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復漢室 第27章

作者:我就是小凤

  瞧着韓武,關羽自是目光之中閃過了一絲絲的欣賞,不過很快便正襟危坐在那,開口說道誇讚了起來。

  “你在江陵城做得很好!”

  “君侯謬讚了。”韓武拱手十分謙虛的說道:“這實乃袑⒐僦Γ �

  關羽問道:“明日勸降呂常,你還有什麼要準備得嗎?”

  “也沒有什麼。”

  韓武如實說道:“只需攜帶那孫皎之首。由韓某一人前往襄陽便是了。”

  這時,一旁沒有說話的羊衜急忙問道:“韓校尉。那我……”

  “你就留下來協助君侯便是了。”

  韓武一臉理所應當的說道:“不要忘記了你的職位。”

  羊衜對於這無話可說。雖然說冊命的文書還沒有從劉備那下發。

  但是!關羽和劉備是什麼關係?

  臨時加封個把中低層文武的權利力還是有的!

  “伯然。你認真的?”關羽上下打量着他。

  韓武自是拱手俯身:“願爲大漢效死!”

  與呂常媾和趾﹃P羽,他可不能讓羊衜跟着過去。

  否則的話會出大事的。

  第二天一早。

  關羽披着大敞與羊衜、周倉目送韓武舉起雙手,命人在船頭挑着孫皎之首前去襄陽城內去見呂常。

  頭一天周倉已經命人在城外大喊。

  此番當瞧見韓武就帶着一艄公一挑着孫皎首級的隨從而來。

  城頭上齊刷刷站起一排魏軍士兵,皆是拉弓瞄準了韓武!

  那艄公嚇得自是不知道要不要在繼續前進,還是立即投入水中。

  反正不過八九尺深的水,他憋一口氣就可以游回去了。

  “怕什麼?”

  正當艄公停下來遲疑之時,就見到韓武隨意的說道:“你又死不了,憋一口氣就游回去了!”

  “還不快走?”

  韓武掃一眼便知道這人心裏顧慮得是什麼。

  果不其然,那艄公一臉尷尬的笑容,於是乎只得咬牙撐船前行。

  來到了襄陽城下,韓武自是抬起頭來笑嘻嘻的大聲呼喊了起來。

  “喂!既然不放箭,那麼來者就是客!還不落下繩梯!”

  “將軍有令!”

  只見城牆上的曹軍士卒低頭喊道:“蜀人再有說客來可立刻射殺。不過我們並不想殺你,浪費箭矢!你且速速回去吧!”

  “這不行!”

  韓武抬頭喊道:“我人來都來了。他呂某人要不見怎麼對得起老鄉呢?勞煩這位兄弟告訴你家將軍。”

  “便說南陽老鄉前來一敘。且攜帶孫皎之首作爲見面禮!”

  聽到了這裏,城牆之上的一惺孔鋫兩套h了一下,很快,韓武便瞧見了繩梯落了下來。

  命自己的護衛將孫皎的腦袋別在腰間。二人先後爬了上去。

  只見不遠處的甕城城牆之上。

  有一看起來極爲憔悴,雙目通紅的中年人正站在那裏,死死的盯着自己。

  “來者何人?”

  韓武笑了笑拱手說道:“南陽韓武見過將軍了!”

第36章 痛罵呂常

  聽到是老鄉,呂常的表情稍稍好了一些。

  他是南陽博望人,而韓武卻是南陽郡堵陽縣的世家出身。

  二人也算是老鄉了。

  再此人困馬乏之下,一直繃着神經呂常也多少有一些的受不了了。

  此刻,韓武衝着呂常笑道:“此乃孫權堂弟,孫皎之首。”

  “今次見面,也沒有什麼要送的。此首級便當做禮物,以後就留給呂將軍報效魏王吧!呵呵呵……”

  韓武覺得自己說話還是挺直白的,已經將自己的找庹蔑@到了極致。

  然而這話落到了呂常的耳中卻很明顯是另外一則意思了。

  ‘東吳孫權敗了嗎?’

  呂常這個時候多少有一些的不安情緒。

  東吳孫權與他們一方早早的聯合要圖株P羽,這一點誰都知道。

  本來吧,呂常能夠死咬着牙堅持下去,除了他本身忠心耿耿之外,還因爲其考慮到了這一點,是以死戰不退!

  卻是未曾想到,孫權打了個大敗仗,連宗室將領都落個如此悽慘的下場。

  不過很快,他又一副嚴肅的樣子衝着韓武說道:“來使。請!”

  跟隨在呂常的身後,一進城內韓武就發覺情況有一些的不對勁了。

  想這襄陽乃是荊州第二大城市。

  這城牆尚未泡爛,怎麼城內看起來這麼死氣沉沉的?

