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黃巾小兵,也開無雙單挑呂布 第7章

作者:坏坏菠萝头

如果周預有這方面的天賦,那他波才也不會吝嗇一身兵法。

必要全力栽培周預,將其培養成能獨當一面的統帥之才!

“玄策,你意下如何?”

“可!”周預當然沒有退縮的道理。

不過他也有個小小的要求。

他手指腥松磲嵋蝗烁咂岷诖蠖堋�

“末將善使盾,更兼力大,所以赧顏向渠帥求取這面玄鐵重盾。”

波才驚奇:

“玄策確定?此盾重達兩百斤,非絕世猛將不可用也。”

當下,在波才、彭脫、李大目驚訝的目光中,周預一把將玄鐵重盾提起。

輕鬆揹負身後。

“真猛將也!”

波纔等人無不讚嘆。

“哼,譁腥櫫T了!”

何曼冷哼一聲,目露不屑。

提起這面巨盾,他何曼也能做到。

可那又有什麼用,只要揮舞幾下,就會耗盡力氣。

到時候,力竭的周預還不是他何曼手中玩物!

……

周預、何曼兩人各自下去挑選士卒。

周預也沒什麼好選的,只是從帶回來的一千兵士裏面點出五百人。

時值四月。

范陽城內校場,帶着綠意的春風吹拂下,校場四角黃巾軍旗獵獵作響。

寬大的校場外圍,無論老弱,三萬多黃巾齊齊聚攏。

圍觀場中列隊而立的兩支隊伍。

周預VS何曼

何曼這邊。

主將是二流頂級武將,曾打遍軍中無敵手。

號截天夜叉,使一柄丈八鋼叉,重五十三斤。

其手下五百親兵也俱是軍中少有的精銳,絕不是普通黃巾可比。

周預這邊。

他則是新晉武將,雖然有一人一騎獨闖劉備軍陣,又以一敵二秒殺左、白兩將的戰績,但此時還不爲大多數人所知。

周預右手持隕星劍,此劍奪自劉備雙股劍,可吹毛斷髮削鐵如泥。

左手持一面重達200斤的玄鐵重盾,看起來十分唬人。

他手下五百兵丁沒什麼好說的,除了俱是身長體壯之人外,無甚特色。

誰會贏?

校場外圍,九成九的黃巾士卒都認定何曼必勝。

也難怪,畢竟何曼的截天夜叉威名他們見過。

周預是誰,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毛頭小子如何是何曼將軍對手!

李大目有些不安的詢問波才:“渠帥,周預能贏嗎?”

在他心裏,也是不怎麼相信周預能在軍陣方面能贏軍中宿將何曼的。

無他,周預太年輕,沒有經驗沒有出身。

而指揮軍隊可不是兒戲,沒有經驗和傳承可不行。

再說了,周預手底下的潰兵根本比不上何曼手中精兵。

這不公平!

李大目就差將不公平幾個字寫在臉上了,看的波才忍不住輕笑出聲。

“再看看吧,或許玄策會給我們一個驚喜也說不定呢?”

波才眼中有幾分期待道:“年輕人,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李大目似懂非懂,但既然渠帥都這麼說了,也只能耐心看向場內。

場中除了即將開戰的周預與何曼,只有彭脫作爲裁判站在中間。

“長槍卸槍頭,刀劍禁傷人!”

彭脫和周預對視一眼,輕輕點頭,隨後看向何曼眼神嚴厲道:

“點到即止,不許傷人性命,否則軍法不饒!”

何曼神態輕佻,叫囂道:

“哈哈~放心吧我的彭將軍,我定留他一命!”

然而他的真實想法,其實是要儘量讓周預輸的有多難看多難看。

要是不小心傷了、殘了更好,一勞永逸。

當然,這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周預胸有成竹,他可不認爲自己有輸的可能。

一流武將的體力加上玄鐵中盾,這不是人形暴龍麼!

在體力耗盡前,沒人是他對手。

打個歷史上都沒什麼名氣的黃巾武將,怎麼輸啊!

反而他有點頭疼手中的隕星劍。

這劍太鋒利,簡直是普通士卒去世器。

“算了,給我換根槍桿!”

周預伸手一招,從手下士兵手上接過一根長一丈的長槍木杆。

也在這時,站在中間的彭脫將軍單手一揮。

開戰!

“擊鼓,進軍!”

何曼高聲下令,首先命令前隊三百兵士列陣出擊。

喝!

喝!

喝!

屬於何曼的三百親兵不愧是精挑細選的老卒,三百人列陣嚴密。

齊聲大喝,跟着鼓點一步一前,朝着周預隊逼近。

一時間,竟然真有泰山催頂的氣勢。

這氣勢,嚇了其餘黃巾一跳。

校場最內圈的黃巾嘩啦啦慌忙後退。

就連周預身後的五百兵卒,也有些動搖起來。

不少人左顧右盼,神色慌張。

見此,周預虎步雄姿來到腥嗣媲埃e起手中槍桿重重敲擊鐵盾。

咚!咚!咚!

五百雙不安的目光全都落在周預身上。

“聽我說!”

周預大喊道:

“渠帥令我掌前軍,所有不管今日輸贏,你們已經都是我手下士卒,日後生死興亡全在我手。”

“今日~”周預目光一一掃視腥耍娪行┤搜凵褡兊枚汩W起來。

“若有人敢臨陣脫逃,我日後別怪我周玄策翻臉無情!”

這下,幾乎所有人都露出驚慌神色。

周預又補了一句:“勿謂言之不預也!”

話音落下,隊伍騷動更甚。

擔憂和懼怕的情緒在所有士兵心頭蔓延。

打又打不過對面,不出死力還會被主帥嫉恨,日後定然報復。

這可如何是好!

“當然!”

周預繼續說:“我周玄策向來有仇必答,有恩必報,今日所有人都有五百文治傷錢。”

周預每人五百文的許諾丟出,幾乎所有士兵都似餓狼瞳孔發綠。

能主動參加黃巾的百姓,不是窮到樹皮都沒得啃,誰肯幹這造反的活。

五百文錢,這能換多少粗麪饅頭啊!

“如果獲勝,所有人我都收爲親兵,日後天天粗麪饅頭管飽!”

周預最後丟下一顆炸彈,炸的餓到喫土的黃巾士兵們心潮澎湃。

逃跑會受罰,拼命還有饅頭喫。

破罐子破摔,沒得選了!

“幹了!”

“跟他們拼了!”

“我要喫粗麪饅頭,殺啊!”

五百士卒,此時眼中再也沒有了慌亂和不安,有的只有對獲勝的渴望。

軍心可用!

周預滿意點頭,隨後轉身。

看向已經持槍列陣逼近到己方陣地不足二十米的何曼隊。

高舉長槍,大喝:“跟我衝!”

一馬當先,朝敵陣撲去。

“啊~”

“喝~”

眼見主帥如此勇猛。

在他身後,一羣士兵也不要命一般化作人牆,砸上對面戰陣。

“給老子破!”

周預對面,密密麻麻幾十杆長槍攢射而來。

戰場上,這種情況是普通士兵壓制武將的常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