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风啊1994
蘇信拿起筆,在寫滿名號的紙上添上羅成的名字。
“你的名號,就叫開陽吧。”
“開陽……”
羅成連忙道謝,心中懸着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明白蘇信的意思,開陽既武曲星君,以義爲先。
身爲人,可以棄仁,但不能沒有義。
對於自己,羅成有着清晰的認知,不仁不義說的便是他。
所以,蘇信拿這個點他。
送走羅成後,蘇信拿起那張寫滿名號的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羅藝父子的加入,不僅給驍騎衛添了一員猛將,更拉攏了幽州這股勢力。
往後對付東突厥,也多了幾分底氣。
他將紙摺好,遞給親衛:“再送一趟王宮,讓陛下過目。”
等親衛回來的時候,還帶回來一枚金牌。
蘇信接過,只見上邊龍飛鳳舞寫着驍武二字。
將燕雲十八騎的腰牌和金牌砸了幾下,蘇信隨手將其揣進兜裏。
走出府邸,便看到了十八人已經在此等候。
見到蘇信,十八人齊齊行禮。
羅藝已經將他們送給蘇信,從今往後,他們便歸蘇信調遣。
宇文成龍挺着胸膛,生怕蘇信挑他的理。
蘇信左右看了看,見程咬金已經走了過來,他頓時就放心了。
說到底,他還有些怕宇文成龍這克天克地的本事。
“都不錯,很有精神頭。”
蘇信瞧着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從今往後,他們便是一體的存在了。
“侯爺,不好了,東邊來了兩支人馬!”
就在此時,一騎兵來到蘇信處,連忙稟報道。
“可告知陛下?”
蘇信緊了緊甲冑,從東邊過來的,肯定不會是自己人。
“陛下已知曉,”騎兵喘着粗氣回話。
蘇信眉頭一挑,瞬間明白了其中門道。
新羅和百濟常年被高句麗打壓,如今高句麗戰敗,這兩國哪是來分一杯高句麗的殘羹。
“去會會他們。”
蘇信翻身上馬,身後,程咬金、宇文成都等人立刻跟上。
燕雲十八騎更是如影子般緊隨其後,腰間彎刀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一行人快馬加鞭往城東趕,剛到城郊,就見遠處塵土飛揚,兩支人馬正緩緩靠近。
而此時,新羅王和百濟王正坐在馬背上,臉色卻一點也不好看。
方纔探子來報,平壤城已破,高元不僅被擒,還被蘇信斬了頭顱,連屍身都沒留全。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恐。
他們原以爲高句麗能撐些時日,自己能趁機搶些城池和財物。
可誰想高句麗竟如此不堪一擊,連王城都守不住!
“要不咱們撤吧?”百濟王湊到新羅王身邊,小聲嘀咕,
“大隋連高句麗都能滅,咱們這點人馬,哪夠看啊?”
新羅王也有些打退堂鼓,可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此刻再跑,顯得做傩奶摗�
與其撤,不如換個說法。
蘇信率領騎兵殺到,二人心中一緊。
壞了,來不及跑了。
“別動手!我們是來助戰的!”
新羅王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翻身下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百濟王見此情景,也不敢猶豫,跟着滾下馬背,死死盯着蘇信的戟尖,聲音都在發顫:
“對!我們是來支援大隋的,絕無半分歹意!”
蘇信揚起的戟尖硬生生停在半空,戟風掃過地面,捲起一片塵土。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位國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助戰?高句麗都城都陷落了,你們現在來助戰,是不是晚了點?”
兩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反駁,只能一個勁地磕頭。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楊廣率領着親衛趕了過來。
他勒住馬,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新羅王和百濟王,冷笑道:
“兩位倒是消息靈通,知道朕拿下了平壤,就趕着來支援了?”
這話裏的譏諷之意,傻子都聽得出來。
新羅王和百濟王嚇得額頭冒汗,連忙改口:
“陛下明鑑!高句麗惡貫滿盈,常年欺壓我兩國,我們早就想助大隋一臂之力,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今日聽聞陛下破了平壤,特意趕來歸附,願爲大隋藩屬!”
百濟王也連忙附和,爲了表忠心,他突然朝身後喊道:“把王子和王孫帶過來!”
