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92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蘇信拿起筆,在寫滿名號的紙上添上羅成的名字。

  “你的名號,就叫開陽吧。”

  “開陽……”

  羅成連忙道謝,心中懸着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明白蘇信的意思,開陽既武曲星君,以義爲先。

  身爲人,可以棄仁,但不能沒有義。

  對於自己,羅成有着清晰的認知,不仁不義說的便是他。

  所以,蘇信拿這個點他。

  送走羅成後,蘇信拿起那張寫滿名號的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羅藝父子的加入,不僅給驍騎衛添了一員猛將,更拉攏了幽州這股勢力。

  往後對付東突厥,也多了幾分底氣。

  他將紙摺好,遞給親衛:“再送一趟王宮,讓陛下過目。”

  等親衛回來的時候,還帶回來一枚金牌。

  蘇信接過,只見上邊龍飛鳳舞寫着驍武二字。

  將燕雲十八騎的腰牌和金牌砸了幾下,蘇信隨手將其揣進兜裏。

  走出府邸,便看到了十八人已經在此等候。

  見到蘇信,十八人齊齊行禮。

  羅藝已經將他們送給蘇信,從今往後,他們便歸蘇信調遣。

  宇文成龍挺着胸膛,生怕蘇信挑他的理。

  蘇信左右看了看,見程咬金已經走了過來,他頓時就放心了。

  說到底,他還有些怕宇文成龍這克天克地的本事。

  “都不錯,很有精神頭。”

  蘇信瞧着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從今往後,他們便是一體的存在了。

  “侯爺,不好了,東邊來了兩支人馬!”

  就在此時,一騎兵來到蘇信處,連忙稟報道。

  “可告知陛下?”

  蘇信緊了緊甲冑,從東邊過來的,肯定不會是自己人。

  “陛下已知曉,”騎兵喘着粗氣回話。

  蘇信眉頭一挑,瞬間明白了其中門道。

  新羅和百濟常年被高句麗打壓,如今高句麗戰敗,這兩國哪是來分一杯高句麗的殘羹。

  “去會會他們。”

  蘇信翻身上馬,身後,程咬金、宇文成都等人立刻跟上。

  燕雲十八騎更是如影子般緊隨其後,腰間彎刀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一行人快馬加鞭往城東趕,剛到城郊,就見遠處塵土飛揚,兩支人馬正緩緩靠近。

  而此時,新羅王和百濟王正坐在馬背上,臉色卻一點也不好看。

  方纔探子來報,平壤城已破,高元不僅被擒,還被蘇信斬了頭顱,連屍身都沒留全。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恐。

  他們原以爲高句麗能撐些時日,自己能趁機搶些城池和財物。

  可誰想高句麗竟如此不堪一擊,連王城都守不住!

  “要不咱們撤吧?”百濟王湊到新羅王身邊,小聲嘀咕,

  “大隋連高句麗都能滅,咱們這點人馬,哪夠看啊?”

  新羅王也有些打退堂鼓,可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此刻再跑,顯得做傩奶摗�

  與其撤,不如換個說法。

  蘇信率領騎兵殺到,二人心中一緊。

  壞了,來不及跑了。

  “別動手!我們是來助戰的!”

  新羅王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翻身下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百濟王見此情景,也不敢猶豫,跟着滾下馬背,死死盯着蘇信的戟尖,聲音都在發顫:

  “對!我們是來支援大隋的,絕無半分歹意!”

  蘇信揚起的戟尖硬生生停在半空,戟風掃過地面,捲起一片塵土。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位國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助戰?高句麗都城都陷落了,你們現在來助戰,是不是晚了點?”

  兩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反駁,只能一個勁地磕頭。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楊廣率領着親衛趕了過來。

  他勒住馬,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新羅王和百濟王,冷笑道:

  “兩位倒是消息靈通,知道朕拿下了平壤,就趕着來支援了?”

  這話裏的譏諷之意,傻子都聽得出來。

  新羅王和百濟王嚇得額頭冒汗,連忙改口:

  “陛下明鑑!高句麗惡貫滿盈,常年欺壓我兩國,我們早就想助大隋一臂之力,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今日聽聞陛下破了平壤,特意趕來歸附,願爲大隋藩屬!”

  百濟王也連忙附和,爲了表忠心,他突然朝身後喊道:“把王子和王孫帶過來!”

