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黃巾小兵,也開無雙單挑呂布 第5章

作者:坏坏菠萝头

他抬眼一看,點將臺上袑⒁呀浥帕蟹置鳌�

最中間當然是大渠帥波才。

波才身後,左右兩邊各有一面漆黑玄鐵大盾和一柄偃月戰刀。

戰刀倒是罷了,這面大盾立即引起了周預的興趣。

此盾足有一人高,兩指厚。

表面由玄鐵製造而成,內裏則由棗木陰乾。

總重約200斤!

由於太重,只是作爲軍隊裝飾,並無任何人作爲兵器使用。

【別人不能用,我能用啊!】

周預心生渴望。

三國世界中,200斤兵器並不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

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就重達八十二斤。

更由於是長柄武器的緣故,估計關羽本身力氣至少在千斤往上。

但是用這麼重的盾牌作爲武器的人卻非常少。

爲何?

不划算。

是的,就是不划算。

力氣小的武將,根本用不了不說。

力氣大的武將,也往往會選擇重錘、重斧作爲兵器。

舉着一面盾牌上戰場,殺傷力哪裏比得上重錘、重斧?

更何況武將的體力也是有限的。

這麼重的盾牌,揮舞不了幾次,恐怕就會體力耗盡。

所以當然沒人會選這種盾牌作爲主要武器了。

【可我不一樣,我有掛!】

周預體力高達84點,已經是一流武將水平。

相對於普通二三流武將來說,他有的是體力可以揮霍。

更何況,他還有基礎盾術6級技能在手。

如果能手持這面盾牌,戰場上他哪裏都可去的。

打住!

周預按下自己飄飛的思緒,繼續觀察臺上將領。

波才左邊上首是范陽留守主將何曼,綽號截天夜叉。

周預當然認得何曼,作爲幽州黃巾武力擔當,何曼一直和程遠志不對付。

地公將軍張寶欽點程遠志爲帥,何曼多有不服。

不過,只論武力,何曼確是打遍幽州黃巾無敵手。

即使程遠志和鄧茂一起上,也曾被他以一敵二擊敗。

軍中綽號,截天夜叉。

可見威名!

何曼下首則是和他親近的兩將,副將左校、白雀。

兩人也是頂盔貫甲,全副武裝。

以周預現在的眼光來判斷,左校、白雀二人武力平平,約莫只有三流武將水準。

周預視線看向波才右手邊,這裏只有一將。

這員將領身量頗高,足有八尺有餘,體魄也是健壯。

可惜右臂似乎受傷,此時身着常服,右臂被繃帶包裹吊於胸前。

這將,周預並不認識。

恐怕是剛和大帥波才一起從潁川戰場撤下來。

“大目,還不上來!“這員將領一眼掃到臺下李大目,面露欣喜。

李大目還以微笑,拉着周預一起來到臺上。

“彭脫將軍!這位是從涿縣戰場回返的周預……“

李大目帶着周預自覺站在彭脫身邊,將周預介紹給腥恕�

彭脫面色和善,抬頭打量起周預來。

立即目露精光。

好一員猛將胚子!

他眼底閃過一抹滿意,朝周預點頭稱讚:

“能破敵陣而還,還能搶回鄧茂將軍屍身,可見勇武,果然是少年將軍!“

他轉身面向主帥波才,推薦道:

