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210章

作者:眉油酥脂

  至於什麼交代,無非是讓康海豐起復,再給康姨母的兒子中┖锰幝铩�

  康兆兒將康姨母的打算和盤托出後,渾身顫抖說道。

  “公爺明鑑,我並非心甘情願前來行此事。”

  “但我那嫡母她不是人,不是魔鬼一般兇殘狠毒的人物。”

  “我若是不聽她的話,她就會要了我生母和小弟的命啊。”

  說到這裏,康兆兒忍不住哭泣起來。

  就在此時,天香樓屏風後傳來了砰的一聲,而後屏風被撤去,屏風後露出了竇昭和盛明蘭那滿面盛怒的表情,另一邊,還有一個既驚恐又憤怒跪在地上的王若弗。

  王若弗跪在地上拼命解釋道。

  “夫人明鑑,夫人明鑑啊,我真的不知道那毒婦打的是這個主意啊,她這是把我盛家也一起坑了,求夫人明鑑啊。”

  王若弗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個姐姐居然打的這個主意,趾兆影。澦某鰜恚@是在作死啊。

  王若弗就是再蠢也能想到,自己現在必須把自己給摘乾淨,否則的話,盛家這次就要倒大黴了。

  然而無論是竇昭和盛明蘭,此時都沒有理會王若弗。

  盛明蘭和竇昭起身來到了賈琅身前後,盛明蘭直接跪在了賈琅身前後很是愧疚說道。

  “公爺,妾身引狼入室,險些害了夫人與公爺子嗣,請公爺降罪。”

  賈琅猶豫了一下後看了竇昭一眼。

  竇昭見狀嘆了口氣,而後攙扶起了盛明蘭說道。

  “明蘭,快起來吧。”

  “這事情怎麼怪得了你呢,如果真出了這樣的事情,最倒黴的就是你了。”

  “在此之前,除了夫君,你我姐妹,誰又曾想到,康王氏這毒婦居然打的是這個主意呢。”

  盛明蘭聽後心中越發難過,若是這時候賈琅和竇昭對她大發雷霆,罵她一頓,她心中或許還能好受一些。

  賈琅溫和看了竇昭和盛明蘭一眼後說道。

  “夫人,你和明蘭且先回去吧,今日之事,想來你們也是心有餘悸,且先安安心。”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竇昭微微點頭後說道。

  “夫君,那妾身便和明蘭妹妹先退下了。”

  竇昭和盛明蘭隨後一起離開了天香樓,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在兩女離開之後,賈琅的面色冷峻至極,目光凌厲看了王若弗一眼後說道。

  “還跪在哪裏做什麼,過來吧。”

  王若弗趕忙爬到了賈琅身前苦苦哀求道。

  “公爺,此事我真的半點不知啊,我原只以爲,那毒婦只是想沾沾光,和寧國府拉上點關係,沒想到她居心不良,居然敢設下如此毒計啊。”

  賈琅冷笑一聲後說道。

  “你知道不知道的,我不關心。”

  “因爲你的愚蠢,險些害了我那未出世的孩兒。”

  “你這種人,比那些處心積慮對付我寧國府的敵人還要更可怕。”

  “至少他們想對寧國府做手腳,不會像你這般輕而易舉。”

  “我自問對你盛家不薄,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說說吧,你想怎麼辦。”

  王若弗聽後很是絕望說道。

  “公爺對盛家天高地厚之恩,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無言以對,唯有一死贖罪。”

  “此事都是我愚蠢至極,還請公爺不要遷怒盛家。”

  賈琅聽後都快氣笑了。

  “說你愚蠢,你就真是半點腦子不帶吧。”

  “你死不死的,你以爲我會在乎。”

  “難道你忘了,此事的罪魁禍首眼下還平安無事的。”

  “你該不會以爲,我會讓她全身而退吧。”

  王若弗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求公爺明示。”

  賈琅見狀也是有些無奈,難怪會有厭蠢症這個詞呢,王若弗這個操作,能不被討厭就活見鬼了。

  賈琅也懶得再廢話了,直截了當說道。

  “算了,我就直說了吧。”

  “康王氏,我要她死。”

  “我給你五天的時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要聽到她的死訊。”

  王若弗聽後很是驚恐說道。

  “公爺,我,我不行,我怎麼幹得了殺人的事情呢。”

  賈琅冷笑一聲後說道。

  “不會可以學,記住,就五天的時間。”

  “如果她死不了,那我就讓整個盛家都去死。”

  “這就是因爲你的愚蠢,你要付出的代價。”

  “你自己看着辦吧,滾,以後不要再到寧國府來了。”

  王若弗一臉的失魂落魄,連自己怎麼離開的都不知道。

  在打發走了王若弗後,賈琅將目光投向了康兆兒,眼神冰冷至極。

  康兆兒見狀戰戰兢兢不敢說話,不知道賈琅準備怎麼處置自己。

  賈琅略一思考後淡然說道。

  “站起來。”

