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是小凤
“此戰怪我。”
此刻灰頭土臉的張郃表情複雜。
“我是主將。如果我不同意的話,你說什麼都沒用。”
“張將軍!我……”
姜維面色急切意欲說些什麼。
卻只見到張郃搖了搖頭平靜的訴說起來。
“隴西已不可圖!我等還是急速回去稟報大都督吧!”
“好!”
說罷。張郃等人急速向北逃離。
至於說武都一帶董昭前番告訴張郃,他已經命人祕密聯繫西羌起兵的事情,已經徹底被張郃、郭淮還有姜維三人給無視了!
本來他們三人就沒有把西羌那萬餘兵馬放在眼裏。
只是作爲策應來看待的。
現如今連身爲主力的他們都已經敗退了。
更何況是徹裏吉了?
對方死定了!
當然,對於徹裏吉這樣的傢伙,死就死了。每年他們大魏一朝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報上大腿。
只不過,你不得不說一句。
曹操這個人人品是挺次的。
不過在對待胡人的態度方面,卻極其的靠攏大漢一朝舊有的價值觀的。
根本就不跟你多嗶嗶,但凡是敢起兵鬧事的,抓住就殺了……
雖然說黑色幽默得是,在中原的時候曹操對於自己人也經常這樣吧……
不過你不得不承認,他這麼做的確是非常有利的打擊了北方的胡人部族!
然而,張郃敗退的消息,徹裏吉卻不知道。
他這個時候已然率軍幾乎進逼到了武都道的外圍。
“快!把巨石統統搬到城牆之上!快!”
吳班率領着衛士們搬呤爻瞧餍怠�
便在這時,城門處的軍官急忙跑了過去,向着對方稟報了起來。
“將軍!監軍命令不得堵住城門!”
“爲什麼!”
吳班聽聞此言表情隨即就爲之一變!
武都道的城牆本來就矮小,城防極爲薄弱。
這要是不提前把城門給堵住得話,萬一敵人發動攻擊得話,就那不過就兩指節厚的縣城大門,該如何抵禦敵人?
“不行!我去找監軍!商量商量!”
“商量什麼?”
都沒有等吳班跑下去,便見到韓武揹負着手搖頭晃腦的就走了上來。
“監軍……”
吳班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麼。
便見到韓武想也不想的便開口反駁了起來。
“我全都聽到了。商量什麼?有什麼可商量的?”
“守城最忌諱的便是死守城池,不知道靈活機動!”
韓武勇一副陰陽怪氣的語氣便朝着吳班說了起來。
“吳將軍可能是硬仗沒有打過幾次,就不知道如何靈活用兵了!”
韓武可不會忘記,你吳班是劉備的親戚。
別以爲他給了你幾天好臉,就忘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究竟是什麼!
將吳班得罪了,劉備那裏先不用說,與吳班關係密切的官員們,怎麼着也要暗中貶低自己吧?
自恃才高、與同僚關係處不好的評價他要定了!
“你……”
吳班果然,下意識的便準備發怒。
然而,本來韓武已經做好了與對方大吵一頓的覺悟。
可是,卻突然發現,吳班本來發怒的臉上,很快怒意便消散不見。
取而代之的卻是臉上很快便進入到了冷靜的狀態之中。
說句實在的,吳班不是說不想要發脾氣。
然而,這涉及到一個最爲關鍵的問題是。
自己不能往鋼板上戳吧?
明知道韓武是劉備與諸葛亮面前的紅人。
還與朝廷之中不少的文武大臣有着十分密切的往來。
自己如果還這麼惹……說句實在的,吳班可不會覺得樣仗着便宜妹夫的自己比之韓武要重要。
更何況,吳班本性的性格還是挺直來直去的。
韓武說得話衝歸衝,然而誰讓他是自己的上級呢?
更何況,對方的戰績說明了一切。
軍隊嘛,就喜歡論資排輩,以軍功看人!
誰讓自己的軍功比不上人家呢?
於是乎想了想,吳班覺得應該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好。
當即便衝着韓武施了一禮,悶聲詢問了起來。
“敢問監軍。末將是否哪裏做得不對?”
