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復漢室 第152章

作者:我就是小凤

  韓武的眼中沒來由的閃過了一絲絲的惡意。

  如若說自己壓榨不了南中的夷人部落得話,那麼將敵人大範圍的燒死,從而達到殺人滿野、流血成川效果得話。

  說不定還可以變相的引起動亂,而這也不失爲一則大好的辦法!

  只不過他從未主動下達過這種屠殺軍命,是以多少有一些彆扭。

  當然,事情擺在面前,韓武也不會說有絲毫的遲疑!

  只見慕容霸卻是氣定神閒的說了起來。

  “以在下之意,可命全軍佯裝詐敗、即刻撤回瀘水以北!”

  “在命人揹負柴木,從而截斷上流水勢!待到藤甲軍意欲渡河之時,便點燃篝火,命上游打開攔截堤壩!”

  “以水攻來淹沒敵人!”

  這一刻,腥私允潜砬轶@詫的瞧着慕容霸。

  未曾想到這些話,竟然是出自一區區十四歲少年之口。

  並且對方的表情是如此的淡漠,彷彿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一般,沒有絲毫的怯意。

  倘若真是如此得話,那麼南中之地能打的青壯沒有一二十年根本就不能緩過來!

  一時之間,坐在一旁根本就插不上話的孟節額上一滴冷汗流了下來。

  韓武聞言默默的點了點頭。

  “如果真得能一口氣淹死敵人數萬兵馬得話,那麼你就去做吧!”

  他雖然說不想要搞什麼大規模的屠殺,然而事關自己的利益。

  甚至是說句實話,如若敵陣之中沒有兀突骨的話。

  他也不介意和對方玩上個把年。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既然藤甲軍不可控制得話,那麼還是請兀突骨等人昇天吧!

  反正敵方兩萬多人一起陪着他去下地獄,也不失爲一檔子美事了不是?

  “好。好計策!”

  張遼率先欣喜了起來。

  他光想到火攻了,卻忘記了人被水淹沒同樣也會死!

  木鹿大王同樣也是高興到抓耳撓腮了起來。

  “正巧營內牛馬足夠咻斘镔Y了!真是好計策啊!”

  隨即,腥吮惆涯抗馔断蛄隧n武。

  後者思索了一番之後,當發覺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真得控制兀突骨與他的藤甲軍。

  於是乎便只得同意慕容霸的建議。

  大不了自己以後再慢慢的陪南中的叛軍玩不是?

  人生久長遠,慢慢來嘛。

  “好!就這麼辦!”

  “是!”

  孟節此刻跟隨着腥碎_口附和。

  然而當離開了營寨之後,便去命人即刻將漢軍營地裏的情況,想辦法去報告給了孟獲。

  至於說他的做法,韓武其實早就知道了。

  附和他自己利益的事情他一定會做。

  與他沒有絲毫利益相干的事情,他連想都不會想。

  孟氏上位自己能夠得到好處,是以自己也不介意拉對方一把!

  只不過……

  ——

  “報!”

  深夜,高定的探子將一人帶到了營中。

  “什麼事?打擾我清淨?”

  高定挖了挖耳朵顯得頗爲的不爽。

  這幾日他們與漢軍僵持算是煩透了,自然表情不怎麼樣。

  “發現一個自北而來的探子!”

  “並且從對方的身上搜出來了一封書信。”

  探子雙手將信件呈上。

  高定拆開來看,很快臉上便由殺意湧動!

  “來人!”

  親衛上前:“在!”

  “去請朱褒、金環三結、兀突骨、楊鋒四位大帥前來議事!”

  高定咬牙一字字的便說了起來。

  “孟獲!安敢叛我南中!”

  深夜,孟獲自是在帳中來回的踱步。

  兀突骨的表現實在是令得所有人驚詫。

  漢軍一連多日避戰不出,很明顯就是多少有些束手無策了。

  於是乎,孟獲便命妻弟帶來洞主即刻返回後方,請祝融夫人前來商議如何破敵!

  如今已經過了有六天左右了。應該距離此地不遠了。

  便在這時,帳外突然響起來了一陣嘈雜聲。

  孟獲大步走出去,便發現在自己的中軍營寨外,高定、朱褒、金環三結以及兀突骨、楊鋒等人率領着部隊將自己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自己的中軍營寨外火光通天!

