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118章

作者:眉油酥脂

  “他們答應與否,與本帥何干。”

  “若是聽話,本帥不介意花個三瓜倆棗養活着他們。”

  “若是要跟本帥對着幹,那本帥就行族長之權,全部把他們革除宗族。”

  “本帥倒要看看,這賈家宗族是誰說了算。”

  聽到這裏,賈政徹底沉默了。

  若是旁人說這話,賈政是半點不信。

  但是賈琅說這話,可信度就太高了。

  畢竟賈琅的身份地位在這放着,做事風格也是人所共知。

  膽大包天可謂就是賈琅的代名詞了。

  楊羨當初依仗姐姐楊美人的權勢,在京師多麼不可一世,可結果呢,被賈琅整的流放了。

  就連楊美人也被天佑帝冷落。

  汝陽王妃在京師更是出了名的悍婦滾刀肉,最終被賈琅收拾的連孫女的清白都扔進去了。

  現在汝陽王妃被賈琅整的連門都不敢出了,生怕再中了賈琅的招,把孫女最後一條路都給毀了。

  相比之下,賈家這一羣族老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賈政無奈的嘆了口氣。

  “公爺,難道你真的要趕盡殺絕嘛。”

  賈琅氣定神閒道。

  “趕盡殺絕,那也未必,本帥知道,當初趾Ρ編浀淖锟準资峭跏虾唾Z老太太。”

  “而賈寶玉是坐享其成者。”

  “你讓這三人自盡於府中,那一切恩怨一筆勾銷。”

  “你能做得到嘛。”

  看着賈琅戲謔的眼神,賈政心中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他能做到就見了鬼了。

  賈政連管教自己兒子都得看賈老太太的臉色,稍微下點重手,就會引得賈老太太一頓訓斥。

  這要是他告訴賈老太太讓她爲了賈氏宗族去自盡,怕是賈老太太立刻暴跳如雷,化身夜叉,能饒了賈政纔是活見鬼呢。

  賈政此時一臉的無助之色。

  “罷了,公爺執意如此,那就請隨意吧。”

  看着賈政如此這般,賈琅意味深長道。

  “賈政,記住本帥今日的話。”

  “想救榮國府,這就是你唯一的機會。”

  “你不是傻子,那老東西跟王氏行事毫無底線,倒行逆施,榮國府若還是任由這麼發展下去,早晚會惹來滔天大禍。”

  “到那個時候,你的兒子,你的孫子,都將成爲犧牲品。”

  “榮國府也將永世沉淪,再無翻身之日。”

  “你就慢慢看着榮國府的墮落吧,若是哪天想通了,記得告訴本帥一聲。”

  “言盡於此,好自爲之。”

  賈琅說完轉身離開了刑房內,他今日已經達成了目的,也沒興趣再去折磨賈政了。

  畢竟賈琅又不是什麼心理BT,以虐待折磨人取樂。

  對於賈琅而言,刑訊逼供,只不過是一種單純的手段而已。

  賈政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榮國府中。

  賈老太太住處堂中,此時王夫人很是焦急道。

  “母親,老爺他身陷囹吾,被抓到詔獄去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賈老太太略一思考後道。

  “這明顯是那賈琅在公報私仇。”

  “這樣,趕快讓你大哥還有孃家二哥一起去一趟北靜王府,求王爺出手相助。”

  王夫人微微點頭道。

  “我二哥那裏,我自己去說便是。”

  “只是大哥那邊、”

  說到這裏,王夫人猶豫了一下。

  賈老太太見狀接過了話茬。

  “放心吧,我去安排,快去吧。”

  “是。”

  王夫人隨即便着急忙慌往孃家去了。

  看着王夫人離去的背影,賈老太太不由嘆了口氣。

  榮國府裏賈老太太偏心二房的事情,可謂是人盡皆知。

  賈赦知道無力反抗,所以乾脆關上門過自己的日子,從來不怎麼插手榮國府的事情。

  這次賈政鋃鐺入獄,反倒需要賈赦外出奔走,只怕這次之後,賈赦心裏的怨氣又會更多一分。

  但眼看着賈政如今在詔獄生死未卜,賈老太太也是顧不得思考太多。

  不久之後,賈老太太便派人將賈赦叫到了自己房中,開始安排起來。

  傍晚,寧國府內,賈琅此時正悠閒的喝着茶。

  在四王妥協之後,京營的整改也是異常的順利。

  有宋墨在京營負責具體事務,賈琅也是樂得清閒。

  這次對於賈政,賈琅也並沒有打算一棍子打死。

  如何報復榮國府,賈琅心中有了一套完整的計劃。

  賈政在這其中,註定扮演着一個重要角色。

  就在賈琅繼續構思完善計劃之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而後環佩叮噹,酈福慧嫋嫋婷婷走進了偏廳內。

