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火勢一起,爾等從兩翼自由進攻,務必全殲白羊部。”
“謹遵將軍之令。”
在安排完作戰任務之後,顧廷燁和宋墨分頭行動,向白羊部兩翼進發。
賈琅則是率軍直奔白羊部正面,開始了對白羊部的進攻。
此時已經是半夜時分,白羊部落腥苏两秹羿l之中。
營地前,白羊部落的守衛正東倒西歪的打着瞌睡。
伴隨着一聲煙花綻放,兩翼的顧廷燁和宋墨收到信號之後立刻便對白羊部展開了進攻。
剎那間,大夏騎兵的弓箭宛如劃破夜空的流星一般,萬箭齊發射入了白羊部的營地。
白羊部兩翼瞬間便火燒連營。
白羊部左翼的馬廄周圍還囤積着大量的草料,在被火箭射中之後,瞬間宛如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眨眼之間,漫天大火便席捲了馬廄。
白羊部的馬廄之中足足蓄養了數萬匹馬。
正值盛夏,由於草原乾旱,天乾物燥,馬廄內的馬匹哪裏見過這種漫天大火的形勢,立刻便受了驚。
數萬匹戰馬同時躁動,馬廄的圍欄摧枯拉朽便被摧毀,戰馬們在白羊部大營中肆虐開來,連帶着火勢也是快速擴散。
另一邊,顧廷燁部進攻右翼也是頗有成效,左翼沿線的營帳全部都被熊熊大火點燃,再加上今夜還伴有大風,火借風勢,風助火威,整個白羊部瞬間便亂做了一團。
火勢迅速蔓延,帳篷被烈焰吞噬,發出噼啪的爆裂聲。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照亮了驚慌失措的白羊部小K麄儚乃瘔糁畜@醒,慌亂地四處奔逃,呼喊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火焰舔舐着一切可燃之物,帳篷、糧草、武器架都被捲入火海。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空氣中瀰漫着焦糊的氣味。
眼看着整個白羊部大營已經陷入了混亂之中,感覺時機成熟之後,賈琅坐在馬上手握長纓槍指白羊部朗聲說道。
“將士們,殺敵立功,建功立業,就在今朝,隨我進攻。”
賈琅一馬當先,率領着騎兵直接殺入白羊部大營之中。
正在倉皇逃竄的白羊部锌吹酱笙尿T兵之後,頓時驚恐不已,然而此時爲時已晚。
賈琅麾下的白馬義從揮舞着馬刀見人就砍,時不時的還往帳篷上射一支火箭。
白羊部落的人瞬間陷入了無窮的恐慌之中,他們慌不擇路的開始逃跑,踩踏之間許多的白羊部胁簧魇ё悖换琶μ优艿娜嘶罨畈人馈�
賈琅深入草原的第一戰,說是戰爭有些勉強了,更像是一場屠殺。
在經過大半個時辰的廝殺以後,整個白羊部落營地被周軍血洗了一遍,此時營地到處都是白羊部落人的屍體,零零散散的可以看到幾具大夏騎兵的屍體。
大戰過後,渾身浴血的賈琅淡然自若的正坐在白羊部落的大帳內等候着戰果統計。
一旁的顧廷燁和宋墨此時面色蒼白,看得出來,第一次上陣殺敵,手上染了鮮血,對他們的衝擊很大。
剛纔大戰之時,兩人一直強忍着不適之感,直到大戰結束,兩人才在大帳之前吐了出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賈琅不由得朗聲笑了起來。
可能是因爲獲得了霸王傳承的緣故,賈琅方纔在廝殺之時,沒有絲毫的不適之感,反而覺得宛如龍入大海,虎奔深山一般,充滿了殺伐的快意。
當看到賈琅的反應後,顧廷燁和宋墨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宋墨指着顧廷燁說道。
“顧廷燁,都怪你,我本來不想吐的,你一吐看的我也想吐了。”
顧廷燁白了宋墨一眼後說道。
“閉嘴吧你,你吐的比我還厲害呢,還好意思說我。”
賈琅輕笑一聲說道。
“好了,你們倆有心思鬥嘴,還是趕快去統計一下戰損吧,對了,把白羊部能主事的俘虜帶過來,咱們還得趕緊確認一下情況呢。”
“遵命。”
隨後顧廷燁和宋墨趕忙便去各司其職了。
一個時辰後,兩人回到了大營之中。
宋墨很是興奮看向賈琅說道。
“將軍,這次咱們可是發了。”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說說,我部斬首俘虜幾何,本部損傷情況怎麼樣。”
“是。”
“經統計,此戰我軍斬首白羊部落兩萬一千三百二十一人,其中青壯四千一百五十二人。”
“白羊部踩踏火燒死亡一萬六千餘人。”
“我軍陣亡一百六十五人,受傷一百二十四人。”
“白羊部還有三萬餘名俘虜,不少都是老弱婦孺,如何處置,請將軍示下。”
第12章 獲悉軍機
宋墨說完看向賈琅。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如何處置戰俘不急,先把白羊部主事之人帶來。”
“諾,來啊,帶上來。”
隨後親兵們便押着一名五大三粗宛如黑熊成精一般的白羊部貴族走進了營帳內。
這名貴族被五花大綁,一臉憤懣的用匈奴語大喊道。
“你們這羣只會偷襲的卑鄙小人,有本事放開我,我們像個男人一樣在長生天的見證下展開殊死決鬥,你們幹嘛,你們這羣綿羊。”
