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復漢室 第380章

作者:我就是小凤

  話題被韓武不動聲色的給攪混了。

  一時之間廖立的腦子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坐在一旁聽言的李邈內心焦急,於是乎便主動站出如實說道。

  “陛下,韓武貪墨國帑,證據確鑿還請陛下治其死罪!”

  “等會!”

  劉備還未等回答,便見到韓武一臉七個不服,八個不順的表情反問了起來。

  “誰貪污國帑了?”

  李邈指着韓武便呵斥了起來:“是你!”

  “誰告訴你我韓某人就貪污國帑了?”韓武嗤笑了起來。

  李邈稍稍被噎了一下,不過還好,他反應快急忙說道:“你咻旤S金的事情,整個長安城都知道了。”

  “還想要狡辯?”

  “哦?我韓某人邆黃金就代表我貪污國帑,就不能是我自己的錢財?”

  “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家裏連一箱金子都拿不出來?”

第346章 漢俨粌闪ⅲ鯓I不偏安!

  此言一出,頓時便將李邈給氣的面色憋得漲紅!

  廖立站在一旁急忙說道:“你即以拋家舍業南下來投,又如何在短時間內積攢出來那麼大批量的金子?”

  李邈經過廖立提醒急忙說道:“定是貪污國帑才積攢出來的對不對?”

  慕容霸等人斜看了一眼二人。

  韓武自是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便說了一句話。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家中到底還有多少的錢財,基本上可以肯定得是。”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你們竟然冤枉我韓某人貪污國帑,才積攢出來這區區的黃金有何證據?”

  “證據!”

  李邈急忙說道:“證據便在我家中的書房放着呢!”

  廖立聽聞此言內心猛地一驚,事實上他也收到了無名士送來的‘禮物’。

  足以絆倒韓武的禮物。

  可是吧,在廖立看起來似是此等重要之物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就使用出來。

  要在確定了韓武有罪之後,在給與他關鍵的一擊。

  你突然這麼一做給人的感覺,就彷彿是早早的準備暗害韓武一般。

  果然,廖立忽然察覺到來自了諸葛亮等人質問的眼神。

  很明顯是在講,既然有這些重要物證,爲什麼不早早拿出來?

  竟然還等到此時?

  是何居心?

  不過很明顯,諸葛亮多多少少的是耐着性子沒有任何的舉動。

  因爲他知道,韓武接下來必有準備。

  果然,卻只見到韓武表情十分的怪誕,上下打量起了李邈幾眼之後。

  便反問了一句話。

  “你?有我韓氏一族的財寶賬簿?”

  “正是!”李邈昂着脖子瞧着他,就跟能很快確定韓武接下來的命咭话恪�

  誰曾想到,韓武想也不想的便嗤笑了起來。

  “不可能!”

  “如何不可能!”李邈反駁道:“韓伯然,你是害怕了吧?都開始胡攪蠻纏了!”

  “非是我韓某人胡攪蠻纏。而是你所言,能夠有我韓氏一門財寶統計賬簿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韓武語氣平緩的說道:“回陛下。”

  “臣自小出身列侯世家。家中財寶何止億萬之數。說句猖狂一點的,便是與糜公家的財寶數量相提並論起來得話。”

  “應該也是不遑多讓!即便是某一日做出一榜單,評選天下間最有錢的五十名富豪。臣也一定會在其中!”

  “臣又怎麼可能拿不出來區區二十箱金子?更何況這錢財數目也不算是多大。”

  “臣犯不着冒着被殺頭的罪名,貪墨國家的財產。”

  韓武此時表情認真的高聲呼喊了起來:“請陛下明斷!還臣一個公道!”

  此時自從被劉備封官以來,就未曾獻過一策,出過一值拿芋寐勓哉苏�

  不知道韓武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拿自己說什麼話?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所謂的大漢五大富豪。

  他家只不過是靠着百年的積累,勉強混一個湊數的名頭罷了。

  看起來錢財很多,只不過那你要看與誰比了。

  最起碼比起來無極甄家、陳留衛家以及河東衛家、還有吳氏那種龐然大物來講。

  他家雖然說不至於是小卡拉米。

  但是從某種方面上來講,那也是差多了。

  畢竟,他家在怎麼樣也是這一代纔是混了個官身。

  而這四家往上倒幾代都出過不少郡守、校尉級別的高官人物!

