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難不成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
這個想法剛剛自腦海之中冒出來,韓武便主動壓制了下去。
‘應該是不可能!’
‘估計是因爲我把軍隊擺在隨縣這裏,擋住了他們支援江夏郡的道路。’
‘他們纔打算集結一處來攻打我這裏。’
也幸虧他聰明,將斥候撒的非常遠。
此刻得到消息的時候,魏軍離自己最近的都還有八十多里地。
說遠也不遠,說近也不算是太近。
正好給自己機會,挑撥魏吳兩家的戰爭!
這樣一來的話,罵名他便有了!
想到了這裏,韓武當機立斷便讓身穿粉色薄紗的慕容秀珠從自己身上起開。
並且衝着外面吩咐了起來。
“來人!”
“在!”屋外響起聲音。
“傳令下去!即刻拔營起寨!大軍立即搭建浮橋!”
“務必要在傍晚前完成!”
韓武一邊抄起自己的寶刀,一邊吩咐道。
“全軍今夜全軍務必撤出隨縣!將大路讓開!自東渡河而行!先破夏侯充!”
而很快,得知了消息的張遼便手按劍柄大步走了過來,表情似是有一些的嚴肅。
“伯然。你也是想要先破夏侯充嗎?”
他在城外,得知了消息之後即刻返回城內,當得知了韓武的軍命。
張遼頓時便覺得對方與自己的思想不侄希�
而這一次敵軍四面八方而來,直覺告訴張遼,魏軍的行動不簡單!
好像……是直奔着韓武而來的!
韓武穿戴完畢一邊用花瓣水洗臉,一邊應承了起來:“被敵人逼迫到絕境是常有的事情!”
“我個人覺得還是應該暫時撤出戰鬥!”
“原來你也這麼想!”張遼說道。
“嗯。你的意見呢?”韓武問道。
“嗯!善!”張遼重重的點頭。
韓武即刻說道:“好!既然如此的話,我建議今晚即刻搶佔渡口!向東渡過溳水!”
“而在此時機,徐晃與北邊的趙儼肯定是會大舉壓下來。”
“文遠。便由你率領五千兵馬暗中指揮了!”
“放心!”
張遼笑道:“我早就想要和徐公明搭搭手了!”
他即以起了幾分投效漢室的心思。
那麼自然而然的有機會便要爲其效力了。
正好,今次以徐晃等人來作爲自己投效漢室的投名狀!
反正,雖然說同爲五子良將的稱謂。
但是吧,張遼本身與曹營內部絕多大數的高級將領們之間關係搞得十分僵硬。
畢竟能和關羽交好的人,能有什麼好脾氣?
只不過張遼關鍵的時候遇到的都是樂進與李典這樣的,以大局爲重的人物。
而關羽就比張遼不幸的多了,他遇到的都是諸如糜芳、士仁這樣的貨色。
從這便可以看出來,有得時候啊。
人,他有時候真得需要一丁點邭狻�
而那一丁點的邭獗憧梢杂绊懸粓龃髴穑�
“報!”
此刻,佔據唐鄉的徐晃,開始逐步向着隨縣的方向開始逼近。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只不過是助攻。
真正的主攻是司馬懿。
此時,雲集在隨縣北東西三面的七萬魏軍都知道他們接下來要面臨的是什麼。
他們要先斬韓武,後破關羽!
從而收復整個荊州!
“驃騎將軍與趙督軍率軍抵達斷蛇丘!即將發動夜襲!”
“驃騎將軍令!徐將軍佔據溠水繼續步步緊逼,迫使韓武不得向西突圍!”
“嗯。下去吧!”
說罷徐晃便命甲士朝着隨縣的方向行進,沿途上鼓聲震天。
爲司馬懿的四萬主力做足聲勢!
而隨着時間一秒秒,一刻刻的過去。
韓武知道,其實當自己收到消息的那一刻。
時間已經算晚了。
畢竟,當你在行動的時候,敵人肯定也在行動。
是以纔會選擇當天晚上,即刻搭建浮橋向西渡過溳水,先功夏侯充從而破解危機!
他知道,敵人七萬兵馬,這個時候一定會自四面八方撲殺而來。
而江東的兵馬是不可以相信的。
是以他纔會挑撥起來兩家大戰,畢竟在韓武看起來。
只要自己放開大路,即便是對面的魏軍在想要殺掉自己,也要爲了江夏郡的安危着想吧?
當天晚上,兩萬漢軍便開始即刻行動了起來。
張遼喫完了飯休息了一刻鐘之後,便帶領着五千甲士屯在城內。
而城外的大營內,佈置了少數兵馬。
並且營中此刻已經堆滿了柴木與火油。
敵人不來還則罷了,他只要是趕來。
就勤等着第二天喫程家小燒烤吧!
“怎麼回事嗎?”
是夜,漢軍悄悄撤出城內。
正在車內揉捏着慕容秀珠嬉鬧的韓武,發現自己的車駕忽然停了下來,便探頭詢問。
只見齊如風急忙前來稟報。
“報!韓侯!”
齊如風急忙前來稟報。
“最大的浮橋物資卸啵請韓侯暫移貴步自小橋前去河對岸!”
畢竟,當得知了不下七萬魏軍展開了對於他們的圍剿之後,沒有一個人不慌亂的。
尤其是韓武並不信任江東的情況之下,那麼他自然而然的要即刻撤離了。
“那怎麼行?”韓武聞言當即便面色驚詫的反駁了起來。
“大晚上的你竟然讓我走路?”
他火氣現在很大好不好?怎麼能離開女伴。
“韓侯……”齊如風試圖說些什麼。
韓武卻是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先別說這些了。人在哪?帶我去?”
一邊說着,韓武一邊朝着最大的浮橋走了過去。
而那裏,此刻人頭攢動。
後勤的、趕馬的,還有負責前往河對岸作爲先鋒部隊的甲士們圍成了一團。
第260章 渡溳水(求月票!月票多多更新多多!)
“閃開!閃開!”
“你先閃開!”
一士卒不禁惱怒的說道:“沒看到我們是先鋒甲士嗎?你們這些畜生擋在這裏做什麼呢?”
“你纔是畜生?”
那人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看到車輪斷了嗎?”
只見浮橋口邊上散落的全部都是軍械與糧草。
沒好一會是清掃不乾淨的。
面前的甲士見到此不禁怒罵了起來。
“晦氣啊!”
然而便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都要渡河了,還在這裏停滯不前。把騾馬卸下來,其餘的沉掉!”
“你小子在鬧事!”
那軍需官頓時怒目而視,畢竟後勤歸自己管。
這要是有一絲一毫的損失,那怎麼得了?
然而當他轉過身的那一刻,臉上的忿怒頓時便消散了。
“見過雍侯!”
只見自己的身後,站着一個面帶溫和微笑的美貌貴公子。
並且無論什麼時候,什麼境地,身上都要穿着金衣玉帶,周圍火光的照應之下,金光燦爛,貴氣逼人。
而這已然成爲了韓武的招牌!
無論走到哪裏,你可以不認識韓武這個人的樣貌。
但是!你絕對不能不知道他的打扮與日常的豪華行徑!
一看到雍侯韓武站在自己身後的那一刻,周圍正在爭吵的士卒們立即單膝下拜。
“都起來吧!現在不是跪的時刻!”
韓武瞧着堵在浮橋口的物資,當即便吩咐了起來。
“快!牽着騾馬,把這些散亂的物資統統沉掉!”
“齊如風!”
“末將在!”齊如風上前。
“即刻組織甲士,率先搶灘登陸!掩護部隊過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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