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109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楊廣放下茶杯,緩緩站起身,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語氣堅定:

  “老皇叔,開弓沒有回頭箭。”

  “朕既然做了決定,就絕不會收手。”

  楊林嘆了口氣,聲音裏滿是無奈:

  “陛下可知,這些舉動會讓我楊家天下傾覆,讓先帝打下的基業毀於一旦?”

  “朕知道。”

  楊廣轉過身,眼神裏沒有半分退縮,反而透着一股孤注一擲的決絕。

  “從古至今,這天下就是一盤棋子。”

  “千百年來,士族棋盤上橫行慣了。”

  “如今朕偏要掀翻這棋盤!縱然天下揭竿而起,朕也絕不後悔!”

  他頓了頓,看向楊林,語氣緩和了幾分:

  “老皇叔,朕知曉後果,只要你幫朕守好登州之地。”

  “到時東都不失,登州姓楊,咱們大隋的根基,依舊無人可撼動!”

  楊林看着楊廣眼中的野心與決絕,知道再勸也無用。

  他深吸一口氣,對着楊廣躬身行禮,語氣鄭重:

  “請陛下放心!老夫便是舍了這條命,也絕不會讓登州落到亂臣僮邮种校 �

  說完,他轉過身,目光落在蘇信身上,眼神裏滿是託付:

  “懷義,老夫知曉你的本事。”

  “北討東突厥之事,關乎大隋國威,關乎邊疆安穩,老夫把這事,託付給你了!”

  蘇信站在一旁,早已將兩人的對話聽得真切。

  楊廣的大業之路佈滿荊棘,士族的暗中使壞。

  東突厥的鐵騎、百姓的怨聲,都是橫在面前的難關。

  可看着眼前決心已定的楊廣,鄭重託付的楊林,他又豈能退縮?

  “請靠山王放心!” 蘇信上前一步,語氣鏗鏘有力。

  “此次北討東突厥,我定當衝鋒在前,踏平突厥王庭!”

  “縱然萬千逆夙槃荻穑乙矔䴕⒊鲆粭l血路,護我大隋永昌!”

  楊林看着蘇信堅定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蘇信雖有時瘋癲,卻從不會食言,更不會辜負信任。

  有這樣的人在楊廣身邊,或許大隋的 大業,真能有一線希望。

  夜色更濃,楊林不敢多耽擱,畢竟登州還需他坐鎮。

  他對着楊廣和蘇信拱了拱手,便轉身快步離去,黑色的馬車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正廳內,只剩下楊廣和蘇信兩人。楊廣看着蘇信,忽然笑了:

  “懷義,有你和皇叔在,朕心裏踏實多了。”

  “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蘇信躬身應道。

  楊廣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變得深邃:

  “明日,朕便下旨,命你爲北討東突厥的行軍大總管,節制各路兵馬。至於士族那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們想玩,朕便陪他們玩。”

  “便是大隋覆滅,朕也要拉着他們一起!”

第135章 不要紙上談兵,咱們真刀真槍比試比試

  天剛矇矇亮,楊廣才慢悠悠地走出武安王府。

  一夜長談,他額頭的白髮又添了幾縷,肉眼可見的疲憊下,藏着一絲如釋重負。

  徹底押寶蘇信和驍騎衛後,他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半截。

  登州有楊林鎮着,幽州有羅藝駐守,江南的兵馬也還在掌控中。

  這盤棋,無論士族怎麼攪局,他都有底氣接招。

  路過廊下時,見蘇信頂着黑眼圈倚在柱子上,楊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

  “懷義啊,昨夜辛苦你了,早點歇息吧。”

  蘇信有氣無力地應着,心裏卻在哀嚎。

  他大婚之夜,本該入洞房的,結果被楊廣拉着聊了大半夜天下大勢。

  他連新房的門都沒摸着,這叫哪門子辛苦?

  楊廣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搖了搖頭笑道:

  “你這小子,別不知足。朕這都是爲了你好。”

  蘇信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楊廣繼續說:

  “你後院三個女人,如意嬌蠻,吉兒溫順,無垢安分,朕可不保證她們私底下會不會爭風喫醋。”

  ”昨夜朕把你留在身邊,讓你哪個房都去不了,省得剛進門就鬧彆扭。”

  “你說朕這心思,絕不絕?”

  “絕……絕你大爺我啊!”

  蘇信在心裏默默罵了一句,臉上卻只能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陛下英明……”

  看着楊廣的馬車消失在巷口,蘇信才收回目光。

  我信你個鬼,你個老東西壞的很!

