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公爺放心,我們一定幫公爺把馬球會搞得盛大一些,京城這些權貴公子名門千金定會來捧場的。”
賈琅淡然一笑後說道。
“你們兩個辦事我放心,好了,正事聊完了,來,喝酒。”
在一起喝了一場大酒後,賓主盡歡,宋墨和顧廷燁離開了寧國府。
傍晚,酈福慧房中,酈福慧正和賈琅一起聊着天。
賈琅摟住酈福慧柔聲問道。
“福慧,元春姑娘安頓好了吧。”
酈福慧乖巧點了點頭。
“夫君放心,元春姑娘選了咱們府上在京郊的一處山莊靜修,我已經安排好了,丫鬟僕役都派了過去。”
“我看元春姑娘的狀況也沒什麼問題,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真有些道家全真的風範了。”
賈琅聽後很是感慨。
“都說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亦有大智慧。”
“雖然元春姑娘沒有經歷生死,但這些天的遭遇,也足以令她感到脫胎換骨,如獲新生了。”
“這段時間你雖然嘴上不說,其實我心裏知道,你也在擔驚受怕對吧。”
酈福慧依偎在了賈琅懷中後說道。
“妾身沒用,除了擔驚受怕,什麼也爲夫君做不了。”
賈琅見狀抱起酈福慧放在了自己腿上,兩人四目相對。
賈琅輕吻了酈福慧一下後溫和說道。
“別這麼說,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你幫我打理家務,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尺有所短,寸有所長。”
“以後不許這麼自怨自艾的,知道嘛,女人天天這樣,可是會老的很快的。”
“你就不怕人老珠黃我不要你啊。”
酈福慧聽後不由得嬌嗔一聲。
“討厭,夫君纔不會這樣呢。”
隨後酈福慧摟住了賈琅雄壯的腰肢後說道。
“夫君,咱們以後好好過日子,不要再搞得這麼兇險了好不好,我真的擔心夫君。”
“要是夫君出了什麼事,妾身怎麼活啊。”
賈琅輕輕撫摸着酈福慧的後背,安撫着她的心情。
“放心吧,福慧,我向你保證,咱們府裏會一直平穩安定生活的,沒有任何人能夠打破這份寧靜。”
酈福慧點了點頭,隨後主動吻上了賈琅。
不久之後,兩人纏綿到了一起,靈肉結合,共赴巫山。
就在賈琅與酈福慧恩愛之時,榮國府賈老太太臥房內,賈老太太目光深邃,眼神之中滿是憤懣。
這一次寧榮二府的官司,榮國府居然會敗的如此之慘,這是賈老太太萬萬沒有想到的。
不僅賈琅全身而退,王夫人還被關入了刑部大牢,這叫什麼事兒啊。
第86章 無奈下策的榮國府
特別是刑部尚書周文柄還有大理寺卿孫少安的行爲,更是讓賈老太太怒不可遏。
收了榮國府的銀子,居然把案子辦成這樣,真是豈有此理。
在生了一陣悶氣之後,賈老太太心裏也是不由得有些唏噓。
儘管周文柄和孫少安這麼過分,然而她卻沒什麼辦法來拿捏周文柄和孫少安,這纔是讓賈老太太最生氣的。
要是以前林如海還支持榮國府的時候,有林如海在文官隊伍裏,周文柄和孫少安也要顧忌林如海三分,肯定不敢這麼對榮國府。
然而現在林如海和榮國府恩斷義絕,這條關係斷了,榮國府在文官隊列裏跟睜眼瞎沒什麼區別。
開國元勳基本都是軍方勢力,榮國府自然也不例外。
縱觀紅樓夢,榮國府打交道的基本都以長安守備、平安州節度使這樣的武官爲主。
眼下拿周文柄和孫少安沒辦法,賈老太太也只能是先嚥下這口氣。
在思考了一番後,賈老太太看向一旁的丫鬟鴛鴦吩咐道。
“鴛鴦,去二老爺房中一趟,就說我找他有事。”
“老太太,奴婢這就去。”
鴛鴦答應了一聲,隨即離開了房中。
約莫過了一刻鐘後,賈政匆匆來到了賈老太太房中,而後行了一禮。
“兒子見過母親,不知母親夤夜召兒子前來有何吩咐。”
賈老太太看着睡眼惺忪的賈政,頓時一臉不滿。
“你的正妻如今在刑部大牢裏,你居然還能睡得着,有你這麼爲人夫的嘛。”
賈政一聽這話,心裏這叫一個膈應啊。
賈政作爲榮國府少有的中正之人,對於賈老太太和王夫人很多事情看不慣。
但是他又不敢違抗賈老太太,所以很多事情他只能壓在心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拿這次賈元春的事情來說。
作爲賈元春的父親,賈政居然是在榮國府到京兆府告了寧國府後才知道自己的母親和妻子揹着自己把自己閨女給坑了。
這讓賈政很是憤怒。
賈政氣沖沖找上了賈老太太和王夫人,王夫人嚇得不敢說話,但賈老太太卻對着賈政一頓訓斥,說什麼爲了家族延續,有些犧牲在所難免。
賈政憋了一肚子火的,卻也不敢發泄出來,只能憋屈無比的離開了。
