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52章

作者:眉油酥脂

  一旁的宋墨見狀趕忙來到母親身邊關切說道。

  “娘,您,您還好吧。”

  蔣惠蓀擺了擺手,擦了擦眼淚後說道。

  “公爺,硯堂,有關這些事情,你們手裏都有證據嗎?”

  賈琅微微點頭後說道。

  “當然有,我這些時日,便是爲了蒐集證據,所以才讓硯堂一直按兵不動,免得讓宋宜春發現什麼異常。”

  蔣惠蓀站起身後,對着賈琅恭敬行了一禮。

  賈琅見狀也要站起來,蔣惠蓀隨即說道。

  “公爺,這一禮,你一定要受。”

  “若非公爺,我母子怕是早晚要遭了那個畜生的毒手。”

  “如此恩德,我母子必有回報。”

  賈琅擺了擺手後說道。

  “伯母言重了,我與硯堂乃是生死弟兄,一起從死人堆裏闖過來的,這些不算什麼。”

  蔣惠蓀很是感激說道。

  “我知道公爺義薄雲天,幫助硯堂也不是爲了施恩圖報。”

  “正因如此,才更值得尊敬。”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伯母,這些事情都是小事,關鍵是眼下伯母是如何打算的。”

  蔣惠蓀眼神瞬間凌厲了不少。

  “他宋宜春敢如此對待我們母子,罔顧夫妻父子之情,我也絕不會饒了他。”

  “他敢把我當成傻子一樣愚弄了十七年,就要付出代價。”

  “煩請公爺將證據交給硯堂,硯堂,隨娘去登聞鼓一遭,你敢不敢。”

  宋墨堅定不移站在了蔣惠蓀身前說道。

  “娘,莫說是登聞鼓,便是刀山火海,硯堂也陪着您。”

  蔣惠蓀點了點頭後說道。

  “那咱們母子就走一遭,請陛下主持公道。”

  “公爺,你的恩德,容我母子料理完此事再行報答。”

  賈琅隨即又囑咐了宋墨母子一番,然後便護送着兩人進宮去了。

  不久之後,登聞鼓的響聲便驚動了天佑帝。

  天佑帝隨即便讓宋墨母子來到了乾清宮。

  在得知了宋墨母子的來意之後,天佑帝都快要笑出聲來了。

  好傢伙,這還真是想喫冰有雹子啊。

  要知道,英國公也是開國四王八公之一,屬於開國元勳序列。

  原本天佑帝還在想着應該拿哪家開國元勳開刀,沒想到英國公居然如此的膽大包天。

  天佑帝隨即便命人傳召英國公入宮了。

  此時的英國公還在府中謩澴旁撊绾巫屪约旱乃缴永^承爵位之時,稀裏糊塗就被內侍帶入了宮中。

  當看到乾清宮中眼神之中滿是仇恨的宋墨和蔣惠蓀時,宋宜春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

  接下來雙方對質,宋宜春對於宋墨母子的控告,自然是矢口否認。

  然而有賈琅早就蒐集好的證據,在鐵證如山面前,宋宜春最終還是嘴硬不下去了。

  天佑帝當庭宣判,宋宜春罷官奪爵,即刻打入詔獄聽後處置。

  宋宜春的外室被賜死。

  至於宋宜春和外室的私生子宋翰,從英國府族譜革除,趕出英國府自生自滅。

第52章 雷霆處置,懲治紈絝

  在天佑帝判罰結束之後,宋宜春萬念俱灰跪在殿中,涕淚橫流看向天佑帝苦苦哀求說道。

  “陛下,千錯萬錯,都是臣一人之錯,與犬子還有黎氏毫無關係啊。”

  “求陛下寬恕了她們吧。”

  天佑帝冷哼一聲說道。

  “住口,你這寡廉鮮恥之輩,事到臨頭,居然還敢在這裏巧言令色。”

  “當年你能承襲英國公爵位,還是你的岳丈蔣老國公鼎力相助。”

  “可你倒好,恩將仇報,不僅豢養外室,還要趾Φ兆芋屍蕖!�

  “到如今,英國府嫡長女尚且下落不明,你拒不交代也就罷了。”

  “居然還敢爲那種賤人以及奸生子求情,真是厚顏無恥。”

  “來啊,即刻將此俅蛉朐t獄,聽候發落。”

  “遵旨。”

  天佑帝話音剛落,侍衛們答應了一聲後來到了殿中,拖着宋宜春宛如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任憑宋宜春如何哀嚎求情,天佑帝依然是不爲所動。

  在處理了宋宜春後,天佑帝看向蔣惠蓀頗爲感慨說道。

  “當年朕與你兄長乃是摯友,你出嫁之時,朕也曾前去赴宴。”

