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爲什麼?”
關興自然顯得頗爲的疑惑。
開玩笑!
韓武可不會讓關興就這麼攪和了自己的好事情。
當然,這話可不能夠明着交代出來不是?
於是乎韓武便語重心長的說了起來。
“你是誰!你是關君侯的次子!前途無量啊!”
“反正我韓某人在朝堂上面的名聲已經臭了。多替你們這些年輕人承擔一些壓力這不正常嗎?”
“你說是吧?玄恭?”
韓武非常順流的便把問題交給了慕容霸。
而後者聞言自是遲疑了一下,忍不住說了起來。
“都督。校尉說得是。你……”
“嗯?”
隨着韓武一瞪眼睛,慕容霸立即縮了縮脖子不在多言。
韓武管着慕容秀珠,出門在外,長姐在前,慕容秀珠又管着自己。
慕容霸自然而然的便將話給嚥了回去。
於是乎連問都不在過問一下,反倒是命人將斬掉的頭顱掛在周圍,以此來震懾城內!
“哎。這就對了。”
韓武自然而然的是十分滿意的。
而孟琰的辦事效率還是非常快的。
不過個把時辰,便氣喘吁吁地親自把附近供奉在洞內的碧玉珠,以及一尊品相極佳的白玉美人送到了韓武的手中。
握着手中的這尊晶瑩而滑潤的白玉美人。
韓武則是狂笑了起來。
如此寶物,便是在他的倉庫裏都算得上是極佳了。
想不到在這片犄角旮旯的地方,真得有這麼好的寶物存在!
而孟琰在送東西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從韓武的眼中瞧出了狂熱的情緒。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算是能夠在韓武面前可以說上話了!
——
興古郡。賁古縣境內。
一支足足有不下兩萬人的兵馬自交州的方向日夜不停的趕到了這裏。
這個時候,雍闓因爲韓武的事情,已然氣上了頭!
不單單將自己多年以來積攢的家底給掏了出來。
還咬牙收買了益州南部地區的大批量漢夷百姓。
一共有兩萬兵馬左右!
並且爲了要狠狠的給劉備一刀,斬殺韓武。
雍闓親自做書信一封,命人日夜不停的送往交州的治所龍編。
希望士燮能夠立馬起兵,與自己討伐劉備!襲殺韓武!
就如同韓武所想的那般,當他那封辱罵雍闓祖宗雍齒的信件送到他面前的那一刻。
對方便完全被自己所激怒!
而士燮本身對於爭霸天下的態度是十分低下的。
他只是想要單純的躺平罷了。
不過,攝於和孫權之間的距離過於近了一些。
他才逐漸的向孫權靠攏罷了。
在老士燮看起來。
如今劉備大軍全部都在北方駐紮與曹魏決戰。
益州南部的情況,他也算是頗爲知曉的!
雍闓在那裏佔據着龐大的兵力,聽聞新任的庲降都督韓武手中不過千百人。
這個機會的確是很好不是嗎?
更何況,倘若是自己不出兵得話,誰知道孫權那裏會是如何?
於是乎,今年已經滿八十四歲的士燮經過了一番權衡利弊之下後。
便命令自己的兒子與兄弟等人進府衙仔細的商議一番出兵的事情。
“父親。我軍絕對不能出兵!”
士燮的兒子士徽聽聞出兵的想法之後。
當即便主動站出勸諫了起來。
“逆子糊塗啊!”
士燮指着士徽臉上流露出了頗爲不滿的神情。
“想我交州地處偏遠地帶。身處亂世,自保雖足矣!”
“不過百年之後又待如何?”
“兄長……”
士燮之弟士壹同樣是滿臉躊躇的說了起來。
“孫權一向有強佔我交州之心。兄長之意小弟所能明瞭。但是……”
士壹說到此,不由的低下了頭眼睛則是不斷的打量着士燮,很明顯接下來的話有一些難聽。
而士燮聞言自是皺起了眉頭反駁了起來。
“你懂什麼?我軍即使是不投靠那江南的孫權,早晚北境毗鄰的劉備,同樣會派兵南下!”