“渠帥,周預有勇將之資,麾下又聚集了千餘好手。不妨就任其爲將,統領一軍,以壯我黃巾軍勢。“

李大目也是眼前一亮,大叫道:“好,我們這裏又添一員猛將!“

周預心底也是升起幾分期待,如果能被波才親自任命,他就實打實的跨入了將領層級。

再也不用自稱爲程遠志親兵統領了。

他看向端坐在首位的渠帥波才。

直到此時,周預才第一次真正打量起這名後世留名的黃巾大將來。

波才身量並不誇張,身高只有七尺五寸,體型也只能算健壯。

然而其面部五官俊朗,讓人一眼就印象深刻。

尤其是一雙漆黑的瞳孔,猶如寒潭,內裏似有乾坤流轉。

眉弓似劍脊,眉尾似劍身飛揚。

視線往下,一柄儒劍懸於腰間,劍柄上刻有【觀瀾】二字。

鼻翼微動,周預從這柄觀瀾劍上嗅到了濃郁的血漿味。

在潁川戰場,恐怕不知多少官兵命喪這柄寶劍之下。

這是一員能文能武的儒將,怪不得天公將軍張角能以潁川戰事相托。

實際上,波才也對得起張角的信任。

初出茅廬,就擊潰了大將朱儁率領的朝廷大軍,又圍漢末名將皇甫嵩於長社。

逼的朱儁和皇甫嵩聯名向朝廷求援,朝野震怖。

黃巾的聲勢在此時達到頂點!

以一人之力,壓着漢末三傑之二打。

黃巾波才之名天下皆知。

如果不是碰到了曹操獻計,皇甫嵩火燒長社,波才恐怕已經攻破長社,兵逼洛陽了。

以周預從後世之人的眼光來看,黃巾袑⒅校搸洸胖挥胁ú乓蝗恕�

此時彭脫推薦周預爲將,波才也將目光移向周預。

兩人視線交錯。

波才暗自點頭,微微一笑就要順勢答應下來。

這時,何曼副將左校、白雀跳了出來。

高聲反對。

“渠帥,使不得!“

左校輕蔑看了一眼周預和李大目,隨後大步上前。

“周預此人,先前不過是一名小小親兵,如何能驟然統帥一軍?”

“我觀此人,不過繡花枕頭一個,全無半點本事,渠帥若以大軍相托,恐怕會誤了大事。”

說完,左校眼神隱晦示意白雀。

白雀當即跳起,氣憤的手指李大目,叫道:

“好你個李大目,本事平平,全靠程帥偏袒才能暫居此職,竟然還想推舉親信架空將軍,你是何居心?”

說完,左校和白雀二人皆是低頭向波才躬身行禮。

李大目,看你這次死不死!

兩人內心同時冒出這個念頭,低下的眉眼相視一笑,暗自得意。

波才身邊,兩人的主將何曼輕撫長鬚,微笑不語。

顯然左校和白雀兩人跳出來反對,就是他的意思。

其實周預是被殃及池魚了。

何曼和程志遠不對付,和程遠志的副將也是積怨頗深。

此時程遠志身死,李大目失去依仗,他當然要痛打落水狗。

更何況他還指望着波才離開後獨掌大軍,怎麼能容忍李大目安插自己人。

什麼周預,不知哪裏跳出來的阿貓阿狗,也敢擋他截天夜叉的路。

三人這番明目張膽的懷疑行爲,立即激怒李大目。

他挺起胸膛撞向白雀指責的右手。

毫不退讓大叫道:“你待怎樣!”

他胸膛劇烈起伏,可見胸中憤怒已達頂點。

被人誣陷的滋味實在難受。

周預也是踏步向前,雙眼冷冷掃視左校、白雀二將。

跳樑小醜!

周預看向渠帥波才:

“渠帥,既然左、白將軍懷疑在下實力,不妨真刀真槍的比試一番,誰是誰非自然一清二楚。”

波才深邃眼神掃視左右腥耍輳范床烊诵模瑓s不發一言。

左校迫不及待應承下來:“好!”

他一把抽出腰間大刀,指向周預。

小小親兵,也敢大放厥詞!

別人不清楚周預的底細,他可清楚的很。

在他的印象裏,周預只不過是長得高大一些罷了,其實本事平平。

在程遠志手底下,只能幹一些粗笨活計。

武將?

他周預絕對沒這個實力!!!

左校挑釁般的用長刀朝周預點了點,示意周預迎戰。

周預扭頭看向波才,見其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