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吳中郎將,不知是帶來什麼陛下的旨意,命我建造新式大船嗎?”
“呵!”
吳質一聽到這話,當即便頗爲嘲諷的衝着韓暨冷笑了起來。
“韓都尉,你事大了知不知道?”
“哦?”
韓暨聞言當即便一挑眉頭反問了起來:“那麼請問我犯了什麼事情了?”
“呵?”
吳質冷笑了起來:“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說罷,便命人宣讀曹丕下達的旨意。
當聽聞,原來是圍剿韓武失敗,損兵折將的消息之後。
周圍不少人的眼睛裏都浮現出了震驚之色,然後便竊竊私語了起來。
一般人不會想到得是,司金都尉韓暨竟然與劉備麾下的名將韓武有着親屬關係。
而韓暨似乎是早已預料到今日一般,蒼老的臉上,波瀾不驚,伸手撫須平靜的問道:“所以……”
“陛下是真得打算拿老朽治罪了?”
“當然!”
吳質當即一擺手大喝了一聲:“來人!給我拿下!”
當即便有兩名武士,上去一左一右的將韓暨按在了地上。
而韓暨今年六十多歲了。
一大把年紀,哪裏能遭受到如此對待?
當即面色就變得鐵青,他感覺兩條胳膊差一點沒被這些人給強行掰脫臼。
不過他也是硬氣,就那麼被按在地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吳質一字字的說到。
“原來是你在害我!”
這一刻,韓暨什麼都懂了。
吳質如今表現的這麼炸裂,這麼認真。
很明顯的,曹丕下令要捉拿自己這件事情上面,他一定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而吳質瞧着他那副似乎是猜測出來幾分的神態,一對兇狠而又難看的三白眼之中,浮現出了一抹兇光。
“還敢呱噪!來人!”
“在!”
“掌嘴!”
“是!”
只見兩名武士將韓暨直接給架了起來,隨即又走出來一人當即便朝着韓暨的臉上左右開弓!
看得周圍的工人與將士們是一陣頭皮發麻!
老韓暨在司金都尉這個位置上幹了那麼多年了。
即便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尤其是他這個位置,不單單極爲重要。
冶鐵所用的一切東西,都要經過他的審批才能咿D。
是以其中所牽扯到的利益也是異常的巨大。
第285章 累世豪門的延續
然而,韓暨上任以來,堅決打擊一切內部的私相受賄。
致使官員清廉,保證後勤軍械不失!
爲此立下了很大的功勞。
如今吳質如此侮辱韓暨,倒是使得不少的官員們,皆是在私底下竊竊私語着。
他們皆是認爲韓暨不應該遭受到如此的待遇。
“你們說。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弟弟犯了事,非得要拿哥哥問罪的?”
“是啊是啊。”有人開始義憤填膺了起來。
不過倒是還有一些存有理智的人急忙低喝了起來。
“你們不要命了?那吳中郎將就在那裏站着。若是讓他聽到了,小心也拿咱們去頂罪!”
而果然,吳質似乎是聽到了人羣之中的嘈雜聲,當即便瞪了人羣一眼破口大罵了起來。
“誰要是在多說一句話,就與此人同罪!”
此言一出頓時便震懾住了人羣。
而連續抽了韓暨二三十個嘴巴子之後,他的那一向清瘦的臉上已然被打成了淤黑色。
便是牙齒也從嘴裏掉了出來。
那武士扭過頭去,很明顯是瞧着吳質,讓他授意接下來還打嗎?
吳質見狀,當即便嗤笑了起來。
“抬過來。”
“是!”
兩名武士將韓暨抬了過去。
吳質不禁用手中的馬鞭將韓暨耷拉着的腦袋抬起來,嘲諷了起來。
“韓公。滋味如何啊?嗯?”
“噗!”
一口鮮血便吐在了吳質的臉上。
韓暨怒罵了起來:“小人!害我!”