  當看到酈福慧後,賈琅露出了一絲笑容。

  “福慧,你來了。”

  酈福慧微微頷首行了一禮後道。

  “夫君,妾身聽下人說,夫君回來之後就在偏廳待着,現在到了晚飯時間了,夫君也該用飯了。”

  賈琅輕笑一聲道。

  “知道了,讓人把飯送過來,咱們一起喫飯。”

  酈福慧莞爾一笑。

  “對了,夫君,在喫飯之前,還有件事,盛家六姑娘給夫君準備的禮物到了。”

  賈琅略一思考,也是想了起來。

  上次馬球會上,盛明蘭爲了好閨蜜餘嫣然母親的遺物,求到了賈琅頭上。

  賈琅讓兩人做一幅刺繡,來作爲交換。

  看來如今是做好了。

  賈琅點了點頭後道。

  “是嘛,讓人拿進來看看吧。”

  酈福慧隨即吩咐了一下,很快兩個小廝抬着一副裱裝好的刺繡走了進來。

  賈琅在看了看刺繡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這是一幅上乘的《鴛鴦戲水》刺繡,以絲絹爲底,採用“虛實相生”的構圖法則。

  雄鳥羽冠用“盤金繡”勾勒,翠藍、墨綠絲線疊繡出金屬光澤;雌鳥以秋香色絨線鋪底,羽緣摻入銀灰絲表現水霧氤氳。雙鳥頸項交纏,喙部微啓似竊竊私語。

  水面以“戧針”繡出魚鱗狀波紋,深溗{絲線交替,;蓮葉採用“套針”技法,葉心留白如露珠滾動,邊緣以鐵鏽紅絲線表現枯邊自然之態。

  水不容泛,鳥不暇飛,這便是對這幅刺繡最好的描述。

  “她們兩個,倒也真是頗爲用心了,這麼短的時間,便能繡出如此精美的刺繡,殊爲難得。”

  酈福慧聽後點頭附和道。

  “夫君說的極是,盛六姑娘真是秀外慧中,也難怪夫君對六姑娘頗爲青睞呢。”

  “咳咳。”

  賈琅剛喝了口茶,聽到這裏不由得嗆了一口。

  “什麼話,什麼話這是,什麼叫頗爲青睞啊。”

  酈福慧輕笑一聲道。

  “妾身又不是善妒之人,夫君何必這般隱晦呢。”

  “若非對盛六姑娘青睞,夫君又怎麼會成人之美呢。”

  “單單是因爲厭惡盛四姑娘,也不必做到這個程度吧。”

  “而且妾身可不覺得盛家有那麼大的面子,能夠讓夫君顧慮他們的顏面。”

  賈琅聽後不由得搖了搖頭。

  “你啊。”

  酈福慧見狀溫柔似水看向賈琅。

  “夫君乃寧國府一家之主,而今主脈凋零,只有夫君孤身一人。”

  “開枝散葉,本就是夫君的責任。”

  “妾身又豈會心存阻礙。”

  “而且妾身知道,夫君心裏是有妾身和姐姐的,這就足夠了。”

  賈琅溫和握住了酈福慧的手。

  “你心裏明白就好。”

  “盛家的事情,頗有意思。”

  “這位盛六姑娘,也是個可憐人。”

  “等有時間了,我和你講一講她的事情,你也會心生同情的。”

  酈福慧乖巧點了點頭。

  “妾身聽夫君的,走吧,咱們喫飯去。”

  隨後兩人便一起用起了晚飯。

  另一邊,榮國府內,賈赦此時正和賈老太太說着話。

  賈老太太看到賈赦獨自前來,很是好奇詢問道。

  “怎麼就你啊,王子騰呢。”

  賈赦面色複雜至極。

  “母親莫不是忘了,王子騰被賈琅打了四十軍棍,還在家裏休養呢。”

  賈老太太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自己只顧着慌亂了,居然把這件事忘了。

  賈老太太隨即接着問道。。

  “王爺這邊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