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123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金錘揮舞間,突厥士兵如同割麥子般倒下,沒人能擋他一招半式。

  “武安王,你倒是好邭狻!�

  李世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語氣複雜地說道。

  若不是突厥人突然出現,李元霸與蘇信必有一人傷亡。

  雖說蘇信能擋住李元霸這一擊,但若真打下去,他覺得還是李元霸會贏。

  蘇信收起槍旗,淡淡一笑:

  “是啊,邭獯_實不錯。”

  “之前本王奪走了你的妻子,方纔又差點奪走你弟弟的小命。”

  “這麼看來,本王的邭獯_實比你好得多。”

  這句話如同針一般紮在李世民心上,他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卻又無力反駁。

  他攥緊手中的長槍,冷冷地說道:

  “走着瞧,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說罷,他不再看蘇信,轉身率領李家騎兵朝着突厥人衝殺而去。

  蘇信看着李世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左手抓住天龍破城戟,右手攥住槍旗。

  雙腿一夾馬腹,也衝入了敵羣之中。

  方纔與李元霸的短暫交手,他已大致摸清了對方的實力 。

  李元霸的力氣確實大,無愧於天下第一的稱號。

  換作以前,他或許會有所忌憚。

  但如今他的力氣不比李元霸小,雙方交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草原上的廝殺愈發激烈,隋軍與李家騎兵雖各懷心思。

  卻在面對共同的敵人時,不得不暫時聯手。

  蘇信在突厥人羣中穿梭,突厥士卒接連倒下。

  如入無人之境,槍旗所到之處,皆是一片血海。

  那支前來偷襲的突厥軍隊本就人數不多,又被蘇信殺得膽寒,沒過多久便開始潰逃。

  蘇信看着逃竄的突厥人,沒有下令追擊,而是勒住馬,看向李世民說道。

  “李公子,如今東突厥人已經退了。”

  蘇信勒住馬,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戰場,語氣裏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譏諷。

  “不如跟隨本王一同走,說不定還能撿到點本王不要的功勞。”

  “也總好過你帶着人在草原上瞎轉悠,連頓飽飯都喫不上。”

  蘇信依舊是說話帶刺,無時無刻都在扎着李世民。

  李世民他本就因處處落後於蘇信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聽到這般嘲諷,更是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抬頭,眼神冰冷地看向蘇信:“哼,那倒不必了。”

  他心裏很清楚,一旦跟着蘇信走,自己這輩子都只能活在對方的陰影裏。

  一路上不僅要忍受無盡的譏諷,就算真能遇到始畢可汗。

  功勞也多半會被蘇信搶走,自己頂多只能喝口湯。

  倒不如再賭一把,草原這麼大,誰也不能保證能先找到始畢可汗。

  說不定他換個方向,他能夠快了蘇信一步呢。

第154章 大隋,征服一切

  “所有人聽令!調轉方向,往西北走!”

  李世民舉起長槍,朝着西北方向一揮,

  他就不信了,自己這輩子會一直選錯道路!

  蘇信看着李世民固執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

  “呵呵,也好。祝你好摺!�

  他心裏跟明鏡似的 。

  根據俘虜的供詞和程咬金的直覺,始畢可汗大概率在東北方向了。

  李世民往西北走,純屬是往相反的方向瞎闖。

  別說撿功勞,能不能活着遇到後續大軍都難說。

  說完,蘇信不再理會李世民,調轉馬頭對着麾下將士喊道:

  話音落下,隋軍將士們立刻催動戰馬,浩浩蕩蕩地朝着東北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聲漸漸遠去,只留下揚起的漫天塵土。

  李家老將看着隋軍遠去的背影,急得直拍大腿,連忙湊到李世民身邊勸道:

  “公子!咱們怎麼能不跟武安王走啊?”

  “現在咱們糧草斷絕,人困馬乏,跟着他至少能有口飯喫。”

  “說不定邭夂命c,還能借他的勢找突厥王庭,您這賭氣有什麼用啊!”

  在他看來,眼下保住隊伍、立下功勞纔是最要緊的,所謂的面子根本不值一提。

  想當年,老主公李淵爲了避禍,還曾裝瘋賣傻,

  難道家主就不要面子了?

  李世民年紀輕輕,更要和老主公去學,可爲何偏偏把這口氣看得比什麼都重。

  “我跟他走,就等於是輸了!”

