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信使先是抵達了尚書,找到了在那留守值班的黃權,後者聞訊立即便登門找上了諸葛亮。
“公衡怎麼回事?”
一聽到黃權大半夜前來,諸葛亮想也不想的,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大步走向大堂。
“雍侯在前線得了風寒。”
黃權直接將手中的信件遞給了諸葛亮說道:“我已經命人去通知李醫師去了。”
一目十行直接掃完了手中的信件,諸葛亮當即便下達了命令。
“速速派人去將驍騎將軍請來議事!”
“是!”
黃權即刻就去辦了。
如今韓武得了風寒,連起都起不來了。
那麼自然而然的代替他負責攻打敵人的,便只有如今尚在長安城內留守的慕容霸!
要知道,本來慕容霸本身也是此次掛帥的有力人選。
只是因爲韓武主動接過了任務,對方便只得繼續留守長安城內聽侯命令。
深夜,慕容霸得知了丞相府的屬官叫自己即刻前往府內議事之後。
慕容霸立即便反應了過來,可能是出了什麼大事情,於是乎便直接穿戴好了盔甲急匆匆的趕到了丞相府。
瞧着諸葛亮與黃權二人都是一副認真的樣子。
他不禁帶着滿心的疑惑開口詢問了起來。
“丞相,不知道深夜喚末將前來有何事?”
“雍侯得了病,現在由你帶着李醫師即刻前去接替雍侯的任務!”
慕容霸聞言當即神情一震,急忙說道:“如此末將即刻就走!”
“嗯。”諸葛亮點頭:“去吧!”
將早早爲慕容霸開好的證件遞給他之後。
諸葛亮再度詢問了起來。
“用不用給你在派一些人手?”
想了想,慕容霸便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
“不用了。能節省一些是一些吧。”
現如今他也是知道了,漢軍內部用人、用官、糧草等等的匱乏。
是以,慕容霸雖然說覺得,自己不一定能有韓武做得那麼好。
不過要想要殲滅掉這四萬魏軍,應該還不算是在話下。
想到了這裏,慕容霸便覺得自己還是能省一點是一點吧。
現在的節省,則是未來大軍東出之時的隱忍。
說完,當天晚上慕容霸帶着上百護衛一人雙馬護送着李當之前往翟道。
然而,韓武的高燒來得快,去的也快。
軍中的醫官見慣了此等頭疼腦熱的。
在加上前長沙太守張仲景,昔年他的家族也因爲戰亂從而導致的瘟疫。
本來張氏在南陽郡那也是一個大家族了。原來有二百多人。
可是自漢獻帝建安元年以來,在不到十年的時間裏,就死了三分之二,其中有十分之七是死於傷寒病!
是以張仲景悲忿交加之下,便決心要控制瘟疫的流行,根治傷寒病。
並於建安十年開始着手撰寫大名鼎鼎的《傷寒雜病論》。
雖然說醫生在如今這個年代屬於賤業。
不過吧,平心而論的,誰還不得個頭疼腦熱了。
尤其是張仲景此等級別的醫官,他不單單是醫生,還是一郡之首!
是天下間所有醫師的榜樣。
在加上張仲景本人痛恨風寒病症,再此情況之下只要有人想學,亦或者說是前來瞧病的。
他都會全力而爲的。
比起來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華佗,張仲景這一點做得比較好些。
是以在他有心傳播醫書的情況之下。
在抑制風寒方面,還是有許許多多的人都感激對方,並且還真得是學會了幾手。
韓武第二天中午施了針、喫了藥之後便多多少少的緩和了一點。
就是呼吸還是過於粗重,額上滿是冷汗。
裹着大氅坐在那裏,自是瞧着端坐在那的齊如風詢問了起來。
“昨晚的戰況如何?”
他依稀是迷迷糊糊地記得好像是發現敵情了?
只不過昨晚燒到了關鍵時刻,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是精銳、跑的很快!”
齊如風十分簡言意駭的向韓武彙報着昨晚的具體情況。
此刻,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不去嘗那苦到要死的味道。
韓武將碗裏的湯藥一飲而盡。
“額……啊!”
