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146章

作者:眉油酥脂

  “寧國公會爲了保住咱們一個剛附庸的家族,就跟榮國府死磕到底嘛。”

  薛寶釵思考了一番後襬了擺手道。

  “母親,這您就多慮了,榮國府要是有膽子跟寧國公死磕,也不至於被寧國公擠兌成今天這副德行,要靠着算計咱們薛家才能繼續維持下去了。”

  薛王氏打量了薛寶釵一番後說道。

  “寶釵,娘倒是有個能夠最快跟寧國府加強關係的方法,就是、就是、”

  說到這裏,薛王氏不由得有些吞吞吐吐。

  薛寶釵沒想那麼多,趕忙看向母親詢問道。

  “什麼辦法啊,母親您倒是說啊。”

  薛王氏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自古以來,想要最快加強兩家關係的辦法,無非就是,就是聯姻了。”

  一聽這話,薛寶釵頓時就愣住了。

  好傢伙,自己擱這出謩澆甙胩欤约豪蠇嫘邪。饕獯虻阶约荷砩蟻砹恕�

  薛寶釵有些難以接受說道。

  “母親,您在說什麼啊,寧國公已經有婚約了,不久之後便要成婚了,咱們薛家怎麼跟他聯姻啊。”

  薛王氏眼神有些躲閃道。

  “寶釵,其實,其實寧國公此等身份,就算是,就算是做個妾室,也,也不算委屈。”

  “你、”

  薛寶釵被薛王氏兩句話氣的心頭髮悶,隨即氣呼呼說道。

  “我累了,沒聽清楚母親的話,先回房休息去了。”

  薛寶釵說完轉身就離開了堂中,留下薛王氏獨自一人在堂中。

  此時的薛王氏其實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務必要讓薛寶釵去到賈琅身邊,以此來維持薛家和寧國府的關係。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用薛寶釵把薛蟠給換回來。

  雖然賈琅保證不會讓薛蟠有性命之憂,但薛王氏也是擔心兒子一直在賈琅手裏受皮肉之苦,萬一哪天賈琅手下失了手,兒子有個好歹怎麼辦。

  雖然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遥娴搅艘獎艃旱臅r候,許多人犧牲女兒換兒子也是不會有絲毫猶豫的。

  電影唐山大地震裏,男女主是一對姐弟,從日常生活分個西紅柿母親都是下意識的讓兒子喫,女兒想喫,也只得到一句明天再買就是了。

  其實如果真的一碗水端平,一個西紅柿切兩半不就是了。

  小事不在乎女兒感受的人,大事就更不會考慮了。

  後來發生地震之後,姐弟兩人都被壓在了下邊,面對只能保一個的選擇,最後母親毫無意外選擇了保兒子。

  雖然說現代社會講究男女平等,但是父母耗盡心力給兒子買房買車的多了,沒聽說過幾個父母給女兒買房買車的。

  就算是那些富豪之家,絕大多數的產業也是留給兒子繼承,女兒頂多分點邊角料。

第123章 拿捏賈雨村

  放在紅樓這個封建社會,那情況就更是如此了。

  要是說薛王氏疼不疼薛寶釵這個親閨女,那不用說,自然是疼愛的。

  但如果跟兒子薛蟠比起來的話,那薛寶釵這個女兒肯定就差遠了。

  因此在薛寶釵提出了依附寧國府的想法後,薛王氏很快便舉一反三,想到了和寧國府快速拉近關係的好辦法。

  聯姻這種事情在大家族內可謂是司空見慣了。

  薛王氏本人就是薛王兩家聯姻,王夫人嫁給賈政,是賈王兩家聯姻。

  包括賈老太太和賈代善的結合,也是史家和賈家的聯姻。

  這是大家族之間維持關係的一個重要手段。

  至於說賈琅已經有了婚約,這對薛王氏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

  畢竟就算賈琅沒有婚約,以薛家的門第,薛寶釵想做賈琅的正妻,那也是癡心妄想了。

  就像賈老太太當初嫁給賈代善的時候,史家那是個什麼門第,史老太公是尚書令,妥妥的宰輔,另外還有保齡侯的爵位。

  這樣的門第,才配得上給一個堂堂國公做正妻。

  賈琅的未婚妻竇昭出身竇家,伯父竇世樞是禮部尚書,父親竇世英是戶部侍郎。

  就是這樣的人家,都會被說成高攀寧國府。

  反觀薛家,除了有點錢外,薛家只有一個皇商的身份,在戶部掛了個職務。

  薛家在四大家族之中都是末流存在,想高攀寧國府做正妻,那完全是癡心妄想。

  對於女兒薛寶釵的反應,薛王氏並不意外。

  畢竟做妾這種事情,女兒很難接受是正常的。

  不過這件事也由不得薛寶釵,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從來不是女兒家自己說了算的。

  薛王氏對於說服女兒並不覺得困難。

  知女莫若母,薛王氏有把握讓薛寶釵聽話。

  這也算是天下母親的共通點吧,對付別人可能沒什麼本事,但對付自己的閨女,可謂是手拿把掐。

  就像盛家大娘子王若弗一樣,王若弗的腦子在知否中絕對是地板存在,想找到比她蠢的人屬實有點難。

  然而在忽悠女兒盛如蘭方面,王若弗卻是輕車熟路。

  在原劇中,顧廷燁封侯之後向盛家求親,他故意放了個假消息,要求娶盛如蘭。

  盛如蘭對於顧廷燁的風流習氣很不喜歡,而且彼時她有意中人,死活都不願意答應。

  王若弗對着盛如蘭那是一頓忽悠加上嚇唬,沒費多少功夫就讓盛如蘭心中妥協了。

  她對付林噙霜的本事要是有對付閨女的一半,小小一個林噙霜,早就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了。