  李世民猛地攥緊長槍,語氣裏滿是不甘。

  “他搶走了我的妻子,讓我在雁門關丟盡顏面。”

  “如今我若再跟在他身後當跟屁蟲,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

  “我李世民,絕不會輸給他!”

  他這輩子順風順水,從未受過這般屈辱。

  長孫無垢被搶,是他心中的痛。

  輕裝突襲卻落得斷糧的境地,是他決策的錯。

  如今他能和蘇信比的,就是心中的那一口氣。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認!

  李家老將看着李世民油鹽不進的模樣,自己再怎麼勸也沒用了。

  這年輕人啊,就是太爭強好勝。

  還不明白能屈能伸方爲大丈夫的道理。

  可他作爲下屬,又不能違抗命令,只能無奈地轉身,對着李家騎兵們喊道:

  “都愣着幹什麼?趕緊收拾一下,往西北走!”

  李家騎兵們面面相覷,眼神裏滿是迷茫與不安。

  他們能看出來,跟着蘇信走纔有希望,可公子已經下了命令,他們也只能服從。

  一個個有氣無力地站起身,牽着疲憊的戰馬,朝着西北方向慢慢挪動。

  與隋軍疾馳的背影相比,他們更像是一羣在草原上漂泊的孤魂野鬼。

  而此時的蘇信,早已帶着隋軍走出了很遠。

  程咬金湊到蘇信身邊,疑惑地問道:

  “李世民那小子往西北走,他能找到個屁。”

  “那他找到個屁也不錯,就怕他連個屁都找不到!”

  裴元慶接話,言語裏充滿了譏諷。

  “不管他了。”

  蘇信勒住馬,回頭望了一眼西北方向,語氣淡漠。

  “這年頭,顧好自己纔是最要緊的。”

  而此時的東突厥王庭,氣氛卻壓抑到了極點。

  始畢可汗坐在虎皮王座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近期消息不斷,阿史那?俟利弗設這個廢物輸了。

  隋朝人更是想長驅直入,竟然想要來到草原深處,欲要效仿西漢霍去病之舉。

  始畢可汗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案几上,實木案几瞬間被砸得粉碎,杯盞散落一地。

  “隋軍!欺人太甚!”

  他怒吼着,聲音裏滿是震怒與恐慌。

  “他們竟然想一路打到草原深處,是真要與我東突厥不死不休!”

  他猛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義成公主:

  “本汗問你,若是將來東突厥真的像當年的匈奴一般,你能否在楊廣面前,爲本汗說些好話?”

  義成公主是隋朝宗室女,始畢可汗只能將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她身上。

  可義成公主卻只是淡淡一笑,語氣裏滿是嘲諷:

  “自從你決定與隋朝斷交那一刻起,就該想到今日的下場。”

  “現在纔想起要求饒,未免太晚了。”

  “賤人!你這不知死活的賤人!”

  始畢可汗猛地從虎皮王座上站起身,大手如鐵鉗般攥住她的脖頸。

  喉間傳來的劇痛和無法喘息,讓義成公主瞬間漲紅了臉。

  可她眼底的不屑與嘲諷,卻像針一樣扎進始畢可汗的心裏。

  始畢可汗恨得牙根發癢,指腹幾乎要掐進對方的皮肉裏 。

  若不是顧忌她隋朝公主的身份,他真想當場擰斷這女人的脖子,讓她爲方纔的狂妄付出代價!

  片刻後,始畢可汗猛地鬆開手,胸腔裏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咳…… 咳咳……”

  義成公主捂着脖子劇烈咳嗽,單薄的肩膀不住顫抖。

  可看向始畢可汗的眼神,依舊帶着幾分嘲弄:

  “怎麼? 連殺我的膽子都沒有嗎?”

  “拖下去!把她拖進囚帳!沒有本汗的命令,誰也不準靠近!”

  始畢可汗怒吼着,聲音裏滿是壓抑的暴怒。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等他打贏了隋軍,一定要讓這女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先讓她淪爲草原上最卑賤的玩物,受盡千人騎、萬人辱。

  再當着她的面,親手斬盡楊家宗室,看她還怎麼維持這份高傲!

  帳外的侍衛剛要上前拖拽義成公主,帳簾卻突然被人猛地掀開。

  一名突厥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抖得像篩糠:

  “可…… 可汗!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