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122章

作者:眉油酥脂

  “不好意思,實在不知道什麼叫溫柔。”

  “若是娘娘沒什麼好辦法的話,那就好好想想,等想好了再說。”

  “家裏人還等我回去喫飯呢。”

  楊美人白了賈琅一眼。

  “哼,男人就是沒有好東西,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賈琅淡然一笑道。

  “這不過是我們交易的一部分罷了,爲的就是大家彼此安心。”

  “當然了,娘娘的風姿綽約,我印象也是非常深刻的。”

  “常言道日久生情嘛。”

  “也許多來幾次,咱們有了感情也未可知呢。”

  “哼,你想得美,光想着佔便宜,一點力氣不出是吧。”

  楊美人臉上透露着一股不滿。

  賈琅見狀卻是風輕雲淡笑了笑。

  “娘娘這話說的真是有失偏頗,方纔我可是埋頭苦幹呢,怎麼能說我不出力氣呢。”

  “你、我,你怎麼能這樣呢。”

  不得不說,楊美人的素質還是太高了,就連罵人都不知道該怎麼罵。

  賈琅微微一笑道。

  “好了,娘娘,開個玩笑嘛,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還不至於對你這麼絕情。”

  “念在你告訴了我一個驚天祕密的情況下,我就給你一點思路吧。”

  “以前的你,不過是個陛下身邊的花瓶,陛下利用專寵你來掩蓋一下自己的缺陷而已。”

  “但這種事情你能做,其他人也能做。”

  “所以你總得有點不可取代的地方纔是。”

  楊美人聽後不由得嘆了口氣。

  “你這話說的容易,陛下乃九五之尊,我能有什麼地方是對陛下不可或缺的。”

  賈琅淡然一笑道。

  “當然有了,那就是做一把陛下在後宮的刀。”

  楊美人越發的迷茫了。

  “陛下大權在握,想處置誰就能處置誰,何須用我呢。”

  賈琅氣定神閒道。

  “陛下今年也不過四十多歲,而且後宮妃嬪不過五六位。”

  “據我的瞭解,陛下對女色並不熱衷,相當大的精力都放在政務上。”

  “按照常理,就算是陛下到了力不從心的地步,也絕不至於毫無人道的能力。”

  “但是按你所說,陛下這兩年多來,都是留宿在你宮中,卻各居一殿。”

  “你依然是完璧之身,這就證明了,陛下是喪失了男人的能力了。”

  “這不符合人體的自然規律,搞不好就是有人刻意爲之。”

  楊美人聽後嚇了一跳。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給陛下投毒,斷絕陛下的生育之能。”

  賈琅微微點頭道。

  “十有八九是這樣,陛下不通醫理,而且這種隱晦之疾,多半也是難以說出口。”

  “所以陛下專寵於你,不去其他妃嬪房中留宿,爲的就是避免這難言之隱暴露出去。”

  “陛下多半以爲自己是人到中年,力不從心,沒有想過其他的可能。”

  “這就是你的機會了。”

  楊美人飛快思考了起來,如果真如賈琅所說,那情況可就嚴重了。

  天佑帝膝下只有兩子一女,人丁單薄的很。

  有動機去給天佑帝投毒的人,多半就是皇后和越貴妃了。

  楊美人思索再三後道。

  “寧國公的意思是讓我主動掀開這個祕密對吧。”

  賈琅淡然一笑道。

  “沒錯,當然了,爲了儘量減少我在其中的影響,從今天開始,你需要和玉清觀的人溝通一下,讓他們給你找一些醫書看看。”

  “另外你好好回憶一下,陛下在日常生活之中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習慣,或者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楊美人認真回憶了一番後說道。

  “我跟陛下的接觸並不多,陛下一般半個月纔會到我殿中留宿一次,要非說有什麼特殊地方的話,那就是陛下似乎肝臟不太好,除此之外,我就想不到其他什麼了。”

  賈琅隨即便在腦海之中思考了起來。

  很快,賈琅便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能夠損害人生殖功能,且同時損耗肝臟功能的,多半就是雷公藤了。

  不過這只是一種猜測,具體的賈琅還需要再仔細觀察一下天佑帝才能確認。

  以前賈琅和天佑帝接觸之後,並沒有太過留意天佑帝的身體情況,只是憑藉着系統獎勵的醫術大概看了一眼,發現天佑帝生殖系統能力很是孱弱。

  起初賈琅並沒有聯想太多,只是想着天佑帝可能是年輕時候有些放縱,所以早早有心無力。

  現在聽楊美人這麼一說,這裏的水怕是深的很啊。

  賈琅深思熟慮後,看向楊美人淡然說道。

  “陛下的情況,我最近會留意一下的,等我確定了陛下喪失人道之力的原因之後,我會悄悄告訴你消息的。”