  揣着一肚子火氣回到正廳。

  蘇信剛推開門,就見長孫無垢、楊如意、楊吉兒三人坐在桌邊,氣氛有些微妙。

  長孫無垢依舊是那副溫順模樣,只是眼底藏着爲蘇信的幾分擔憂。

  楊如意鼓着腮幫子,一看就是憋了氣,卻礙於身份沒發作。

  楊吉兒垂着眉眼,手指絞着裙襬,顯然也對昨夜的事有些在意。

  畢竟是新婚夜,新郎卻被皇帝拉走,說出去都笑話。

  可誰讓皇帝是她們親爹呢。

  見蘇信進來,三人連忙起身。

  楊如意剛想開口抱怨,就被蘇信搶先一步坐在主位上,板起臉開始立規矩:

  “今日咱們把話說在前頭,往後在這府裏,就三條規矩。”

  “第一,不許吵架。”

  “第二,不許吵架。”

  “第三,不許吵架。”

  他頓了頓,掃過三人,語氣帶着幾分得意:

  “像我這樣的,年紀輕輕封王,還沒婆媳矛盾,你們能嫁給我,那都是偷着樂的福氣。”

  楊如意白了他一眼,伸手拉住楊吉兒和長孫無垢的手,下巴一揚:

  “誰說我們會吵架,我們早就說好啦,互相照應,纔不會像你想的那樣小心眼!”

  長孫無垢也跟着點頭,輕聲道:“夫君放心。”

  楊吉兒也小聲應和:“嗯,我們會好好相處的。”

  蘇信見三人一條心,倒有些意外,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大爺模樣,手指在三人之間來回點着。

  “行吧,既然你們這麼乖,那今夜……就點到誰,我就去誰的房。”

  指尖轉了兩圈,最後穩穩停在楊如意麪前。

  楊如意的臉頰瞬間紅透,連忙低下頭,卻忍不住偷偷抬眼瞥了蘇信一眼,眼底藏着幾分嬌羞。

  她私下裏把小黃書翻了個遍,也是博覽羣書之人了。

  可真要實踐,還是第一次。

  長孫無垢和楊吉兒識趣地起身告退,留下兩人在廳裏。

  楊如意坐立難安,手指摳着桌布,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好不容易熬到夜幕降臨,蘇信推開楊如意的房門時。

  就見她正坐在榻邊,手裏拿着本冊子,看的津津有味。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頭,手忙腳亂地把冊子枕頭底下塞。

  “藏什麼呢?”蘇信挑眉,一個箭步衝過去,伸手從枕頭下摸出一本小冊子。

  翻開一看,滿頁都是些露骨的插畫和文字,饒是他見多識廣,也忍不住愣了愣。

  這公主,還真是博學多才了啊。

  “你……你還給我!”

  楊如意臉漲得通紅,伸手就要搶,卻被蘇信按住手腕。

  蘇信把書扔到一邊,俯身將她抱在懷裏,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帶着幾分戲謔:

  “原來你還是個趙括啊,紙上談兵的本事倒是不小,就是沒實踐過。”

  楊如意的耳朵瞬間發燙,埋在他懷裏不敢抬頭,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就是好奇看看……”

  “光看有什麼用?”蘇信捏了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着自己,眼神裏滿是笑意。

  “今夜咱們別紙上談兵了,來打場大仗,怎麼樣?”

  楊如意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看着蘇信眼底的溫柔與炙熱。

  想起小黃書裏的男女,她輕輕點了點頭,雙手環住了蘇信的脖子。

  蘇信抱着楊如意起身,吹滅了桌案上的紅燭,屋內瞬間陷入昏暗。

  只剩下窗外燈坏奈⒐猓匙欧績认鄵淼纳碛啊�

  靜夜裏,沒有了白日的喧囂,也沒有了士族之間的你來我往。

  唯有新人之間的軟語溫存,和愛到深處的細微聲響,在房間裏緩緩流淌。

  半個月時光轉瞬即逝,武安王府的溫柔鄉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蘇信牢牢困住。

  這一日,楊廣親自踏入軍營,看着桌上蒙塵的行軍大總管印綬,才發覺蘇信竟然一直未來報到。

  “陛下,您可得好好說說王爺!”程咬金連忙上前,苦着臉說道,“年輕人是該懂點節制!”

  對於蘇信這個帶頭大哥,程咬金是佩服的。

  但對蘇信的女人緣,程咬金是嫉妒的!

  作爲兄弟,他是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娶媳婦啊。

  話音剛落,帳外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帶着幾分戲謔:

  “胖子,你又他孃的胡說八道!我身體好得很,用得着你操心?”

  腥宿D頭看去,只見蘇信穿着一身紅白相間的勁裝。

  束髮金冠襯得他面容俊朗,腰間佩着一柄長劍,往帳中一站,活脫脫是大隋最亮眼的騷包。

  而蘇信氣色紅潤,絲毫沒有縱慾過度的疲憊,反而透着一股精神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