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40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見趙二虎過來,他抓起劍架上的佩劍,懸掛在了腰間。

  夜幕降臨,街道上行人盡散,只剩下更夫時不時敲響梆子。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更夫唱了一聲,目光卻被遠處的人吸引。

  只見一支百餘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向着遠處的裴府邁進。

  蘇信退後一步,指揮着身旁的士卒。

  砸門之聲響起,震耳欲聾。

  “大半夜的瘋了嗎,裴府的門都敢砸!”

  門裏,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吱呀一聲,大門打開,那人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

  只見外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卒,一個個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寒芒閃過,蘇信的劍一剎那便回到了鞘內。

  腥巳肓烁畠龋懵牭桨蝿β暡粩囗懫稹�

  緊接着,便響起廝殺之聲。

  裴府外,楊廣身着黑衣,頭上帶着兜帽,默默的看着這一切。

  他果然沒有看錯蘇信,這小子膽大無比,就沒有不敢做的事。

  “入府,朕要看個真切。”

  楊廣招呼一聲,帶着隨從踏進裴府,還順帶將大門給關好。

  趙二虎看到來人,本想動手圍剿。

  近了之後,才驚恐的發現是楊廣。

  “不必管朕。”

  楊廣甩甩手,當他不存在便是。

  此時,裴矩已經被房外的聲音吵醒。

  他推開身旁的女子,下了榻,打開了房門。

  一瞬間,他額頭冷汗直冒。

  只見房外站滿了人,府內的家僕皆倒在地上。

  月光下,蘇信正笑意吟吟的看着自己。

  “蘇……蘇信,你放肆!”

  裴矩大怒,顫抖着指向蘇信。

  他可是朝廷大臣,背後是河東裴氏!

  蘇信是什麼東西,一個泥腿子出身的人,膽敢私自闖入裴府。

  “我要稟報陛下,你膽敢闖我府邸,殺我奴僕!”

  蘇信笑了一聲,身後一惺孔渖㈤_,五名身着白衣的憐人早已等候多時。

  “這可都是宮裏的,本侯特意請來爲你送行。”

  裴矩抬起頭,望向皇宮的位置。

  他明白了,不是蘇信要殺他,是楊廣要殺他。

  可是,他罪不至死啊!

  爲了大隋他遊走於西域各國,讓大隋的邊境穩固。

  楊廣好面子,他就讓這些人前來拜見楊廣。

  難道他做的這些,楊廣都不看在眼裏嗎!

  蘇信不過是一個莽夫,他背後可是裴家!

  楊廣爲何要重用一個莽夫,而捨棄掉名門望族!

  “來,爲他送行!”

  蘇信拍了拍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不需要等十年。

  五名憐人應聲,便開始唱道。

  “賜你族譜空白,六月梨花雪落在邢臺。”

  “賜你嗩吶天籟,紙錢紛撒在奈何橋外。”

  “賜你入殮形骸,酆都惡犬加餐大豬排。”

  這五人唱的比蘇信唱的好聽,更是聽的裴矩不住往後倒退。

  他捂着心口,喉間血上湧,從嘴角不斷流出。

第49章 你儘管發癲,朕自會保你

  裴矩一口老血吐出,背靠在門上,身軀不斷下墜。

  “哈哈哈!”

  蘇信瞧見這一幕,笑聲中滿是報仇的快意。

  還得是當個惡人,做起事來根本不需要去掩飾什麼。

  裴矩曾經說他有反骨,更是命人斷他糧草,差點坑害隋軍士卒。

  這個仇他記到現在,如今終於是報了。

  掌聲響起,頭戴兜帽的楊廣從士卒中走出。

  蘇信轉過頭,連忙拱手施了一禮。

  他不知楊廣爲何會來,但反正殺裴矩的命令是楊廣下的。

  “陛……陛下……”

  裴矩一息尚存,眼睜睜看着黑衣人摘下兜帽。

  “裴侍郎。”

  楊廣站在裴矩神情,表情看不出來喜怒。

  “爲何,爲何啊,我爲大隋付出那麼多……”

  “實在是你們要的太多了。”

  士族聯姻,子嗣連綿不絕,勢力不斷壯大。

  身爲皇帝,他又豈能不怕?

  真到了那一日,朝堂上皆是士族之人。

  那這天下,是楊家的天下,還是士族的天下?

  “天地萬物,朕賜給你們的,纔是你們的!”

  “你放心,裴家只是個開始。”

  “他們會下去陪你的。”

  楊廣戴上兜帽,在隨從的保護下轉身離去。

  “楊廣,楊廣!”

  “你沒了士族,就靠這些泥腿子,我看你的大隋能活幾時!”

  裴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着楊廣的背影大聲喊道。

  “蘇……蘇信,你不過是個泥腿子出身,你這個下等人!”

  被貼臉罵,蘇信不氣不惱,臉上仍然掛着笑。

  畢竟現在贏的人是他,躺着等死的是裴矩。

  “是麼,那爲什麼你這個上等人要仰頭看我這個下等人?”

  蘇信蹲下身,將劍緩緩拔出。

  長劍貫穿裴矩的同時,連其身後門板也洞穿。

  “天街踏盡公卿骨,轅門遍掛權貴頭!”

  “裴侍郎,好走。”

  蘇信拔出長劍,在裴矩身上擦了擦。

  “轅門遍掛……權貴頭!”

  裴矩唸叨這句詩詞,眼神逐漸渙散。

  蘇信,他要殺盡天下士族!

  蘇信,好大的野心!

  “一個不留!”

  將長劍入鞘,蘇信轉身離去。

  緊接着,慘叫聲此起彼伏。

  原本興盛無比的裴府,一夜之間被殺了乾淨。

  等第二日旁人推開裴府大門,儼然被這人間煉獄嚇破了膽。

  而昨夜蘇信堂而皇之殺到裴家,一夜之間將其滅門,很快便被人告到了朝堂。

  “陛下,臣告發蘇信居功自傲,擅殺朝廷大臣,理應處死!”

  “若不將其正法,朝臣私下有怨者,皆以私刑處之,日後朝中定然大亂!”

  朝堂上,士族之人紛紛站出來,對蘇信展開攻勢。

  尤其是河東裴家,雖說裴矩只是一分支。

  但蘇信這般做,打的是他們裴家的臉。

  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將蘇信正法。

  倘若殺了蘇信,也能折去楊廣一臂。

  “蘇信,你可有話要說?”

  楊廣端坐於朝堂,開口詢問道。

  以往他擔心蘇信會犯病,可現在他卻巴不得蘇信犯病。

  畢竟蘇信若是犯病的話,大家皆是有目共睹的,誰會和一個有病的人計較。

  “有什麼好說的,踢死一隻路邊的野狗罷了。”

  這話蘇信是對着一惺孔逯怂f,擺明了不將他們放在眼裏。

  “你,你!”

  裴家老者見蘇信殺了裴矩滿門,還心安理得,氣的連話都說不出。

  “你你你什麼你,信不信我連你全家也殺了?”

  “大膽蘇信,此乃朝堂,你豈敢這般放肆!”

  隴西李氏一直和裴氏互相嫁娶,關係可想而知,自然會幫着裴家。

  緊接着,又有數人走出,恭聲道:

  “臣代表隴西李氏,請求陛下處死狂徒蘇信!”

  “臣代表河東裴氏,請求陛下處死狂徒蘇信!”

  “臣代表滎陽鄭氏,請求陛下處死狂徒蘇信!”

  “臣代表范陽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