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6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慕容伏允如旋風般衝出大帳,只見周圍士卒匆忙拿起兵刃,已然開始奮力禦敵。

  “國主,隋軍進攻極爲勇猛,您是否要退至大後方?”

  慕容家族的慕容武手提方天畫戟,率領一泻诩子H衛匆匆趕來。

  “堅守!覆袁川在,我便在!”

  慕容伏允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慕容武的提議。

  此地作爲吐谷渾的關鍵防線,若他一走,軍心必亂,防線瞬間崩塌。

  隋軍便可如入無人之境,長驅直入。

  何況此地地勢險要,工事堅固無比,還有將近五萬大軍駐守,他不信隋軍能輕易攻得下來。

  此刻,蘇信率領的兵馬一分爲五,依循宇文述先前的佈局,分別向覆袁川各處發起猛攻。

  宇文述雖是個陰險狡詐之人,可論打仗,確實有兩把刷子。

  按照他的佈置,吐谷渾的兵馬被牽制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不過,這覆袁川到底防禦堅固,一時間,正門處的攻勢受阻,久攻不下。

  蘇信在楊廣那兒可是立下了軍令狀,十日之內拿下覆袁川,照這般情形發展下去,他就要成爲馬謖了。

  只是不知道楊廣殺他的時候,會不會揮淚。

  宇文智及也現身戰場,看着蘇信,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冷笑。

  就算蘇信照搬他爹的戰略又怎樣?

  能如期打下覆袁川嗎?

  當初他爹可是和袑⑸套h許久,認定非打一個月不可。

  如今蘇信妄圖十日拿下,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真以爲這左衛大將軍的名號是誰都能擔當得起的?

  他就等着十日後,看蘇信因完不成任務被楊廣處死。

  蘇信眼角餘光瞥見宇文智及那副陰暗扭曲、心懷鬼胎的模樣,毫不客氣地開口道: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要是死了,死前絕對拉你墊背。”

  宇文智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心裏憋屈,只想對蘇信說一句。

  玩不起你就別玩!

  蘇信沒再理會宇文智及,有的人已經死了,但還沒涼罷了。

  他轉頭看向一袑㈩I,大聲下令:

  “此刻,所有將領皆上陣前!”

  “誰若是站在大營裏,便是通敵!”

  一些將領聞言,彼此對視一眼,面露難色。

  他們身爲雖然掛着將領的名頭,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曉的。

  說好聽點是將領,說不好聽點他們就是混日子的。

  何況他們可不同,皆是世家子弟出身,金枝玉葉,命貴着呢。

  當即,便有人挺身而出說道:

  “蘇將軍,我等皆是統領士卒、呋I帷幄的將軍,豈能輕易以身犯險?”

  其他人紛紛點頭附和。

  在他們看來,蘇信出身底層,行事莽撞,不惜命是應該的。

  若是他們還要打拼,那祖上不是白出力了?

  “嘖……”蘇信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鄙夷,

  “什麼呋I帷幄?你們什麼本事我不知道?一羣只知道冒領軍功,鍍金的廢物”

  “仗是我們這些士卒真刀真槍打出來的,你們殺過一個人嗎?”

  “就是因爲有你們這些人在,我們晉升才如此艱難!”

  平日裏,這些將軍們高高在上,作威作福。

  可在如今的蘇信眼裏,根本不值一提。

  宇文述的命夠金貴吧?

  還不是被他一刀給剁了。

  什麼狗屁大官小官,大家族小家族,有什麼了不起的。

  蘇信心中只有一句座右銘,天街踏盡公卿骨,轅門遍掛權貴頭!

第8章 升級撞木,給我砸

  “給我狠狠撞,撞開它!”

  負責操控衝車的隋軍士卒,正拼盡全力驅使衝車,朝着城寨大門發起一輪又一輪猛攻。

  怎奈吐谷渾守軍也絕非等閒之輩,他們居高臨下,在城寨之上張弓搭箭,箭雨如蝗。

  還不斷丟下滾石、圓木,藉助天險地勢,拼死阻攔隋軍前進的步伐。

  一時間,隋軍被壓制得死死的,那城寨大門宛如銅牆鐵壁,遲遲無法撞開。

  此時,蘇信身着三層厚重甲冑,在弓弩手的密集掩護下,如一尊移動的堡壘,一步步向着城寨深處艱難挺進。

  他徑直來到衝車旁,大手一伸,攔住了正要繼續衝鋒的士卒,扯着嗓子大聲吼道:

  “我來,讓我上!”

  “將……將軍?”

  士卒面露詫異之色,這裏可是與敵人短兵相接、生死一線的最前沿。

  蘇信身爲將軍,身份何等尊貴,此刻竟然親臨這險象環生之地,實在令人驚愕。

  “這般效率,蝸牛都比你們快,瞧我的!”

