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這一次,潘濬在內心裏面多問了自己幾句韓武爲什麼要這麼做?
讓純武將幹文事,亦或者說是讓文官去做武將的工作。
多少是有一些竄行了。雖然說這個時候文武是不分家的,不過真論起來得話還是有些差別的。
在他看來突然來到了三十名山越人,以及將羊衜調到城防部門去工作,一定有着韓武的深意。
“二位冷靜……”
潘濬瞧着他們兩人如實說道:“你們仔細的想一想伯然自接任以來所做的事情……”
“不論是加固城防,還是舉薦羊兄與謝兄,以及安撫軍隊。爲得都是什麼?”
羊衜與習珍二人滿臉的茫然。
潘濬一臉無語的低頭嘆了一口氣,接着道:“伯然所做,爲得便是防備東吳趁機來犯啊!”
“如今我軍主力在北。後方空虛,倘若是孫權真得來犯得話,不做好萬全的準備又怎麼能行?”
拆掉門板爲得是加固城牆。
舉薦羊謝二人是爲了保證後勤不斷。
將曹軍三萬俘虜的口糧降至每天一碗稀粥,是爲了節省口糧。
而暗中招募三十盤踞在長沙附近山越人,是爲了探聽東吳一代的具體情況。
且聯絡山裏意欲反抗孫權的山越部族。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斷的提醒潘濬。
或許,過不了多久東吳真得要發動偷襲!
至於說往日裏街市上面所傳言的那些什麼貪而好色,動輒收取賄賂的消息。
潘濬表示,你們這些人啊。還是太年輕了。
他韓武一不出門,二不結交朋黨。
你說他貪而好色?潘濬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種行爲像是在‘自污’!
一種保全自己的手段。
畢竟一個知人善任的精明之人,又怎麼可能會做出如此智障般的選擇呢?
只有自污沒有其它。
在一聯想到,韓武本來是代替糜芳的工作。可是這個時候,卻和糜芳的關係搞得非常不錯之後。
潘濬便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這是對方不願意因爲糜芳從而得罪了主公劉備啊!
潘濬心中已有思量,只有親眼見到韓武的一言一行,才能得到如此細緻的結論。
他甚至在心裏嘲笑起了東吳。
如果這個時候對方真得打算派兵來攻得話,就勤等着在這江陵城下損兵折將吧!
想到了此,潘濬不由的衝着二人開口說道:“伯然所做一切都是爲了防備東吳。”
“無論如何,在君侯於襄陽作戰期間。我們一定要守住這座江陵城!”
不知怎麼的,潘濬此刻卻突然鬆了口氣。
他往日多少有一些瞧不起關羽的一意孤行,之前聽聞韓武的所做所爲之後,多少有一些的不爽。
現在才發現,是自己的思慮不夠全面啊。
自己……不如他!
於是乎,瞧着二人潘濬目光帶有幾分銳利的囑託了起來。
“從即日起羊衜負責城防器械的咻敗6曊洌銖募慈掌饑烂芘挪橥鶃碇耍 �
“前番的事情告訴了我們!東吳對於我州郡依舊是傩牟凰溃 �
第15章 必不負所望
潘濬目光之中略微帶有幾分興奮之色。
他這一次倒要看一看,東吳究竟會不會趁亂髮動攻擊!
韓武自是不知道,自己的一切行動,不但沒有招惹到潘濬的反感。
反倒是先入爲主之下,自動給他找了些藉口。
而正當韓武躲在房中裝深閨大小姐的時候,得知了羊衜命丫鬟給自己稍了一句話。
“主人。羊公說他一切都懂了。並且還說,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丫鬟站在一旁如實稟報。
把韓武給說得心裏不免有些奇怪。
他懂什麼了就懂了?
還有什麼不會讓自己失望啊?
你要真的不想讓他失望,多多壓榨壓榨老百姓,乃至於做點壞事也行啊?
‘真是拎不清腦袋的傢伙!’
韓武的內心如實評價了起來。
——
歷史上的襄樊之戰,關羽其實與曹仁圍繞着襄陽以及下屬樊城所展開戰爭的時間,實際上並不算太長。
統共就是六七月份,試圖圍城與曹軍僵持,在到十一月份呂蒙佔據江陵,陸遜截斷秭歸等地。
加在一起大概在四個月左右。
目前于禁的三萬人已然陷落。
並且自己還提前取了湘關米,韓武覺得這個時候孫權大概率已然命得呂蒙等人開始行動了!
