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10章

作者:眉油酥脂

  “去,將人帶進來。”

  “諾。”

  不多時,一名渾身浴血的騎兵來到了帥帳之中行了一禮後說道。

  “寧遠將軍麾下百夫長王五,見過大帥。”

  看着馬五渾身染血,應國公隨即詢問道。

  “看來你部是遭遇匈奴騎兵了,說說吧,到底有何軍情上報。”

  馬五隨即說道。

  “啓稟大帥,我部深入草原五日後,尋找到了匈奴白羊部大營。”

  “經過激戰,我部全殲白羊部,並得悉白羊王在一個月前,便帶領白羊部主力一萬五千騎兵前往匈奴王庭了。”

  “將軍推測匈奴今年可能要提前南下入侵,估計比往年要提前一個月。”

  “將軍命我等前來向大營示警,他率領騎兵繼續深入草原,準備伺機襲擾匈奴主力,爲鎮北軍爭取準備時間。”

  聽完這些話後,史鼎和應國公都不由得有些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了。

  史鼎難以置信說道。

  “你部不過三千騎兵,白羊部足有數萬人,即便是按你所說,主力被白羊王帶走前往王庭,但白羊部少說還有五千精銳騎兵,外加數萬部小!�

  “就憑你部三千人馬,如何能全殲了敵軍。”

  “本侯告訴你,謊報軍功,也是軍中大罪。”

  馬五見狀取下身後包裹打開後說道。

  “大帥、侯爺,請過目。”

  應國公和史鼎看到包裹中的一面大纛之後,瞬間滿臉的震驚之色。

  “這,這,這不是白羊部的王旗大纛嘛。”

  “難道,難道你們真的攻破了白羊部。”

  馬五拱手一禮說道。

  “白羊部距離大營也不過八百里,大帥和侯爺可以即刻派人複覈,若標下有半句虛言,甘願引頸就戮。”

  在看到了白羊部大纛之後,應國公和史鼎對賈琅率麾下攻破白羊部的消息已經信了八九成,但他們此時此刻也顧不得這個了,匈奴若真的提前一個月進攻,北疆就麻煩大了。

  應國公當即說道。

  “忠靖侯,即刻召集全軍將領展開軍事議會,另外派斥候即刻按照寧遠將軍部行軍路線偵查。”

  “本帥要以最快的速度知道白羊部的情況,確認了此事之後,命斥候繼續北上,確認匈奴主力位置,尋找到寧遠將軍部,命他們即刻返回大營。”

  “末將遵令。”

  伴隨着應國公的軍令,整個鎮北軍大營瞬間便行動了起來。

  所有的高級將領在一刻鐘內全部集合來到了帥帳。

  帥座上,應國公環視袑⑨嵴f道。

  “這次本帥召集爾等,是因爲情況緊急,忠靖侯,你把情況說一下。”

  “諾。”

  忠靖侯隨即便把賈琅部下帶來的消息通報了一下,而後面色嚴肅說道。

  “如今看來,匈奴此番提前南侵恐怕八九不離十,這意味着什麼,爾等心裏都清楚。”

  忠靖侯話音剛落,便見一箇中年將領很是不屑說道。

  “忠靖侯,這種話你都信啊。”

  “三千騎兵,攻破一個數萬人的匈奴部落,這一聽就知道是謊報軍功。”

  “若是因爲這種人的鬼話,就貿然調整全盤計劃,那簡直太可笑了。”

  中年將領名叫王淳,是皇后妹妹文修君的丈夫,算是天佑帝的妹夫。

  也正是有這層裙帶關係,他纔敢這般出言不諱。

  應國公聽後凝視着王淳說道。

  “車騎將軍,你是在質疑本帥嗎?”

  面對忠靖侯,王淳還敢嘚瑟一下,但是在應國公面前,他立刻變得恭敬起來。

  畢竟忠靖侯可能拿他沒什麼辦法,但是應國公作爲戰時主帥,有便宜行事之權,萬一真是一刀給他宰了,他哭也是沒地方哭去。

  “大帥,末將不敢,只是此事太過荒唐,一聽就不是真的。”

  應國公淡然說道。

  “本帥召爾等前來,不是讓你發表意見,而是讓你前來領受軍令的。”

  “寧遠將軍部下帶來了白羊部的大纛,這代表着什麼,爾等都清楚。”

  “本帥已經命斥候緊急前往白羊部查探了,但是我們也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袑⒙犃睿迦諆龋蟹谰必須構建完成,堅壁清野工作也必須完成。”

  “忠靖侯,本帥准許你動用軍糧,凡是配合遷入城中的百姓,每人每天發放兩斤糧食,不配合的,就是綁,也得把他們給我綁進城裏。”

  “二十五日後,本帥不希望匈奴騎兵在曠野能夠獲得一粒糧食補給。”

  “爾等各司其職,如有逾期未完成者,責任人一律軍法從事,絕不留情。”

  “謹遵大帥軍令。”

