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但孫秀才覺得自己龍精虎猛的,怎麼會需要去檢查呢。
所以孫秀才非但沒有去,還把盛淑蘭狠狠地責罵了一頓。
此時的孫秀才只覺得自己是個天大的蠢貨,居然會信了一個窯姐兒的鬼話,把一個懷了不知道是誰所出的野種的窯姐兒安頓在家中給供了起來。
與此同時,孫秀才也爲之後的事情該如何處置感到驚恐迷茫。
之前自己因爲執意休妻的事情,已經是跟盛家鬧得不可開交了。
如今自己又被盛家拿住了這樣的短處,倘若自己不與盛淑蘭和離,並退還嫁妝的話,以盛家的能力,怕是到不了明天晚上,自己是個廢人的消息便會宣揚的沸沸揚揚,自己還哪有臉出去見人。
可若是自己答應了盛家的要求,那自己就再度成了一個一貧如洗的窮光蛋。
一想到自己要過回以前那種困苦的生活,孫秀才是從心裏感到發怵。
酒入愁腸愁更愁,孫秀才只能把自己灌的爛醉,才能逃避這個殘酷的世界。
一夜無書,轉過天來上午,盛明蘭居住的院子偏廳裏,此時盛明蘭和賈琅正悠閒的聊着天。
盛明蘭一臉崇拜看向賈琅說道。
“還是公爺厲害,輕而易舉就拿捏住這個潑皮的七寸了,這下看他還敢不敢囂張了。”
賈琅淡然一笑後說道。
“其實就算我不來,你也肯定能想出辦法幫淑蘭姑娘脫離苦海的。”
盛明蘭擺了擺手說道。
“我哪有那麼厲害啊。”
賈琅溫和笑了笑。
原劇裏的盛明蘭可謂是機智果決,做事是相當有手段的。
無論是幫助盛淑蘭和離,還是後來救下英國公嫡女張桂芬,盛明蘭都是有勇有郑匾畷r還敢拔劍。
只不過這些事情對於盛明蘭來說都有些太過兇險了,如今盛明蘭已經是賈琅的人了,賈琅自然不會再讓盛明蘭幹這些以身犯險的事情。
就在兩人閒聊之際,丫鬟小桃來到偏廳內行了一禮後說道。
“公爺,姑娘,那個孫秀才來了,在府裏跪着不走,說自己之前是豬油蒙了心,纔會幹出那些蠢事了。”
“還說什麼現在他已經幡然醒悟了,他會將那個青樓女子趕出家門,希望淑蘭姑娘能夠回心轉意,繼續回孫家呢。”
“府裏的人怎麼拉他他都不走,還說今日哪怕跪死在盛家,都要證明他浪子回頭的決心。”
盛明蘭聽後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不就是市井潑皮滾刀肉這一套嘛,他也配得上秀才功名,真是可笑至極。”
“什麼幡然醒悟,浪子回頭,不就是發現自己被騙了,還成了一個廢人。”
“擔心淑蘭姐姐要是跟他和離,他人財兩空,今後難以爲繼嘛,這種湵〉募總z,他能騙得過誰。”
“小桃,淑蘭姐姐沒有理他吧。”
小桃點了點頭後說道。
“姑娘放心,淑蘭小姐從頭到尾都沒出來看她,這次是鐵了心不會再回孫家了。”
聽到這裏,盛明蘭鬆了口氣,隨後看向賈琅說道。
“公爺,要不咱們過去看看吧,大房的伯父伯母都是本分人,很少應對這種潑皮無賴,怕是很難打發走他啊。”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行了,不就一個小小的秀才嘛,有什麼不好打發的。”
“你就在這等着吧,我去去就來。”
隨後賈琅帶着兩名親兵起身往前廳去了。
此時前廳院中,孫志高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先前都是小婿糊塗,我跟淑蘭多年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求二老開恩,從今以後,小婿一定跟淑蘭好好過日子,絕不會再出什麼岔子了。”
盛明蘭的伯父伯母看着孫志高是一臉的嫌棄,但孫志高就是跟個狗皮膏藥一樣賴着不走,有人上前拉他,他就一副要尋死覓活的樣子。
這倒是讓盛家人有些投鼠忌器,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盛家想和離不假,但惹出人命,就不是盛家的初衷了。
就在前廳僵持不下的時候,賈琅龍行虎步來到了前廳之中。
看到賈琅之後,孫秀才不由得打了個冷戰,但此時他退無可退,只能是咬着牙繼續糾纏。
眼看着賈琅來到前廳後,盛明蘭伯父伯母隨即看向賈琅。
“賈公子,實在抱歉,還把您給驚動了。”
賈琅擺了擺手說道。
“二位不必客氣,你們且先回房吧,我跟這位宰相根苗聊一聊。”
兩人聽後也是如釋重負,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
孫秀才見狀趕忙說道。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您二位別走啊。”
孫秀才邊說邊起身,想拉住兩人。
下一秒,孫秀才就被賈琅的親兵死死按住肩膀,跪在了地上。
看着賈琅一臉玩味的表情,孫秀才有些膽怯說道。
“這位公子,常言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