而目前的時間纔是九月份。
爲了在呂蒙來到江陵之前,自己有必要在搞上一波大新聞。
某一天,待到連日下的大雨稍稍變小了之後。
韓武便帶着幾名無償將忠心程度點滿的護衛,找到了正在城牆上檢查軍械浸水情況的羊衜與習珍二人。
瞧着下個大雨還兢兢業業幹活的羊衜。
這一刻,韓武瞧着他的眼神裏面閃過了一絲絲的失望。
當初他怎麼沒有瞧出來,你個傢伙這麼勤懇的幹活啊?
“韓公!”
當得知了韓武前來視察之後,二人急忙上前迎接。
自從在潘濬那裏得知了情況之後,這二人在日常巡視方面,就沒有任何的馬虎!
“嗯。二位好久不見了。”韓武笑呵呵的拱手。
他差不多已經二十天沒有出過府門了。
也虧得他家裏女眷多,否則的話正常人在家裏待上兩天都覺得夠夠了。
羊衜笑道:“不知韓公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啊。”
“請。”
將韓武請到城門樓子上,習珍不禁脫下了身上的蓑衣,笑問道:“伯然此次前來,應該是有什麼事情吧?”
羊衜也跟着笑道:“韓公有話儘量直言。我們二人能做到的便一定去做。”
自那一日從潘濬的口中得到了些許的口風之後,二人便對於韓武這麼一個,既有能力,又懂得自污保全自己的大才頗爲的敬佩。
是以,二人也大概能夠想到,長時間低調的韓武此番來到他們這視察肯定是有事情。
“額?”韓武聞言稍稍愣了愣,怎麼他們一個二個的就跟提前預判了一般?
不過仔細一想,便拋棄了這麼一個想法。
於是乎便隨意的擺擺手說道:“也沒有什麼事情。只不過是打算給二位提一個醒罷了。”
“什麼?”二人有些疑惑。
“有得時候不單單要盤查陸上的人羣,像是什麼來往的客船,有得時候該查也得查!”
“甚至是可以直接扣押!有違背的當場殺死!”
韓武頗爲語氣深長的望着他們。
說完,便打着傘離開了。
“哦對了。倘若是潘從事那裏怪罪的話,你們就說是我韓某人讓做的!”
目送韓武離去的背影,羊習二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事情。要不然還是通知一下潘從事吧?”習珍忍不住說了起來。
這事可不小,如果說一開始韓武的操作在腥丝磥恚菭懥藗鋺鸬脑挕�
可是,當韓武建議他們可以隨意扣押來往商船,甚至是說關鍵的時刻可以隨意殺人的話。
那麼很明顯的,這傢伙就是奔着自己一方率先挑起戰爭去的。
這事情羊衜與習珍二人可決定不了。
於是乎,思索了一下習珍剛想要去找潘濬商量商量,便見到羊衜突然說道:“既然如此得話,我們照辦不就行了嗎?”
習珍聞言表情顯得極爲複雜。
“羊兄弟。你確定嗎?”
羊衜試圖也學着潘濬那般的揣測韓武的意圖。
畢竟,韓武作爲聰明到甚至是願意自污的人。
怎麼可能會做出來這等明晃晃的事情來?
於是乎,腦子轉的飛快,羊衜想明白了。
實際上自己目前爲止,在江陵城內的職位說白了就是一個透明人。
一般都是哪裏有任務了,哪裏才需要他頂一下子。
羊衜也是經過了數天的深思熟慮之後,才徹底明悟了韓武這麼做的道理。
如今整個江陵城內大貓小貓兩三隻。
韓武接手之後,先搞城防,城防搞好之後搞軍營,軍營搞好之後,又命他們仔細排查來往行人。生怕有任何的疏忽之處。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排查,也的確是抓了一批行蹤詭異之人。別的不敢保證,江陵城內的風氣卻是好了許多。
本來羊衜與習珍最近幾日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之時。
韓武又讓他們開始封鎖河道?
這句話讓羊衜細細回想起來,可以說是如雷炸醒!
是啊。陸地上他們是可以封鎖,那麼河道呢?
雖然說關羽臨走之前,曾經沿岸佈置了烽火臺,可以在短時間內飛快得知敵軍的動向。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也過於被動了。
既然城內的情況,他們已經掌握了。
那麼接下來便開始騰出手來主動封鎖外圍河道。
不給東吳孫權留有任何偷襲的機會!
即使是敵軍大舉來襲,他們也要想盡一切辦法的攔住敵人!
作爲本城內目前最‘閒’的人,羊衜終於算是理解了,爲什麼韓武會讓自己協助習珍盤查往來人員了。
爲的就是一個查缺補漏!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裏,他們還查探到了有東吳細作通風報信糜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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