  “卻不想遇人不淑,這宋宜春看着斯文,居然是此等敗類。”

  “好在如今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從今之後,你便與硯堂母子相依爲命吧。”

  蔣惠蓀行了一禮後說道。

  “多謝陛下聖明燭照,讓宋宜春這個衣冠禽獸伏法。”

  天佑帝嘆了口氣後說道。

  “就是可惜你的女兒了,看宋宜春這個心腸,多半她已經是遭了毒手了。”

  聽到這裏,蔣惠蓀也是不由得一陣臉色發白,一旁的宋墨趕忙扶住了母親。

  在安撫了宋墨母子兩句後,天佑帝便讓母子二人離開了宮中。

  至此,英國府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宋宜春這個穿插於九重紫大半部劇情的反派註定是要領盒飯了。

  下午,寧國府內,賈琅正在悠閒喝茶之時,卻見秦可卿匆匆來到了偏廳之內。

  賈琅見狀有些好奇說道。

  “可卿,你這是怎麼了,看着慌里慌張的。”

  秦可卿喘了口粗氣後說道。

  “二叔,不好了,酈家姑娘今日外出遇到登徒子了,對面人不少,她們就帶了兩個護衛。”

  “好在把那個登徒子控制住了,現在在東市涼亭那邊僵持住了。”

  賈琅聽後略一思考後說道。

  “護衛都是府裏的親兵,難道沒有說出身份嘛。”

  秦可卿點了點頭說道。

  “說了,但是這個登徒子還是不停叫囂,根本不把咱們寧國府放在眼裏。”

  賈琅頓時面色一沉。

  “好好好,這是憋着跟我叫板啊。”

  “來人,備馬。”

  “諾。”

  賈琅一聲令下,親兵們隨即便去準備後。

  不久後,賈琅帶着六七十人策馬便往東市涼亭去了。

  此時東市涼亭之中,寧國府兩名親兵正與對面二三十人對峙着,他們手裏還控制着一個逡鹿印�

  若是有熟悉京師紈絝的,必然會認得此人。

  此人名叫楊羨,其姐姐乃是宮中的楊美人,頗得天佑帝寵愛。

  所以楊羨在京師自然也是水漲船高,是出了名的紈絝大少。

  此時楊羨雖然被寧國府親兵刀架在脖子上了,但還是硬着頭皮叫囂道。

  “你們知道我是誰嘛,識相的趕緊放開我,不然我回來要你們的命。”

  “別以爲寧國府有多了不起,別人怕你們,我可不怕你們。”

  在親兵護衛的後方,酈壽華和酈樂善兩女嚇得也是有些面色蒼白。

  酈樂善很是擔憂說道。

  “大姐姐,咱們是不是給公爺惹禍了啊。”

  酈壽華嘆了口氣,心裏也是有些發怵了。

  她也是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倒黴,今日她不過是和妹妹一起外出閒逛一下,還帶了護衛。

  而且兩人都是頭戴斗笠圍着絲紗,爲的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偏偏出了岔子,這個紈絝子弟跟個神經病一樣,過來就非要掀開兩人的面紗,還說什麼跟人打賭了,要尋找一個女子。

  事關女兒家的名節,酈壽華和酈樂善自然不會答應楊羨的無理要求,結果三兩句話矛盾激化動起了手。

  原本在酈壽華的認知裏,寧國府在京師也算得上聲名赫赫了。

  但這半路殺出來的紈絝居然這麼囂張,一點不給寧國府面子。

  這要是再鬧下去,還不知道會出多大簍子呢。

  就在酈壽華焦慮之時,遠遠只聽得數十騎兵策馬直奔涼亭而來。

  爲首之人正是賈琅。

  在一馬當先趕到了涼亭附近後,腥讼埋R。

  賈琅揮了揮手後,跟隨而來的親兵一擁而上。

  不過眨眼之間,圍困酈壽華等人的惡奴便全都被賈琅手下的親兵給打翻了。

  面對着突如其來的變故,楊羨也是嚇了一跳。

  賈琅快步到了近前後,挾持楊羨的親兵趕忙說道。

  “公爺,標下無能,請公爺降罪。”

  賈琅擺了擺手後說道。

  “怪不得你們,對面人多,你們護住了小姐安全就已經很好了。”

  隨後賈琅來到了酈壽華和酈樂善身邊關切詢問道。

  “怎麼樣,你們倆沒事吧。”

  酈樂善很是委屈指着楊羨說道。

  “公爺,他欺負人。”

  酈壽華見狀趕忙拉了拉酈樂善的胳膊使了個眼色,隨後看向賈琅說道。

  “公爺,我們倆沒什麼事,要不算了吧,沒必要橫生枝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