  “但是你怎麼能把這個消息傳給陛下,我就很難插上手了。”

  楊美人聽後隨即說道。

  “這一點寧國公不用擔心,我好歹也在宮裏待了幾年,多少還是有幾個得力的人手的。”

  賈琅微微點頭道。

  “你有把握就好,就怕人走茶涼啊。”

  楊美人胸有成竹道。

  “無妨,這世上的人不思報恩,但都怕人報仇,我有這些人的把柄,不聽我的,我能要了他們的命。”

  賈琅意味深長看了楊美人一眼後道。

  “我突然覺得跟你合作是個很危險的事情,搞不好你哪一天也會對我這麼狠辣的。”

  楊美人無奈的撇了賈琅一眼。

  “說你穿上褲子不認賬,你還不承認。”

  “就算陛下不能人道,我也是他的妃子,就咱們倆乾的這點事兒,若是讓陛下知道了。”

  “你不會覺得陛下還能留着我吧。”

  “咱們倆的命,不早就綁在一起了嘛。”

  看着楊美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賈琅不由得攤了攤手。

  “你瞧你,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楊美人氣的捶了賈琅胳膊一下。

  “去你的幽默感吧,老孃把人都便宜你了,你還在這跟我疑神疑鬼的,當我傻啊。”

  賈琅見狀輕輕摟住了楊美人後道。

  “好了好了,你看你,又多心了不是。”

  “放心吧,我以後肯定是你最堅強的戰友,會在你身後狠狠力挺你的。”

  楊美人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隨後又覺得總有哪裏不對,在回憶了一下方纔兩人歡好的場景之後,楊美人俏臉一紅,捶了賈琅胸口一下。

  “要死了你,你這個力挺怎麼聽着這麼不正經啊。”

  賈琅輕吻了楊美人一下道。

  “嗨,怎麼力挺不是力挺啊,放心,你需要什麼力挺,我就給你什麼力挺。”

  楊美人沒好氣的白了賈琅一眼,心裏也是油然而生一種無奈。

  沒辦法啊,自己一個弱女子,除了靠着賈琅,還能靠着誰呢。

  在哄了一下楊美人之後,兩人隨後穿好了衣服。

  賈琅囑咐了楊美人一番後,便離開了玉清觀。

  楊美人則按照賈琅的吩咐,和玉清觀的小道士溝通了一下,讓他們給自己找了許多的醫書,在山洞裏潛心研讀了起來。

  轉眼時間又過了幾天,來到了二月十五。

  經過了三場會試考試之後,前來京師趕考的士子們結束了本次春闈會試,回到了各自的住處靜靜的等候着會試的結果。

  盛家府上,盛弘今日早早就回了府中,準備給兩個好大兒好好補上一補,畢竟這三場會試下來,兩個好大兒都沒少受罪。

  就在盛弘和夫人王若弗一起說着話,等候着兩個兒子回到府中時,盛弘的親隨東榮匆匆走進了葳蕤軒內。

  東榮行了一禮後說道。

  “見過老爺,見過大娘子。”

  看着東榮嚴峻的表情,盛弘頓時心裏咯噔一下。

  “東榮,你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東榮猶豫了一下,很是糾結道。

  “老爺,方纔,方纔京兆府來報,說是,說是東城一間牙行裏發現了兩具死屍,其中一具,好像,好像是林姨娘。”

  “什麼!”

  盛弘驚得瞬間站了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可能,我早上出門的時候,霜兒還好好在家裏呢,肯定是京兆府搞錯了。”

  東榮猶豫了一下說道。

  “老爺,早上您走後沒多久,林姨娘就外出辦事了,到現在也沒回來。”

  “而且,而且、”

  看着東榮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盛弘焦急說道。

  “而且什麼啊?”

  東榮低着頭小心翼翼說道。

  “而且牙行裏這兩具死屍都是渾身未着寸縷,另一具死屍乃是牙行的孫管事。”

  “據牙行的人指認說,林姨娘平時就跟牙行的孫管事來往密切。”

  “所以,所以他們認得林姨娘。”

  “在發現他們兩個死在孫管事的房間後,牙行第一時間到京兆府報了案,京兆府確認之後,纔派人來咱們府上通知的。”

  一瞬間,盛弘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要站不穩了。

  東榮和王若弗見狀趕忙上前扶住了盛弘,而後攙扶盛弘坐下。

  在一陣摩挲前胸捶打後背之後,盛弘纔算是緩過來一口氣。

  盛弘此時雙目無神,口中喃喃自語道。

  “賤人,這個賤人。”

  盛弘心裏的惱怒和憤恨,難以用語言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