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隨後早就埋伏好的死士點燃了存放在東西兩座城樓的黑火藥,徹底把匈奴騎兵困死在幽州城內。
應國公負責統率投石機部隊全殲幽州城內的匈奴騎兵,賈琅則是率領白馬義從解決了王淳等人後直撲匈奴大營。
此戰的目的便是畢其功於一役,徹底解決匈奴戰事。
此時留守在匈奴大營的都是匈奴王族最爲精銳的騎兵,他們很快便發現了奔騰而來的大夏騎兵。
攣鞮冒頓在得知此事之後,瞬間都快氣炸了。
己方的騎兵被困在幽州城傷亡慘重自己卻束手無策,這就已經夠讓攣鞮冒頓窩火了。
現在鎮北軍居然還敢派了五千騎兵就敢直撲自己的大營,真是視匈奴騎兵於無物啊。
這叔能忍嬸子也忍不了啊。
攣鞮冒頓當即下令整軍備戰,要拿賈琅麾下這五千騎兵出出邪火。
月色之下,白馬義從與匈奴最精銳的王族騎兵短兵相接,瞬間戰況便進入了白熱化之中。
儘管之前便知道大夏騎兵全殲過一支右賢王麾下的萬騎,但攣鞮冒頓其實並沒有太把大夏騎兵當回事。
畢竟右賢王麾下騎兵的情況他也清楚,糧草短缺,戰馬消瘦,騎兵的戰鬥力連一半都發揮不出來。
而自己麾下的騎兵卻自始至終都維持着巔峯戰力,糧草敞開了供應。
就在攣鞮冒頓信心滿滿準備率領着四倍於敵軍的騎兵全殲對面的賈琅部時,兩軍的戰況卻瞬間就讓攣鞮冒頓大驚失色。
僅僅是一個照面,己方的騎兵便宛如韭菜一般,被大夏騎兵收割了一茬。
兩翼的白馬義從展開陣型之後,輕鬆寫意的收割着匈奴騎兵的生命。
他們射出的箭矢宛如判官手中的生死簿一般,輕易便能抹除匈奴騎兵存在的痕跡。
眼看着白馬義從瀟灑至極利用嫺熟的騎射戲耍着自己麾下精銳的萬騎,牢牢把控着距離風箏己方之時,攣鞮冒頓咬着牙下令說道。
“全軍衝鋒,放棄射箭,彎刀近戰。”
在收到軍令之後,匈奴騎兵近乎瘋狂的催動戰馬,向着白馬義從展開了決死衝鋒。
賈琅在察覺到了匈奴的意圖之後,也並未選擇直接與匈奴騎兵近身肉搏,而是下令全軍後撤,改用匈奴最爲熟悉的曼古歹戰術反制於匈奴。
白馬義從們一邊快速策馬奔跑,一邊時不時的回身就是一箭。
不過片刻之間,匈奴騎兵便又戰損了數千人。
眼看着再追下去,自己最後這點家底也是保不住了,攣鞮冒頓正打算下令撤軍之時,卻見大夏騎兵居然調轉了馬頭,直衝己方而來。
這一下讓攣鞮冒頓喜出望外。
若是大夏騎兵這麼風箏下去,己方可謂是毫無勝算。
但是這個時候他們居然放棄了優勢,選擇正面和己方對沖,這也讓攣鞮冒頓放棄了撤軍的想法。
然而他哪裏知道,這是賈琅早就構思過的。
方纔兩軍粗略交手之後,賈琅已經試探出了匈奴王族萬騎的實力,雖然比之前右賢王麾下的萬騎要強上一籌,但跟自己麾下的白馬義從還是相差甚遠。
此時匈奴騎兵減員約五千人,白馬義從的傷亡微乎其微。
賈琅可以肯定,若是自己再這麼繼續風箏下去,攣鞮冒頓肯定是要放棄追擊全力逃跑的。
匈奴的戰馬還是要強於大夏的,若是攣鞮冒頓一心逃跑,那想擒偾芡酰瑥氐捉鉀Q匈奴問題的戰略目的就難以達成了。
因此賈琅也是放棄了繼續風箏匈奴騎兵,直接調轉馬頭身先士卒帶頭衝鋒,與匈奴騎兵短兵相接進展起來。
此時賈琅縱橫殺入敵陣之後,宛如虎入狼羣,手中一杆長槍左右飛舞,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身前無一合之敵。
宋墨和顧廷燁一左一右,緊緊率領着白馬義從,護衛在賈琅的兩翼。
白馬義從們也不逞多讓,不僅精通騎射,馬刀近戰也是所向披靡。
整個匈奴騎兵陣列在賈琅的帶頭衝鋒之下,居然生生被白馬義從給鑿穿了。