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對韓武請教一下的。
誰讓人家能耐大啊?
然而,吳班這麼一做,倒是把韓武一下子給整懵了。
‘不對吧?怎麼這貨這個反應?算了不管了!這是他自己主動找上門來的。別怪我了!’
打定了主意要稍微學一下某個時間線的馬謖。
韓武想也不想的便開口說了起來。
“首先!敵人來了我們不應該被動防禦,這等於是坐以待斃!其次……”
指了指周圍的防禦,韓武開口便說了起來:“命人把這些滾木礌石給我都撤下去!”
吳班的眼睛瞪得老大,完全便是下意識的想要反駁。
“啊?!”
然而當感受到了韓武的眼神之後,便立即將嘴閉上,默默靜聽。
“嗯……”
收回了怒視吳班的眼神之後,韓武接着便說了起來。
“瞧瞧這些東西,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哦?你擺的那麼顯眼,是生怕西羌不知道咱們在這裏有防禦是吧?”
“撤掉!統統撤掉!”
這一刻吳班呆呆的望着韓武上手就把自己多日以來的努力給拆除的樣子。一時之間不禁有些恍惚。
‘韓伯然別是因爲壓力太大瘋了吧?’
第116章 聰明的傢伙們
他現在嚴重懷疑韓武的精神狀態是否正常。
然而,這話他不敢說的同時,也不敢命令,也沒有那個權力讓別人拿下韓武。
畢竟跟在他身邊的齊如風和慕容霸等隨從可不是喫素的!
“好了。就這樣。”
韓武頗爲滿意的瞧着城牆上面的一切,吳班多日的辛苦,讓自己拆的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於是乎,拿蒲扇隨意的扇了扇風之後,韓武便衝着周圍人囑託了起來。
“沒有本將的命令,誰敢隨意動城內防禦者,殺無赦!”
這一刻,他韓某人主打的便是一個志大才疏,加肆意妄爲!
“走。回府喝綠豆茶,幹了這麼一通累死我了!”
臨走之前順便放了個嘲諷,果然,有一些人對韓武產生了不爽的情緒。
而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吳班的親隨。
至於說其餘人,因爲前番跟着韓武擊敗了郭淮,即使是有怨言,也只是覺得韓武這傢伙太懶,從而產生的羨慕嫉妒恨的情緒罷了。
然而,這種情緒真輪起來,只能稱呼爲:牢騷。
“將軍。這韓監軍過於肆意妄爲了。我們該怎麼辦?”
只見一名士卒,瞧着自己忙碌多日的搬上來的一堆滾石又被韓武命人扛下去之後。
臉上甚至都快要哭出來了。
就沒有韓武這樣的!
說得難聽一點,你韓武早說一句得話,他都不至於忙成這個癟犢子樣!
“你問我……我TN的問誰啊!”
吳班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糾結之色。
說句實在的,這也就是韓武一向靠得住了。
否則的話,換做外人真得有可能懷疑他韓某人用心不良。
而至於說,他有沒有把韓武這種行爲當做就只是在給對面的西羌送人頭……
呵呵。有一說一的,吳班還從來不覺得韓武會這麼做。
畢竟這種行爲還是有夠缺心眼的。
再說了,他韓武圖什麼?圖投靠曹魏啊?
拉倒吧。韓武當初投靠南下選擇荊州,其中的主要原因便是噁心曹仁那癟犢子屠殺宛城!
你與其說他在這裏給西羌送人頭。
還不如說,韓武自從率領家族上千壯士去投靠關羽的那一刻,就抱着下一盤大旗,用以坑害他們漢軍!
然而這可能嗎?
很明顯就不可能了!
想到了此,吳班嘆息了起來:“命人將搬下去的攻城器械都分好。咱們之後還是可以用到的。”
雖然說不知道,爲什麼敵人還未到來,韓武便已經做好了反攻的準備了。
但是,根據對方以往的經驗來講,韓武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深意的。
於是乎,吳班也就不在多言了。
縣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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