  可是自己一門卻只是普通的商人。

  而這便是普通的豪強,與真正世家之間的底蘊差距!

  糜竺本身雖然說不曉得南陽韓氏的資產究竟有多少。

  不過吧,作爲一個從四百年前就几上幾下重複着滅門除國,到又恢復家族榮譽。

  至今依舊是處於列侯位置從而不倒的強大家族。

  人家的底蘊可比自己高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是以單單是這句話也不怎麼過分。

  反倒是在糜竺看起來非常的屬實。

  於是乎糜竺下意識的朝着劉備的方向看去。

  果然對方也在看着自己,糜竺便默默的點了點頭示意韓武所言非虛。

  劉備便安下心來靜靜的等待着韓武接下來所說。

  “考慮到家大業大,臣早已經將名單分成了幾份,分別交由了以臣爲首的幾人的手中。”

  “合在一起才能具體知曉我家資產的具體賬目。先不說那幾份你是如何得到手的。請問李將軍……”

  韓武有一些想笑的瞧着他輕輕的問了起來。

  “在我不主動交給你的情況之下……你又是如何從我自己的手中悄無聲息的取出賬簿的?”

  “那自然是你府中……”

  李邈氣急剛想要反駁。

  忽然便見到廖立一把將他拉下。

  這要是在說下去的話,先不說韓武死不死的。

  他們肯定是連坐都坐不下去了!

  李邈感應到周圍人狐疑的目光,一時之間也反應了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憋得是面色通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豆大的汗珠自李邈的額頭上溢流下來。

  便在此時,一直坐在那裏沒有說話的司徒許靖卻是主動走了出來,恭敬的施了一禮。

  便朝着韓武開口質問道。

  “雍侯既然說這一箱箱黃金全部出自於你家數帶積累。那麼好。敢問雍侯……”

  “證據何在啊?”

  韓武聞言自是瞧着許靖冷哼了一聲。

  “許公。你們口口聲聲冤枉我韓某人貪墨了國產,要證據沒有證據,反倒是聯起手來做局沒收了我韓氏一門數百年的積累!”

  “敢問天理何在?”

  許靖聞言自是一板一眼的說道:“天理自不是犯了國法之人的擋箭牌!雍侯……”

  “您的證據呢?”

  韓武聞言自是裝模作樣一般的低頭嘆息了起來。

  “證據?你們把箱子打開就知道證據了。”

  隨即便聽到劉備吩咐下去。

  “打開箱子。”

  隨着一名名武士進殿,用司隸校尉署的鑰匙以及京兆尹的鑰匙打開了兩把鎖之後。

  箱子被打開了。

  此刻所有的文武官員們,皆是不受控制一般的站起了身子,抬着頭望去。

  李邈見此急匆匆的上前去,嚥了咽喉嚨,強忍着內心的貪慾。

  故作鎮定一般的掀開了上面蓋着的紅布。

  只見金燦燦一片光明頓時顯露出來。

  正是黃金無疑。

  眼見於此,李邈急忙跪在那裏,悲憤的說道。

  “陛下,人證物證確鑿!還請治韓武貪墨之罪!”

  然而李邈的話音剛落。

  下一瞬,便見到羊衜似乎是捕捉到了什麼一般,急忙上前開口說道。

  “陛下,李將軍所言人證物證,既然有所謂的物證在此,不知道他所謂的人證又是如何?”

  “倘若是人證不全的話,又該如何稱得上是人證物證?”

  只見聽聞此言,慕容霸急忙反應了過來,主動上前恭敬的說道。

  “陛下,無論是捉倌泌E,都要講究證據。李將軍口口聲聲所言有人證。”

  “何不把他的人證請上殿,讓大家都聽一聽不是更好嗎?”

  劉備聞言瞧了一眼李邈自是平靜的問道。

  “李將軍,你所謂的人證究竟是誰?”

  此刻,已然被勝利衝昏了頭腦,李邈急忙說道。

  “正是韓武新納的一妾室名爲‘牡丹’的夫人!”

  “此女雖出身卑賤,不過卻也難以忘懷我大漢的天恩浩蕩。自是在雍侯府中,得知了韓武貪墨國帑的事情。”

  “再三考慮之後,便大義滅親,將此證據上交了朝廷!陛下!”

  “此乃是我大漢洪福啊陛下!”

  “哦?牡丹?”劉備微微眯起了眼睛。

  事情果如昨晚與諸葛亮商議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