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至於什麼交代,無非是讓康海豐起復,再給康姨母的兒子中┖锰幝铩�
康兆兒將康姨母的打算和盤托出後,渾身顫抖說道。
“公爺明鑑,我並非心甘情願前來行此事。”
“但我那嫡母她不是人,不是魔鬼一般兇殘狠毒的人物。”
“我若是不聽她的話,她就會要了我生母和小弟的命啊。”
說到這裏,康兆兒忍不住哭泣起來。
就在此時,天香樓屏風後傳來了砰的一聲,而後屏風被撤去,屏風後露出了竇昭和盛明蘭那滿面盛怒的表情,另一邊,還有一個既驚恐又憤怒跪在地上的王若弗。
王若弗跪在地上拼命解釋道。
“夫人明鑑,夫人明鑑啊,我真的不知道那毒婦打的是這個主意啊,她這是把我盛家也一起坑了,求夫人明鑑啊。”
王若弗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個姐姐居然打的這個主意,趾兆影。澦某鰜恚@是在作死啊。
王若弗就是再蠢也能想到,自己現在必須把自己給摘乾淨,否則的話,盛家這次就要倒大黴了。
然而無論是竇昭和盛明蘭,此時都沒有理會王若弗。
盛明蘭和竇昭起身來到了賈琅身前後,盛明蘭直接跪在了賈琅身前後很是愧疚說道。
“公爺,妾身引狼入室,險些害了夫人與公爺子嗣,請公爺降罪。”
賈琅猶豫了一下後看了竇昭一眼。
竇昭見狀嘆了口氣,而後攙扶起了盛明蘭說道。
“明蘭,快起來吧。”
“這事情怎麼怪得了你呢,如果真出了這樣的事情,最倒黴的就是你了。”
“在此之前,除了夫君,你我姐妹,誰又曾想到,康王氏這毒婦居然打的是這個主意呢。”
盛明蘭聽後心中越發難過,若是這時候賈琅和竇昭對她大發雷霆,罵她一頓,她心中或許還能好受一些。
賈琅溫和看了竇昭和盛明蘭一眼後說道。
“夫人,你和明蘭且先回去吧,今日之事,想來你們也是心有餘悸,且先安安心。”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竇昭微微點頭後說道。
“夫君,那妾身便和明蘭妹妹先退下了。”
竇昭和盛明蘭隨後一起離開了天香樓,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在兩女離開之後,賈琅的面色冷峻至極,目光凌厲看了王若弗一眼後說道。
“還跪在哪裏做什麼,過來吧。”
王若弗趕忙爬到了賈琅身前苦苦哀求道。
“公爺,此事我真的半點不知啊,我原只以爲,那毒婦只是想沾沾光,和寧國府拉上點關係,沒想到她居心不良,居然敢設下如此毒計啊。”
賈琅冷笑一聲後說道。
“你知道不知道的,我不關心。”
“因爲你的愚蠢,險些害了我那未出世的孩兒。”
“你這種人,比那些處心積慮對付我寧國府的敵人還要更可怕。”
“至少他們想對寧國府做手腳,不會像你這般輕而易舉。”
“我自問對你盛家不薄,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說說吧,你想怎麼辦。”
王若弗聽後很是絕望說道。
“公爺對盛家天高地厚之恩,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無言以對,唯有一死贖罪。”
“此事都是我愚蠢至極,還請公爺不要遷怒盛家。”
賈琅聽後都快氣笑了。
“說你愚蠢,你就真是半點腦子不帶吧。”
“你死不死的,你以爲我會在乎。”
“難道你忘了,此事的罪魁禍首眼下還平安無事的。”
“你該不會以爲,我會讓她全身而退吧。”
王若弗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求公爺明示。”
賈琅見狀也是有些無奈,難怪會有厭蠢症這個詞呢,王若弗這個操作,能不被討厭就活見鬼了。
賈琅也懶得再廢話了,直截了當說道。
“算了,我就直說了吧。”
“康王氏,我要她死。”
“我給你五天的時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要聽到她的死訊。”
王若弗聽後很是驚恐說道。
“公爺,我,我不行,我怎麼幹得了殺人的事情呢。”
賈琅冷笑一聲後說道。
“不會可以學,記住,就五天的時間。”
“如果她死不了,那我就讓整個盛家都去死。”
“這就是因爲你的愚蠢,你要付出的代價。”
“你自己看着辦吧,滾,以後不要再到寧國府來了。”
王若弗一臉的失魂落魄,連自己怎麼離開的都不知道。
在打發走了王若弗後,賈琅將目光投向了康兆兒,眼神冰冷至極。
康兆兒見狀戰戰兢兢不敢說話,不知道賈琅準備怎麼處置自己。
賈琅略一思考後淡然說道。
“站起來。”
康兆兒膽戰心驚站了起來。
