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205章

作者:眉油酥脂

  王若弗有些發愁道。

  “姐姐說的容易,我能用什麼手段啊。”

  “如今不比從前了。”

  “以前明蘭在盛家,是在我手底下過活。”

  “如今她在寧國府生活,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把手伸進寧國府去啊。”

  “她要真是記恨我,以後可就麻煩了。”

  康姨母氣定神閒說道。

  “你啊,想事情怎麼那麼簡單呢。”

  “直路走不通,你不會走彎路啊。”

  “明蘭那丫頭無依無靠的,她唯一的依仗,無非就是寧國公的寵愛而已。”

  “既然如此,你不會再送寧國公一個妾室啊。”

  “寧國公妻妾成羣,也不差這一個。”

  “有了制衡,就算日後盛明蘭真的很得寵,也不敢肆無忌憚的跟你叫板不是。”

  聽到這裏,王若弗思考了一番後點了點頭,但很快又犯起了難。

  “姐姐,你說的容易,可我手裏哪有人選啊。”

  “我總不能把如蘭送到寧國府去做妾室嘛,我可捨不得。”

  “至於說墨蘭,那更不行了,她跟她那個狐媚子娘一個德行,讓她得了勢,肯定是個白眼狼。”

  康姨母擺了擺手後說道。

  “如蘭是我的親外甥女,別說你不捨得讓她與人做妾,我這個做姨母的都不捨得。”

  “我也知道你手裏沒有什麼合適人選,就算是採買幾個瘦馬,也未必能保證她們得勢後還能對你言聽計從。”

  “這樣吧,我府上庶女不少,其中有個叫兆兒的,你不是也見過嘛,模樣身段都不錯,性子也好。”

  “你若是願意的話,咱們把她給送到寧國府去。”

  王若弗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那她也不是你生的啊,能跟你一條心啊。”

  “別到時候她也不聽招呼,那熱鬧可就大了。”

  康姨母聽後胸有成竹說道。

  “她敢,借她十個膽子,她也翻不了天。”

  “她是離開康家了,她親孃和弟弟還在康家呢。”

  “敢不聽我的話試試。”

  “這一點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王若弗還是心中糾結,不知該不該這麼做。

  眼看着王若弗這般,康姨母淡然說道。

  “若弗,我可都是爲了你好,你若是還這麼猶豫不決的,那我也幫不了你。”

  “等將來明蘭那丫頭騎在你頭上耀武揚威的時候,你別跟我再訴苦。”

  康姨母這番話,也算是徹底讓王若弗下定了決心。

  “姐姐,我聽你的,聽你的還不成嘛。”

  “這件事你看着安排吧,需要我做什麼,你只管說就是了。”

  康姨母笑着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咱們是親姐妹,我還能讓你喫虧啊。”

  隨後姐妹二人便商議起了細節。

  轉過天來,東城一家名爲永安樓的酒樓開業了。

  開業那天,酒樓前熱鬧非凡,京兆府的衙役都前來幫着維持秩序。

  之所以如此,原因也很簡單,這座酒樓是寧國府的產業。

  在東城討生活的衙役,業務能力可以不精通,但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這絕對是銘刻於心的。

  做不到這一點的衙役,一個不小心衝撞了哪家權貴,輕則前途盡毀,重則轉天漂浮在河面之上。

  永安樓內,掌櫃孫三娘正滿面笑容在前廳招待客人。

  酒樓後院臥房內,賈琅正和趙盼兒悠閒聊着天。

  看着趙盼兒臉上明媚燦爛的笑容,賈琅心裏也是很開心的。

  女子和女子註定是不同的。

  像史湘雲、賈迎春這種女子,她們生於深宅大院之中,經過大起大落後,追求的無非便是安穩的生活。

  因此對待她們,只需要養在寧國府中,讓她們得到良好的生活條件,有安穩的日子,她們便會安心待在賈琅身邊。

  但趙盼兒則不同,趙盼兒十六歲前一直待在餘杭歌舞色中,受盡了各種拘束。

  她正是不願意再過那種生活,所以才放棄了脫籍歸良之後唾手可得的富貴生活,自食其力選擇了經營茶坊。

  對於這種習慣了自強自立生活的女子,賈琅自然不會將她約束的死死的,而是給了她很大的個人自由空間。

  而趙盼兒顯然也很享受如今的生活,在永安樓的籌建上,趙盼兒可謂是親力親爲。

  除了一些拋頭露面的事情讓孫三娘代勞外,從酒樓的佈局設計裝修,再到經營範圍以及人員招聘等等,趙盼兒都是全程參與其中。

  這對趙盼兒來說,是賈琅不在身邊的時候,一個很重要消遣自己時間的地方。

  當然了,如今賈琅來了,情況自然就不一樣了,趙盼兒也是扔下了開業的事務,在後院臥房裏陪着賈琅一起喫飯。

  因爲有賈琅在後邊站着,所以永安樓的開業無比順利,也沒有不長眼的敢來永安樓鬧事。

  像夢華錄原劇中,趙盼兒開酒樓的過程都可謂是一波三折,同行不停地搗亂。

  如今自然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除非是哪個不開眼的酒樓老闆紅豆喫多了。

  言歸正傳,趙盼兒在給賈琅倒了杯酒後溫婉說道。

  “公爺,嚐嚐妾身特意釀的果酒。”

