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183章

作者:眉油酥脂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說,盛家女眷全部被趕到後宅關押,至於盛家三個男丁,全部被帶到了北鎮撫司的逡滦l詔獄關押起來。

  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安化侯顧廷燁的耳中,顧廷燁得知此事後趕忙便奔走打探起來。

  可是整整忙碌了一天,顧廷燁卻半點消息都打探不到,無奈之下,他只能是來到了寧國府求助賈琅。

  天香樓內,看着眼前苦苦哀求自己的顧廷燁,賈琅嘆了口氣說道。

  “仲懷,這一次盛家這一關,是很難過得去的。”

  顧廷燁聽後愣了一下,有些驚訝說道。

  “公爺,難道您已經知道了箇中內情了嗎?”

  賈琅微微點頭,其實在今天上午,賈琅就收到了夏守忠悄悄派人送來的情報。

  不得不說,賈琅對夏守忠友好的態度外加金錢開路還是得到了回報的。

  夏守忠擔心賈琅不明內情貿然插手此事,於是乎提前派人給賈琅打了招呼。

  賈琅也配合着夏守忠演了場戲,假裝對盛家的情況冷漠無比。

  不過此時面對着顧廷燁,賈琅倒也無需僞裝什麼,畢竟顧廷燁對賈琅的忠斩雀朗慷寄苡械囊黄戳耍Z琅不擔心顧廷燁泄露什麼機密。

  隨後賈琅便把盛家這次出事的根源一一告訴了顧廷燁,而後淡然說道。

  “仲懷,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盛弘寵妾滅妻,嬌慣的一雙庶子庶女不成樣子。”

  “那盛長楓口出狂言,把我都牽連進了此次的事情之中。”

  “現在陛下已經疑心我是否參與奪嫡之中了。”

  “殿前司指揮使凌不疑坐鎮在殿前司大營之中,這代表什麼,你應該清楚。”

  聽到這裏,顧廷燁無奈的長嘆一聲。

  “這盛長楓,當真是惹禍的根苗,狗膽包天,他什麼東西,也敢議論儲君人選之事。”

  “盛家三代人的努力,如今都要葬送在他一人手中了。”

  “公爺,依您看來,盛家最終會是個什麼下場呢。”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男丁多半是要流放了,女眷嘛,沒入教坊司,應該就是這麼個處理流程。”

  “不過盛老太太是勇毅侯獨女,王大娘子是故太師嫡女。”

  “考慮到這些,陛下對盛家女眷網開一面的可能性也很大。”

  “盛家男丁我是無能爲力了。”

  “女眷的話,寧國府跟盛家關於明蘭的事情已經簽了文書,我自然也不會看着這些女眷們受人欺凌了。”

  “這一點仲懷你不必擔心。”

第152章 悔恨莫及

  顧廷燁此時心中感慨莫名,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他心知肚明,盛家這次算是惹下了塌天大禍,無人能夠幫着斡旋了。

  在猶豫了一下後,顧廷燁看向賈琅詢問道。

  “公爺,那我能不能去詔獄見見長柏呢?”

  賈琅略一思考後道。

  “這樣,你直接去求見陛下,不要提求情之事,只說你跟盛長柏交情深厚,如今盛家罪無可恕,你不敢奢求陛下赦免,只想去見盛家人一面,全了這份情義。”

  “如此一來,陛下應該不會拒絕你的。”

  “至於剩下你能做的,也就是等盛家男丁流放,在路上幫他們打點一二了。”

  顧廷燁微微點頭後面色唏噓道。

  “標下明白了,多謝公爺提點。”

  “唉,盛家這一遭,還真是,真是,”

  顧廷燁糾結了半天,最終也不知該如何評價這次的事情。

  賈琅拍了拍顧廷燁的肩膀後說道。

  “謝家寶樹,偶有黃葉;青驄俊騎,小疵難免。”

  “當然了,這次盛長楓的問題,已經不單單是黃葉的問題了,而是直接把盛家這棵樹刨了一半的根。”

  “但萬幸的是還有一半根。”

  “仲懷,這個世界上除了死之外,沒有什麼可怕的事情。”

  “只要人還活着,一切都會有希望的。”

  顧廷燁嘆了口氣後說道。

  “但願盛家還能再緩過來吧。”

  看着顧廷燁一臉悲觀的樣子,賈琅也是感慨萬千。

  顧廷燁這個人雖然說性子灑脫了些,但是對朋友是真沒的說。

  他是切切實實爲盛家今日的遭遇感到惋惜和無可奈何。

  在安慰了顧廷燁兩句後,顧廷燁辭別了賈琅,徑直往宮中去了。

  顧廷燁前腳剛走,後腳竇昭便來到了天香樓內。

  看着竇昭臉上很是擔憂的樣子,賈琅招了招手後說道。

  “夫人怎麼來了,快坐吧。”

  竇昭微微點頭後坐到了賈琅身旁,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夫君,安化侯前來,可是爲了盛家的事情嗎?”

