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44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魚俱羅搓着手,已經後悔沒有報名了。

  “怎麼,你這副老骨頭能撐幾時?”

  張須陀方纔看了一圈,番邦國前來參加比武的人不少。

  他們能上去打,但車輪戰的話就夠嗆熬得住了。

  “孃的,也不知道這些小子們靠不靠得住,別丟咱們大隋的臉。”

  有着號稱大隋槍祖宗之稱的姚子林說道。

  “快看,有個小子兩把武器嘿,那是槍旗吧?”

  魚俱羅已經許久未見人用過這種兵器了。

  “待會老姚可以指點那小子一手,畢竟你是槍祖宗。”

  渭西王焦本忠笑着說道。

  能得到姚子林指點的人,槍法會突飛猛進。

  只是不知道那小子,有沒有本事入姚子林的眼。

  “喲,好多老登。”

  蘇信也來到臺前,目光掃過,一水的兩鬢斑白之人。

  不過這些老登年紀雖大,身上氣勢卻極爲嚇人。

  一個個手裏沒個幾千,上萬條人命,那都不好意思坐在這裏。

  “這小子。”

  聽到蘇信說老,張須陀差點從觀戰臺上跳出去。

  “小子,你最好能贏,否則老子打死你!”

  魚俱羅一手按住張須陀,一手對蘇信說道。

  “那是自然。”

  蘇信頭一揚,自信無比。

  “此乃蘇信蘇懷義,諸位前些時日不在朝堂,自然不知其事蹟。”

  楊義臣從吐谷渾到東都,對於蘇信相當瞭解。

  一番講解,也着實讓這些老將震驚無比。

  戰場斬將奪旗先登這些功勞他們也有,可讓他們打殺士族這種事,他們還真不敢做。

  不愧是年輕人,一代更比一代強,他們這些老頭有些自愧不如。

  蘇信來到觀戰臺後邊,掀開盛放酒水的大桶,將一堆粉末給倒進桶裏。

  這是他之前碾碎的續勢丹,體力恢復丹。

  他想過了,獨樂樂不如袠窐贰�

  有藥大家一起嗑,待會打起來番邦人更有勁。

  “侯爺,您在幹什麼?”

  宇文成都往後一瞥,就看見蘇信用手指不斷在水桶裏攪和。

  “放了點我獨家祕製的藥。”

  “一口提神醒腦,兩口永不疲勞,三口長生不老。”

  “天寶將軍嚐嚐不?”

  蘇信環顧四周,勺子呢,但凡有個勺子他也不至於下手。

  “不渴,多謝侯爺美意。”

  宇文成都露出嫌棄的神情,之前蘇信就神神叨叨拉他嗑藥,被他嚴詞拒絕。

  現在還拿手去攪,不知道的以爲下毒呢。

  就在這時,鼓聲如奔雷一般,響徹四方臺。

  萬國比武,也正式開始。

第53章 蘇信:我一個人把萬國武將包圍了

  “來來來,都喝點,上臺了有力氣。”

  蘇信抱着個大酒桶,身後的宦官捧着碗,挨個給腥诉f水。

  “侯爺美意,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新文禮本就有意結交蘇信,當即樂呵呵地接了碗。

  “你也來一碗。” 蘇信端着碗,差點懟到新月娥臉上。

  “待會兒說不定是持久戰,本侯怕你喫不消。”

  宇文成都雙手環臂站在一旁,默默看着這一切。

  方纔他看得真切,蘇信不僅用手指頭攪和酒桶,還偷偷放嘴裏吮了吮 。

  除了埋汰,他想不出第二個詞來形容。

  喝吧,你們就儘管喝,保管待會兒一喝一個不吱聲。

  “嘖,這酒味道不對啊。”

  新月娥喝了一大口,眉頭猛地皺起。

  她不是沒喝過烈酒,可這酒的滋味實在古怪,絕非凡品。

  其餘人也紛紛察覺異樣,目光齊刷刷投向蘇信。

  若不是同屬一陣營,怕是要懷疑這小子在酒裏下了藥。

  “那味能對嘍?”

