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风啊1994
金錘揮舞間,突厥士兵如同割麥子般倒下,沒人能擋他一招半式。
“武安王,你倒是好邭狻!�
李世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語氣複雜地說道。
若不是突厥人突然出現,李元霸與蘇信必有一人傷亡。
雖說蘇信能擋住李元霸這一擊,但若真打下去,他覺得還是李元霸會贏。
蘇信收起槍旗,淡淡一笑:
“是啊,邭獯_實不錯。”
“之前本王奪走了你的妻子,方纔又差點奪走你弟弟的小命。”
“這麼看來,本王的邭獯_實比你好得多。”
這句話如同針一般紮在李世民心上,他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卻又無力反駁。
他攥緊手中的長槍,冷冷地說道:
“走着瞧,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說罷,他不再看蘇信,轉身率領李家騎兵朝着突厥人衝殺而去。
蘇信看着李世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左手抓住天龍破城戟,右手攥住槍旗。
雙腿一夾馬腹,也衝入了敵羣之中。
方纔與李元霸的短暫交手,他已大致摸清了對方的實力 。
李元霸的力氣確實大,無愧於天下第一的稱號。
換作以前,他或許會有所忌憚。
但如今他的力氣不比李元霸小,雙方交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草原上的廝殺愈發激烈,隋軍與李家騎兵雖各懷心思。
卻在面對共同的敵人時,不得不暫時聯手。
蘇信在突厥人羣中穿梭,突厥士卒接連倒下。
如入無人之境,槍旗所到之處,皆是一片血海。
那支前來偷襲的突厥軍隊本就人數不多,又被蘇信殺得膽寒,沒過多久便開始潰逃。
蘇信看着逃竄的突厥人,沒有下令追擊,而是勒住馬,看向李世民說道。
“李公子,如今東突厥人已經退了。”
蘇信勒住馬,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戰場,語氣裏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譏諷。
“不如跟隨本王一同走,說不定還能撿到點本王不要的功勞。”
“也總好過你帶着人在草原上瞎轉悠,連頓飽飯都喫不上。”
蘇信依舊是說話帶刺,無時無刻都在扎着李世民。
李世民他本就因處處落後於蘇信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聽到這般嘲諷,更是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抬頭,眼神冰冷地看向蘇信:“哼,那倒不必了。”
他心裏很清楚,一旦跟着蘇信走,自己這輩子都只能活在對方的陰影裏。
一路上不僅要忍受無盡的譏諷,就算真能遇到始畢可汗。
功勞也多半會被蘇信搶走,自己頂多只能喝口湯。
倒不如再賭一把,草原這麼大,誰也不能保證能先找到始畢可汗。
說不定他換個方向,他能夠快了蘇信一步呢。
第154章 大隋,征服一切
“所有人聽令!調轉方向,往西北走!”
李世民舉起長槍,朝着西北方向一揮,
他就不信了,自己這輩子會一直選錯道路!
蘇信看着李世民固執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
“呵呵,也好。祝你好摺!�
他心裏跟明鏡似的 。
根據俘虜的供詞和程咬金的直覺,始畢可汗大概率在東北方向了。
李世民往西北走,純屬是往相反的方向瞎闖。
別說撿功勞,能不能活着遇到後續大軍都難說。
說完,蘇信不再理會李世民,調轉馬頭對着麾下將士喊道:
話音落下,隋軍將士們立刻催動戰馬,浩浩蕩蕩地朝着東北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聲漸漸遠去,只留下揚起的漫天塵土。
李家老將看着隋軍遠去的背影,急得直拍大腿,連忙湊到李世民身邊勸道:
“公子!咱們怎麼能不跟武安王走啊?”
“現在咱們糧草斷絕,人困馬乏,跟着他至少能有口飯喫。”
“說不定邭夂命c,還能借他的勢找突厥王庭,您這賭氣有什麼用啊!”
在他看來,眼下保住隊伍、立下功勞纔是最要緊的,所謂的面子根本不值一提。
想當年,老主公李淵爲了避禍,還曾裝瘋賣傻,
難道家主就不要面子了?
李世民年紀輕輕,更要和老主公去學,可爲何偏偏把這口氣看得比什麼都重。
“我跟他走,就等於是輸了!”