賈琅也不廢話,直接取出銀針便在康兆兒周身行鍼起來。
約莫過了一刻鐘後,賈琅將銀針悉數收回,而後淡然說道。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等康王氏死了之後,我派人送你回康家,她一死,也沒人會再刁難你們母女了。”
康兆兒難以置信看向賈琅說道。
“公爺真的就這麼放我走了。”
賈琅冷笑一聲後說道。
“放你走是不假,但你這輩子都無法生育了,方纔我爲你行鍼,便是斷了你的生育之能。”
“你雖然是受人指使逼不得已,但敢對我的孩兒動心思,還想全身而退,癡心妄想。”
聽到這裏,康兆兒面色苦澀至極,看向賈琅的眼神複雜至極。
康兆兒想過,自己大概率會死在寧國府中,畢竟自己要做的事實在太過挑戰寧國府的底線。
如今能活着離開,但卻是生不如死的離開。
在古代,母憑子貴從來都不是虛言。
休妻七出之一便是無後,也就是不能爲夫家生下男丁延續香火。
而康兆兒別說生下男丁了,直接便被賈琅絕了生育之能。
如此一來,她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無論她嫁給誰,都註定了後半生悽悽慘慘,永受折磨。
可她連恨賈琅都做不到,因爲至少賈琅還饒了她的命,而且還會除掉自己的嫡母這個毒婦,讓自己的生母和弟弟徹底安全下來。
康兆兒行了一禮後,離開了天香樓中。
在處理了這些事情之後,賈琅也是靜靜思考了起來。
倘若是王若弗這次沒有弄死康王氏,那賈琅也絕不會手下留情,一定會毀了整個盛家。
這一次康王氏和王若弗搞這一出,算是真的激怒賈琅了。
在此之前,賈琅經過了太多的爭鬥,明槍暗箭。
但即便再兇險,也都是對着賈琅自己來的,賈琅不在乎。
但這一次康王氏居然敢對自己的家眷下手,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在簡單思考了一番後,賈琅也是離開了天香樓,回到了正堂臥房之中。
此時臥房內,竇昭正安慰着盛明蘭。
盛明蘭因爲之前的事情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之中。
雖然說賈琅和竇昭都沒有怪她,但她自己卻不能原諒自己。
盛明蘭覺得自己既然已經到了寧國府,卻沒有做到事事以寧國府爲重。
這次的事情便是因爲盛明蘭顧慮頗多,所以才讓王若弗和康王氏有機可乘,把康兆兒塞到了寧國府中。
幸虧是賈琅一眼就看出了事情蹊蹺,若是真讓康兆兒按照康王氏的安排完成了計劃,那盛明蘭縱然是死,都不足以贖罪。
看着盛明蘭低沉的情緒樣子,竇昭握住了盛明蘭的手溫和說道。
“明蘭,你看你,我都跟你說了半天了,你怎麼繞不開彎,一個勁兒的鑽牛角尖呢。”
“我也是女子,也有孃家,也是自幼在祖母身邊長大。”
“捫心自問,若是我繼母送個女子過來要服侍夫君,我也是不好拒絕的。”
“我跟你一樣,最掛念的就是祖母在家中的晚年生活。”
“康王氏這個毒婦,看準的就是這個軟肋,以有心算無心,咱們不喫虧纔怪呢。”
“好在有夫君在,終歸也沒出什麼大事,這就是萬幸了。”
“今後咱們提高警惕,多加幾分小心便是了。”
“你看看,我說了這麼半天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好意思讓我這個懷有身孕之人一個勁的在這勸你啊。”
聽到這裏,盛明蘭感動的看向竇昭。
盛明蘭心裏清楚,其實今天受到了最大驚嚇的人不是別人,就是竇昭。
在這樣的情況下,竇昭不僅沒有對自己惡語相向,反而一直充滿耐心安撫着自己。
盛明蘭情不自禁抱住了竇昭後說道。
“姐姐。”
竇昭輕輕拍了拍盛明蘭的後背說道。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有夫君在呢,咱們寧國府的天,塌不下來。”
就在兩人姐妹和諧之時,賈琅走進了房中。
在看到賈琅後,竇昭和盛明蘭站起身來,盛明蘭還擦了擦眼淚。
賈琅見狀溫和說道。
“好了,快坐下吧,今天你們倆都被嚇到了吧。”
竇昭微微點頭後心有餘悸說道。
“人性之惡,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咱們府上跟康家遠日無冤近日無仇,她居然能設下此等毒計。”
賈琅握住了竇昭和盛明蘭的手後說道。
“放心吧,我饒不了她。”
“好了,不說這些了,明蘭,方纔夫人都安慰了你大半天了,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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