諸葛亮便衝着李嚴笑道:“勞煩正方幫我轉交給伯然了。”
“一定一定。”
說罷。李嚴便捧着那薄薄的一張的蔡侯紙離開了。
也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
至於說鄧艾,他自是還有一些軍事方面的事情要向諸葛亮彙報。
“丞相!”
待到李嚴離開之後,一直沒有說話沉默站在那裏的鄧艾便拱手說道。
“敵、敵軍似有事、啊故事故!”
“嗯。”
諸葛亮對於鄧艾的話並不意外。
因爲前番駐守在潼關的主將魏延,也自是命人送來奏疏彙報於他。
曹魏集團疑似是傩牟凰溃碛袆酉虬。�
“士載。坐吧。”
命人看了一杯,他親手曬出來的菊花茶。
諸葛亮一邊與鄧艾坐在廊下,一邊捧着茶杯詢問了起來。
“慢慢講。不要急。”
“嗯。”
諸葛亮的高潔性子,還是令鄧艾十分欽佩的。
和韓武那種對於自己人,向來大大咧咧的態度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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