  放在薛家,也是一樣的道理。

  薛王氏對於如何處理薛家的困境一籌莫展,但對於怎麼拿捏閨女薛寶釵,她隨便一想,就能想出足足九種方法。

  言歸正傳,薛王氏這邊籌劃着如何使薛寶釵屈服。

  另一邊,薛寶釵在房中哭的枕頭都溼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忙前忙後奔波,最後居然換來了這麼個結果。

  母親竟然打算拿自己把大哥給換回來,順帶以此鞏固薛家和寧國府的關係。

  自己精心爲薛家謩澚艘环瑓s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一想到平日裏母親的慈愛,和方纔那滿是算計自己的神情,這種強烈的反差讓薛寶釵心中百感交集,無比酸楚。

  憑心而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薛寶釵明白,以薛家的門第,自己是斷無給寧國公做正妻的資格的,門不當戶不對。

  就算是做個妾室,也不算辱沒自己。

  但心裏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是另一回事兒。

  生在富貴之家,薛寶釵對於妾身在權貴家中是個什麼存在,可謂是心知肚明。

  就以薛家爲例,薛寶釵的父親生前也有幾房妾室。

  可是等父親去世之後,母親薛王氏隨手就把這些妾室打發了,宛如處置奴婢一般。

  雖然說自己出身薛家,如果真到了寧國府,也算得上良妾貴妾,但那終究還是妾,在大娘子面前,只有伏低做小站規矩的份兒。

  就連將來生了孩子,都要放在大娘子身邊撫養,口稱大娘子孃親,對自己只能稱姨娘。

  孩子一出生便是庶子,註定了寧國府的爵位與政治資源跟孩子毫無關係,頂多做個富貴閒人。

  一想到這樣的生活,薛寶釵都覺得有些窒息。

  不知哭了多久,薛寶釵精疲力盡睡着了,一夜無書。

  轉過天來,金陵府衙內,錢師爺這次臉上的巴掌印比起上次多了幾倍。

  金陵知府賈雨村歇斯底里怒罵道。

  “混蛋,混蛋,你不是跟我說萬無一失嘛,孫金髮人呢,他怎麼會被人救走了。”

  “要是祕密泄露了,我就全完了。”

  錢師爺低着頭兩股戰戰,嚇得不敢說話。

  賈雨村一看錢師爺這副德行,心裏更加生氣,抄起桌上的茶盞對着錢師爺砸了過去。

  只聽得啪的一聲,茶盞不偏不倚正中錢師爺額頭,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賈雨村在發泄了一番後,打發人把錢師爺拖走了。

  隨後賈雨村面色陰沉思考了起來。

  到底誰會把孫金髮救走呢。

  就在賈雨村思考之際,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老爺,門外有人給您送了封信。”

  “呈上來。”

  “諾。”

  小廝將書信送到了賈雨村手中後便趕忙離開了。

  小廝也看出來了,賈雨村滿臉的官司,自己若是站在這礙眼,搞不好就成了出氣筒了。

  賈雨村拆開書信看了一眼後,瞬間面色大變,驚慌之色溢於言表。

  傍晚時分,賈雨村喬裝改扮換上便服,來到了金陵一座別院。

  在被僕人帶着走進了偏廳後,賈雨村一眼便看見了端坐主座的賈琅。

  賈雨村見狀也不螺絲,直接撲通一聲跪下說道。

  “公爺明鑑,下官有天大膽子,也不敢算計公爺,此事都是孫金髮和劉三這兩個狗東西辦事不周啊。”

  “下官是衝着薛家去的,卻不想把公爺給捲了進來,公爺饒命,公爺饒命啊。”

  賈琅悠閒的喝了口茶,漫不經心的打量了賈雨村一眼。

  “賈大人這是做什麼,你是堂堂的朝廷命官,四品金陵知府。”

  “要處置你這個級別的官員,吏部都需要奏明陛下。”

  “我雖然身爲國公,但也並無處置你的權力,何來饒命一說呢。”

  賈雨村聽後苦笑一聲。

  賈琅這話完全就是逗小孩子的套路,誰信就死的老慘了。

  雖然賈雨村遠在金陵,但也聽過賈琅的兇名。

  刑部尚書這種級別的官員,賈琅也是說打就打,還敢帶兵衝擊刑部。

  這要是放在旁人身上,少說也是罷官奪爵的下場。

  可眼前這位爺倒好,依然是穩坐釣魚臺,毫髮無損。

  自己一個四品知府,就算是被賈琅給弄死了,刑部下來調查,多半也是一個背後中八刀自殺身亡的結果。

  賈雨村趕忙連連磕頭道。

  “公爺,您就別取笑下官了。”

  “下官御下不嚴,衝撞了公爺,自知罪責深重。”

  “還望公爺網開一面,饒下官一條狗命。”

  “公爺但有驅馳,下官鞍前馬後爲公爺效勞。”

  賈琅意味深長看了賈雨村一眼,露出一絲玩味笑容。

  對於賈雨村這個人,原著裏已經描述的再清楚不過,賈雨村這個人忘恩負義方面的天賦可謂是點滿了。

  在原著裏,賈雨村忘恩負義的事情辦的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