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因爲天下大亂,從而入蜀避難後,劉焉與劉璋父子先後都對他極爲禮遇。
因此孟光在蜀中頗有資歷和威望。
而當後來劉備平定益州後也讓其擔任議郎,負責蜀中制度。
只不過目前他的位置被羊衜頂替了。
並且羊衜爲人可比孟光要好得太多了。
也因爲此,在加上孟光平日裏往好點說是心直口快,往壞裏說那就是個口不擇言之下。
因此他在劉備集團遭到不少人忌恨,仕途並非十分順利。
並且也因爲羊衜是韓武所舉薦的。
而韓武本身在劉備集團內部那又是一個譭譽參半的人物。
又因爲最近一段時間裏朝廷內部又有打算舉薦韓武的侄子韓繇爲郎官的消息傳來。
總而言之,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傳到了孟光的耳朵裏。
可以想象得出來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會是如何。
聽到這話,坐在一旁的三人還沒有說話,便見到秦宓撫了撫鬍鬚,沉吟了一下便開口爲三人解圍。
“如今天下尚未平定,曹氏逆龠未剿滅。再此時期就應該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
“孝裕之言雖然有理,不過凡事還是有例外啊。”
別人或許會擔心得罪老孟光。
但是秦宓卻不怕。
畢竟,你孟光雖然說算得上是飽學之士。
但是人家秦宓也不怕好吧!
詩經三百篇,在這個絕大多數還停留在用竹簡記載的年代。
人家秦宓不單單可以統統背下來,並且還可以活靈活用!
你孟光在通曉形铮瑢v史非常瞭解,並且還博覽羣書,擅長於漢朝的典籍。
也未必能夠壓制他秦宓一頭!
是以聽到了秦宓的話,孟光面色一沉。
還未等他說話,譙周便接着在二人之間勸和了起來。
“諸葛丞相施政公正,用人清明。此事有丞相主持,陛下決斷。就用不着我等再此議論了。”
他也不想好好的遊行野外,被這些事情所苦惱。
畢竟這個時候韓武正是喫香的時候。
不說別的,別看朝堂之上有不少人非議韓武,甚至是上書彈劾於他。
但是吧,誇讚韓武的那也不少!
荊州的關羽等人自是不必說了。
單單說大漢中央朝廷內部,張飛、黃權、羊衜、馮習以及在南中駐守的馬忠、張嶷等人在韓武的帶領之下到處開闢道路。
雖然說這並不符合韓武一開始的壓榨本意吧。
但是無論如何,你不得不承認一點得是。
當地的老百姓的確因爲此而受到實惠了!
也因此譙周即使是因爲襄陽之事也受到了一些影響吧。
但是也並未有說什麼就像是孟光一樣,毫不掩飾的就得罪韓武的家人。
眼見到秦宓與譙周二人先後和稀泥之後。
孟光便冷哼了一聲說了一句話。
“鋒芒畢露者,莫要傷人的同時還傷了己爲好!”
這話說得還是挺難聽的。
最起碼韓繇是多少有一些忍不住的說了起來。
“的確,人言陳酒越喝越陳,是以纔會被日常儲藏起來。待到有用的時候取出才招待客人不是嗎?”
聽到這十分接地氣的比喻之後。
孟光當即便冷哼了一聲,開口呵斥了起來。
“你即以其叔所立的功勳,才得以得朝廷的恩蔭與我等之人同處一處。怎麼膽敢在此時刻開口放肆!”
“昔年曹氏仰仗一時的榮寵,得以爲官,這教訓難道你這個小子忘了嗎?”
“你!”
韓繇氣急。
恩蔭這二字指的是如今這個時代一種比較特殊的世襲制度。
本身是指因上輩有功而給予下輩入學任官的待遇,從而廣義恩蔭拉攏有功之臣的一種手段。
韓武一大把年紀了就沒打算過結婚。
韓繇作爲他的侄子,自然而然的隨着韓武所立的功勞越大,從而被劉備看上拉攏爲官了。
只不過是被韓武自己拒絕罷了。
雖然說這事情在他們這種級別的看來十分正常。
只是架不住孟光着帽子扣得還是非常大的。
直接把韓繇比作是昔年的曹操。
然而曹操當年是什麼樣子?
靠着當大司農的爹,以及北軍校尉的叔父,他連宦官一黨都不怕。
更不要說之後曹操所做之事可以說是天下皆知。
在這種情況之下,人言可畏,怕不是會鬧出性命的!
