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8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這人明明能憑真本事打殺他們,卻耍這種心眼,當真是臉都不要了!

  蘇信趁着體力恢復丹恢復的力氣,眸中寒光一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繼續如猛虎般往裏衝殺。

  每遇敵人,他雙手高高舉起撞木,大吼一聲,狠狠砸下。

  那勁道彷彿能開山裂石,凡是被撞木砸中的,皆是一柱子給砸得腦漿迸裂,當場斃命。

  很快,陣前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速傳到了慕容伏允處。

  “什麼,慕容武敗了?”

  慕容伏允正坐在大帳之中,蹭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慕容武雖說在吐谷渾不算最爲勇猛的戰將,可實力也是排名前五,那一手方天畫戟使得出神入化,怎麼可能一個照面就被殺了。

  “現在隋朝的將領殺往何處去了?”

  “回國主,隋朝將領向您殺來了!”

  報信士卒聲音顫抖,帶着幾分驚恐。

  “什麼,衝我來了?”

  慕容伏允大驚失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跌倒。

  他慌亂地抬腿就出了大帳,剛一出去,一陣震耳欲聾的喊殺之聲便如潮水般湧入耳中。

  只見自家士卒如潰敗的潮水般瘋狂退散,而在那人羣之後,一名手持撞木的隋朝將領,正朝着他疾馳而來。

  “走,快走!”

  慕容伏允一把奪過士卒遞來的繮繩,雙手顫抖不停,眼神中滿是驚恐之色。

  他慌亂地抬腿往馬背上跨,可那雙腿就像篩糠一般發軟,竟沒能翻身上馬,整個人狼狽地撞在馬身上,差點摔落下來。

  好在旁邊士卒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用力托住他的屁股,這才幫他穩住身形,爬上了戰馬。

  在其親信拼死斷後的掩護下,慕容伏允咬咬牙,決然捨棄了覆袁川大營,騎着戰馬,頭也不回地倉皇逃竄。

  國主這一跑,吐谷渾士卒們瞬間沒了主心骨。

  很快,覆袁川的戰線徹底失守。

  蘇信帶着麾下士卒浩浩蕩蕩地開進,迅速將此地佔領。

  “將消息告知陛下,這覆袁川我蘇信給他拿下來了!”

  蘇信大踏步走進原本慕容伏允所在的大帳,一屁股坐在那張虎皮交椅上,衝麾下的士卒大手一揮,高聲吩咐道。

  十日之約已然完成,他暗自鬆了口氣,這下終於可以不用丟掉小命了。

  正當蘇信坐在那兒暢想之時,大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吵嚷之聲。

  他微微皺眉,心中一緊,趕忙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帳。

  只見一羣被捆縛得嚴嚴實實的吐谷渾士卒,正被隋軍士卒押解着緩緩走來。

  那些吐谷渾士卒滿臉憤恨,眼睛瞪得像銅鈴,嘴裏罵罵咧咧,顯然十分不服氣隋朝這般對待他們。

  一邊掙扎,一邊與押解的隋軍爆發了激烈的爭吵,推搡間,場面一片混亂。

  “這都是些什麼人?”

  蘇信不解的問向一旁的隋軍將領。

  “回將軍,這些都是吐谷渾的戰俘。”

  將領連忙回應道。

  “哦,原來是戰俘啊。”

  “那我問你,這裏是隋軍的大營還是吐谷渾的大營?”蘇信面色平緩,忽然激昂道:“回答我!”

  “一羣俘虜被抓了還神氣什麼?”

  “你回答我,你說這裏到底是誰做主?”

  “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

  “tell me why why baby why?”

  “所以這裏到底誰做主,啊?”

第11章 蘇信有癲病,建議早治

  將領被問的啞口無言,尤其是蘇信最後說的幾句話,他都沒聽說過。

  那些囇Y咕嚕的發音,好像是西域人的語言?

  真沒瞧出來,這蘇信懂得還挺多。

  在蘇信友善的目光逼迫下,將領縮了縮脖子,才緩緩開口:

  “回將軍,是……是我隋朝的大營!”

  蘇信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可是……”

  將領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滿臉的猶豫不決。

  “嗯?”蘇信腦袋猛地一轉,目光中裹挾着陰鷙之氣。

  還有什麼可是的?

  難道大隋殺個俘虜,還得瞻前顧後考慮些什麼嗎?

  “是這樣的……”

  將領額頭上冒出細密汗珠,不敢直視蘇信,隨後將爲何不殺俘虜的緣由一一道出。

  不殺俘虜的原因林林總總,最爲常見的。

  一是爲了榮譽和遵循道德準則,二來便是出於對人口資源的考量。

  倘若戰勝方肆意殺戮俘虜,戰敗方極有可能會被激起血性,拼死反抗。

  況且在這裏,不殺俘虜是宇文述與他們定下的規矩,因爲這些俘虜的命可以用來換取豐厚利益。

  最爲典型的,便是將俘虜物歸原主還給吐谷渾。

  或者轉手賣給吐谷渾周邊國家,藉此撈上一大筆錢財。

  “窮瘋了吧你們!”