眼看着賈琅宛如浴血而生的戰神一般所向披靡,直衝自己而來,攣鞮冒頓嚇得肝膽欲裂,慌不擇路調轉馬頭便想要逃跑。
賈琅神目如電,早就鎖定了攣鞮冒頓的位置。
眼看着攣鞮冒頓要跑,賈琅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將手中長槍投擲而出。
下一秒,長槍宛如璀璨流星一般,跨越了二百多步,直奔攣鞮冒頓而去。
守衛在攣鞮冒頓身旁的親衛見狀趕忙奮不顧身擋在攣鞮冒頓身前。
然而此舉與螳臂當車無疑,長槍宛如天降裁決一般,將親衛和攣鞮冒頓的身體一併穿透射殺,而後餘勢不減,帶着兩人的身體釘在了地上。
“大單于死了,大單于死了。”
匈奴騎兵們眼看着攣鞮冒頓被一槍釘殺,瞬間心中的信仰便崩塌了,士氣大衰,鬥志全無,一個個策馬倉皇逃跑。
宋墨和顧廷燁隨即便率領着白馬義從瘋狂追殺,在草原上追逐了半個時辰之後,最終還是有三四千匈奴騎兵逃出生天,往草原深處竄逃了。
在收攏了軍隊打掃戰場之後,賈琅和宋墨、顧廷燁三人站在了攣鞮冒頓被釘殺的現場。
看着眼前氣絕身亡卻依然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眼神之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的攣鞮冒頓,宋墨和顧廷燁只覺得很是夢幻。
顧廷燁難以置信說道。
“這匈奴大單于,就這麼死了。”
宋墨也是十分激動說道。
“咱們這次發達了啊,將軍,這可是匈奴大單于啊,就這麼被你一槍釘殺了,天啊,我不是在做夢吧。”
賈琅淡然說道。
“匈奴大單于怎麼了,歸根結底,也是個凡胎肉體罷了,又沒有三頭六臂。”
“行了,此戰便是北疆的最後一戰了,咱們弟兄就等着返回京師,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吧。”
聽到這裏,宋墨和顧廷燁眼中也是充滿了期待,這一次兩人跟着好大哥賈琅撈足了資本,回到京師後,便可以自立門戶,揚眉吐氣,再不用看旁人的臉色了。
時間一晃,轉眼便到了第二天早上。
此時幽州城內,大火依然在熊熊燃燒着,至於裏邊的十幾萬匈奴騎兵,全都成了烤肉,整個幽州城附近飄蕩着焦糊的味道,看這樣子,還得持續兩天。
鎮北軍大營內,此時鎮北軍將領齊聚於此,腥硕际且荒樑d高采烈。
此次鎮北軍與匈奴決戰,原本腥硕加X得是一場拉鋸戰。
然而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戰最後居然能夠勝的如此輕鬆簡單。
這次全殲了匈奴主力,可謂是百年來難得的大勝。
首功不用說,肯定是主帥應國公和騎兵軍團統領賈琅的。
但在座的人人有份,也絕對能美美的喝湯,加官進爵,封妻廕子不在話下,如何能不讓腥碎_心。
帥帳主座上,應國公環視腥酸嵴f道。
“此次決戰,我軍大獲全勝。”
“匈奴南下三十餘萬大軍,除數千殘軍潰逃,其餘都葬身於幽州城。”
“如此大勝,離不開各位將軍盡忠職守,捨死忘生。”
“不過此次大戰能夠取勝,功勞最大的便是兩個人。”
“其一便是賈將軍,這一點毋庸置疑。”
“另一位,便是車騎將軍王淳。”
“他忍辱負重,詐降匈奴,誘惑匈奴主力入城,而後被我軍聚而殲之。”
“但王淳將軍卻被發現異常的匈奴騎兵射殺在幽州城外,麾下數百人全部喪生。”
“這實乃是我鎮北軍莫大的損失,接下來鎮北軍要舉辦一場盛大的葬禮,爲王淳將軍,爲此次爲國捐軀的所有鎮北軍將士送行。”
