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21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畢竟這可是一國之君,平常上哪裏能聽?

  由專業殺豬士卒操刀,很快慕容伏允便沒了聲響。

  “將軍,從軍前我家就是做燈坏模 �

  又有一名士卒自告奮勇,糊燈凰谛小�

  “就你了。”

  蘇信當即便給了此人一個機會。

  慕容伏允被扒皮拆骨,做了人皮燈弧�

  在後世的記載之中,蘇信可謂是此事件的主導者。

  人們給他起了一個綽號。

第26章 他們朝我丟弓箭~我拿他們點天燈

  夜幕降臨,伏俟城王宮外,大隋將領齊聚於此。

  “朕能坐在吐谷渾的王宮裏,諸位可是功不可沒啊。”

  楊廣端坐在主位,說起這話的時候不斷張望着。

  蘇信這小子去哪裏了,爲什麼慶功宴沒了身影。

  該不會又去惹禍了吧?

  他算是看出來了,蘇信就是惹禍精轉世,總是能給他玩出來點新的花樣。

  “豈敢,西征大捷,皆仰仗於陛下呋I帷幄。”

  裴矩,宇文智及等人紛紛起身,端着酒說道。

  太僕卿楊義臣,兵部尚書段文振等人只是望着。

  他們都是率兵打仗的將軍,可說不出來這種諂媚的話。

  當然,他們也不會胡言亂語掃了楊廣的興頭。

  既然楊廣喜歡聽,那就有的是人去說。

  “若無陛下,我等進得了伏俟城乎?”

  蘇信扯着嗓子,慢悠悠的來到了中央。

  這話一出,一袑㈩I頓時感覺是重量級。

  不過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蘇信這衝鋒陷陣,身先士卒濃眉大眼的傢伙。

  竟然也和裴矩等人學着拍龍屁。

  “蘇將軍,你可是來晚了。”

  “這裏還有坐,來,坐朕身旁。”

  楊廣瞧着蘇信這肆無忌憚的樣,心中滿是歡喜。

  他的少年將軍,行的就是放蕩不羈。

  “有坐啊,那臣就坐吧。”

  蘇信將手裏的孔明燈放在桌案上,這可是他給楊廣準備的驚喜。

  “此燈顏色倒是極爲鮮豔,煞是好看。”

  楊廣見狀,不由得說道。

  蘇信笑了一聲。

  誰來爲慕容伏允花生!

  “對了,慕容伏允你是如何處置的?”

  楊廣纔想起來蘇信將其帶走,後來就沒了消息。

  無論怎麼說這也是一國之君,即便殺了對方,也得讓對方體面點死。

  “他們朝我丟弓箭~我拿他們點天燈~”

  “孔明燈啊孔明燈,點燃升起照亮這夜空……”

  一言不合,蘇信直接開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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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方纔沒有聽錯吧?

  這燈是用人皮做的?

  楊廣只感覺牙疼,蘇信的確是敢說敢做。

  之前就一直嚷嚷着扒慕容伏允的皮點天燈。

  但他可是真去做啊,行動力拉滿了。

  “陛下,給您看點好東西。”

  蘇信站起身,輕輕拍了兩下手掌。

  然而,過去片刻也未有動靜。

  一陣小風颳過,誰尷尬在當場誰知曉。

  “好在哪?”

  裴矩嗤笑一聲,一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的樣。

  “這羣龜孫兒不聽話啊。”

  蘇信站起身,說着就要往外走。

  尚未抬腿,只見宮牆的另外一頭忽然有光亮起。

  下一刻,無數孔明燈被人放飛。

  最先放飛的燈上,寫着一個個隋字。

  接下來的一批分別是大隋萬年,大隋永昌。

  “這纔對嘛。”

  蘇信喃喃自語道。

  雖然這幫龜孫有延遲,但最起碼順序沒有錯。

  “好,好,好!”

  楊廣激動的站起身,連說三個好字。

  大隋萬年,大隋永昌。

  全都說到了他的心坎裏邊。

  自他登基後,便制定了大業這個年號,爲的便是雄心壯志和政治抱負。

  蘇信所說,正是他之所求。

  “蘇將軍攻打吐谷渾功不可沒,朕決定爲你封侯!”

  “言能撫養軍士,戰必克,得百姓安集,故號武安。”

  “封號,武安!”

  楊廣端着酒杯起身,笑盈盈的說道。

  在他心中,需要的是大漢之霍去病,大秦之白起!

  蘇信年輕,多歷練幾年。

  何嘗不能封狼居胥,橫掃異族?

  “還不恭喜武安侯?”

  “是,我等恭喜武安侯!”

  一時間,所有將領皆紛紛起身。

  他們之中眼神裏有的是羨慕,有的則是嫉妒,有的則是詫異。

  總之,人間百態。

  畢竟一個年紀輕輕,不到二十歲的便已經封侯。

  而他們這些人久經沙場這麼多年,也不曾獲得此殊榮。

  “陛下想讓蘇信做武安君,已經不需要我們出手了。”

  裴矩悄悄對身旁的宇文智及說道。

  宇文智及點了點頭,面露笑意。

  封號武安,的確威風。

  可這封號的背後,卻蘊含着諸多含義。

  曾經所受武安封號之人,可曾有善終之人?

  白起,被秦昭襄王賜死。

  李牧,因讒言被殺。

  蘇秦,車裂而死。

  此三人哪個不是功高一世?

  哪個不是爲國家做了極大的貢獻。

  只有一個死的下場。

  “多謝陛下。”

  蘇信也沒想到自己能封侯,還以爲楊廣把他的大功給忘了呢。

  武安他也知曉,這玩意兒後坐力大。

  不過嘛,憑藉他作死的程度。

  估計不用等別人出手,他說不定就會把自己玩死。

  到時候這武安自帶詛咒的加成,將會體現的淋漓盡致。

  “朕的武安侯,可曾有字?”

  楊廣覺得叫封號,叫將軍生分的很。

  “這,不曾有字。”

  說起字這種東西蘇信就支楞不起來了。

  在他的記憶裏,自己出身不行,家裏也沒有提前取字的規矩。

  “既不曾有字,朕便幫你取。”

  “你與朕相見第一面,所求不過是一個正義,袍澤情義之事。”

  “心懷信義,便爲懷義吧。”

  楊廣思忖片刻後,緩緩說道。

  “臣多謝陛下賜字!”

  蘇信拱手躬身謝恩。

  從今往後他也是有字的人,蘇信,蘇懷義。

  不過麼,他可能違背楊廣對於這懷義的初衷了。

  畢竟他可不幹人事。

  一時間,整個慶功宴上蘇信出盡了風頭。

  又是封侯,又是賜字。

  彷彿西征的好處都讓他一個人拿了,其他人全成了陪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