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士可殺不可辱!”
那人表情雖然說多少有一些的貪婪,不過很快便硬着脖子開始擡槓。
看到這裏,韓武當即便罵了起來:“哎呀!倒反天罡的玩意!齊如風!”
“在!”
“給我賞他二十個大嘴巴子!”
“是!”
說完,韓武便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沒有想到他也有被人瞧不起的一天啊。
而這一次,使者很明顯就是乖了許多,默默的任由齊如風賞了自己二十個大嘴巴子,連吭都沒有吭一下。
齊如風見此內心驚訝,萬萬沒有想到此人這麼有骨氣。
然而,他卻不知道得是,就在齊如風前來抽自己的時候,他那一隻好得手一把便緊握住了雞血石戒指!
這麼好的東西,他家即便是有一些,也不可能有這種成色的好玩意。
並且這些東西都在家裏長輩的手中。
這可不是他這種家室的人隨意就可以碰到的!
齊如風打完之後,忍不住打量着他開口問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譙郡嵇喜字公穆!”
這一刻,嵇喜多多少少的擺出來了一副世家豪強的一些態度。
只不過,他那腫了幾圈的臉與斷掉手指頭大佬狼狽樣子。
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怪怪的!
“嗯。你走吧。”
齊如風擺了擺手,便帶人離開了。
瞧見漢軍關上了大門,嵇喜強忍着手指頭的劇痛急匆匆的便揮舞着手帶着人離開了。
“快快快,走走走!”
營帳之內。
韓武正在割肉,瞧見齊如風這麼晚才走進來,忍不住問了起來。
“瞧你的表情,那人怎麼樣了?”
“那個叫做嵇喜的人挺有骨氣的。”
齊如風低首如實讚歎了起來:“卑職打了他二十個耳刮子,他都沒有吭出來一聲!”
“額?”
韓武聞言割肉的手都停頓住了,聞言想了想那個欠揍的傢伙,一時之間也不禁頗爲認真的誇讚了起來。
“北域果有能人矣啊!”
雖然說他對曹操沒有感覺,不過吧,不得不說。
對方麾下的那些世家豪強裏面,
至於說嵇喜……沒聽過!
誰知道是哪來的不入流臭小子。
“中丞。接下來又該如何?”齊如風詢問了起來。
此下四周都是自己人,張遼不在。
而當得知領軍而來的有徐晃之後,很明顯接下來多少是要做出幾番準備了。
讓齊如風倒一杯酒坐在一旁陪自己喝之後,韓武一邊割肉喫,一邊嘴裏含糊的說道:“他不來,咱們不打他。”
“畢竟這一次主要是噁心孫權。他要是敢來得話……”
想了想,韓武便下達了軍命。
“那便送他黃泉之下與其子相見吧。”
“是!”
一切事務皆是以韓某人的利益爲準!
而另一邊,當魏軍一袑⒐偾谱棚矓嗔巳种福樳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跑回來之後。
所有人的表情皆是爲之一變。
未曾想到得是,韓武出身尊貴,竟然會做出來如此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當即帳中便有不少人破口大罵了起來。
“韓武小兒!欺人太甚了!”
“韓武小兒!我定要斬掉汝首!”
“韓伲【垢倚呷栉业龋『喼笔强珊薨。 �
徐晃嘴裏也跟着罵了好久,額上青筋爆了出來。
趙儼面色鐵青,他從未見到過這種二皮臉的貨色。
若是尋常人,他直接下來砍了就可以了。
可是韓武不是尋常之人,他的身份、他的戰績每一樣都不好招惹。
更何況是加在一起了。
於是乎思慮再三,趙儼便先衝着極其可憐的嵇喜開口寬慰了起來:“嵇侍中,你先回後方養傷吧。”
嵇喜聞言自然而然的是應了下來。
“是。”
誰也沒有看到,嵇喜縮在袖子裏的那隻手上,戴上了一枚成色上佳的雞血石戒指。
待到嵇喜離開了之後。
趙儼不免表情凝重的衝着在場的幾人說了起來:“韓伯然用兵非同小可!”
“在加上麾御張遼將軍,更是非比尋常!”
“我軍兵力大致與佘娤嗟取姽サ脑捴荒軗p失慘重!”
