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黃巾小兵,也開無雙單挑呂布 第38章

作者:坏坏菠萝头

頓時感覺身上傷口疼痛難忍。

便又掙扎的移動身軀,來到一間低矮茅草屋前。

叩響門扉,嗒~嗒~

一陣寂靜之後,門內傳來一聲警惕的輕呼。

誰?

一名老婦渾濁的眼珠出現在門縫之後,緊張的看着滿身血污的鄒靖。

“老夫人,某進山捕蛇,不慎摔傷,還望換取一些藥草與食物……”

“這……”老婦人目露遲疑。

她雖然只是個農婦,但也能認出眼前之人一身氣質非比常人。

真的會是個普通捕蛇人嗎?

老婦心有疑慮,便臉色一變推脫道:

“我家無有餘糧,更無草藥,大人還是去別處看……”

但當鄒靖從懷中輕輕掏出一塊足以將老婦人眼睛亮瞎,金燦燦的黃金之後。

她口中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口風一換:

“大人請進,老婦家中家頗有餘糧……”

……

送走鄒靖之後。

老婦人慌忙將大門重新關上,飛快將袖中黃金掏出,放在嘴中狠狠咬一口。

仔細看了看上面的牙印,這才露出由衷笑容。

這時,但他家老漢有些心虛,小聲嘀咕。

“老婆子,我看這人不像好人,莫不是黃巾軍逃犯?

咱們這樣做可是在資助敵人~”

老婦人一巴掌將老漢伸來想要觸碰黃金的手打開,沒好氣道:

“什麼敵人不敵人?他黃巾軍的敵人與我等有甚關係?”

她得意的揚了揚手中金燦燦金塊:

“如今這世道,這黃黃的寶貝纔是最重要~”

老婦人說的沒錯。

他們這些流民饑民,肯跟着黃巾大渠帥玄策將軍來到這大黑山內。

不是爲了別的,只是爲了一口吃食而已。

黃巾周大將軍肯給他們一口飯喫,他們就跟着周大將軍走。

就這麼簡單。

如今一塊能買無數糧食的金元寶就在眼前,他丟下黃巾軍這條大腿,撿起金元寶。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

……

卻說鄒靖放飛的那隻信鴿,着實是朝廷馴養的好鳥,只用了不到一日時間,就來到劉焉手上。

當劉焉看完鄒靖這封密信,頓覺天旋地轉。

隨即怒從心頭起,氣急敗壞大叫道:

“鄒靖這個廢物,任務屢屢失敗不說,還葬送我五百勇士。

竟然還有臉讓我遣人去相救。

哼!

劉焉隨手將密信丟在地上,態度變得冷漠起來。

之前他重用鄒靖,不過是身邊無人可用。

而現在不一樣了!

他已經聯絡上其他願意跟隨他反攻涿郡的勢力。

青州太守龔景、西涼董卓、幽州大小世家。

總共十幾股勢力,都表示願意隨他攻打涿縣黃巾。

各方勢力承諾,各出精兵。

再加上主動前來投靠的匈奴左賢王於羅夫,其手中少說可以出萬餘好戰匈奴狼騎。

此時他劉焉手中再次聚集數萬精兵強將!

鄒靖,區區縣尉。

能死於國事,也算是他的榮耀。

劉焉此時已經不在乎鄒靖任務的失敗和死活。

反正曾經丟在涿縣的一切,他劉焉都將帶着這數萬聯軍,從黃巾手中一一拿回。

劉焉不在乎。他身邊的劉虞卻是心痛不已。

和劉焉這個天下名士不同。

劉虞手中這五百死士,已經是他能拿出來的全部家底。

這下咬牙拿出來資助劉焉,卻被全部陷在黑山之內,如何不讓他心痛?

“兄長。據鄒靖情報,我那五百密探全都落在了黃巾軍的手上,這可如何是好?”

劉虞沮喪看向對面重新變得意氣風發的兄長。

看的劉焉都有些歉意。

畢竟這自家這位兄弟肯拿出最後一點家力來資助自己。

自己也不能沒有一些表示。

他承諾道:“賢弟勿憂,待兄長拿回涿郡之後,定給你雙倍補償!”

劉焉說的大氣,劉虞卻有些遲疑。

之前兄長你還說黃巾會自亂陣腳,從而自行崩潰。

可如今人家黑山糧倉建成了,守山關也建好了。

早已軍心穩固,後方太平。

如今你又說要拿回涿郡。

真的假的……?

劉虞對劉焉的話,第一次產生了懷疑。

這天下名士。

好像也不管用啊。

……

劉焉糾結各方勢力,欲要討伐將軍周預這件事聲勢浩大。

是以下曲陽地公將軍張寶,也有所聽聞。

不過對於自家手下手下大渠率即將面臨朝廷大軍征討這件事。

張寶並無任何不滿,反而心生快意!

他拉着與自己志氣頗爲相投的何曼徹夜飲酒。

屢次讓他不爽的周預馬上要喫癟。

何曼一手捏着酒杯,念頭通達不少!

“周預這廝,聽說在大黑山內。已經開墾出萬頃良田。

自此糧食無憂矣,唉~真是讓人羨慕啊。”

第38章 李大目:嘿嘿嘿

何曼故意裝腔作勢。

張寶立即怒氣衝衝,隨即想到什麼,又滿臉不屑笑道:

“莫說萬頃良田,就是百萬頃又如何?還不是要便宜了他人!

周預這個白眼狼~該!!”

“這~這是爲何?”何曼故作驚訝。

張寶挑眉,與故作姿態的何曼對視一眼。

哈哈大笑。

……

對於周預即將被朝廷大軍攻擊這件事,何曼與張寶自然樂於見到。

是以。

當與周預相好的大渠率波才,前來懇求地公將軍出兵相救周預之時,立即被張寶嚴辭拒絕。

……

時間過去兩日。

今日就是周預設定的黑山水庫通渠之日。

這件關係到黑山盆地內未來生死的大事,牽動了所有人的心。

此時,水庫堤壩上密密麻麻圍滿了黃巾軍士。

大家都在好奇,玄策將軍所說的足以灌溉千頃良田的巨大水庫之水從何而來。

畢竟他們這些黃巾軍士站在堤壩高處。對於山谷內水庫的情況可謂是一目瞭然。

現在水庫底下只有一些散亂的岩石枯草,哪裏有什麼水?

“喂~隊長,你說真有水嗎?”

一名被太陽曬得頭暈目眩的黃巾小兵,悄悄拉拉自家小隊隊長的衣袖,偷偷問道。

他是涿縣本地人,家中父母也在開墾土地的百姓當中,是以關心不已。

小隊長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別吵~乖乖看着吧!”

“玄策將軍說過的話,什麼時候有假話?

將軍說會有水來,那就一定會有!”

如果說士兵中有些人相信這座空無一物的水庫中,會在一日之內突然填滿河水。

那麼百姓中相信的人可謂少之又少,百不存一併不誇張。

水庫修建的這段時間裏,不乏好奇的百姓前來觀看。

大家都看到,這座堤壩圍出來的深谷中。

根本就沒有水!

這是所有百姓羣中得出來的共識。

一名老農面色擔憂,焦急看向腥饲胺降睦镩L。

“裏……里長,你說黃巾軍這是怎麼回事啊?

咱們剛剛種下去的禾苗,再沒有水灌溉進來,就都得枯死了……”

“是啊~是啊,我家的禾苗都種下去三天了,可上面說好的水,到現在還沒見到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