  連素來沉默寡言的宇文成都,此刻都忍不住憋出一句。

  “天寶將軍,馬上要比武了,真不喝?”

  蘇信又轉向宇文成都。

  “多謝侯爺美意,不渴。”

  宇文成都頭也不回 ,他纔不碰這被蘇信攪和過的酒水。

  “哦,那我自己喝。” 蘇信抱起酒桶,仰頭猛灌,片刻功夫便將桶裏的酒喝的只剩下個底。

  一瞬間,他只覺體力衝上巔峯,別說打一場比武,就是圍着東都跑幾十圈也不在話下。

  楊廣坐在觀禮臺上,對身旁的老宦官使了個眼色。

  老宦官心領神會,快步走到場中高聲道:

  “諸位聽着,此次比武生死不論,輸了可莫要怨懟!”

  “知道了知道了。” 蘇信把老宦官往旁邊一請,“別廢話了,開始吧。”

  這場比武,友誼第二,切磋第一。

  尤其是對那小倭國 。

  現在沒法直接打島國,先揍幾個送上門的小的壓壓驚再說。

  “我們也上!”

  倭國腥艘姞睿D時紅了眼。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今日先挑了蘇信,也好報之前被羞辱的仇。

  “我們先觀望!”

  其他番邦使者正愁沒人打頭陣,正好借這機會看看大隋武將的斤兩。

  銅鑼敲響的剎那,全場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盯着這場開幕大戰。

  然而,不過一回合的功夫,蘇信已將那名倭國武將一槍挑死,槍尖還掛着對方的屍首。

  這呼吸,不屏也罷!

  實在是倭國人太廢物了,眨眼間就全都被殺乾淨。

  蘇信晃了晃手裏的槍旗,屍首還掛在上頭晃悠。

  他忽然想通了 。

  這些番邦人,似乎沒自己想象中那麼強。

  怎麼形容呢?

  大概…… 不如路邊的野狗。

  對付野狗他還得追兩步,這玩意兒,竟是自己往槍頭上撞。

  倭國腥算读税肷危乓荒樥痼@地看着被掛在槍尖的同伴。

  這人雖不是倭國最強,卻也絕非最弱,怎麼會一回合就被挑了?

  蘇信手腕一抖,槍旗上的屍首啪地砸進倭國人堆裏。

  他往前踏出一步,厲聲喝道:“我要打十個!不,一千個!”

  之前他對自己的實力沒清晰認知,對對手也估錯了。

  此刻才後知後覺,昨日竟還想 散夥,今日簡直該給自己一巴掌。

  現在的他,豪氣干雲。

  自己就是無敵的!

  別說這些番邦人,就是宇文成都,他也敢錘!

  有本事叫李元霸來,叫那個李元霸來!

  “這小子,倒是自信多了。”

  楊廣身爲帝王,眼光毒辣,一眼便察覺蘇信身上的氣質變了。

  從之前那股 狂得沒底氣,變成了真正的自信爆棚。

  他忽然懂了。

  難怪蘇信之前雖狂,卻不如在吐谷渾時那般張揚,原來是這小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強。

  現在,大概是終於摸清底細了。

  “我要打一萬個!我要單挑萬國!”

  蘇信的叫囂聲在場上回蕩。

  四周的番邦使者頓時紅了眼。

  這隋朝人太囂張了,全然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今日無論如何,也得打打大隋的臉面!

  “大隋皇帝陛下,貴國之人既出此言,敢問是否作數?”

  吐火羅使者帶着國主的死命令而來,勢必要取蘇信性命。

  “自然作數。” 楊廣抬眼掃了對方一下,語氣平淡。

  蘇信既敢說,他便信他有這實力。何況大隋猛將如雲,真若蘇信有失,自有旁人頂上。

  “好!給我上!” 吐火羅使者眼中殺意畢露 。

  這可不是他們不講武德,是隋朝皇帝自己應下的!

  “殺!殺了這個隋朝人!”

  霎時間,比武臺四周的番邦武將蜂擁而上,潮水般撲向場中央的蘇信。

  “嘖。” 蘇信冷笑一聲 。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