李世民猛地攥緊長槍,語氣裏滿是不甘。
“他搶走了我的妻子,讓我在雁門關丟盡顏面。”
“如今我若再跟在他身後當跟屁蟲,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
“我李世民,絕不會輸給他!”
他這輩子順風順水,從未受過這般屈辱。
長孫無垢被搶,是他心中的痛。
輕裝突襲卻落得斷糧的境地,是他決策的錯。
如今他能和蘇信比的,就是心中的那一口氣。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認!
李家老將看着李世民油鹽不進的模樣,自己再怎麼勸也沒用了。
這年輕人啊,就是太爭強好勝。
還不明白能屈能伸方爲大丈夫的道理。
可他作爲下屬,又不能違抗命令,只能無奈地轉身,對着李家騎兵們喊道:
“都愣着幹什麼?趕緊收拾一下,往西北走!”
李家騎兵們面面相覷,眼神裏滿是迷茫與不安。
他們能看出來,跟着蘇信走纔有希望,可公子已經下了命令,他們也只能服從。
一個個有氣無力地站起身,牽着疲憊的戰馬,朝着西北方向慢慢挪動。
與隋軍疾馳的背影相比,他們更像是一羣在草原上漂泊的孤魂野鬼。
而此時的蘇信,早已帶着隋軍走出了很遠。
程咬金湊到蘇信身邊,疑惑地問道:
“李世民那小子往西北走,他能找到個屁。”
“那他找到個屁也不錯,就怕他連個屁都找不到!”
裴元慶接話,言語裏充滿了譏諷。
“不管他了。”
蘇信勒住馬,回頭望了一眼西北方向,語氣淡漠。
“這年頭,顧好自己纔是最要緊的。”
而此時的東突厥王庭,氣氛卻壓抑到了極點。
始畢可汗坐在虎皮王座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近期消息不斷,阿史那?俟利弗設這個廢物輸了。
隋朝人更是想長驅直入,竟然想要來到草原深處,欲要效仿西漢霍去病之舉。
始畢可汗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案几上,實木案几瞬間被砸得粉碎,杯盞散落一地。
“隋軍!欺人太甚!”
他怒吼着,聲音裏滿是震怒與恐慌。
“他們竟然想一路打到草原深處,是真要與我東突厥不死不休!”
他猛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義成公主:
“本汗問你,若是將來東突厥真的像當年的匈奴一般,你能否在楊廣面前,爲本汗說些好話?”
義成公主是隋朝宗室女,始畢可汗只能將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她身上。
可義成公主卻只是淡淡一笑,語氣裏滿是嘲諷:
“自從你決定與隋朝斷交那一刻起,就該想到今日的下場。”
“現在纔想起要求饒,未免太晚了。”
“賤人!你這不知死活的賤人!”
始畢可汗猛地從虎皮王座上站起身,大手如鐵鉗般攥住她的脖頸。
喉間傳來的劇痛和無法喘息,讓義成公主瞬間漲紅了臉。
可她眼底的不屑與嘲諷,卻像針一樣扎進始畢可汗的心裏。
始畢可汗恨得牙根發癢,指腹幾乎要掐進對方的皮肉裏 。
若不是顧忌她隋朝公主的身份,他真想當場擰斷這女人的脖子,讓她爲方纔的狂妄付出代價!
片刻後,始畢可汗猛地鬆開手,胸腔裏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咳…… 咳咳……”
義成公主捂着脖子劇烈咳嗽,單薄的肩膀不住顫抖。
可看向始畢可汗的眼神,依舊帶着幾分嘲弄:
“怎麼? 連殺我的膽子都沒有嗎?”
“拖下去!把她拖進囚帳!沒有本汗的命令,誰也不準靠近!”
始畢可汗怒吼着,聲音裏滿是壓抑的暴怒。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等他打贏了隋軍,一定要讓這女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先讓她淪爲草原上最卑賤的玩物,受盡千人騎、萬人辱。
再當着她的面,親手斬盡楊家宗室,看她還怎麼維持這份高傲!
帳外的侍衛剛要上前拖拽義成公主,帳簾卻突然被人猛地掀開。
一名突厥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抖得像篩糠:
“可…… 可汗!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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