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那麼接下來魏軍想要拿下來那裏,就只能拿人命往上堆了。
而自己這裏的情況,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爲理論上陳倉城只要拿下來了。
那麼接下來漢軍無論是依託此處向西與張飛一起聯合剿滅曹真,亦或者說是沿着渭水東進關中,都是得到了非常好的便利。
而魏軍想要截斷漢軍東進的想法,唯一的手段除了曹真即刻向東撤退之外。
便只有加強眉縣一帶的防禦……亦或者說的更加直白一點吧。
那便是直接擊敗自己,奪取箕谷,重新封鎖陳倉道!
這樣一來,直接截斷陳倉通往漢中的同時。
還可以防止自己沿着渭南地區,向西朝着關中挺進!
韓武慢慢眯起了眼睛。
而當瞧見韓武的臉上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高興之時。
慕容霸思慮了一番,便抱拳問道:“御史可是爲了陳倉之事而發愁?”
“嗯。”
瞧了一下慕容霸,韓武不禁笑了起來:“此刻四下就只有你我二人,放輕鬆,放輕鬆。哈哈哈!”
“有話說嘛。”
慕容霸這個小子隨着時間的發展,韓武越來越覺得他不是一般人了。
這傢伙倘若是說不是碰到自己的話,怕不是以後真得會讓他以胡人的身份,做出來什麼驚天動地大事情!
慕容霸聽到這話心裏面放鬆了不少,抱拳說道。
“我軍兵力薄弱,而魏軍在西北依舊是屯有十餘萬兵馬,以及源源不斷的後勤保障!”
“萬一敵方盡起大軍來圍攻我軍的話,我軍沒有依靠,野戰定會出事!”
“哦。”
聽到這話,韓武內心多少驚訝了一下,隨後便點了點頭問了他一句。
“那麼以你來看,如何是好?”
他又不傻,什麼時候該浪,什麼時候該玩真的,這方面分得清楚!
現如今很簡單,縱觀整個西北戰場,最爲薄弱的一環就是自己。
這時候,敵方主將哪怕是一頭蠢驢都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韓武打算撤退了。
反正這幾日,王雙和郝昭這兩個傢伙挺有度量的。
自己罵了那麼久,都不願意出來浪一下。
他也玩夠了,該回去喫飯睡覺了。
“渭水一帶的百姓所積聚的糧秣財物都在渭南,這是必爭之地。御史可以立即派人遷移當地百姓往漢中等地居住!”
“而佘娨皯鹨讶黄颇懀分恍枰獙④娖焱嚽耙徊澹找跪T牛在營內巡視!”
“佘姸ú桓页龀牵 �
韓武的名頭那是一場場戰役活生生打出來的。
更不要說這一次上任一個月就拿下來了陳倉城,王雙和郝昭二人如果真得敢的話,早就派兵過來野戰了!
還用得着韓武一天到晚的指着他們二人的父母家人問候!
而慕容霸這一次就是要拿韓武的名氣震懾敵軍!
他料定了,王雙與郝昭二人定是無膽匪類!
而韓武聞言細細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啊。
於是乎,便給予慕容霸千餘人令他去辦這件事情。
未曾想到韓武會令自己去操辦此事,當即慕容霸聞言大喜,單膝下拜。
“小子定爲御史效犬馬之勞!以報御史的大恩大德!”
他們慕容一族能夠洗刷掉胡人的腌臢身份,全靠韓武!
慕容霸即便是在涉世未深,也知道什麼叫做義氣!
韓武對自己如此情誼深厚,他又怎麼可能辜負對方!
“啊咳咳咳!”
聽聞此言,韓武則是急忙握拳輕咳了起來,表情少有產生了那麼一些些的凝重,糾正了起來。
“玄恭啊。大家都是同在大漢軍旗下辦事。”
“我做監御史,你做士兵。咱們都是爲大漢百姓指B铩!�
韓武站起了身,瞧着慕容霸比矮上足有一個頭,不禁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囑託了起來。
“去吧。早去早回。咱們在眉縣這個鬼地方凍了十幾天,罵了十幾天也該撤退了!”
“是!”
慕容霸聞言轉身就走。
自營中調了一千兵馬之後,直接就離開了營寨。
寒風之下,慕容霸雙眼微微眯起。
‘我一定會相助御史成爲萬戶侯!’
而待到慕容霸離開了之後,韓武便將齊如風叫到了帳內吩咐了起來。
“你即刻派五百兵馬,沿着秦嶺向東挺進!記住!”
