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賈琅微微點頭,隨後讓人把準備的禮物抬了下來。
竇世樞見狀趕忙說道。
“公爺這是做什麼,使不得使不得。”
賈琅聽後淡然一笑。
“投之以桃木,報之以瓊瑤。”
“二位伯父於危難之時對寧國府伸出援手,我自然也要投桃報李,聊表心意。”
竇世樞一聽此言頓時有些羞愧難當。
一旁的竇世英隨即說道。
“公爺,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守望相助乃是正理,何須什麼禮物呢。”
賈琅略一思考後笑着說道。
“伯父說的是,是我考慮不周了。”
“那這就當做晚輩對長輩的一點心意吧,這總行了吧。”
“總之東西我都帶來了,肯定是不會再帶回去了。”
聽到這裏,竇世英略顯無奈說道。
“好吧好吧,那咱們也別讓來讓去了,免得讓旁人看了覺得咱們外氣。”
“走吧,咱們進去說話。”
隨後一行人便來到了竇家正堂之中。
在下人上了茶水糕點之後,賈琅和竇世英、竇世樞也是聊起了天。
竇世英溫和一笑。
“先前之事,如今想來,倒是竇家杞人憂天了。”
“便是沒有竇家斡旋,想來公爺也早就有了全身而退之法。”
賈琅聽後趕忙擺了擺手。
“伯父這麼說,真就讓我無地自容了。”
“若說和榮國府的官司,我的確是有後手的。”
“至於刑部的事情,說來慚愧。”
“當時我也只是氣憤那周文柄孫少安二人與榮國府沆瀣一氣,所以才怒而出手。”
“若是周文柄孫少安死咬着不放,還真有些麻煩。”
“還要多虧了世樞伯父幫我斡旋,這件事才能轉危爲安呢。”
竇世樞不由得苦笑一聲。
“公爺就別寬我的心了,這次寧國府的事情,都是世英他們求着讓我出手的。”
“說來慚愧,宦海浮沉數十年,我大概早已忘了初心了。”
“現在想來,真是老臉都掛不住啊。”
賈琅聽後一臉的心平氣和。
“趨吉避凶,此乃人之本能。”
“看人,要論跡不論心。”
“過程是什麼,我並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這次的事情,竇家堅定的站在了寧國府的身後,和寧國府統一戰線,同仇敵愾。”
“這就足夠了,伯父,其他的還重要嗎?”
一旁的竇世英趕忙附和着說道。
“沒錯沒錯,這纔是最重要的。”
“五哥,你也別想那麼多了。”
“以後竇家和寧國府便是一家人了。”
“公爺啊,竇家的情況你也知道。”
“你世樞伯父至今沒有成家,我膝下呢,也只有昭兒明兒兩個女兒。”
“我們所求,不過是昭兒明兒能夠平安幸福的生活。”
“至於我們兩個老傢伙,在宦海浮沉打拼,爲的也不過是給她們撐起一片天罷了。”
“將來的竇家,還是要靠公爺幫忙撐着,從今以後,竇家與寧國府必然是守望相助,絕不行背棄之事。”
竇世英邊說邊給了一旁的竇世樞一個眼神。
竇世樞點了點頭後說道。
“沒錯,不離不棄,守望相助。”
賈琅聽着竇世英竇世樞的話,心裏有些感慨。
賈琅可以確信,竇世英和竇世樞這話絕對是發自內心的。
竇世英不用多說,雖然有點負心薄倖,但骨子裏不是什麼壞人,對女兒竇昭懷有愧疚之心,他會努力幫自己這個未來女婿很正常。
至於竇世樞,雖然說竇世樞心思深沉,城府深不可測。
但是竇家就是他絕對的命脈,自己只要把寧國府和竇家死死的綁定在一起,竇世樞就玩不出什麼花樣,只會乖乖的幫着自己做事。
這次寧榮二府官司之事,就是最好的證明。
哪怕竇世樞是竇家家主,最後都被裹挾着不得不選擇了幫助寧國府。
所以賈琅也不擔心竇世樞背後搞什麼小動作。
在九重紫原劇中,爲了幫助竇家走向輝煌,竇世英將來能夠入閣,竇世樞以身入局,最後用生命來給竇家鋪路。
如今賈琅娶了竇昭,寧國府和竇家密不可分,竇世樞自然也會成爲自己最大的助力。
原劇中的竇世樞靠着自己都能翻雲覆雨,最後他敗了,也並非敗在了權郑菙≡诹藳]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
如今有了賈琅的亂入,就憑這老登的腦子,再加上賈琅掌控的軍權兵力,一定能發揮出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效果。
