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話題被韓武不動聲色的給攪混了。
一時之間廖立的腦子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坐在一旁聽言的李邈內心焦急,於是乎便主動站出如實說道。
“陛下,韓武貪墨國帑,證據確鑿還請陛下治其死罪!”
“等會!”
劉備還未等回答,便見到韓武一臉七個不服,八個不順的表情反問了起來。
“誰貪污國帑了?”
李邈指着韓武便呵斥了起來:“是你!”
“誰告訴你我韓某人就貪污國帑了?”韓武嗤笑了起來。
李邈稍稍被噎了一下,不過還好,他反應快急忙說道:“你咻旤S金的事情,整個長安城都知道了。”
“還想要狡辯?”
“哦?我韓某人邆黃金就代表我貪污國帑,就不能是我自己的錢財?”
“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家裏連一箱金子都拿不出來?”
第346章 漢俨粌闪ⅲ鯓I不偏安!
此言一出,頓時便將李邈給氣的面色憋得漲紅!
廖立站在一旁急忙說道:“你即以拋家舍業南下來投,又如何在短時間內積攢出來那麼大批量的金子?”
李邈經過廖立提醒急忙說道:“定是貪污國帑才積攢出來的對不對?”
慕容霸等人斜看了一眼二人。
韓武自是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便說了一句話。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家中到底還有多少的錢財,基本上可以肯定得是。”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你們竟然冤枉我韓某人貪污國帑,才積攢出來這區區的黃金有何證據?”
“證據!”
李邈急忙說道:“證據便在我家中的書房放着呢!”
廖立聽聞此言內心猛地一驚,事實上他也收到了無名士送來的‘禮物’。
足以絆倒韓武的禮物。
可是吧,在廖立看起來似是此等重要之物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就使用出來。
要在確定了韓武有罪之後,在給與他關鍵的一擊。
你突然這麼一做給人的感覺,就彷彿是早早的準備暗害韓武一般。
果然,廖立忽然察覺到來自了諸葛亮等人質問的眼神。
很明顯是在講,既然有這些重要物證,爲什麼不早早拿出來?
竟然還等到此時?
是何居心?
不過很明顯,諸葛亮多多少少的是耐着性子沒有任何的舉動。
因爲他知道,韓武接下來必有準備。
果然,卻只見到韓武表情十分的怪誕,上下打量起了李邈幾眼之後。
便反問了一句話。
“你?有我韓氏一族的財寶賬簿?”
“正是!”李邈昂着脖子瞧着他,就跟能很快確定韓武接下來的命咭话恪�
誰曾想到,韓武想也不想的便嗤笑了起來。
“不可能!”
“如何不可能!”李邈反駁道:“韓伯然,你是害怕了吧?都開始胡攪蠻纏了!”
“非是我韓某人胡攪蠻纏。而是你所言,能夠有我韓氏一門財寶統計賬簿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韓武語氣平緩的說道:“回陛下。”
“臣自小出身列侯世家。家中財寶何止億萬之數。說句猖狂一點的,便是與糜公家的財寶數量相提並論起來得話。”
“應該也是不遑多讓!即便是某一日做出一榜單,評選天下間最有錢的五十名富豪。臣也一定會在其中!”
“臣又怎麼可能拿不出來區區二十箱金子?更何況這錢財數目也不算是多大。”
“臣犯不着冒着被殺頭的罪名,貪墨國家的財產。”
韓武此時表情認真的高聲呼喊了起來:“請陛下明斷!還臣一個公道!”
此時自從被劉備封官以來,就未曾獻過一策,出過一值拿芋寐勓哉苏�
不知道韓武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拿自己說什麼話?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所謂的大漢五大富豪。
他家只不過是靠着百年的積累,勉強混一個湊數的名頭罷了。
看起來錢財很多,只不過那你要看與誰比了。
最起碼比起來無極甄家、陳留衛家以及河東衛家、還有吳氏那種龐然大物來講。
他家雖然說不至於是小卡拉米。
但是從某種方面上來講,那也是差多了。
畢竟,他家在怎麼樣也是這一代纔是混了個官身。
而這四家往上倒幾代都出過不少郡守、校尉級別的高官人物!
可是自己一門卻只是普通的商人。
而這便是普通的豪強,與真正世家之間的底蘊差距!