就像是嗓子被人拿鋸子給鋸了一般的難過。
韓武感覺自己的咽喉在不斷的縮小。
不過也沒有辦法,在這個醫學匱乏、科技不發達的時代,自己也只能慢慢的調理了。
還好,目前自己的腦子還算是反應了過來。
一旁的沙曼急忙將溫溫的甜湯送到嘴邊。
“嗯。你先下去吧。”
韓武嗓子疼到都不願意多說一句話。
沙曼見此便施了一禮,將湯碗放在一旁,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默默的退了出去。
“所以……”
只見沙曼離開屋子的那一刻,韓武表情便極爲怪異的詢問了起來。
“你是說使者已經快到了長安城了嗎?”
“是的。”
齊如風自是如實稟報:“您昨晚難過的厲害,是以卑職只得……”
他知道韓武是怎麼想的,不過吧。
一切都要以韓武的安危爲第一要素。這一點是不會錯的。
“你說這不巧了嗎?”
拿起一旁的甜湯一飲而盡。
韓武呼出了一口氣,然後便忽然將自己身上蓋着的大氅與厚被子扔到了一旁。
“雍侯!”
齊如風表情驚詫,試圖打算勸說些什麼。
畢竟,發發汗舒服一下,總比韓武一個勁的打擺子要好吧?
然而,卻只見到,韓武此刻深吸了一口氣。
強忍着身體上的不適當着齊如風的面前打了一套拳。
他本就風寒入體,渾身軟乏無力。
此刻卻是緊咬着牙,怒目圓睜。
就在這縣衙小院之內,強忍着無力感、猛地用出來自己平生最大的力量。
忽然伏身,一個掃腿,埋在地下足足有兩尺的木樁子,立刻就被連根拔了起來!
並且又翻身一掌直接將木樁子拋向半空,一掌切了過去。
他這一掌似乎也未用什麼氣力。
但那堅硬到,鋼刀都不一定砍進去多少的老榆木樁子。
在他掌下竟像是突然變成了豆腐似的。
“哈!”
韓武大喝了一聲給自己提氣。
緊接着便在院子內抓扣掐拿、上下翻轉了起來。
齊如風已經看出來了,韓武這是想要將虛汗發出來。
於是乎便也不在勸他,默默的站在一旁。
一直等到韓武站定了,汗水已然完全浸溼了他的後背。
此刻雙臂之上,豆大的汗珠竟然也淅淅瀝瀝的掉落在了地上。
“呼!啊乎!”
韓武這個時候勉強撐着身體打了一套拳,發了發汗倒是舒服了許多。
齊如風見此急忙將大氅披在了韓武的身上。
韓武此刻走路也算是勉勉強強的有了力氣,不像是剛剛。
走路很明顯都帶有一點點的發飄。
“唉。看來得要花大價錢想辦法託人去西域探查一下棉花的動向了。”
韓武蓋着身上的皮草,怎麼翻騰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如今這個年頭到了冬天,普通老百姓每家每戶到了冬天的驅寒手段。
除了燒火之外,日常外出也就是靠着往日裏積攢下來的獸皮之類的自行縫製成衣物了。
有得家裏窮的,那真得是找一些碎布縫縫補補的往裏面裝稻草驅寒。
韓武又不是說沒有見識過這種場景。
而這些皮草衣物自是沒有棉花那樣輕巧方便而又簡單適用。
雖然說擱後世,韓武這一身狐嗉大衣以及海龍的帽子。
那都屬於是櫥窗店裏的高級皮草範疇!
不過在如今這個年代,韓武真得是穿膩歪了。
他是真心覺得,比起來自己身上的高級皮草。
還是棉花縫製出來的棉掖┑氖娣趾唵巍�
韓武昨晚回憶起自己怎麼蓋這玩意,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是以心血來潮之下,便想回去之後託人前去西域,去海外探查一番棉花的動向。
當然,對於這種東西能否找到。
那就不是他個人能夠控制得了了。
他知道棉花這種東西,具體想要傳播到中原,還得要宋元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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