  見此孟獲內心一驚。

  隨即就聽到了營外,朱褒厲聲大喊了起來。

  “孟獲!你給我出來!”

  “出來解釋解釋!怎麼?你敢做不敢認嗎?”

  “竟然膽敢背叛我南中,投靠漢人!”

  “孟獲我要生撕了你!”

  兀突骨的臉上還帶有流血的繃帶,此刻瘋狂的揮舞着手中的骨朵,打算衝進營中。

  聽到這一句句的唾罵聲,孟獲不禁急忙衝着孟優開口詢問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優硬着頭皮只得將剛剛的事情全部說出。

  當聽聞是己方的探子被探明瞭之後,他眼前一黑,差一點沒有坐到地上。

  “兄長!”

  孟優試圖上前攙扶,隨即便見到孟獲喘息着伸手扶着木樁說了起來。

  “什麼都別說了。你快走!告訴你嫂子這裏的情況!”

  “兄長。你呢!你這裏又該怎麼辦!”

  孟優驚慌失措了起來。

  孟獲難不成是想要與其決一死戰?

  “不用管我。我自有辦法保命。”

  只見這個時候孟獲強裝鎮定的凝視着百餘步外已然氣瘋了頭,試圖攻打營寨的高定等人。

  孟獲深吸了一口氣,背對着孟優一字字的便說了起來。

  “想我孟氏一門,雖不至於算是什麼高門大戶,不過卻也知曉一個道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爲臣妾!”

  此刻孟獲的表情多少帶有幾分決絕的說了起來。

  “倘若接下來我若戰死,你跟隨你嫂子返回家鄉層層抵抗叛軍!”

  “兄長!”

  當孟優跪下來的那一刻,孟獲的臉上已然帶着幾分笑容走了出去。

  “哈哈哈!諸位,大半夜不休息的怎麼來到我這裏了?”

  “孟獲!你且看一看這是誰!這是何信件!”

  朱褒大喝一聲,便命人將書信用箭矢射到了營內。

  孟獲眼見到自對方陣中押出來一人的時候,內心便極爲的不妙。

  故作氣定神閒的將信件打開之後,當即便嗤笑了起來。

  上面只寫着一句話。

  ‘水攻,莫要渡過瀘水!’

  “諸位便因爲此信件懷疑我孟獲與漢軍有染出賣諸位嗎?”

  “想我孟獲近日以來爲聯軍鞍前馬後的親自籌備糧草,你們竟然在此懷疑我是吧!”

  聽聞此言,只見金環三結與楊鋒等人對視了一眼。

  這話倒是真的沒說錯。

  他們現在後勤能保證不斷,完全是依靠孟獲親自搞上陣糧草。

  聽聞此言,這三個完全出身於當地蠻族的部落酋長們,當即便遲疑了起來。

  朱褒也不禁皺起了眉頭瞧着高定望去。

  只見後者感受到了來自同伴的質問眼神,當即便繼續喝問了起來。

  “那麼此人所言你又該如何解釋?”

  “笑話!”

  孟獲豈能不知道對方乃是自己堂兄孟節身邊的心腹,於是乎打定了先聲奪人的他當即便怒斥了起來。

  “哦!人家隨便派個人來說些話,寫一封莫名其妙的信件你就信了!”

  “你們就不信任我是吧!”

  腥怂查g便將惡狠狠的目光投向了那人。

  只見此人眼見於此,當即便跪在那裏哭嚎着磕頭求饒了起來。

  “小人所言句句屬實啊!”

  “屬實?”孟獲即以打定了主意不讓他活又怎麼可能會令得他開口?

  只見他一邊抽出鋼刀,一邊大步朝着他走去,並且嘴裏還罵罵咧咧了起來。

  “你所謂的屬實在哪?你等北人平白無故的侵略我故土,今又用計打算賺我!”

  “你以爲我不敢殺了你嗎?來人!”

  此時此刻,瞧見孟獲那滿臉怒容的主動迎了上來,所有人的心底都沒了氣憤之意。

  取而代之的卻是不少人開始與高定之間拉開了些許的距離……

  孟獲的衛士立即上前。

  “將此人拉出去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