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咱們倆人從小一起長大,你就這麼對我?”
“我這是爲了你好。你懂個屁啊你!我的一片苦心就這麼付之東流了是吧?”
“我沒有感覺到你一片苦心。”
韓繇吧嗒了一下嘴就吐槽了起來:“我只感覺到你一片狠心吶你!”
韓武一臉的怒其不爭。
怎麼韓繇就不能理解他的一片苦心呢?
將韓繇發配到這裏,自是韓武故意而爲之的。
畢竟,你想。
伴隨着劉備集團越做越大,肯定是會吸引來各式各樣的奇人異士的。
而韓繇,作爲一個正統的列侯世家出身的超大紈絝子弟。
自己這麼做了,他肯定是內心不爽的。
而在他內心不爽的時候,巡查往來遊客亦或者說是士人的同時。
早早晚晚的便會因爲內心裏面的邪氣和別人槓起來。
到了那個時候,別人在一打聽他是雍侯韓武的侄子。
自是隻得強忍着怒氣,然後一看到劉備集團麾下的自己其家風都這麼哥熊樣子了。
那麼自然而然的那些有本事,且脾氣大的人就會甩袖離去了。
這也是一種變相的自我宣傳!
用以讓外界之人,好好的都知道知道自己的‘惡名’!
一想到這裏,韓武便覺得自己的這個計策簡直是爽極了。
他甚至都在內心裏面暗暗的發誓。
倘若是說,這一次還不成功的話,那麼他就、那麼他就……
他就不組織脫衣舞娘樂團了!
“切!德行!略略略!”
十分隨意的命人將韓武此次出征沒有用完的絲綢寰劊p賜給了手下人。
韓繇衝着韓武車馬離去的方向,做出了一個那樣的滑稽表情。
反倒是那些手中拿着雍侯府寰劦氖孔鋫儯荒樀牟豢芍眯拧�
只見有人弱弱的站在那裏,感覺手中的寰勧輳吩忠话愕膯柫似饋怼�
“隊長。我們還是……別要了吧?”
即便是再有文化的人都知道什麼叫做,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雖然說不曉得,堂堂雍侯的親侄子,咋屈尊就當了區區一看守城門的小隊長了。
不過,韓繇的賞賜,他們大可不必當真。
畢竟,你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韓武不是。
“哎!”
韓繇一臉的不耐煩,隨即擺了擺手說了起來。
“讓你們拿走就拿走。順便宰條狗,天冷了,晚上燉湯喝!”
“是。”
士卒們見此只得栈陶恐的將韓繇賞賜的寰勈障隆�
不過很快,當送韓武回府之後。
慕容霸便謝絕了韓武留自己在第一閣喫晚飯的想法。
離了雍侯府,先是拜見了自家老父親之後,便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便打算帶人把韓繇接回去。
即便是叔侄二人鬧彆扭,也不能讓別人看笑話不是。
然而,在一想到韓繇那和韓武沒啥兩樣的倔脾氣。
知道不能用強的,稍稍遲疑了一下,慕容霸便又先去請了羊衜。
他嘴皮子溜,由他勸說的好。
“慕容將軍!”
一锌词爻情T的士卒們自是顫顫驚驚的往後退了一步。
而慕容霸神色冷淡的瞧了他們一眼,便問了起來。
“二公子何在?”
“正在屋子裏。”
一邊說話,那士卒感受到慕容霸冷淡的眼神,便想將中午韓繇賞賜給他們的寰劮钸。
然而慕容霸卻是不屑的說了起來。
“賞賜給你們的,你們自是收下便是了!”
說完,便下了馬,在幾人慶幸的眼神之中走進了屋內。
此刻,韓繇正百無聊賴的裹着純虎皮製成的大衣,盤着腿坐在炕上,自己跟自己下棋玩呢。
旁邊的爐子裏還用小火煨着一塊狗脖子加枸杞燉成的湯。
“哦。玄恭、羊公你們來了?”
“籃子裏有家中暖房內種植的水晶葡萄。你們自便吧。”
很顯然韓繇還是一肚子的氣。
而羊衜見此倒是笑了笑問了起來。
“二公子,您如今好大的興致啊?”