第30章 應國公囑咐,天佑帝心思
聽完了應國公的話後,營中袑⒉挥傻妹婷嫦嘤U。
要說賈琅的功勞,那自然是無可挑剔。
無論是率領三千騎兵滅白羊部,阻擊匈奴主力南下。
還是說此戰以五千騎兵突襲匈奴大營,陣斬匈奴大單于。
賈琅的功績是實打實拼殺出來的。
但是王淳居然混成了此戰的第二功臣,是袑⑷f萬沒想到的。
畢竟不同於賈琅初來乍到,王淳在鎮北軍待了兩三年了。
這個狗東西在鎮北軍可謂是人嫌狗厭,遇到功勞就往前衝,遇到危險就往後閃。
這個BYD要是能捨生忘死玩詐降,怕是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了。
雖然心中質疑,但眼看着應國公直接宣佈了這個消息,袑⒁膊缓枚嗾f什麼,只能是行了一禮後說道。
“末將等謹遵大帥之命。”
應國公對於腥艘桓备悴磺鍫顩r的模樣也是早在意料之中,並不打算過多解釋什麼。
應國公隨即接着說道。
“此戰我軍大獲全勝,賈將軍突襲匈奴大營的戰績已經統計完畢,剩下的就是幽州城內了。”
“這兩天各軍要儘快組織人手,將幽州城東西兩座城樓清理出來。”
“然後便去清理幽州城,統計斬首軍功。”
“本帥已經將幽州大捷的軍報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師了。”
“只等軍功計算完畢,諸位論功行賞,加官進爵,凱旋迴京。”
應國公幾句話讓大營中的袑⒈闩d奮了起來,關於王淳的事情瞬間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畢竟不管王淳的事情有什麼隱祕,都比不上自己升官發財來的重要。
簡單部署了一下任務之後,一袑㈩I便幹勁十足離開了帥帳。
就在賈琅也準備離開帥帳之時,應國公招了招手說道。
“賈將軍,你留一下。”
賈琅聽後來到了應國公近前後說道。
“大帥。”
應國公微微一笑後說道。
“好了,不必拘禮,坐吧。”
賈琅坐到左下手後,應國公接着說道。
“小子,看來你對於統率騎兵,真有獨到心得。”
“之前軍中對於你深入草原的戰績多有微詞,覺得言過其實。”
“一直到昨晚與匈奴主力兩個萬騎的決戰,他們才真正的心服口服了。”
“這些年雖然我軍並未與匈奴騎兵進行過大規模的騎兵對決。”
“但是鎮北軍的斥候沒少跟匈奴騎兵交手。”
“說實話,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將鎮北軍騎兵軍團的戰力提高到這種程度,本帥實在是歎爲觀止。”
賈琅聽後輕笑一聲說道。
“這還要得益於大帥力排凶h,保留了一支三萬人的騎兵軍團,否則的話,末將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應國公頗爲感慨說道。
“自從十一年前的大敗之後,朝野上下對於匈奴騎兵都神聖化了。”
“鎮北軍的整體戰略也是以防守爲主,朝廷每年調撥的軍費,基本都花在了加固城防上。”
“雖然說這種辦法對於匈奴的確是行之有效,但是始終太被動了。”
“本帥一直都渴望能夠重組騎兵軍團,徹底打碎匈奴騎兵天下無敵的神話。”
“奈何得不到朝廷的支持。”
“如今你的出現,也算是打破了本帥這點執念。”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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