新羅,百濟識相,楊廣心中的殺意少了許多。
可蘇信,卻不這麼想。
來都來了,順手的事。
第113章 殺新羅,百濟兩國國王
質子被推到跟前,身子嚇得直抖。
新羅王和百濟王更是把頭埋得貼緊地面,額頭的冷汗順着臉頰往下淌,浸溼了身前的泥土。
楊廣看着這副臣服的模樣,心中的怒意漸漸消散。
可蘇信卻握着天龍破城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的寒意絲毫未減。
他掃過跪在地上的兩國國王,又瞥了眼那幾個瑟瑟發抖的質子,嘴角的嘲諷更濃:
“便宜?說兩句歸順的話,送幾個孩子過來,就想把趁火打劫的賬一筆勾銷?”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得新羅王和百濟王渾身一顫。
他們確實打着如意算盤,原以爲隋軍和高句麗廝殺後會元氣大傷。
自己能趁機吞併高句麗的城池,等日後國力壯大,再與大隋抗衡。
可眼下計劃敗露,只能寄希望於服軟能換來生機,卻沒想到蘇信竟如此不依不饒。
“侯、侯爺息怒!”百濟王聲音發顫。
“我等也是一時糊塗,絕無與大隋爲敵之心!往後定當歲歲朝貢,絕不敢有二心!”
“一時糊塗?”蘇信冷笑。
“對大隋亮過的刀,拔出來就收不回去了。今日若饒了你們,他日你們壯大,是不是還要再舉兵來犯?”
楊廣站在一旁,將蘇信的神色看在眼裏,又瞧着他始終未收的戟尖,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沉吟片刻,對蘇信道:“這裏的事,便交給你處理吧。”
說罷,他揮了揮手,帶着親衛轉身往平壤方向去了。
他信任蘇信,知道蘇信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大隋的長治久安。
這般局面,交給蘇信掌控,他放心。
馬蹄聲漸遠,現場只剩下蘇信率領的人馬,以及新羅、百濟的殘兵。
蘇信緩緩抬起手,從馬鞍旁取下攻打高句麗從未展開過的槍旗。
那旗幟猩紅如血,邊緣綴着小巧的匕首。
隨着他的動作,匕首相互碰撞,發出叮叮的脆響,在空曠的城郊格外刺耳。
他猛地將旗幟展開,血色的“隋”字在陽光下映照出刺眼的光,像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一聲冷喝,如同驚雷炸響。
羅成率先策馬衝出,銀槍劃破空氣,直取百濟王身邊的將領。
宇文成都緊隨其後,鳳翅鎦金钂橫掃,瞬間將兩名衛兵挑落馬下。
程咬金更是提着板斧嗷嗷直叫,所過之處,敵兵無不膽寒。
隋軍騎兵如潮水般湧上前,沒有一個人膽怯。
跟着蘇信征戰,他們早已習慣了這般乾脆利落的打法,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蘇信騎着馬,直奔跪在地上的新羅王和百濟王。
兩人見勢不妙,想要起身逃跑,卻被蘇信手中的槍旗一掃,旗邊的匕首瞬間劃破了他們的咽喉。
鮮血噴湧而出,兩人捂着脖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最終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沒了聲息。
那幾個被推出來的質子,有的不過五六歲,嚇得癱在地上哭不出聲,卻也沒能逃過被殺的命摺�
羅成策馬路過,銀槍輕點,便了結了他們的性命。
在蘇信看來,留下這些質子,便是留下隱患,今日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後患。
蘇信騎着馬在敵陣中衝殺,槍旗揮舞得密不透風。
旗幟掃過之處,敵兵被匕首劃傷,紛紛從馬背上摔落。
燕雲十八騎更是如鬼魅般穿梭在敵陣中,彎刀出鞘,每一次揮砍都能帶走一條性命,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留下。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新羅和百濟的人馬便被殺得潰不成軍。
剩下的殘兵見國王已死,質子被殺,哪裏還有反抗的勇氣。
紛紛扔下武器,跪在地上哭喊着歸降。
蘇信勒住馬,槍旗斜指地面,匕首上的血滴落在泥土裏,暈開一小片暗紅。
他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和跪地求饒的殘兵,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羅成、宇文成都,裴元慶等人策馬來到蘇信身邊,看着滿地的戰果,臉上滿是振奮。
程咬金咧嘴笑道:“侯爺這一手,真是痛快!省得日後他們再搞小動作!”
蘇信點了點頭,收起槍旗:“把這些降兵看管起來,本侯親自去新羅,百濟走一遭!”
既然已經開戰,那必然不會草草了事。
扶持兩國新的國王,再讓大隋的人在新羅,百濟,設置監國之權。
“你要親自去東邊?”
楊廣見蘇信一身是血回來,便知曉那兩個倒黴鬼國王死的很慘。
“對,臣去去便回,用不了多少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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