  偶見百姓,也是一副有氣無力的躲在家中瞧着他們走在街道上。

  韓武並不相信城內的百姓都死於前番的天災之中。

  畢竟,這城內的環境看起來無比的完好。

  除了有些地方因爲前番的大雨泥濘之外。

  其餘別得禍亂痕跡都沒有。

  “這位朋友……”

  韓武衝着一旁的士卒拱手問道:“敢問一下城內的百姓呢?遷走了?”

  “管你什麼事情。”身邊的士卒極爲不耐煩的說了起來。

  “不得無禮。”

  只見此時,呂常擺擺手稍稍皺了下眉頭,不過看在是老鄉的面上則是替其解釋了起來。

  “前番爲了防備你等來襲。徵南將軍已經將百姓們遷走了。”

  “嗯?”

  韓武聞言稍稍眯起了眼睛。此刻的他多少察覺到一些的不對勁了。

  “呂將軍是說……曹子孝將百姓給遷移走了?”韓武表情逐漸古怪了起來。

  “是的。”呂常點頭。

  對此並沒有任何奇異的神情。

  一路上再呂常的親自引領之下,來到了官府。

  此刻,整個府衙都因爲前番的大雨,在加上多日以來的戰爭,從而導致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潮溼氣息。

  呂常端坐在那,除了他之外,便只有十名手持鋼刀的護衛立於廊下,挺直了腰桿,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似乎是向韓武做什麼下馬威。

  而這副作態也只是讓韓武搖搖頭。

  “韓伯然是吧……”

  呂常坐在那語氣平淡的說道:“前番關雲長曾命人往城裏射來書信。果然……”

  “孫權敗了!”

  “你既以奉你主的命令前來。應該是打算勸降吧?”

  呂常的臉上浮現出了絲絲的譏笑,衝着韓武搖搖頭開口說了起來。

  “我願爲魏王奮戰到最後一刻!看在是老鄉的份上。我不爲難你,你歇一歇就走吧。”

  “不。”

  只見這時,韓武點點頭死死的盯着他,忍不住開口說了起來:“我本來是打算給你一點好處的。不過現在我卻是改變了主意。”

  “哦?”呂常多少有一些的疑惑,他搞不懂韓武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且問你。你知道他曹仁前番在荊州具體幹了什麼嗎?”韓武斜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知道。怎麼了?”呂常點頭,不解其意。

  “知道是吧?好!你TN的做得真好啊呂常!”

  韓武的話幾乎是從牙齒縫隙裏蹦出來的一般。

  他本以爲呂常沒有摻和曹仁屠殺宛城的事情,事實證明他把人想得太好了。

  都把你老家屠了,你還興致勃勃的給人家打工呢是吧?

  要不要臉?

  衝着呂常還用大拇指比劃了一下,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便說了起來。

  “他曹仁把老百姓遷移走,連問都不問在襄陽一代施加了大量的繇役。你呂常好歹也是個荊州出身,怎麼!忘記自己也是人生父母養得嗎?”

  韓武突然指着自己便破口大罵起來,倒是使得呂常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本想讓韓武休息一會就趕他走人。未曾想到對方就跟突然喫了槍藥一般的指着自己破口大罵。

  呂常神情一黑,忍不住便想要反駁。

  然而,韓武對此並沒有完。

  “TN的!你呂常的腦袋是不是因爲喫屎喫多了,滿腦子裏都是漿糊啊?”

  “他曹仁當着你的面,都把你老家給屠了,你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的要對其賣命是吧?”

  “咋?是你得命賤?還是百姓們的命賤?”

  “就你還配說什麼我爲魏王奮戰最後一刻!他曹操知道你是個球?你呂常也就是徐州死在曹軍屠刀之下的冤魂,荊州死於曹仁手中的百姓!”

  “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裝!”

  “哦對!你也應該戰死。畢竟你死了,你的妻子你家魏王好好的在宮裏幫你照顧不是嗎?”

  韓武陰陽怪氣的衝着呂常拍了拍手,提前道賀:“想必你家魏王以後臨幸你妻子的時候,應該會偶爾想起來你這麼一個忠心耿耿的臣子之時,在牀上的力氣會更大一些吧?”

  這一刻,韓武並沒有在說反話,他是招膶嵰獾脑谕倭R呂常!

  他雖然說爲人傻、做事直率。

  但是,這並不是說他瞎啊!

  前番韓武爲什麼會選擇帶領家族上千壯士死心塌地的投靠關羽?

  其說白了,不就是因爲曹仁大肆征伐、屠戮這一代,鬧得是赤地千里,橫屍遍野嗎?

  要不然的話,作爲當地世家的韓武,日子過得好好的又怎麼會鋌而走險的聯合關羽對付曹仁?

  喫飽了撐得?

  你呂常身爲當地人出身,竟然就這麼坐視曹仁對你的家鄉大開殺戒,從而連勸都不勸是吧?

  做人生性涼薄到如此境界,你還有臉說什麼體魏王奮戰到最後一刻?

  咋?就你呂大將軍高貴?他們老百姓的命就那麼賤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