“那也不能不打啊。”
朱蓋此刻頗爲的牙磣,乾巴巴的說了起來。
“如今江夏那裏發現敵軍,他韓伯然就跟一枚釘子一樣鑲嵌在那。”
“我軍無論從哪走,都繞不過他!”
“總不能坐視江夏郡丟失吧?”
此言一出,腥说皖^不語。
然而他們不知道,如若單純的只是繞道而行的話。
韓武巴不得給他們讓道,讓他們南下和孫權拼出一個你死我活。
當然了,話說回來,即便是韓武敢讓。
他們還得要尋思尋思,這是不是韓武故意給他們下的套!
“監軍可有計策?”徐晃瞧着趙儼詢問了起來。
趙儼思索了一番,發現韓武的確是十分難纏。
基本上的軟硬不喫的類型。於是乎便只得說道。
“聽聞南陽韓氏一族的族長韓公至爲司金都尉。要不然我等可以上表陛下,看看是否能讓其勸其弟反叛劉氏。”
“並且還可以另外派人通知徵南將軍,在我等拖延韓伯然的時候,另外派遣兵馬,繞道自陸路前進。”
“雖然說遠是遠了一些。不過花費一點時間繞道而行,總比在這裏與韓伯然乾耗着的情況要好的多!”
“好吧。”
徐晃點頭,內心憤慨。
仇人在前,自己卻報不了的心境……他這下子算是徹底領悟了‘刻骨銘心’這四個大字了。
消息傳到了後方,曹仁當即便命夏侯惇的長子夏侯充,率軍五千,並一千虎豹騎即刻繞道南下江夏郡前去支援。
另一邊則是親自寫書送呈到後方曹丕出,希望對方能夠命令韓暨強寫一封勸諫韓武叛降的書信。
——
壽春。
信使騎乘快馬,趕了八天的路纔來到了壽春曹丕的行宮將書信奉上。
曹丕見到書信,自是衝着身邊的臣子們開口詢問了起來。
“哼!”
此刻即便司馬懿是自己的心腹,曹丕這個時候臉上依舊是寫滿了憤怒二字。
“未曾想到司馬仲達屢敗於漢軍之手!”
“今次五萬兵馬,竟然連兩個區區的豎子都戰不過!成何體統!”
在場的幾人沒有一個膽敢出言開口。
這幾月以來的西北戰報情況可不怎麼好。
太守羊衜被俘虜,蘇則、孫禮還有郝昭等數位將軍被韓武所斬!
接連的損兵折將之下,使得本欲南下討伐孫權的曹丕,也不得不在壽春前線分出心思來應對這一禍端。
曹丕略帶凶狠的目光掃視了一番面前的三人。
只見爲首的陳羣見此當即便站出了身恭敬的說道。
“陛下息怒。如今我軍雖敗。不過關中尚在大都督手中。”
“並且其十萬主力尚在!”
“佘婋m小勝幾陣,卻也未嘗撼動大都督的主力。”
“如今之計,應當命大都督全線收縮在關中,以待局面的改變!”
吳質聽到了陳羣的話,不免開口問了起來。
“那也不能單單隻知道防守啊?那樣豈不是讓世人所恥笑?”
陳羣聞言都下意識的閉上了嘴,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接着勸諫了起來。
“陛下,如今我朝於關中、南陽以及淮南三個方向展開攻勢。”
“所用兵馬已達到四十萬人!而這其中每天每夜所消耗的糧草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以臣來看,不如暫時與東吳孫氏議和,待到在南陽亦或者說是關中方向擊敗劉氏餘孽之後。”
“在與其一決生死!”
曹丕聞言不免沉默了起來。
陳羣說得是,雖然說他自上位一來,拉起了整整四十萬兵馬。
但是這所消耗的國力也是令人無法想象的。
前些日子他野外出遊之時,見到百姓身上的衣服都是用一些破舊的衣服相互拼接而成的。
可想而知曹魏境內的絕大多數百姓們目前過得那是個什麼生活了。
是以,當陳羣提出來要暫時與孫權講和的事情。
曹丕雖然說心裏面很想要答應,可是一想到孫權那個傢伙竟然挑釁於自己。
內心裏面也不免有一些過不去。
“朕何嘗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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