  賈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後,只覺得清冽之中摻雜着果香酒香,讓賈琅也是讚不絕口。

  “味道不錯,盼兒,你還真是多才多藝啊,連果酒都會釀造。”

  趙盼兒很是感慨說道。

  “妾室在教坊司待了七年,除去學習歌舞之外,也學了不少別的手藝,比如茶道釀酒等等。”

  “現在仔細想想,其實妾身也釋然了。”

  “老天爺讓人失去了一些,也許就會得到另外的一些。”

  賈琅聽後輕輕拍了拍趙盼兒的手後說道。

  “好了,這些都過去了。”

  “如今也算是雲消霧散,苦盡甘來了。”

  “來,敬我們的掌櫃娘子一杯,不對,應該是老闆娘了。”

  聽到這裏,趙盼兒面泛紅暈,而後端起酒杯,就在趙盼兒準備飲酒之時,卻見賈琅把手往前伸了伸,做了個交杯酒的姿勢。

  趙盼兒見狀眼神滿是脈脈柔情,而後兩人行了交杯酒之禮。

  在自己二十四歲的日子裏,趙盼兒覺得自己終於等來了自己一直期待的人,也完成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業。

  雖然自己的郎君沒有給自己一個盛大的婚禮,但是他給了自己除此之外所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在喝了這杯酒後,賈琅也是摟住了趙盼兒,而後吻上了趙盼兒的紅脣。

  趙盼兒也不甘示弱,熱情的回應着賈琅的擁吻。

  在酒樓開業這一天,趙盼兒也是迎來了屬於自己的蛻變。

  不多時,房中便只剩下了一片和諧之聲。

  許久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在簡單收拾了一下後,趙盼兒依偎在了賈琅懷中,眼神之中滿是迷離。

  賈琅輕吻了趙盼兒一下後,將趙盼兒摟在了懷中。

  “盼兒,你會不會怪我,不能給你一個名分。”

  趙盼兒將頭靠在賈琅胸前溫柔道。

  “不是郎君不給妾身名分,是妾身不願入深宅大院。”

  “郎君給盼兒的,已經太多太多了。”

  “如今的生活,是妾身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妾身沒什麼不滿足的了,將來若有幸能爲郎君生下兒女,這一生也就圓滿了。”

  “以後我就經營着酒樓,在這裏等着郎君。”

  “郎君什麼時候有閒暇了,這裏永遠都是郎君的家。”

  對於一個這般柔情似水的女子,賈琅還能說什麼呢。

  “盼兒,你放心,我會一生一世待你好的。”

  “嗯,妾室知道。”

  有的時候,心意是不必說的,真正愛你的女子,從來都不是爲了什麼纔跟你在一起。

  在兩人溫存了一番後,賈琅想起了什麼,隨後輕拍了一下趙盼兒豐滿的挺翹,趙盼兒會意的坐了起來。

  而後賈琅下了牀,從一旁的袍服之中取出了一份公文遞給了趙盼兒。

  趙盼兒有些好奇問道。

  “郎君,這是?”

  賈琅溫和說道。

  “這是太常寺開出的公文,幫宋引章脫籍從良的。”

  趙盼兒很是震驚看向賈琅問道。

  “郎君是怎麼知道引章的。”

  賈琅輕撫着趙盼兒的秀髮道。

  “只要想查,哪有查不到的。”

  “我知道你將宋引章視爲姐妹,只是她還是與人私奔,傷了你的心。”

  “但你心裏肯定還是掛念她的,教坊司的樂師私自逃跑是大罪,如今幫她脫了賤籍,餘杭歌舞色那邊肯定不會再追究她了。”

  “本來我還安排人尋找她的蹤跡,但是沒有什麼下落,打聽不到她的消息。”

  趙盼兒很是感動抱住了賈琅後道。

  “能這樣已經很好了,郎君對盼兒的心意,盼兒這一生都銘記於心。”

  賈琅摩挲着趙盼兒光潔如玉的美背笑着說道。

  “能讓你解一個心結就好,她姐姐救過你,你照顧了她這麼多年,如今我幫她脫了賤籍,你也算對的起她姐姐了。”

  “至於今後如何,便是她自己的緣法了,你不必歸咎於身。”

  趙盼兒乖巧點了點頭,而後主動吻上了賈琅。

  不多時,二番戰再度打響。

  只不過這一次的趙盼兒更是表現不佳,不多時便敗下陣來。

  就在趙盼兒依偎在賈琅懷中沉眠之時,賈琅的腦海之中再次響起了熟悉的系統提示聲。

  “叮,檢測夢華錄氣吲髭w盼兒對宿主親密度達到九十點。”

  “已滿足解鎖簽到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