“聲勢一定要大!要讓敵人知道我軍正欲往關中!”
韓武坐在那裏活動了一下脖子,表情略帶可惜的說了起來。
“唉。可惜了,這一次來到褒斜道作戰咱們什麼都沒落着!”
本欲讓褒斜道的戰事焦灼起來。
未曾想到得是趙雲那麼猛,一上手就奪取了陳倉這座堅城要塞。
接下來魏軍肯定是要爲了破局,直撲自己而來。
爲了自己的小命,自己也是時候該撤退了。
“唉!”
表情頗爲的複雜,韓武低頭嘆息:“本欲在攢一段時間讓自己稍稍滴進步一下!現在看來,我應該要以保命爲主了……”
說罷。便穿戴好了盔甲,帶着齊如風等幾十人騎牛以偵查的名義離開了營內。
而到了傍晚,營內的將士們發現了一件事。
那便是他們敬愛的韓御史回營的時候吧……收降了七百多名曹魏戰敗的步騎。
——
“驃騎將軍到!”
聽到了府外的命令,正在焦灼於最近一段時間裏。
在渭水以南,發現了漢軍的一些蛛絲馬跡,擔憂於漢軍是否真得向關中挺進的王雙與郝昭二人,還沒等商量出來什麼好得對策。
便聽聞驃騎將軍司馬懿的援軍到達了。
“末將見過司馬將軍!”
二人急忙上前抱拳。
自長安到眉縣二百五十多里的路,司馬懿不過兩天的時間便率領步騎抵達了。
然而來到了之後,司馬懿根本就沒有看二人,自顧自的走入屋內一邊看着他們放在那裏的情報,一邊開口問了起來。
“用不着客套了。二位將軍彙報一下,最近韓俚膭酉虬桑 �
眼見到司馬懿的態度如此冷淡,最近一段時間裏讓韓武折騰的心態幾近崩潰的二人,不由的低下了頭。
數倍於敵人被對方打了個丟盔卸甲、喪失城邦,自己等人又被敵人天天在城外問候父母早死。
這事情你說出去到哪個地方都足夠丟人得了!
“現已查明,韓僭谶@段時間裏有跡象派兵往關中進發的跡象!”
“嗯?”
司馬懿一挑眉頭耐着性子便問了起來。
“那麼二位將軍是如何處理此事的?”
王雙與郝昭二人低下了頭。
他們實在是怕了韓武那個瘟神了。
跟人有關的事情他是一丁點都不做啊!
是以要說讓他們兩個去招惹韓武,那更是麻繩提豆腐別提了。
司馬懿見此額上青筋稍稍爆了起來。
隨後當即便將書簡砸在了面前,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隨我去觀看漢軍營壘!”
王雙與拄着拐且不停咳嗽的郝昭對視了一眼之後,便跟了過去。
而當司馬懿親自帶着一袑⒐俚巧狭顺菭潱h遠觀望韓武的營寨防禦規模之後……
“嗯?”
只見司馬懿當即便怔住在了那裏。
好歹他也是具有名將稱號的人物,一搭眼便能十分直觀的感受得到,韓武營壘的奇怪之處。
總覺得……總覺得廢物不拉幾的。
‘不應該啊?’
司馬懿陷入到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人的名,樹的影。
韓武在咋樣,也是目前大漢餘孽之中,最熾手可熱的年輕將領。
他怎麼會將自己的營寨佈置的那麼廢物?
司馬懿不說話,周圍的腥俗允且膊桓议_口。
還是因爲郝昭,因爲他被韓武氣的最近一段時間咳嗽,都能咳出血來。
是以站在這裏,站了一會便又劇烈咳嗽起來。
於是乎,強忍着肺部的難受。
郝昭不禁面帶歉意的問了一句。
“將軍。接下來我等又該如何是好?”
司馬懿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倒是用手指着一個方向,開口問了起來。
“對面那個打扮的金光閃閃的便是韓武嗎?怎麼就只帶着幾十個人就越出營寨?”
此刻,韓武十分囂張的盤着腿坐在自己的白犛牛背上面,帶着齊如風等人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他還就不相信了,不能把敵人給勾搭出來。
然而……
“嗯?”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韓武突然一勒牛。
側過腦袋望去,只見隱約可以見到,敵軍城牆之上似乎是有一些人的身影正在攢動着。
很快,便見到有一杆大旗插在了城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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