後者當即便命人將韓暨綁在了圓柱之上怒吼了起來。
“我今日倒要看看誰還能夠救你!”
說罷,便揚起手中的馬鞭開始抽打起了韓暨。
這一刻,韓暨終於在支撐不住,慘叫了一聲便昏厥了過去。
便在這時,忽然自營外傳來了一道聲音。
“吳季重你給我住手!”
吳質正欲落下,便見到陳羣帶着一些人大步走了進來。
眼見到韓暨吐血被綁在那裏昏迷了過去。
陳羣急忙憤怒的吼道。
“還不快將韓都尉解下,治傷!”
“陳長文你!”
吳質剛想要說些什麼,便見到陳羣直接往後退了一步指着他便呵斥了起來。
“我是陛下親封的尚書僕射!怎麼!我的話不管用嗎?”
吳質頗爲怨恨的望着他說道:“那麼尚書僕射,好啊!我可是帶着陛下的旨意而來。”
“那麼好!”
陳羣指着他便怒罵了起來:“陛下只是讓你那人下獄,然後論罪!你吳質不分青紅皁白,就擅自毆打朝廷大員!”
“我問你!倘若是無事得話,你又該如何與人子交代?又如何給國家交代?耽誤了軍械的生產你擔當得起嗎?!”
往日裏他與吳質二人雖然說同爲是曹丕所倚重的四友吧。
但是吳質往日裏他除了公事之外都懶得搭理對方。
誰曾想到,今日被對方抓住了機會,上去便把老韓暨打成重傷。
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情……
陳羣已經不敢想象了。
於是乎,當即便命人將韓暨抬走治療。
吳質見狀急忙說道:“誰敢!我奉陛下命令……”
“我敢!”
陳羣怒瞪了他一眼便指着他憤怒的說道:“有什麼事情,我自向陛下解釋!”
說罷,便又衝着那幾個愣住的人呵斥了起來。
“還不快救司金都尉!”
“是!”
陳羣帶着已經昏迷的韓暨離開了。
而吳質見此當即怒不可遏的找上了曹丕彈劾陳羣。
然而,就在他自芍陂返回壽春行宮的時候。
另外一邊朱鑠已經發動了官員,聯合上表保韓暨。
畢竟,你無論從哪個方面上來看,人家韓暨真得沒有犯什麼錯誤,就被吳質爲虎作倀的打成了那個樣子。
這不是逼着韓武爲兄復仇嗎?
同樣的,曹丕一開始也是頗爲的不爽。
可是當隨着諸如魏郡太守溫恢、尚書杜襲這樣的高官皆是上表希望重新調查此事。
其餘的像是豫州刺史賈逵、徵東將軍滿寵的奏摺更是隨後送呈。
想到了此,曹丕便只得下令如若無罪的話,便把韓暨給放出吧。
而此時,韓暨已經被關在牢中足有十幾天的時間。
身上滿是傷痕。
當韓暨被人帶出來的時候,陳羣與朱鑠二人急忙上前去迎接。
“有勞了。”
韓暨自是知道,是他們二人聯絡朝臣救了自己一命。
隨後便頗爲感激的咬牙忍着身上的劇痛,拄拐試圖衝着二人施禮。
然而,二人急忙讓其平躺在擔架上,不願讓他起身。
只見陳羣神色一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韓暨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我老了。受了這麼重的傷,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陳羣見此,只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問詢了一句。
“韓公既然要休息,我自當代您向陛下告假。請問需要多少日?”
韓暨一邊在家中侍衛的攙扶下頗爲費力的上了車,一邊坐直了身子平靜的說道:“也就先三個月吧。然後看看情況。”
說罷。便坐在那裏衝着二人拱手說了起來。
“二位,珍重!”
“韓公珍重!”
當車馬行駛已遠了之後,倚靠在那的韓暨,一邊喘息着揉了揉自己胸口上的傷疤,一邊詢問了起來。
上一篇: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下一篇:李二:我家老二,学我玄武门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