一邊說着,羊衜也不着急似得,脫下了鞋盤腿坐在了炕上問了起來。
“二公子。您是真得不打算回侯府嗎?”
“哼!我回去幹啥!”
將香木製作而成的棋盤重重的扔到了角落裏,韓繇便冷哼了一聲:“看那個老小子就來氣。”
“唉。”
只見慕容霸一邊盛了三碗湯放在了矮桌上,自己端起一碗來一邊喝着暖暖身子,一邊勸了起來。
“都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二公子您又何必與雍侯計較呢?”
“我很大度了好吧!”
一聽到慕容霸的話,韓繇的肚子裏似乎是有無盡的埋怨要發泄出來。
“從小到大他都是那個樣子,每次惹禍,他都是跑的最快的。這次倒好了。”
“直接妨礙我進步了!還好意思扯什麼。我的一片苦心就這麼付之東流了是吧?呸!”
“無恥啊!他也配說出來這句話!溫良的嘴裏能蹦出來數九隆冬般的屁話,也就是他了!”
只見羊衜聞言微微一笑,剛想要說些什麼時候。
忽然便後知後覺的一怔,緊接着沉吟了一下就開口詢問了起來。
“公子。您剛剛說什麼?雍侯的一片苦心?”
“對啊?他的屁話怎麼了?”
韓繇翻了個白眼。
然而很快,他就與慕容霸二人發現,羊衜抱着雙臂坐在那裏表情似有所思。
第374章 韓武與劉備之間的利害
作爲韓武幾乎算是第一個提拔出來的官員。
羊衜作爲一個聰明,他十分擅長琢磨人和琢磨事。
劉備讓他負責管轄禮儀制度等事情便足以看出來了。
雖然說韓武本身自從荊州舉薦過他之後,便不在與他有多多交際了。
畢竟韓武說白了他的本質是武將,不是真得御史中丞。
至今讓他大力舉薦的官員,也就只有同爲朝廷高級將領的慕容霸與鄧艾。
不過那次舉薦羊衜只要不是說那種沒良心的人,他怎麼都會記在心裏面的。
當聽聞了韓繇的話之後,羊衜便抱着雙臂坐在那裏思索了起來。
慕容霸與韓繇二人此刻不禁對視了一眼。
而對於羊衜來講,此刻的他腦子過得很快。
畢竟,當他聽聞了雍侯府的侄子韓繇竟然被其叔叔韓武一封奏摺給降到了收城門的小隊長之時。
羊衜實際上就想的很多。
要知道,這可能嗎?
親叔叔這個時候和親侄子明算賬了是吧?
哪有人盼自己家人過得差的?
尤其是這一次給韓繇封官,其說白了那就是劉備自己的意思。
因爲要拉攏韓武嘛。
是以即便是給韓繇封官,也不會給他封什麼特別重要的位置。
一般來講,都是會給他搞到一個閒散但是級別不低的位置上去幹領工資。
日常的工作,韓繇就是不來,每天依舊是喫喫喝喝,玩玩鬧鬧都有人替他幹了。
然而,韓武做事情多多少少的有一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本來吧,羊衜還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此番,當聽聞了韓繇所言之後。
羊衜便更加確信了他自己的判斷。
韓武是故意的!
至於爲什麼這麼做那麼也的確很簡單。
因爲羊衜他知道,韓武這傢伙看起來瘋瘋癲癲的。
實際上做人做事情,在關鍵的時刻十分的大氣!
就憑藉着他往日裏深入簡出這一條就可以看出來了。
人家外界常言的位高權重者會對皇權有巨大威脅的屁話,在韓武這裏沒有絲毫的用處!
因爲韓武本身在羊衜看來就深知爲官之道。
不但不與朝廷上的谐紓冇腥魏瓮鶃硪簿退懔恕�
往日裏還頻繁推薦一些合適的官員們,讓其處於合適他們的位置。
平日裏更多的時間,還是頻繁做出一些在外界看起來,極爲不妥當的事情來。
然而,這恰恰證明了韓武這個人不單單會做人,還會做官。
要知道,羊衜本身是文士出身的。
他讀過以前的典籍,自是知道。
在如今這個年頭,你作爲高官級別的越是清廉。
皇帝的內心就越發的不安全。
不說別的,前朝相國蕭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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