  新羅,百濟識相,楊廣心中的殺意少了許多。

  可蘇信,卻不這麼想。

  來都來了,順手的事。

第113章 殺新羅,百濟兩國國王

  質子被推到跟前,身子嚇得直抖。

  新羅王和百濟王更是把頭埋得貼緊地面,額頭的冷汗順着臉頰往下淌,浸溼了身前的泥土。

  楊廣看着這副臣服的模樣,心中的怒意漸漸消散。

  可蘇信卻握着天龍破城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的寒意絲毫未減。

  他掃過跪在地上的兩國國王,又瞥了眼那幾個瑟瑟發抖的質子,嘴角的嘲諷更濃:

  “便宜?說兩句歸順的話,送幾個孩子過來,就想把趁火打劫的賬一筆勾銷?”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得新羅王和百濟王渾身一顫。

  他們確實打着如意算盤,原以爲隋軍和高句麗廝殺後會元氣大傷。

  自己能趁機吞併高句麗的城池,等日後國力壯大,再與大隋抗衡。

  可眼下計劃敗露,只能寄希望於服軟能換來生機,卻沒想到蘇信竟如此不依不饒。

  “侯、侯爺息怒!”百濟王聲音發顫。

  “我等也是一時糊塗,絕無與大隋爲敵之心!往後定當歲歲朝貢,絕不敢有二心!”

  “一時糊塗?”蘇信冷笑。

  “對大隋亮過的刀,拔出來就收不回去了。今日若饒了你們,他日你們壯大,是不是還要再舉兵來犯?”

  楊廣站在一旁,將蘇信的神色看在眼裏,又瞧着他始終未收的戟尖,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沉吟片刻,對蘇信道:“這裏的事,便交給你處理吧。”

  說罷,他揮了揮手,帶着親衛轉身往平壤方向去了。

  他信任蘇信,知道蘇信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大隋的長治久安。

  這般局面,交給蘇信掌控,他放心。

  馬蹄聲漸遠,現場只剩下蘇信率領的人馬,以及新羅、百濟的殘兵。

  蘇信緩緩抬起手,從馬鞍旁取下攻打高句麗從未展開過的槍旗。

  那旗幟猩紅如血,邊緣綴着小巧的匕首。

  隨着他的動作,匕首相互碰撞,發出叮叮的脆響,在空曠的城郊格外刺耳。

  他猛地將旗幟展開,血色的“隋”字在陽光下映照出刺眼的光,像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一聲冷喝,如同驚雷炸響。

  羅成率先策馬衝出,銀槍劃破空氣,直取百濟王身邊的將領。

  宇文成都緊隨其後,鳳翅鎦金钂橫掃,瞬間將兩名衛兵挑落馬下。

  程咬金更是提着板斧嗷嗷直叫,所過之處,敵兵無不膽寒。

  隋軍騎兵如潮水般湧上前,沒有一個人膽怯。

  跟着蘇信征戰,他們早已習慣了這般乾脆利落的打法,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蘇信騎着馬,直奔跪在地上的新羅王和百濟王。

  兩人見勢不妙,想要起身逃跑,卻被蘇信手中的槍旗一掃,旗邊的匕首瞬間劃破了他們的咽喉。

  鮮血噴湧而出,兩人捂着脖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最終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沒了聲息。

  那幾個被推出來的質子,有的不過五六歲,嚇得癱在地上哭不出聲,卻也沒能逃過被殺的命摺�

  羅成策馬路過,銀槍輕點,便了結了他們的性命。

  在蘇信看來,留下這些質子,便是留下隱患,今日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後患。

  蘇信騎着馬在敵陣中衝殺,槍旗揮舞得密不透風。

  旗幟掃過之處,敵兵被匕首劃傷,紛紛從馬背上摔落。

  燕雲十八騎更是如鬼魅般穿梭在敵陣中,彎刀出鞘,每一次揮砍都能帶走一條性命,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留下。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新羅和百濟的人馬便被殺得潰不成軍。

  剩下的殘兵見國王已死,質子被殺,哪裏還有反抗的勇氣。

  紛紛扔下武器,跪在地上哭喊着歸降。

  蘇信勒住馬,槍旗斜指地面,匕首上的血滴落在泥土裏,暈開一小片暗紅。

  他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和跪地求饒的殘兵,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羅成、宇文成都,裴元慶等人策馬來到蘇信身邊,看着滿地的戰果,臉上滿是振奮。

  程咬金咧嘴笑道:“侯爺這一手,真是痛快!省得日後他們再搞小動作!”

  蘇信點了點頭,收起槍旗:“把這些降兵看管起來,本侯親自去新羅,百濟走一遭!”

  既然已經開戰,那必然不會草草了事。

  扶持兩國新的國王,再讓大隋的人在新羅,百濟,設置監國之權。

  “你要親自去東邊?”

  楊廣見蘇信一身是血回來,便知曉那兩個倒黴鬼國王死的很慘。

  “對,臣去去便回,用不了多少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