糜竺本身雖然說不曉得南陽韓氏的資產究竟有多少。
不過吧,作爲一個從四百年前就几上幾下重複着滅門除國,到又恢復家族榮譽。
至今依舊是處於列侯位置從而不倒的強大家族。
人家的底蘊可比自己高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是以單單是這句話也不怎麼過分。
反倒是在糜竺看起來非常的屬實。
於是乎糜竺下意識的朝着劉備的方向看去。
果然對方也在看着自己,糜竺便默默的點了點頭示意韓武所言非虛。
劉備便安下心來靜靜的等待着韓武接下來所說。
“考慮到家大業大,臣早已經將名單分成了幾份,分別交由了以臣爲首的幾人的手中。”
“合在一起才能具體知曉我家資產的具體賬目。先不說那幾份你是如何得到手的。請問李將軍……”
韓武有一些想笑的瞧着他輕輕的問了起來。
“在我不主動交給你的情況之下……你又是如何從我自己的手中悄無聲息的取出賬簿的?”
“那自然是你府中……”
李邈氣急剛想要反駁。
忽然便見到廖立一把將他拉下。
這要是在說下去的話,先不說韓武死不死的。
他們肯定是連坐都坐不下去了!
李邈感應到周圍人狐疑的目光,一時之間也反應了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憋得是面色通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豆大的汗珠自李邈的額頭上溢流下來。
便在此時,一直坐在那裏沒有說話的司徒許靖卻是主動走了出來,恭敬的施了一禮。
便朝着韓武開口質問道。
“雍侯既然說這一箱箱黃金全部出自於你家數帶積累。那麼好。敢問雍侯……”
“證據何在啊?”
韓武聞言自是瞧着許靖冷哼了一聲。
“許公。你們口口聲聲冤枉我韓某人貪墨了國產,要證據沒有證據,反倒是聯起手來做局沒收了我韓氏一門數百年的積累!”
“敢問天理何在?”
許靖聞言自是一板一眼的說道:“天理自不是犯了國法之人的擋箭牌!雍侯……”
“您的證據呢?”
韓武聞言自是裝模作樣一般的低頭嘆息了起來。
“證據?你們把箱子打開就知道證據了。”
隨即便聽到劉備吩咐下去。
“打開箱子。”
隨着一名名武士進殿,用司隸校尉署的鑰匙以及京兆尹的鑰匙打開了兩把鎖之後。
箱子被打開了。
此刻所有的文武官員們,皆是不受控制一般的站起了身子,抬着頭望去。
李邈見此急匆匆的上前去,嚥了咽喉嚨,強忍着內心的貪慾。
故作鎮定一般的掀開了上面蓋着的紅布。
只見金燦燦一片光明頓時顯露出來。
正是黃金無疑。
眼見於此,李邈急忙跪在那裏,悲憤的說道。
“陛下,人證物證確鑿!還請治韓武貪墨之罪!”
然而李邈的話音剛落。
下一瞬,便見到羊衜似乎是捕捉到了什麼一般,急忙上前開口說道。
“陛下,李將軍所言人證物證,既然有所謂的物證在此,不知道他所謂的人證又是如何?”
“倘若是人證不全的話,又該如何稱得上是人證物證?”
只見聽聞此言,慕容霸急忙反應了過來,主動上前恭敬的說道。
“陛下,無論是捉倌泌E,都要講究證據。李將軍口口聲聲所言有人證。”
“何不把他的人證請上殿,讓大家都聽一聽不是更好嗎?”
劉備聞言瞧了一眼李邈自是平靜的問道。
“李將軍,你所謂的人證究竟是誰?”
此刻,已然被勝利衝昏了頭腦,李邈急忙說道。
“正是韓武新納的一妾室名爲‘牡丹’的夫人!”
“此女雖出身卑賤,不過卻也難以忘懷我大漢的天恩浩蕩。自是在雍侯府中,得知了韓武貪墨國帑的事情。”
“再三考慮之後,便大義滅親,將此證據上交了朝廷!陛下!”
“此乃是我大漢洪福啊陛下!”
“哦?牡丹?”劉備微微眯起了眼睛。
事情果如昨晚與諸葛亮商議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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