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是。孫權也聽說了韓武在二渡溳水之時的炸裂表現。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便殺穿了朱桓與趙儼二人的兩萬兵馬。
這也是導致朱桓瘋了數個月的主要原因!
事實上,韓武四渡溳水所斬殺的魏吳聯軍,纔不過三萬人而言。
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朱桓所提供的。
不過這在孫權看起來,與目前的情況相提並論的話,這都不是個事情了。
是。孫權也承認,你兄弟朱據被韓武所殺,一萬多私兵被韓武殺的就剩下一丁點的福根了。
然而,拜託你目前注意一下輕重緩急好不好?
曹丕馬上就要南下了!
即便是孫權做好了抵禦曹丕的準備吧,此刻讓朱桓這麼一搞,多多少少的有那麼一些些的下不來臺。
朱桓啊。什麼都好,就是固執己見到過分的程度。
而此時,張昭自是瞧出來了孫權臉上的不滿。於是乎當即便指着朱桓便斥責了起來。
“朱將軍,至尊是在問你如何擊退曹氏!你卻在此胡言亂語!攪亂朝政,成何體統!”
張昭說話的語氣向來都挺嚴重的,別說是朱桓了。
就是孫權都經常挨對方的斥責。
這也是孫權不願意立張昭爲丞相的主要原因之一。
畢竟這個脾氣實在是太大了。有能耐這一點倒是不假!
而張昭又是朱桓少有能看在眼裏的人。
於是乎,當張昭出言斥責之後。
孫權便不着痕跡的朝着張昭投向了讚賞的目光。
往日裏張昭那一向不給人下臺的暴脾氣,沒有想到也有用上場的時候啊?
畢竟朱桓這一檔子事情吧……他作爲領袖的不能明說。
只能讓張昭代替自己了。
“我……”朱桓一時之間急切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而孫權便在此時打起了圓場衝着張昭頗爲不滿的說了起來。
“張公。朱將軍爲國盡忠,且願意洗刷自身恥辱。就莫要多說了。”
張昭立即閉上了嘴。
而孫權見此便瞧着朱桓寬慰了起來:“將軍放心。當擊破了曹丕之後,孤定當親領大軍,前往兩川征討,爲子範、爲我江東死去的將士們報仇雪恨!”
“至尊!”
朱桓此刻激動之餘感激涕零,再度下拜:“臣有罪!未能剿滅韓武,致使國威淪喪!”
“請至尊治罪!”
孫權走下去將朱桓攙扶了起來,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寬慰了起來。
“休穆放心。有朝一日,韓武小俦厮漓赌闶郑 �
說罷。便激勵了一番朱桓命其坐下。
當搞定了朱桓這一檔子事情之後。
早早的便做好了防禦曹魏準備的陸遜,便如實上奏了自己的防禦計劃。
以建威將軍領丹楊太守呂範指揮五軍把守下的洞口一帶。
孫盛率水軍兩萬沿着夏口巡防。
東西二關由孫韶和張承二人各率萬餘兵馬駐防。
濡須水最爲關鍵的濡須中洲則是交付給了剛剛病癒的朱桓。
並且考慮到他的私兵被韓武完全摧毀,再無戰鬥能力。
孫權便給予其自己新組建的兩部解煩兵。
以徐詳領左部、胡綜領右部督兩部千餘交付於朱桓,以及五千兵馬駐守濡須中洲防備敵人南下!
且沿江又命徐盛等人各率本部巡視。
另外派遣諸葛瑾與鄭泉二人分別前往新野與長安,試圖請求劉備出兵策應一番。
大戰一觸即發。
全部準備就緒,便等曹丕這傢伙主動前來送死了。
進攻他不行,防禦你不行!
孫權端坐在那眺望着遠方冷冷的笑道:“這次我江東俊傑良將在此,豈會敗下陣來?”