“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了,也會改正的,您何必非要拆散我們夫妻呢。”
賈琅聽後不由得冷笑一聲。
“你小子,自己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搞些有的沒的。”
“你說說你,一個喫軟飯的,還想硬氣,你也配。”
“你不是認識到自己錯了,你只是認識到,自己很快就要一無所有,再度成爲一個窮光蛋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和離書寫了,把嫁妝交出來,你和盛家一拍兩散,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孫秀才猶豫了一下後一副破罐破摔的樣子說道。
“公子這般是逼着我去死,既如此,那公子何不殺了我呢,反正和離書我是絕不會寫的。”
賈琅一句廢話沒有,直接給一旁親兵遞了一個眼神。
下一秒,親兵拿着匕首對準了孫秀才的脖頸,感受到自己脖子上那鋒芒畢露的森寒之氣,孫秀才瞬間汗毛都要立起來了。
此時的孫秀才兩股戰戰,只覺得褲子裏一股溫潤溼熱。
看着孫秀才胯下地面的水跡,賈琅拍了拍孫秀才的臉不屑說道。
“看看你這幅德行,跟我裝什麼狠人啊。”
“今天看不到和離書,你看我弄不不弄死你,跟我來這套,我殺過的人,比宥陽縣城的人都多,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臭蟲一樣簡單。”
孫秀才本身就是個軟蛋,根本不是什麼硬氣的狠角色。
被親兵匕首一嚇唬都能嚇尿的選手,能有什麼血勇之氣。
他這滾刀肉的伎倆,也就對付盛明蘭伯父伯母這種人還有用,對付賈琅,那簡直就是一頭鑽進了閻王爺的褲襠裏,自己找死。
“我寫,我寫。”
此時的孫秀才嚇得面無血色,也不敢再說什麼硬氣話了。
賈琅一見孫秀才妥協了,命人取來文房四寶。
孫秀才很快就手書了一份和離書,而後戰戰兢兢遞給了親兵後說道。
“公子請過目。”
親兵們將和離書遞給了賈琅後,賈琅簡單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賈琅冷冷的看了孫秀才一眼。
“敬酒不喫喫罰酒,賤骨頭的東西。”
“滾吧,午時之前,把淑蘭姑娘的嫁妝送回來。”
“否則的話,老子把你扔進吆友Y喂王八。”
“在下明白,在下明白。”
此時的孫秀才也顧不得其他,只能是連連點頭。
而後孫秀才顫抖着站了起來,隨後趕忙離開了盛家。
在打發走了孫秀才後,賈琅也是將和離書交給了盛明蘭的伯父伯母。
兩口子看到了和離書後,對着賈琅自然是千恩萬謝,無需贅述。
事情到了這一步,盛淑蘭的事情最重要的部分就已經解決了。
至於說盛淑蘭的嫁妝,反倒是其次的。
以盛家的財力,還不至於在乎這點嫁妝,之所以討要,只是單純不想便宜了孫家而已。
在賈琅狠狠的給孫秀才加了把火後,孫秀才也是不敢再抱有任何僥倖心理,乖乖的就把盛淑蘭的嫁妝給退回來。
畢竟賈琅手裏還掌握着孫秀才是個廢人的證據,而且一看賈琅的行事作風,孫秀才就知道賈琅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他是真擔心自己被賈琅派人一刀給武力解決了。
至此,盛淑蘭的事情也算是圓滿解決了。
在結束此事之後,傍晚盛家長房準備了盛大的宴席,來款待賈琅,以感謝賈琅的幫助。
同時這也是對盛老太太和盛明蘭的歡送晚宴。
一頓飯喫的自然是賓主盡歡。
在喫過了晚飯後,賈琅回到了房中。
過了片刻後,盛明蘭端了一碗甜湯來到了賈琅房中。
“公爺,晚上你喝了不少酒,喝完甜湯吧。”
賈琅見狀淡然一笑說道。
“這麼有心,還特意給我做了甜湯。”
盛明蘭聽後嬌羞一笑。
“哎呀,公爺快喝吧,別調侃明蘭了。”
賈琅輕笑一聲,隨後端起甜湯喝了起來。
盛明蘭在一旁雙手托腮,就這麼靜靜的看着賈琅,眼神之中情意滿滿。
賈琅略一思索後看向盛明蘭笑着問道。
“明蘭,我想喝進口甜湯。”
盛明蘭聽後好奇詢問道。
“進口甜湯,這是什麼甜湯啊,我從來都沒聽說過。”
賈琅輕笑一聲,而後盛了一勺子甜湯說道。
“來,含在口中。”
盛明蘭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乖乖照做,櫻桃小口輕輕一抿,將甜湯含在口中。
下一秒,賈琅便壞笑着吻上了盛明蘭的紅脣。
盛明蘭只覺得無比羞怯,但卻也只能無奈的任由賈琅索取。
片刻後,兩人分開,盛明蘭俏臉通紅,害羞的低下頭嬌嗔一聲。
“公爺怎麼那麼壞啊,這就是進口甜湯啊。”
賈琅輕輕挑起了盛明蘭的下巴,而後看向盛明蘭笑着說道。
“怎麼,不好喝嘛。”
盛明蘭羞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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