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你熟讀史書,孤臣的下場如何,無需老夫多說,你最清楚。”
“無論將來大皇子或者二皇子誰坐上那個位子,都不會顧及一個孤臣的。”
“到了那個時候,邭夂命c,打發一個閒職養老。”
“若是邭獠缓茫瑲⑸碇溋r就在眼前。”
“如今你跳出這個混亂之地,執掌京營,反倒是再合適不過。”
“你是真正的帥才,只要別涉及黨爭和奪嫡之爭,無論將來誰登上皇位,都是需要你統兵保家衛國的。”
“如今的你,有這個資本了。”
“老夫能看出來,你插手袁家盛家之事,除去袁家事情做的太過,肯定也有被調離殿前司的怨氣。”
“所以你想拿着袁家來發泄發泄。”
“這倒也無傷大雅。”
“不過在此之後,你就要沉心靜氣了。”
“你還年輕,日後有的是機會,今上已經年近五旬了,人活七十古來稀。”
“你的時間,還長着呢。”
聽到這裏,賈琅看向應國公的眼神也是流露出一絲感激之色。
應國公能和自己說出如此一番掏心掏肺的話,可見其是真的拿自己當做晚輩愛護,纔會如此勸導自己。
雖然說應國公並不知道賈琅其實早就立於不敗之地,但這份心意,賈琅是真的很領情。
賈琅微微點頭後說道。
“老國公金玉良言,賈琅定然銘記於心。”
應國公微微一笑後說道。
“年紀大了,總是愛亂操心,你別見怪就好。”
“行了,正事聊完了,飲酒,飲酒。”
“請。”
隨後賈琅陪着應國公開始了推杯換盞。
等兩人結束酒局後,賈琅返回了寧國府中。
正堂後臥房內,竇昭正專心查看着府中的賬本。
在聽到了腳步聲後,竇昭抬頭一看,發現是賈琅走進了房中。
竇昭隨即起身迎了迎後說道。
“夫君回來了。”
賈琅微微點頭道。
“夫人坐吧,家無常禮,何須如此。”
竇昭莞爾一笑,而後看向賈琅說道。
“夫君今日跟誰一起飲酒啊,身上一股酒氣。”
賈琅淡然一笑道。
“應國公,下了朝一起到樊樓喝了幾杯。”
“好了,夫人先忙吧,我去洗個澡。”
竇昭猶豫了一下後俏臉一紅說道。
“妾身這也沒什麼着急的事情,還是先服侍夫君沐浴吧。”
聽到這裏,賈琅略顯詫異看了竇昭一眼,而後笑着點了點頭。
不久之後,丫鬟打來了熱水,賈琅在浴桶內泡起了澡。
竇昭則是換了一身輕薄紗衣,在一旁幫着賈琅搓洗。
其實這種事情自有丫鬟伺候,但正如描眉之樂一般,這也算是夫妻之間的一點情趣。
因爲浴室之中熱水蒸騰,溫度本就高些,不多時,竇昭便香汗淋漓,紗衣也沾染了汗水,點點風情若隱若現。
賈琅見狀站起身來,竇昭有些疑惑問道。
“夫君,怎麼了?”
還沒等竇昭有所反應,只見賈琅直接架住竇昭兩腋,而後稍一用力,便把竇昭整個人抱進了浴桶之中。
輕薄的紗衣這下徹底被溫水浸溼,儘管已經成婚一個多月了,但如此氣氛之下,竇昭還是不由得粉面含羞。
“夫君,別鬧。”
還沒等竇昭說完,賈琅便摟住竇昭吻了上去。
不多時,浴室內便上演了一出鴛鴦戲水。
許久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賈琅抱着癱軟在懷中的竇昭回到了臥房之中。
竇昭有氣無力看向賈琅,面色潮紅,媚眼含春。
賈琅見狀輕吻了竇昭一下後說道。
“好了,夫人歇息歇息吧。”
竇昭微微點頭,而後依偎在賈琅懷中,不多時便進入了夢鄉之中。
一夜無書,轉過天來,賈琅神清氣爽起了牀,在洗漱完畢後,饒有興致在梳妝檯前看着竇昭梳妝打扮。
竇昭不由得俏臉一紅說道。
“夫君幹嘛這麼看着妾身啊。”
賈琅淡然一笑後道。
“我在想我上輩子積了什麼德,娶了這麼一個如花似月,又溫柔賢惠的夫人。”
竇昭柔情似水看了賈琅一眼說道。
“夫君相信前世今生嘛,也許你我夫妻便是如此呢。”
賈琅輕吻了竇昭額頭一下後說道。
“我橫行沙場,手下不知染過多少人的鮮血。”
“於神鬼之說,我是從來不信的。”
“但是對於夫人,我是真的希望能有來生。”
聽着賈琅動情的情話,竇昭一時之間只覺得有些沉醉了。
夫妻二人又溫存了一番後,竇昭繼續梳妝起來。
在一切收拾妥當之後,夫妻二人一起喫了早飯,而後竇昭便和酈福慧一起幫着賈琅操辦起了納妾的事宜。
不得不說,賈琅一番彩虹屁還是頗有成效的。