——
與莫名其妙即將南下征討孫權的曹丕,以及早早的做好了曹丕或許南下準備的孫權不同得是。
經歷了長安、新野兩場大戰之下。
漢軍斬獲足足有數萬計之校�
並且所繳獲的軍械、糧草也不計其數。
整個長安城內外此刻都洋溢着歡快的笑容。
長安城外三十里。
率先帶領着重臣們抵達新都長安的丞相諸葛亮,已然將長安城舊有宮殿花了數天的時間。
內內外外的都打掃了一遍!
今日便是劉備抵達長安的日子。
以諸葛亮爲首的諸多官員們自是前來迎接。
韓武瞧着身上還穿着破舊藍杉的慕容霸與鄧艾二人不禁小聲詢問了起來。
“沒給你們兩發新衣服啊?”
“沒有啊。”
慕容霸老老實實地的回答道。
鄧艾也跟着一旁點頭。
他們兩個雖然說級別不低,是漢室的軍功侯。
只不過自從冊封以來,連續的大戰。
就沒有公家的人來找他們二人測量身材,縫製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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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連一向節儉的諸葛亮都少有脫下了他那件早早的便發毛邊的官服,換上了件一塵不染的藍布衫。
只有這兩人,或許是因爲太透明瞭。
就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倆。
韓武一聽到這話,頓時便一臉的嫌棄與他們拉開了一些些的距離。
“呵。你們早說啊。等回去之後,我送你們幾百匹布。省的以後出門在外的,說是以前跟我混過,丟我的人!”
慕容霸與鄧艾二人自是滿臉的尷尬。
不是誰都跟韓武一樣好吧?
每一件衣服上面都非金即玉的,極盡奢華。
握拳輕咳了一下,慕容霸不禁轉移了話題如實。
“二公子那裏,在下已經命人去通知了。估計過不了多久便能帶領家小抵達了。”
“繇兒啊……”
韓武聞言百無聊賴的坐在車上,詢問了起來:“信使返回,他還好吧?”
幾個月不見了,怪想他的。
“額……”
只見出奇的,慕容霸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絲的糾結。
韓武一看到這,瞬間內心一驚,忍不住追問了起來。
“別告訴我這小子出了什麼事情了?”
“這倒沒有這倒沒有。”
慕容霸急忙搖頭如實說了起來:“只不過與出征之前,二公子發下的豪言壯語不同得是……”
“他發什麼豪言壯語了?”
韓武反倒是聞言愣了愣。
鄧艾在一旁提醒了一下:“就是鍛鍊證明自己!入啊入仕爲爲爲……爲官!”
“有嗎?”韓武聞言滿臉的疑惑。
他還真不記得了。
“有。”慕容霸點頭如實說道:“信使返回,說二公子平日裏也沒有下地種田,兵法戰陣也沒有任何學習的跡象。”
“那不正常嘛。”韓武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他要是能學習下去,我才擔心他是不是把腦子給喫壞了!”
他從小怎麼樣,韓繇從小就是怎麼樣。
這個用不着懷疑!
“不過……”
想了想慕容霸倒是有一些好奇的說了起來。
“二公子好像在河西當地的名聲混得不小?”
“哦?他惹誰了?”
完全便是下意識的,韓武覺得韓繇那兔崽子一定是趁着自己不在惹是生非。
不過誰曾想到,慕容霸卻是搖頭如實說道。
“非但不是。反而是好名聲。”
這一秒韓武整個人都愣住:“額?這是個什麼意思?”
事實上韓武這個時候多多少少的想差了。
自從他走了之後吧,韓繇也或許不是種田的料子。
下地幹活幹了五天!
終於,他支撐不了烈日的暴曬,從而選擇灰溜溜的跑回家裏躲避烈日。
不過,作爲一個有着遠大志向的年輕二世祖。
韓繇即便是在耕地方面喫了大虧,不過他的想法短時間內也不會改變分毫!
第319章 韓繇的快樂生活(求月票)
當然,想法是飽滿的。
但是現實卻是殘酷的。
喫苦吧……他是喫不了了。
於是乎,韓繇便想着自己或許可以捐錢,買個官。
雖然說諸葛亮本身很討厭這種行爲吧,並且明文規定不得如此。
不過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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