是以關興與費禕二人當即便主動上前將試圖拔劍的韓繇給按了下來。
“別攔我!”
韓繇怒吼了起來:“老孛欺我太甚了!”
他即使是再傻也知道,這事情如果被別有用心之人給抓住得話,怕不是會牽連他們叔侄二人!
“哎呀!孝裕你還不走!”
這個時候秦宓與譙周二人怎麼拉都拉不動對方。
孟光就跟喫秤砣鐵了心一樣,就那麼硬着脖子站在那瞧着韓繇繼續開口斥責了起來。
“我就不信他敢將老夫如何!”
“好好好!”
便在這時,自一旁的林子內突然傳來了一陣鼓掌聲。
並且伴隨着的還有那極其令人熟悉的大笑。
“哈哈哈!”
只見此時,頭上還戴着斗笠的韓武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一旁,滿臉笑容的便衝着韓繇說了一句話。
“繇兒!收起你的劍!”
“九叔。此偬�
“嗯!”
隨着韓武眼睛稍稍的一瞪,慕容霸立即上前將韓繇手中的劍卸掉站在了一旁。
而此時,韓武卻是揹負着手圍着孟光繞了一圈,衝着他輕輕的說了一句話。
“我韓氏一門,雖非什麼名門大族。不過卻也知道以軍功爲侯。”
“你即以漢室老臣,現在被貶地方,竟然還如此大庭廣兄路亲h我這個軍功侯!”
“閣下要是對我這個爵位不滿,可以上表朝廷。說我的軍功不夠,讓朝廷罷免了我的爵位嘛。而不是像是婦人一般……”
“在這裏欺負我家小的。這太不符合您老人家的風範了。真是……”
韓武大笑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孟孝裕的聖賢書都讀到了狗肚子裏去了!竟然仰仗着年齡欺負一個小孩子是不是?哈哈哈!”
“韓伯然你……”
“走吧!”
秦宓與譙周二人一臉無語的將孟光強行拽走。
人家家裏老的都出來了,你還要在這裏咬着屎橛子不撒嘴,這不是犟種是什麼?
然而一瞧見了韓武那張嘴臉,孟光還真得是多少有一些犟種的樣子。
指着他便怒吼了起來。
“韓氏小輩。你……你放肆!”
“我一定要向陛下與丞相彈劾你收受賄賂!”
本來韓武就不想要搭理這個老傢伙,給點教訓就得了。
可是當對方主動提起來要彈劾自己之後,韓武立即便改變了主意。
生怕孟光不那麼做,當着周圍人的面便一臉悲憤的說了起來。
“都是爲了大漢!我韓某人什麼苦都可以受!可我就是不懂!都是爲了大漢辦事!”
“爲什麼總是誰幹得越多,受得委屈便越大?”
“這些區區的金銀黃白之物,你們爲什麼就總是揪住不放呢!”
而未曾想到韓武見到韓繇受辱,反應如此之大。
韓繇等人上去便將韓武拉住堵住了對方的嘴!
或許是一時情急之下,韓武竟然說出來那種話。
豈不是變相證明了自己收受賄賂嗎?
然而,這話是他們能聽,是韓武可以明說得嗎?
果不其然,隨着韓武此言一出。
孟光頓時眼前一亮,表情似是有一些爽快的便放聲大笑了起來。
“韓伯然!你便等着陛下褫奪你的爵位吧!”
說罷。便一甩袖子,掙脫開秦宓與譙周二人的手。
孟光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他這就回府寫書信去告韓武!
而韓武這個時候也停止的‘自爆’,臉上似有似無的流露出了一絲絲強忍的欣喜之意。
轉過身,衝着正低頭不語的韓繇,誇讚了起來。
“繇兒。你這一次辦得好!叔父愛死你了!還有你們兩個,別忘了也要秉明實情!”
“上奏告我!聽到沒有!”
隨着他這一次自爆。親口承認自己收受了‘賄賂’之後。
這一把如果不在朝堂之上惹出非議得話,他不穿襪子不穿鞋,光着腳跑五公里越野!
並且十天之內不碰府內美姬。
想到了此,韓武則是放聲大笑的離開了這裏。
只留下韓繇滿臉悔恨的便說了起來。
“我還是太年輕了。怎麼能中孟光老兒的激將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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