  軍令如山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體現。

  在應國公的命令下,鎮北軍這臺龐大的戰爭機器開始了飛速咿D,所有人的精神都是繃的足足的,不敢有絲毫懈怠。

  畢竟軍法無情,若是死在軍法之下,不僅一命嗚呼,還要連累家族遭人恥笑。

第15章 發現主力,作戰計劃

  轉眼時間又過了幾日,經過偵查之後,鎮北軍大營已經確認了賈琅部攻破匈奴白羊部落的軍報。

  畢竟白羊部營地的遍地焦屍是做不得假的。

  在確認了這個消息之後,鎮北軍袑⒃隗@訝賈琅率麾下創造傲人戰績的同時,也加快了構築防線和堅壁清野的進程。

  此時白羊部落北部約五百里的位置,賈琅和顧廷燁、宋墨正潛伏在沙丘之上,眺望着遠處浩浩蕩蕩的匈奴聯軍營帳。

  宋墨心驚肉跳說道。

  “將軍,看來匈奴的行軍速度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快得多啊。”

  “此處距離鎮北軍大營不足一千五百里了,按他們這個行軍速度,十日估計便要兵臨城下了。”

  “大營那邊肯定是完不成防線構築工作的。”

  賈琅氣定神閒說道。

  “意料之中的事情,看來這位匈奴大單于,真不是易於之輩啊。”

  “我漢家兵貴神速的兵法要義,被他倒是施展的淋漓盡致。”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大營這邊肯定已經確認了我們傳送回去的消息了。”

  “應國公必然會加快構築北疆防線,堅壁清野。”

  “不過再快我估計至少還要二十天的時間。”

  “接下來,就得看咱們的了。”

  顧廷燁有些疑惑說道。

  “可是將軍,咱們怎麼才能拖延十天時間呢,這怕是難上加難啊。”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很簡單,十六字方針。”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短短十六個字,聽得顧廷燁和宋墨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簡簡單單十六個字,可謂是將游擊戰的精髓展現的淋漓盡致了。

  宋墨很是敬佩說道。

  “將軍真乃神人也。”

  “一句話道出了兵法要義,末將佩服。”

  賈琅擺了擺手後說道。

  “好了,現在說這個爲時尚早,老規矩,等入夜之後,先偵查一下匈奴大營的佈防情況,看看咱們先從那下手合適。”

  “末將遵命。”

  時間一晃,轉眼便已經入夜了。

  跟賈琅預想的一樣,早已經將草原當做後花園的匈奴人,在外圍巡防上簡直不能用鬆懈來形容了,根本就是毫無戒備。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匈奴雄霸草原多年,根本沒有敵手。

  眼下此地距離北疆大營還有近一千五百里,在匈奴人想來,這裏怎麼可能有敵人呢,有什麼好戒備的。

  也正是匈奴人的這種心理,給了賈琅可乘之機。

  子時正,匈奴大營附近三里處,賈琅正在查看着顧廷燁和宋墨偵查後取回的匈奴大營佈置圖。

  當看到了位於大營西北角的草料儲備區後,賈琅手指平面圖說道。

  “我們今夜集中兵力,把所有的家底都用上,就攻擊這裏,一定要把匈奴的草料儲備給燒掉。”

  顧廷燁略一思考後說道。

  “將軍,咱們爲何不跟攻擊白羊部一樣,一邊火燒聯營,一邊攻擊戰馬製造混亂呢。”

  賈琅擺了擺手說道。

  “我們的目的不是製造混亂,我們的目的是延緩匈奴進軍速度,爲北疆大營爭取時間。”

  “眼前的匈奴主力足有三十餘萬,就算我們火燒連營,殺傷個一兩萬騎兵,也並不能重創匈奴,反而會讓匈奴知道,我們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動向,他們會更加加快速度行軍的。”

  “但是我們燒掉他們的草料就不同了。”

  “幾十萬匹戰馬啊,每天消耗的草料可謂是堆積如山。”

  “這次匈奴傾巢而出,再加上今年草原大旱,匈奴大營的草料儲備,想來已經是掏空他們的家底了。”

  “只要我們火燒掉這些草料,戰馬沒有了食物,他們想再進軍,就難上加難。”

  “就算是就地蒐集補充草料,沒個二十天,也休想能補充到足夠進軍到北疆的草料。”

  “如此一來,咱們的戰略目的就達成了,這比殺掉一兩萬的匈奴騎兵,更有意義。”

  聽完了賈琅的分析後,宋墨和顧廷燁也是不由得爲之折服。

  “將軍高見,末將佩服。”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好了,命令將士們做好戰鬥準備,一刻鐘後向匈奴大營出發,目標,大營西北方草料庫。”

  “末將遵命。”

  就在賈琅率麾下悄悄逼近匈奴大營之時,匈奴營中,雖然已經是夜半時分,但匈奴大單于攣鞮冒頓依然沒有休息,而是在查看着行軍地圖。

  一旁的匈奴屠耆(太子)也是匈奴的左賢王攣鞮稽粥看着父親仍然在徹夜操勞,趕忙勸說道。

  “父親,這麼晚了,身體要緊,您還是早些休息吧。”

  攣鞮冒頓擺了擺手。

  “沒事,稽粥,你來看,我們現在距離北疆前線還有一千五百里左右。”

  “按照我們聯軍的行軍速度,最多十天,我們就能趕到北疆前線了。”

  “你說說,我們出其不意之下,能不能順利的攻破北疆大夏的防線啊?”

  攣鞮稽粥不假思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