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誰叫朱爍這個傢伙往日裏老是與他擡槓的?
“夠了!”
聽到了這話,曹丕指着朱爍便怒罵了起來:“他郭淮還稱什麼知曉西北防務?”
“難不成損兵折將便是他這麼多年的努力嗎?”
“武士何在!”
伴隨着曹丕一聲令下,吳質頓時面色一喜,緊接着便急忙讓開了道路,讓護衛武士走了進來。
“將朱爍拖下去!重則五十棍!”
“陛下!陛下!”
朱爍面色惶恐,隨即在他那一道道不甘的聲音之中,他被皇宮的武士拖了下去。
吳質見此暗自欣喜。
如今司馬懿又犯了瘋病、朱爍得罪了曹丕、陳羣因爲其子陳泰生死不明,內心失神的情況之下。
那豈不是自己展露頭角的時機到了嗎?
所謂的曹丕四友裏面,司馬懿足智多帧⑸旗队帽�
陳羣輔佐國家、安定四方。
朱爍雖然說與自己一般既沒有文韜又沒有武略。
可是人家說話辦事極其的直率,即便是能力方面平庸了一些吧。
但是朝廷之中有許多的人願意和其保持着良好關係。
便可見一般了。
只有他吳某人,能力能力沒有,人品方面又極其遭到別人的鄙夷。
往日裏這三個傢伙在的時候,哪裏有他顯眼的時候?
於是乎便在此時,吳質一臉嚴肅的就說了起來。
“陛下。如今劉氏的逆僬瓶亓虽P,自是把握了東出的關卡。此時我軍還需從長計議啊!”
“哼!”
曹丕怒視了一眼吳質,不過卻也是頗爲贊同他的話語。
於是乎思慮了一番便開口說道:“將此戰有關人員統統押送京城!”
“即刻命令大都督曹子丹率領張郃等將。”
“自淮南以及冀州等郡縣抽調五萬兵馬前往湖縣與太尉匯合!”
“陛下!”
便在此時一直沒有說話,暗自神傷的陳羣聽到了這話,終於是忍耐不住了。
定了定心神,便強忍着哀傷施了一禮,恭恭敬敬的說道:“如今我軍屢屢敗於西北。”
“其治下兵士聞韓武之名喪膽。以臣之見,應當不宜與敵軍正面相抗!”
“哦。”
只見曹丕咬着牙,似乎是有一些強忍着怒氣的樣子般詢問了起來。
“那麼尚書令,你的意思是什麼?”
他從小到大最煩的便是逆了自己意見的人!
尤其是曹丕正是盛怒之下,他骨子裏那遺傳自曹操,甚至是又放大了無數倍的狹隘心思,頓時便被放大了許多!
然而,陳羣此時卻沒有絲毫的慌亂,依舊是面容平靜的說道。
“陛下。我軍歷年出兵,治下的百姓疲憊窮困,倉庫沒有積餘,賦稅勞役正多,而這自是國家使人深爲擔憂的事情。”
“不然!”
只見吳質見此急忙反駁說道:“陛下。兵法有云,十圍五攻。如今,以陛下之英武神明、北方中原之強校瑏碛懛⑹夏尜,易如反掌!”
“倘若反其道而行之,如今不滅劉姓,待到關中良田收貨之時,以後的圖志蜁欣щy了。更何況……”
“韓偕旗队帽吟庀率孔渚殻菍O氏等苟且之輩相提並論的!陛下應當即刻出兵趁着其弱小之時,消滅他們纔是啊!”
“嗯。”
曹丕自是點了點頭對於吳質的話語極爲的欣賞。
然而還未等他衝着陳羣發脾氣之時,便聽到陳羣點了點頭倒是一反常態的對於吳質的話表示贊同。
“嗯。此言有理。”
吳質聞言自是一陣得意洋洋,然而還未等他接着說些什麼的時候。
便已然見到陳羣接着說了起來。
“陛下。劉備人老智窮,卻啓用韓氏爲將其志向並不在小啊。是以,我們應當發揮出來我大魏國的長處。揚長避短方爲上策!”
第372章 震撼的場景
“哦?”
當聽到了這話,曹丕倒是稍稍的冷靜了下來,斟酌了一番之後纔開口詢問道。
“尚書令有何計策?”
“陛下。”
只見陳羣恭敬的說道:“如今孫氏慘敗。而平定了河西胡人之亂的劉備,其後方已經不再空虛了。”
“而且韓武此人擅長用兵,變化無常,即便是所調動的人數雖少,卻也不可輕視。”
“現在不如我軍做好長期堅守的準備。想我軍坐擁天下九州的菁華!”