如今賈老太太和王夫人玩砸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僅沒有利用綁架的案子把賈琅扳倒,反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賈琅全身而退,賈元春被策反直接給榮國府狠狠來了一下。
榮國府不僅聲名狼藉,成了京師的笑話,王夫人還鋃鐺入獄。
到了這個時候,賈老太太居然怪賈政對此事漠不關心,賈政心裏不膈應就怪了。
面對着賈老太太的責問,賈政略顯無奈說道。
“母親知道的,兒子官職低微,能力平庸。”
“王氏被關在了刑部大牢,案子又是刑部和大理寺親自審問的,兒子能有什麼辦法呢。”
眼看着賈政一副擺爛的姿態,賈老太太冷哼一聲說道。
“行了,你陰陽怪氣的是在怪我嘛,覺得是我這次做錯了,纔會讓榮國府丟人現眼是吧。”
“你心裏是不是已經都快笑出聲來了。”
賈政聽後趕忙說道。
“母親說的哪裏話,兒子不敢。”
賈老太太淡然打量了賈政一眼。
“行了,我也懶得給你在這浪費口舌。”
“你媳婦兒不能這麼待在刑部大牢,咱們總得想想辦法,把她救出來纔是。”
賈政表情瞬間有些驚訝。
“母親,這怕是不好辦吧,這件案子刑部和大理寺一定會上奏陛下的。”
“當堂誣陷一位國公,這可不是小罪,若是按大夏律,輕則流放重則斬首。”
“就算陛下顧念開國元勳之功,王氏少說也要被打入慎刑司服苦役數年。”
“咱們想救王氏,就得讓陛下從輕發落,但咱們在陛下跟前也說不上話啊。”
賈老太太略一思考後說道。
“這件事我自然也考慮過了。”
“你明日就去王家一趟,跟王子騰聊一聊,王氏是王家的人,他自然得出力幫忙。”
“我再讓你大哥去北靜王府一趟,請王爺也出面求求情。”
“陛下心有顧忌,法外開恩也未可知。”
“若是如此都不行,那就只有走戴公公的路子了。”
賈政聽後一臉疑惑。
“戴公公,戴公公能有什麼辦法,他還能改變陛下的心意不成。”
賈老太太氣定神閒說道。
“他在陛下面前自然是說不上話的,但他在太上皇面前說得上話啊。”
賈政頓時一臉驚愕之色。
“母親,這,這不妥吧,讓太上皇來向陛下施壓。”
“就算王氏出來了,只怕陛下也會對我榮國府更加厭惡啊。”
賈老太太聽後嘆了口氣。
“便是太上皇不向陛下施壓,難道陛下就不厭惡榮國府了嘛。”
“你要知道,那賈琅可是大鬧了刑部,還打了周文柄和孫少安。”
“可週文柄和孫少安起初說休養好就彈劾賈琅,結果卻再沒了後續。”
“這很明顯就是有人打了招呼,讓周文柄和孫少安不敢借此發難了。”
“除了陛下,有誰能辦到這種程度呢。”
“陛下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不會接受榮國府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何必顧慮那麼多呢。”
“眼下還是先把你媳婦兒救出來要緊。”
“至於以後的事情,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
說到這裏,賈老太太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落寞心酸。
她原本是希望借送賈元春入宮的機會,在天佑帝面前表現一下,看看天佑帝能否接納榮國府。
然而賈元春入宮的事情被賈琅橫叉一手,直接胎死腹中。
如今王夫人也是鋃鐺入獄,若是不把王夫人撈出來,榮國府怕是再也沒臉在京師立足了。
此時的賈老太太心裏也清楚,榮國府怕是隻有跟整個開國元勳綁定,一條道走到黑了。
也只有寄希望於天佑帝忌憚整個開國元勳集團,不敢輕易對榮國府動手了。
賈老太太只能盼着天佑帝早點駕崩,將來一朝天子一朝臣後,榮國府的日子會好過一些。
賈政聽完了賈老太太的話後,內心不由得一陣焦躁。
孫少安和周文柄的事情他之前並未多想,現在被賈老太太這麼一說,賈政也是不由得心驚肉跳起來。
賈老太太分析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按常理來說,賈琅率兵衝擊刑部大堂是重罪,若是問責起來,賈琅休想全身而退。
然而這件事居然就這麼不了了之了,這後邊的事情細思極恐。
賈政越想越害怕,不由得遍體生寒。
此時賈政也顧不得和賈老太太慪氣了。
“母親放心,兒子明白了,明日我便去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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