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結果沒想到公爺您兩句話就把她說懵了,只能羞愧離場。”
賈琅聽後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
“難怪呢,我還納悶呢,這盛家怎麼說也是書香之家,祖孫三代都是讀書人,怎麼能養出這般狐媚氣的女子呢。”
“原來根兒在這了。”
“看來她跟着生母耳濡目染,肯定也是沒學好啊。”
“不過她們也是癡心妄想,齊國公夫人是平寧郡主,那可是眼裏不揉沙子的人,管家最嚴。”
“她要是能看上這種狐媚子兒媳婦兒,那就活見鬼了。”
“這林氏母女做白日夢也不知道選好目標。”
顧廷燁略一思考說道。
“公爺這話也不盡然,她們這次選的目標其實就很好啊,不是挑中了公爺了嘛。”
“公爺您年少成名,且家中沒有長輩指手畫腳,只要她能夠得手,那嫁入寧國府還不是手拿把掐的嘛。”
賈琅意味深長看了顧廷燁一眼後說道。
“仲懷,在你眼中,難道我的品味就這麼低嘛。”
顧廷燁趕忙擺了擺手說道。
“那自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們覺得公爺年輕,必然血氣方剛,若是受不了誘惑,她們的如意算盤不也就打響了嘛。”
賈琅搖了搖頭說道。
“這般女子,別說娶回家做正妻,就是做個妾室,十有八九也會搞得家宅不寧。”
“再說了,就她那湵〉淖松誘惑不到我。”
“而且啊,再過一段時間,我可就要定親了,她們那癡心妄想,還是趁早打消吧。”
顧廷燁聽後略顯驚訝說道。
“啊!真的假的啊,不知道哪家千金這般幸撸苋肓斯珷數姆ㄑ郯 !�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
“不說我的事兒了,說說你吧。”
顧廷燁攤了攤手說道。
“我,我有什麼事兒啊?”
賈琅看向顧廷燁說道。
“你那外室有消息了。”
一聽這話,顧廷燁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公爺,她在哪?”
賈琅輕輕拍了拍顧廷燁的肩膀說道。
“仲懷啊,過不了多久,你就能見到她了。”
“我說了,她會主動來找你的。”
“之前該說的都跟你說了,事情該怎麼做,你自己拿主意吧。”
“我只有一句話跟你說,蛇蠍心腸,不是一時慈悲就能改變的。”
顧廷燁嘆了口氣,而後重重點了點頭。
盛家林棲閣內,在賈琅和顧廷燁走後,盛弘便怒氣衝衝來到了林棲閣,此時林噙霜和盛墨蘭嚇得跟個鵪鶉一般躲在角落裏,盛弘怒不可遏說道。
“丟人現眼的東西,你還有臉哭。”
“我問你們,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誰讓墨兒打扮成那樣的,而且打扮成那樣也就算了,還去葳蕤軒做什麼。”
“你們不知道今天府裏招待寧國公和安化侯。”
“在林棲閣裏怎麼樣都無所謂,這倒好,丟人都丟到寧國公和安化侯面前了。”
“你們知不知道當時葳蕤軒內氣氛多麼尷尬。”
“墨兒啊墨兒,你平時愛打扮我就不說什麼了。”
“今天你看看你這幅妝容打扮,難怪人家寧國公一看就認成了舞女。”
“你看看哪家大戶人家的女子打扮成這副德行的。”
盛墨蘭被罵的不敢說話,只能是低聲抽泣着。
一旁的林噙霜見狀十分柔弱說道。
“弘郎,你就別罵墨兒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本來墨兒就是在林棲閣打扮一下,沒想着去葳蕤軒,是我想着人家幫了二哥兒和三哥兒這麼大的忙,我這個身份也不好出面前去感謝,所以纔想着讓墨兒代我前去謝謝安化侯和寧國公的。”
“當時也是我疏忽大意了,沒想着讓墨兒換衣服。”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誰叫我就是個妾室,沒資格去感謝寧國公呢。”
“弘郎要罵就罵我吧,妾身都依着你還不行嘛,別怪墨兒了。”
看着林噙霜這般賣慘柔弱的樣子,盛弘的心瞬間就軟了。
不得不說,林噙霜算是把盛弘的脈給拿準了,稍微使點小手段,就讓盛弘鋒芒不在了。
盛弘無奈說道。
“好了好了,我也不是真要罵你們。”
“別哭了,都別哭了。”
“墨兒,回來把你這些花哨衣服都扔了,爹爹給你拿些銀兩,你再去置辦些素雅大氣的衣服來。”
盛墨蘭點了點頭後跟林小娘有樣學樣,也是眼眶含淚柔弱說道。
“爹爹,是墨兒不好,把府裏的事情給攪亂了。”
盛弘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好了,事情都過去了,還說這些做什麼,行了,趕緊去洗把臉,擦擦眼淚吧。”
看着盛弘這般模樣,林噙霜心裏不由暗笑一聲,小樣兒,拿捏。
暮蒼齋內,在聽小桃將葳蕤軒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之後,盛明蘭美目環轉,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