“天下攘攘,難覓避亂之地。亂世紛擾,唯避居,方爲良策!”
“如今那劉備與曹丕決戰,一時之間騰不出手來。”
“而孫權則是想要奪佔益州。我交州如今是夾在牆縫裏面。倘若是說不答應得話……”
士燮說到了此,表情陰沉了起來。
“怕不是益州南部的雍闓要糾結兵力南下攻打我交州,那東吳的孫權或許會立即派兵南下奪佔我境內!”
“到了那個時候纔是真正的自身難保!”
“父親!”
士徽還想要說些什麼之時。
便只見到士燮擺了擺手,面色多少不耐煩了起來。
“夠了!逆子休要多言!爲父出兵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
“料那韓武只不過是一無名小卒而已,手上兵力又不多。”
“只要我等出兵,雍闓那裏的困難便會迎刃而解!”
說罷。士燮便強令士壹與士徽二人率領兵馬萬餘和即將到來的呂岱以及步騭二人所率領的萬餘兵馬匯合。
聯軍一起行動前去益州南部支援雍闓!
大軍行進了二十多天。
終於,數萬兵馬抵達了益州南部。
雍闓自是眼瞧着這麼多兵力前來支援自己,自是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諸位將軍辛苦了。請!”
安南將軍呂岱與交州刺史步騭二人自是對視了一眼。
與雍闓、士壹還有士徽等人不同的是。
他們多少是職業軍人,雖然說知道韓武手中兵力不足。
不過卻也沒有像是雍闓那般的眼見到四萬多兵馬聚集一處之後,顯露出來的那麼飄飄然的樣子。
待到走進了府衙,飲了幾杯酒緩過來神之後。
呂岱便率先開口問了起來。
“雍君。至尊命我等前來助戰,是爲了幫您成就大事的。”
“不知道現如今那韓伯然的情況如何了?”
韓武畢竟是上了孫權追殺令的人物。
呂岱和步騭只要是不傻,肯定是會以奪取韓武的首級爲上的!
雍闓聞言自是微微一笑。
“我已經先行命人率領三千兵馬沿着小路奇襲韓武!”
“料想此刻已然建功了!”
說罷。雍闓便再度舉杯笑了起來。
“諸位將軍!請滿飲此杯!”
聽到了這話,呂岱與步騭二人便相識一笑,點了點頭。
“如此的話,我軍便可佔盡先機了!”
待到酒足飯飽之後,雍闓便命人好生招待自交州而來的數萬軍士。
讓他們好生休息一段時間之後,大軍集合完糧草,便立即出發!
然而,益州南部本就是不毛之地。
此刻一口氣數萬兵馬聚集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建寧等羸弱郡縣,可以承擔得起這些人日常的喫喝用度的。
而這個時候,他們數萬兵馬還並沒有北進攻打韓武!
當地就已經開始頗有怨言。
孟獲乃是當地的豪族。
負責籌備軍糧的事情,便由他管轄。
然而,即使是孟獲在當地漢夷百姓的心目中極其的有名望。
此事此刻,也不由的被那日積月累的賬單,而搞得腦袋劇痛!
正當他帶着護衛,沿着山路挨個到各地山寨求援之時。
一則勁爆的消息,便由專人急匆匆的送到了他的手中。
“報!”
“怎麼回事?”孟獲此刻正在綁着腳上不知道是換了第幾雙的草鞋。
臉上不經意的浮現出了一絲絲的怨氣。
他不知道在這片鬼地方走多久了。
爲了給數萬兵馬籌集所需要的糧草器械。
他的腳底板都磨出來繭子了!
“也不知道這種鬼日子什麼時候結束!”
一邊說着,孟獲一邊狠狠的踩了一下腳下的巨石。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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