“可抽調人手實行農耕用以備戰。然後挑選各部的精銳部隊,分爲奇兵,乘虛而入,主動襲擾關中以及荊州。”
“且不以交戰爲主,但爲困擾敵境民心。敵人援救右邊,我就攻其左邊;敵人援救左邊,我就攻其右邊,從而使敵人疲於奔命。”
“這樣一來的話,劉氏境內定不能安於本業,我們也可以趁此時機,恢復過來。到了那時對方已經睏乏。”
“更何況,孫權遭遇北伐大敗,定會將目光再度投降荊州的關羽,且在此期間或許都用不了兩年的時間。”
“劉孫兩家必定再度因爲荊州的事情從而產生爭鬥!到了那個時候在着令兵馬南下就可以一網打盡了!”
此言一出,曹丕與吳質二人的神情多多少少的有那麼一些些的驚訝。
畢竟,陳羣一向在外人的眼中是一種溫文爾雅的態度。
出謩澆撸幌蚨际撬抉R懿所做。
陳羣就儘管負責整個大魏帝國的後勤糧餉調度,以及人才方面的任免就可以了。
卻未曾想到得是,在今日陳羣竟然能說出來這麼一番話來。
只見曹丕思慮了半晌,才點了點頭開口誇讚了起來。
“嗯。尚書令所言極是。”
吳質聞言不免內心頗爲的不爽,覺得自己是被陳羣搶了風頭。
然而,他也想不出來什麼比起來陳羣所言更好的計策。
於是乎只得眼巴巴的站在那裏瞧着陳羣被曹丕所讚賞。
待到自曹丕的寢宮離開了之後,吳質不免衝着陳羣譏諷了起來。
“尚書令,未曾想到您老人家也是如此的足智多职。 �
只見陳羣瞧了他一眼根本就願意搭理對方。
他犯不着與吳質此等小人一般在意。
再說了,他是主管的全國的政務。
不過吧,卻不要忘記嘍。
他出身於潁川陳氏。
是連續除了孫武、田穰苴以及孫臏等人的那個強大的世家陳氏!
即便陳羣不是指揮作戰的料,不過耳燻目染之下也自是能夠分析出來目前最爲適合的政策!
“德行!”
感應到了陳羣不屑的目光,吳質就像是內心最深處的那股子昔年被人瞧不起的傷疤,又重新被揭開了一般。
怒視着陳羣離開的背影便破口大罵了起來。
“兒子的命都不知道哪裏保去,竟然還這麼囂張!呸!”
——
此時,伴隨着長安城的調令傳到了潼關之後。
韓武喝完了手中的湯藥,自是急忙抓住葡萄就往嘴裏塞。
“啊……可憋死我了!哈……”
只見他臉上的表情就跟豬腰子一般。
明明他感覺好多了,可是當慕容霸護衛着李當之來到了潼關。
在一番緊皺着眉頭的望聞問切之下,最終表示。
韓武的風寒以及開始起燒,很明顯就已然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於是乎,便好好的爲韓武開了幾方藥。
讓他在養一養,順便還囑咐了他。
別閒着沒事幹,爲了圖那一時的舒爽,就隨意的脫掉大衣打拳發汗!
本來很簡單就能夠治療好的病痛,讓他拖拖拖,拖了足足有一個多月了都沒好全。
反倒是因爲他的作死舌頭都白完了。
你這是擱這作死呢是吧?
是以,自從李當之到了之後。
韓武就再也沒有說爲了圖那一時之間痛快脫掉厚重的外套了。
並且李當之開的藥,也比起來一開始的時候喝的要苦的多。
瞧着韓武那種俊俏的臉上流露出的‘痛苦面具’。
慕容霸此刻有一些想笑的坐在那裏。
“雍侯。您老人家就忍一忍吧。”
“你忍去……”
韓武感覺自己這一次即便是傷寒好嘍,都得要讓李當之把嗓子都折騰縮水嘍。
“呼。好點了,就是舌頭還有一些麻。”
瞧着韓武那一臉就跟劫後餘生般的表情。
慕容霸當即便笑出了聲。
“看您老人家生病,比我自己生病都要難受。”
“呼。”
接過了一旁沙曼遞過來的涼手巾擦了擦額上的冷汗。
韓武不禁嘟囔了起來。
“這種見鬼的日子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就在軍營裏洗了個澡吹個風罷了,誰曾想到把他折騰的跟上刑一樣。
“在忍一忍吧。”
慕容霸搖了搖頭便如實說了起來。
“對了前番使者傳來了消息,說是要咱們回軍。雍侯什麼時候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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