她原本還在苦惱着該如何阻撓林噙霜母女的計劃,卻不想賈琅居然直接來了這麼一手。
林噙霜母女喫癟,這也讓盛明蘭心裏很是快意,同時對素未置娴馁Z琅也是不由得生出了一絲好感。
就在盛家熱鬧的時候,神都東城附近一座醫館之內,頭戴斗笠面紗的賈敏走進了醫館之內。
約莫過了兩刻鐘後,賈敏離開了醫館,此時的賈敏面色鐵青,心裏憤怒不已。
就在剛纔,她把王太醫給兒子詳嚅_的藥方和熬藥的藥渣給了醫館的坐堂大夫一份。
大夫在仔細查看了一番後,告知賈敏藥渣之中比着藥方多了兩味藥。
也就是這兩味藥,讓本來溫補的藥方,陡然變成了大補的藥方。
若是病人本就身體虛弱,那麼服用此藥,短期內病人情況會有所好轉,但這只是表象,長此以往,病人虛不受補,必遭反噬。
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賈敏心裏已經明白,這榮國府果真有人要害自己的兒子。
那神祕人給自己示警所說都是真的。
看來若是想查明這些事情,自己必須要和這神祕人見一面了。
雖然賈敏沒有辦法和神祕人聯繫,但是她相信神祕人不會虎頭蛇尾。
既然他向自己示警了,必然有他的目的,他接下來肯定會再露面的。
此時的賈敏努力平復着自己的恨意,只要等神祕人出現了,她相信一切事情都會明白的。
在離開了醫館之後,賈敏來到了醫館附近的一家酒樓,從後門悄悄進了酒樓,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又從包間離開,喊着車伕趕車返回榮國府了。
在回到榮國府後,賈敏就安排人給遠在江南的林如海送信,讓他在過年前來榮國府,與家人團聚一起在京師過年。
做完這一切後,賈敏溫和抱了抱幼子,眼神越發堅定起來。
傍晚,寧國府內,賈琅此時正在秦可卿房中。
今日的秦可卿很是動情,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渾身酥軟無力,宛如柔若無骨一般倒在了賈琅懷中。
賈琅摟着秦可卿輕吻了一下後說道。
“可兒,今天你是怎麼了,看着這般動情啊。”
第63章 母女登門
秦可卿依偎在賈琅懷中很是乖巧說道。
“多虧了公爺把我弟弟推薦到了白鹿山書院讀書,我爹爹對此很是開心,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公爺這般厚待於妾身,妾身真是不知該如何報答公爺。”
賈琅輕拍了一下秦可卿挺翹飽滿處微微一笑說道。
“你是我的枕邊人,我自然不會讓你的家人再因爲些許黃白之物生活窘迫,放心吧,以後你爹爹和弟弟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秦可卿微微點頭,隨後很是主動吻上了賈琅,不多時,二番戰便再度打響了。
程家府上,程少商臥房之中,此時的程少商愁眉緊鎖,一臉憂愁之色。
自從程少商跟隨母親回到程家之後,這段時間母女二人過得很不痛快。
儘管如此,但母親的出現,也算是撫慰了程少商內心的缺失。
因此在母親告訴自己打算分家離開程家的時候,程少商也是毫不猶豫選擇跟隨母親一同離開。
對程少商而言,程家根本沒什麼值得自己眷戀的。
能夠跟母親一起離開程家,母女二人買個小院一起生活,對程少商而言也是非常不錯的生活,比以前在程老太太和葛氏手底下受罪要強太多了。
原本程少商都已經做好了跟母親離開的打算。
然而母親卻遲遲沒有下文了,並且整個人看着狀態都不太對勁,這讓程少商越發擔心起來。
在暗中觀察窺聽了一番後,程少商發現了祖母利用自己要挾母親幫着董倉管頂罪的事情。
程少商心中極爲鄙夷祖母等人的卑鄙,也知道祖母等人根本就信不過。
若是母親真的信了她們的鬼話,那不僅母親要遭殃,自己的日子也絕不會好過。
程少商有心想阻止母親,卻又不知道該以什麼理由來說服母親。
畢竟在程少商的能力範圍之內,是很難解決這件事的。
思來想去,程少商突然想起了一個人,賈琅,沒錯,就是賈琅。
如果寧國公賈琅肯出面的話,自己家的這點事情,肯定能解決。
但是該如何說動寧國公幫助自己呢,這成了困擾程少商的一個難題。
畢竟寧國公又不欠自家人情,且上次人家救了自己,自己還沒有來得及表達謝意呢。
若是這般貿然登門,怕是很容易招來反感。
懷着這個困擾,程少商徹夜難眠,思考着該如何才能讓自己母女免受這場災禍。
一夜無書,轉過天來清晨,榮國府賈敏臥房之中,當再次看到了放在枕邊的信封之時,賈敏鬆了口氣,而後趕忙拆開信封查看起了信件。
在看完了信件之後,賈敏若有所思,隨後便將信件給焚燬了。
上午,寧國府書房內,賈琅正在悠閒寫字之時,丫鬟來到門口敲了敲門後說道。
“公爺,府門外來了一位姑娘,說是要求見公爺。”
賈琅聽後淡然說道。
“姑娘,叫什麼名字?”
“回公爺,那位姑娘說她叫程少商,曾經受過公爺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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