  隋軍士卒們驚得合不攏嘴,就見蘇信徒手幾下,竟將那衝車拆得七零八落,零件散落一地。

  “將……將軍,這可是攻城的利器啊……”士卒們慌了神,心焦如焚。

  要知道,能否攻破這城寨大門,可全指望這衝車了,如今卻被拆得不成樣子,這仗還咋打?

  “沒了攻城車,難道就不攻城了?我來當這攻城的先鋒,我就是攻城車!”

  蘇信緊緊鎖住衝車前端那根粗大的圓錐形撞木,將強化符直接用在了撞木上。

  【強化成功,撞木內部材質已經成升級爲先天錕鋼,總重量爲三千八百斤,望宿主慎重使用!】

  下一刻,蘇信便感覺到一股重量襲來。

  這先天錕鋼升級後的撞木,着實有些重量。

  “將……將軍,您莫不是要……”

  隋軍士卒們瞧着這一幕,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衝車畢竟要數人合力操控,攻擊節奏才慢了些。

  可眼下,看蘇信這架勢,竟是要孤身一人充當衝車,去強攻寨門。

  從古至今,哪有拿人代替攻城車這般瘋狂的事兒?

  “哈哈哈,這隋朝人莫不是瘋了?可曉得啥叫城寨大門不?”

  城寨之上,西突厥人望見蘇信環抱撞木,立馬洞悉了他的打算,當即羧淮笮Γ谴潭某靶β曋惫嗳硕�

  在他們看來,自家這城寨大門堅如磐石。

  便是攻城衝車一直砸,都未必能撞開,更何況區區一人?

  想必隋軍是無人可用了,纔派這麼個有把子傻力氣的傢伙來妄圖破門。

  楊廣稍後一步趕到陣前,抬眼便瞧見了蘇信的排兵佈陣。

  只見大隋的兵馬井然有序地分成五路,正朝着覆袁川穩步推進,攻勢迅猛。

  “蘇信果真有能耐,如此短時間內,便將攻打覆袁川之事謩澋眠@般周全。”

  楊廣忍不住誇讚道。

  一旁的宇文智及聽聞此言,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動了幾下。

  他心裏直冒火,還蘇信有能耐?

  蘇信有個屁的能耐!

  這分明都是偷,偷的他爹宇文述的部署!

  蘇信根本沒出過一點力!

  可這話他只能憋在肚子裏,畢竟他爹都不在了,而且還是因爲出賣蘇信落得那般下場。

  此刻要是說了,還會惹得楊廣龍顏不悅,那可就喫不了兜着走了。

  楊廣龍目四顧,不見蘇信前來迎駕,劍眉微蹙,不由開口問道:

  “蘇信何在?此刻去了哪裏?”

  話音剛落,一位將領挺身而出,抱拳道:

  “回稟陛下,蘇將軍先是親力親爲激勵麾下士卒。”

  “而後雷厲風行下達作戰指令,言明自他而下,全員上陣殺敵,無一例外。”

  “眼下,蘇將軍已然身先士卒,奔赴最前線,與士卒們並肩作戰、同進同退。”

  楊廣靜靜聽着彙報,心中暗自思忖蘇信的一舉一動。

  尤其是那句“軍人當死於邊野,何須馬革裹屍”,宛如洪鐘大呂,直直撞進他的心坎。

  好一個蘇信,這纔是大隋的鐵血兒郎,忠勇將領!

  “速傳蘇信回來見朕。”

  楊廣略一沉吟,當即下令。

  “陛下……”不久後,傳令兵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飛奔而來,急切回道,

  “蘇將軍他……他拆了衝車,現下正抱着撞木,向着寨門發起強攻了!”

  楊廣眉頭一皺,這傳令兵說的是人話,可連在一起他怎麼就聽不懂了?

  衝車本來就是用來撞擊寨門,蘇信將其拆掉自己拿撞木是個什麼操作?

  經過再三確認,他確定自己睡醒了,這不是做夢。

  “回陛下,就是蘇將軍嫌棄衝車效率太低,親自去砸敵軍寨門了……”

  聽着傳令兵心急火燎的稟報,楊廣緩緩垂下頭,目光幽深,心中已然明瞭。

  蘇信這小子,怕是又犯病了。

  前番發瘋,大鬧一場殺了宇文述,今日竟又癲狂至此,親自操着傢伙攻打寨門。

  不過,楊廣也瞧出了蘇信的真本事。

  既能赤手空拳將宇文述那老狐狸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如今又敢衝鋒陷陣、上陣殺敵。

  只是這小子,腦袋瓜好似缺根弦,瘋癲起來全然不顧場合。

  宇文智及在一旁聽了傳令兵所言,嘴角微微上揚,心底早已樂開了花。

  這下可好,都不用楊廣動手,蘇信自己就往鬼門關闖,必死無疑。

  瞧瞧這蘇信,狂得沒邊兒了,真把自己當個人物?

  還以爲自己是宇文家那位神力無雙的宇文成都呢?

  “朕有事要與蘇信商議,速讓其前來。”

  楊廣已然將蘇信視作孤臣,實不願這孤臣涉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