言歸正傳,在聽完了竇家兄弟鄭重承諾之後,賈琅也是十分論凑f道。
“二位伯父放心,從今天起,寧國府和竇家,密不可分。”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跟兩位伯父說一下。”
竇世英點了點頭說道。
“公爺有話儘管說。”
賈琅隨即和兩人說了一些機密之事。
竇世樞一聽勃然大怒。
“什麼,有這樣的事情。”
賈琅一臉篤定。
“伯父,我一直都暗中派人看着,就是怕有人使壞。”
“看來這些人傩牟凰溃矣X得她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竇世樞目光凌厲,語氣堅定說道。
“就憑她們,也敢玩這些陰衷幱嫛!�
“一羣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平時懶得理會也就罷了,她們倒還來勁了。”
“公爺放心吧,我略施小計,管叫她們自食惡果。”
賈琅輕笑一聲說道。
“世樞伯父智譄o雙,我自然是放心的。”
在幾人閒聊了片刻後,竇世英看向賈琅笑着說道。
“公爺,事情也談完了,莫不如去暖閣坐一坐吧。”
“昭兒她也很掛念你。”
賈琅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這,這怕是不妥吧,畢竟我和昭兒尚未成婚呢。”
竇世英擺了擺手說道。
“在自己家裏,有什麼關係呢。”
“放心吧,府里人口風很嚴,沒人敢胡說八道的。”
賈琅聽後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我便去暖閣見見昭兒。”
竇世英隨即安排了人帶着賈琅往暖閣去了。
然後竇家兄弟二人便商議起了事情。
暖閣裏,竇昭此時正泡着茶,雖然竇昭看着平和,但心中已經是波濤洶湧。
過了約莫一刻鐘後,丫鬟在暖閣外敲了敲門。
“小姐,公爺來了。”
竇昭聽後起身來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看着英武之氣勃發的賈琅,竇昭眼神之中帶過了一絲幽怨,而後做了個萬福。
“見過公爺。”
賈琅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笑容。
“怎麼,心裏在怪我是吧。”
竇昭擺了擺手說道。
“我怎麼敢怪公爺呢。”
賈琅聽後看向一旁的丫鬟吩咐道。
“你下去吧,我和你們家小姐有些話說。”
丫鬟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
而後賈琅和竇昭來到了暖閣之中。
兩人坐下後,竇昭給賈琅泡了杯茶。
隨後竇昭只是低着頭沉默不語。
賈琅見狀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首飾盒遞給了竇昭後說道。
“知道你在生我的氣,覺得我不信任竇家,不信任你。”
“我也不想過多的解釋,只有送你一份禮物,聊表心意了。”
竇昭聽後抬起頭看了看賈琅,語氣有些嗔怪。
“你明明什麼都知道,也什麼都有把握,卻還是想試一試竇家對你的心意,我對你的心意。”
“現在拿着一個禮物就想哄我,這樣好嘛。”
賈琅猶豫了一下,而後看向竇昭鄭重說道。
“昭兒,我說了,我不會辯解什麼,你說的也都是事實。”
“只有一點你說錯了,這個禮物,不是我隨便選了一個就拿來打發你的。”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我從沒見過母親,這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存在過的痕跡了。”
竇昭聽後有些驚訝說道。
“怎麼會兒呢,賈夫人我記得去世也不過十一二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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