  康兆兒膽戰心驚站了起來。

  賈琅也不廢話,直接取出銀針便在康兆兒周身行鍼起來。

  約莫過了一刻鐘後,賈琅將銀針悉數收回,而後淡然說道。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等康王氏死了之後,我派人送你回康家,她一死,也沒人會再刁難你們母女了。”

  康兆兒難以置信看向賈琅說道。

  “公爺真的就這麼放我走了。”

  賈琅冷笑一聲後說道。

  “放你走是不假,但你這輩子都無法生育了,方纔我爲你行鍼,便是斷了你的生育之能。”

  “你雖然是受人指使逼不得已,但敢對我的孩兒動心思,還想全身而退,癡心妄想。”

  聽到這裏,康兆兒面色苦澀至極,看向賈琅的眼神複雜至極。

  康兆兒想過,自己大概率會死在寧國府中,畢竟自己要做的事實在太過挑戰寧國府的底線。

  如今能活着離開,但卻是生不如死的離開。

  在古代,母憑子貴從來都不是虛言。

  休妻七出之一便是無後,也就是不能爲夫家生下男丁延續香火。

  而康兆兒別說生下男丁了,直接便被賈琅絕了生育之能。

  如此一來,她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無論她嫁給誰,都註定了後半生悽悽慘慘,永受折磨。

  可她連恨賈琅都做不到,因爲至少賈琅還饒了她的命,而且還會除掉自己的嫡母這個毒婦,讓自己的生母和弟弟徹底安全下來。

  康兆兒行了一禮後,離開了天香樓中。

  在處理了這些事情之後,賈琅也是靜靜思考了起來。

  倘若是王若弗這次沒有弄死康王氏,那賈琅也絕不會手下留情,一定會毀了整個盛家。

  這一次康王氏和王若弗搞這一出,算是真的激怒賈琅了。

  在此之前,賈琅經過了太多的爭鬥,明槍暗箭。

  但即便再兇險,也都是對着賈琅自己來的,賈琅不在乎。

  但這一次康王氏居然敢對自己的家眷下手,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在簡單思考了一番後,賈琅也是離開了天香樓,回到了正堂臥房之中。

  此時臥房內,竇昭正安慰着盛明蘭。

  盛明蘭因爲之前的事情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之中。

  雖然說賈琅和竇昭都沒有怪她,但她自己卻不能原諒自己。

  盛明蘭覺得自己既然已經到了寧國府,卻沒有做到事事以寧國府爲重。

  這次的事情便是因爲盛明蘭顧慮頗多,所以才讓王若弗和康王氏有機可乘,把康兆兒塞到了寧國府中。

  幸虧是賈琅一眼就看出了事情蹊蹺,若是真讓康兆兒按照康王氏的安排完成了計劃,那盛明蘭縱然是死,都不足以贖罪。

  看着盛明蘭低沉的情緒樣子,竇昭握住了盛明蘭的手溫和說道。

  “明蘭,你看你,我都跟你說了半天了,你怎麼繞不開彎,一個勁兒的鑽牛角尖呢。”

  “我也是女子,也有孃家,也是自幼在祖母身邊長大。”

  “捫心自問,若是我繼母送個女子過來要服侍夫君,我也是不好拒絕的。”

  “我跟你一樣,最掛念的就是祖母在家中的晚年生活。”

  “康王氏這個毒婦,看準的就是這個軟肋,以有心算無心,咱們不喫虧纔怪呢。”

  “好在有夫君在,終歸也沒出什麼大事,這就是萬幸了。”

  “今後咱們提高警惕,多加幾分小心便是了。”

  “你看看,我說了這麼半天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好意思讓我這個懷有身孕之人一個勁的在這勸你啊。”

  聽到這裏,盛明蘭感動的看向竇昭。

  盛明蘭心裏清楚,其實今天受到了最大驚嚇的人不是別人,就是竇昭。

  在這樣的情況下,竇昭不僅沒有對自己惡語相向,反而一直充滿耐心安撫着自己。

  盛明蘭情不自禁抱住了竇昭後說道。

  “姐姐。”

  竇昭輕輕拍了拍盛明蘭的後背說道。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有夫君在呢,咱們寧國府的天,塌不下來。”

  就在兩人姐妹和諧之時,賈琅走進了房中。

  在看到賈琅後,竇昭和盛明蘭站起身來,盛明蘭還擦了擦眼淚。

  賈琅見狀溫和說道。

  “好了,快坐下吧,今天你們倆都被嚇到了吧。”

  竇昭微微點頭後心有餘悸說道。

  “人性之惡,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咱們府上跟康家遠日無冤近日無仇,她居然能設下此等毒計。”

  賈琅握住了竇昭和盛明蘭的手後說道。

  “放心吧,我饒不了她。”

  “好了,不說這些了,明蘭,方纔夫人都安慰了你大半天了,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