雖然說竇昭有大婦風範,但幫着賈琅操持妾室之事,作爲女人,心裏或多或少肯定也是有些不舒服的。
但是賈琅一番甜言蜜語外加真情流露,也是讓竇昭開開心心的就去操辦了。
只能說彩旗飄飄紅旗不倒還是有前提條件的。
處理完此事後,賈琅動身來到了寧國府東城的一座別院之中。
別院廂房內,此時孫三娘和趙盼兒正一起聊着天。
孫三娘看向有些魂不守舍的趙盼兒詢問道。
“盼兒,你這是怎麼了。”
“上次你不是說歐陽旭已經被刑部的人帶走審問了嘛,這種負心薄倖之人得到了報應,你該開心纔是,怎麼最近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啊。”
趙盼兒猶豫了一下後襬了擺手說道。
“沒事,三娘,我就是在想,不知道引章怎麼樣了。”
其實這只不過是趙盼兒的一個託詞而已,對於宋引章,趙盼兒心裏還是很生氣的。
自己把宋引章視作親姐妹一般細心呵護,生怕她有半點損傷。
宋引章可好,被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男人忽悠了兩句,就跟着人家一起私奔了,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感受,對於自己的好心提醒,更是半點都不放在心裏。
之所以趙盼兒如此魂不守舍,自然是因爲自從她按照賈琅的吩咐去鄔閣老府上之後,賈琅就再也沒有來過別院了。
這讓趙盼兒心中不由得患得患失。
經過這段時間的風風雨雨,趙盼兒不得不承認,自己對賈琅產生了依賴性和難以言喻的好感。
只要有賈琅在,趙盼兒就覺得無比安心,沒有什麼事情能夠讓自己害怕。
但賈琅這麼多天沒露面,也讓趙盼兒心中忐忑不已,擔心賈琅以後不會再來了。
趙盼兒心裏明白,自己和賈琅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地位天淵之別。
也許夜宴圖和歐陽旭之事,便是自己和賈琅唯一產生交匯的機會了。
這些事情都結束後,想來自己對於賈琅而言毫無意義可言,他是不是都把自己給忘了。
對於趙盼兒這些心情,粗枝大葉的孫三娘顯然是想不到的。
在聽到趙盼兒提起宋引章後,孫三娘擺了擺手說道。
“盼兒,你還提她幹什麼啊。”
“你把她當親妹妹,可在她心裏,你怕是連個表姐都不如。”
“你都提醒她那個男人有問題了,可她還執迷不悟,要與人私奔。”
“她把你對她的一番心意當做泥土,毫不珍惜,你還在乎她做什麼。”
趙盼兒嘆了口氣後說道。
“罷了,三娘,不說這些了。”
“如今歐陽旭的事情應該也快完了,他被抓到了刑部,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等他的結果出來之後,咱們就該想想,今後何去何從了。”
“你有什麼打算沒有?”
孫三娘聽後一臉猶豫不決。
“我,我能有什麼打算啊,走一步說一步唄。”
“盼兒,你只要不嫌我笨,我就跟着你好不好。”
“反正你和我都沒有家了。”
聽到這裏,趙盼兒微微點頭後說道。
“好,那我們就還在一起,餘杭是個傷心之地,我不想回去了。”
“等過段時間,咱們在京師找個鋪子,再把茶坊開起來,你覺得怎麼樣。”
孫三娘自然是連連點頭。
“好啊好啊,到時候我還做果子。”
就在兩人商議着今後的營生之時,卻聽得門口一陣敲門聲。
“趙姑娘,公爺來了,說要見您呢。”
趙盼兒一聽面露喜色。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三娘,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見公爺。”
孫三娘微微一笑後說道。
“好。”
不久之後,別院正堂內,賈琅正悠閒喝着茶。
趙盼兒走進正堂行了一禮後道。
上一篇: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下一篇:1937延安来了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