  賈琅溫和握住了竇昭的手後說道。

  “夫人儘管放心吧,仲懷是有分寸的人,不會求着我去做勉爲其難的事情。”

  “盛家這次是在劫難逃了,誰也救不了他們。”

  “這也算是盛弘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聽到這裏,竇昭鬆了口氣。

  竇昭是聰慧之人,自從知道了盛家遭難之事後,她瞬間便警惕起來。

  天佑帝處置盛家的手段,一看就是在釣魚。

  一個五品官哪裏值得逡滦l如此的興師動校[得人盡皆知。

  竇昭一看便能看出,天佑帝這完全是對賈琅的一次試探和敲打。

  竇昭是真擔心賈琅因爲一時意氣,就直接衝出去力保盛家,觸怒龍顏。

  眼下看着賈琅這般態度,竇昭也是輕鬆了些,而後看向賈琅說道。

  “夫君明白就好,這次明顯是陛下在敲打試探。”

  “夫君風秀於林,看來是遭到陛下的忌憚了,這一點,夫君要多加小心纔是啊。”

  賈琅胸有成竹笑了笑。

  “夫人放心吧,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臺。”

  “如今我大勢已成,誰也休想輕而易舉的打敗寧國府。”

  “而且我做事也不會單憑意氣用事,自然也會權衡利弊得失。”

  “我會爲闔府上下考慮的,不會將自己置於險境之中。”

  聽到這裏,竇昭乖巧的點了點頭。

  “夫君能這麼說,妾身就放心了。”

  “闔府上下,妾身和妹妹們都是靠着夫君過活,還望夫君念及這些,不要做衝動的事情。”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賈琅輕吻了竇昭額頭一下。

  “知道了,不說這些了,對了,明蘭的事情,你要繼續操辦。”

  竇昭聽後猶豫了一下。

  “夫君,盛家都已經這樣了,若是再和盛家結親,必然會再生事端啊。”

  賈琅一臉氣定神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夫人不必多慮,正因盛家如此,我才更要把明蘭儘快接到寧國府中。”

  “陛下所顧慮的只是我參與奪嫡,只要他確定了我並未跟沈皇后有所來往,那其他的事情對陛下來說,不過是旁枝細節,不足爲慮。”

  “再說了,盛家男丁我已經放棄了,自然要保一保盛家的女眷,沒有這一層關係,我也不好插手此事。”

  “這件事你聽我的,放心去做便是了。”

  “妾身明白了,那,那夫君多加小心。”

  夫妻二人簡單溝通了幾句後,竇昭離開了天香樓。

  傍晚,顧廷燁在按照賈琅教他的說辭求見了天佑帝后,果然得到了恩准,順利來到了詔獄之中。

  此時詔獄牢房之內,盛弘父子三人被關押一處,一個個面色凝重,眉毛皺的都要打結了。

  在被抓到詔獄之後,盛弘和盛長柏思考了很久,都沒想到到底爲何盛家遭此大難。

  這種未知的恐懼感,讓盛家父子心頭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就在盛家父子一籌莫展之時,獄卒來到牢房前說道。

  “盛長柏,盛弘,有人前來探視,隨我來吧。”

  聽到這裏,盛弘和盛長柏面上難掩激動之色,趕忙便跟着獄卒前往會見室去了。

  一旁的盛長楓見狀趕忙看向獄卒詢問道。

  “怎麼,就沒有人來探視我嘛。”

  此時的盛長楓還寄希望於他那些狐朋狗友來救他呢,但這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言歸正傳,不久之後,會見室中,當盛弘和盛長柏見到了顧廷燁的時候,心情難以言喻。

  盛長柏無比激動看向顧廷燁說道。

  “仲懷,你來了。”

  顧廷燁微微點頭,嘆了口氣後說道。

  “長柏,伯父,這次的事情,只怕我是幫不上盛傢什麼忙了。”

  一聽這話,盛弘面色鉅變。

  “侯爺,怎麼,連您都毫無辦法嘛,那,那寧國公那邊,不知您可否幫我們想想辦法。”

  顧廷燁擺了擺手後說道。

  “公爺如今躲還來不及呢,更別說往前湊了。”

  “這次的事情不僅盛家遭難,還險些連累了公爺。”

  盛長柏趕忙詢問道。

  “仲懷,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還牽扯到寧國公了。”

  顧廷燁一臉感慨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盛弘父子。

  當得知盛家的塌天大禍居然是因爲盛長楓酒後胡吹引起的,盛弘氣的臉都黑了。

  “這個畜生,這個畜生,當初我怎麼就沒有把這個畜生溺死呢。”

  “這都不是討債鬼了,這是討命鬼啊。”

  盛長柏聽到這裏心中也是一陣無力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