  蘇信怒目圓睜,飛起一腳踹向將領,直接被踹得翻了一個跟頭。

  道德、人口資源方面的考量,蘇信咬咬牙,倒還勉強能夠接受。

  可把俘虜賣還給吐谷渾,這簡直是在玩火,一下就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畢竟那可是不共戴天的敵人,今日賣回去,明日他們就又抄起傢伙,跟隋軍對着幹。

  這跟養虎爲患有何兩樣?

  “砍了,都砍了,一個不留!”

  蘇信猛地一甩衣袖,伸出手指,惡狠狠地指着被俘的吐谷渾士卒。

  早已對這些吐谷渾俘虜憋了一肚子火的士卒們,當即唰地抽出腰間明晃晃佩刀揮砍出去。

  剎那間,一道道寒光閃過。

  伴隨着俘虜們的慘叫,鮮血四濺,吐谷渾俘虜們接二連三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袑㈩I站在一旁,面面相覷。

  鑑於蘇信這發癲似的威懾力,沒一個敢吭聲說個不字。

  死了這麼多人,意味着他們虧了好多能換錢的籌碼。

  不過他們還有一些事沒有告訴蘇信,那便是楊廣不讓殺俘虜。

  曾經有一個將領殺了幾百個俘虜,結果就是一擼到底。

  蘇信既然這麼做了,就等於違抗聖命。

  一旦沒了官職,蘇信還不是任憑他們拿捏?

  一員普通將領殺得興起,抬眼瞅見蘇信還未離去,連忙上前一步:

  “將軍,還有一大批呢,要怎麼處置?”

  “多少人?”

  “大約五千人!”

  “你說呢?”

  蘇信眼神冰冷,直勾勾地盯着將領,這麼簡單的事兒還用問?

  將領一個激靈,身軀瞬間繃直,他這就去大幹一場!

  今日過後,這大營裏一個俘虜的影子都甭想見着!

  在蘇信於大營中怒斬俘虜之際,正在陣前焦急等消息的楊廣,已然得知了戰場上那驚心動魄的戰況。

  “陛下,蘇將軍手持撞木,僅一擊便誅殺了吐谷渾猛將慕容武!”

  回來報信的士卒一路狂奔,將戰場內那熱血沸騰的情景,一字不漏、繪聲繪色地講給了楊廣聽。

  “什麼,竟然用撞木當武器?”楊廣微微一怔,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一生南征北戰,見識過形形色色的武器。

  麾下的天寶將軍宇文成都,手持鳳翅鎦金钂,威風凜凜,那可是戰場上令敵人膽寒的神兵。

  可用撞木當作殺敵利器的人,他還真是頭一回聽聞。

  如此看來,蘇信的力氣豈不是極大無比?

  若真這般,那他麾下可就又多了一員能與宇文成都媲美的猛將了。

  “不過蘇將軍的病情,陛下還是得趕緊找個好的御醫灾我幌隆!�

  報信士卒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

  楊廣劍眉微蹙,面露疑惑之色,蘇信怎麼又有病了?

  “一打起來仗,蘇將軍就跟瘋了似的,在戰場上不斷叫嚷着讓敵人殺了他,求敵人出手。”

  士卒微微抬頭,偷瞄了一眼楊廣的神色,繼續說道,

  “這病若是不早治,以後可能還會加重……”

  “然後呢?”

  楊廣身子前傾,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然後蘇將軍在求敵人殺他的時候,卻仿若猛虎發威,把敵人全都給殺光了!”

  士卒說到這兒,自己都忍不住咋舌。

  一旁的宇文智及聽着這些,只覺脊背發涼,心底暗叫不好。

  奶奶的,他就知道蘇信不是個好東西!

  想起先前蘇信求他殺了自己,敢情是故意的。

  他要是真動手了,估計這會兒也跟那些吐谷渾士卒一樣,被殺個精光。

  這蘇信太壞了,比他兄弟宇文化及還壞上幾分。

  “哈哈哈,蘇信的確是病的不輕。”

  楊廣卻仿若聽到了世間最有趣的事兒,仰頭開懷大笑。

  好小子,果然是不走尋常路!

  就是腦子看起來有點毛病,不過沒關係,等回到東都,定然會找個神醫給蘇信瞧瞧。

  “報,陛下,蘇信將軍已經開始斬殺俘虜!”

  一名士卒急切地將蘇信的最新動向告知楊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