賈琅自從前往北疆之時便開始學習匈奴話,因此也能夠明白這傢伙的意思。
賈琅不屑的打量了這名貴族一眼後說道。
“你叫什麼,在白羊部擔任何職。”
“哼。”
白羊貴族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並未答話。
賈琅見狀淡然給了個眼神。
顧廷燁心領神會,一腳便踹在了白羊貴族的肚子上,直接便把他給踹趴下了。
“好大的狗膽,都成了階下之囚,還這般桀驁,沒聽見我家將軍在問話嘛。”
“再不回話,一刀宰了你。”
顧廷燁說完拔出刀放在了白羊貴族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鋒瞬間讓他清醒了不少,剛纔那點視死如歸的心思化爲烏有。
“我說,我說,我叫賀樓執司,是白羊部都尉。”
賈琅不屑的打量了賀樓執司一眼後說道。
“本將軍還以爲你的骨頭多麼硬呢,就這。”
“說,白羊王呢,還有你們白羊部的主力在哪,爲何是你一個小小的都尉主事。”
賀樓執司也硬氣不起來了,老老實實回答道。
“回將軍,自從白羊王一個月前帶領本部主力一萬五千騎兵奔赴王庭以後,白羊部落是由白羊王的弟弟賀樓晟來打理。”
“在你們攻擊本部大帳的時候,賀樓晟被流矢射中死了,現在部落裏就數我官職最高。”
聽到這裏,賈琅和宋墨、顧廷燁三人對視一眼,不由得有些心驚肉跳。
之前三人便猜測匈奴這次可能要提前南下,打鎮北軍一個措手不及。
現在從賀樓執司口中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之後,三人都明白,這次的事情麻煩了。
眼下鎮北軍在北疆堅壁清野工作做的還不夠完善,防線構築也沒有徹底完成。若是匈奴提前一個多月南下入侵,三十多萬騎兵肆虐整個北疆,那整個北疆將生靈塗炭,萬劫不復。
賈琅當機立斷說道。
“宋墨,顧廷燁,去,你們再去找幾個俘虜確認一下。”
“諾。”
兩人答應了一聲之後,趕忙離開了營帳。
片刻之後,兩人折返回了營帳之中,表情越發嚴肅。
看到這裏,賈琅心知肚明瞭,不用說,消息確認了,白羊部主力真的是一個月前便出發前往匈奴王庭了。
匈奴提前南下入侵已成定局。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行了,把這傢伙押下去。”
士兵們隨即便把賀樓執司押了下去。
而後宋墨和顧廷燁看向賈琅說道。
“將軍,咱們得立刻向本部大營示警啊。”
賈琅微微點頭後說道。
“這是自然,宋墨,你即刻安排五十人一人三馬,晝夜兼程前往鎮北軍大營報信。”
宋墨答應了一聲後詢問道。
“將軍,那咱們呢,咱們不返回大營嗎?”
賈琅擺了擺手說道。
“別急,取輿圖來,我給你們看看情況,你們就明白了。”
顧廷燁趕忙取來了輿圖,賈琅指着白羊部的位置以及匈奴王庭龍城的位置說道。
“你們看,白羊部距離匈奴王庭龍城,約莫有一千五百里的距離。”
“按照俘虜所說,白羊部是一個月前出發的。”
“也就是說,匈奴王庭必然是向匈奴各部發出了徵集令。”
“看來這場大旱對於匈奴各部的影響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加嚴峻。”
“按照常理來說,哪怕匈奴南侵,白羊部應該等候在此,在匈奴單于率軍來到再與王庭匯合便是,你們說說,爲何白羊部要去匈奴王庭呢。”
顧廷燁思考一番後說道。
“應該是草原大旱導致匈奴各部草料牲口儲備銳減,匈奴王庭擔心各部無力供養精銳騎兵,所以把他們都召集到了王庭。”
“末將瞭解過匈奴的風俗,在往年豐年時,各部都是要向王庭繳納供奉的。”
“所以王庭有能力供養各部大軍一段時間,保證在南侵戰爭之前,匈奴騎兵能夠保持戰力。”
“想來匈奴王庭也是擔心,如果王庭不援助各部,可能等不到南侵,匈奴各部便會因爲草料水源互相進攻,這會顛覆王庭的統治。”
“所以乾脆把各部精銳召集到王庭,統一指揮管理。”
宋墨點了點頭後說道。
“將軍,末將以爲顧校尉說的極是。”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沒錯,看來咱們是英雄所見略同。”
“宋校尉,顧校尉,你們有沒有膽子跟我玩一把大的,我保證,只要能夠成功,你們最少也是一個侯爵之位。”
一聽到這裏,宋墨和顧廷燁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男人嘛,有幾個能抵擋得了封侯拜相的誘惑。
“請將軍吩咐吧。”
賈琅指着輿圖說道。
“你們來看,按照現在的情況,白羊部肯定已經抵達了匈奴王庭,搞不好匈奴聯軍都集合完畢了,正在南下的路上。”
“我們就按匈奴聯軍還在王庭來說,匈奴王庭距離北疆前線,不過兩千五百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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