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蚕马铃薯啊
“這是單從現在根本看不出~來什麼東西!”
同樣的消息傳到-了朱元璋的手中。
朱元璋看着手中的情報,心中極爲-憤怒。
“讓他去好好地調查這件事情,想不到他竟然去遊山玩水當真是可恨!”
如今現在他還糾結要不要北伐,畢竟這些僧人和道士對他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當年自己做和尚的時候,本來是想要給他受戒,結果卻發現在他的頭頂根本就燙不得傷疤。
那主持說自己絕對不是普通人,未來定是罪惡加身,可以決定許多人的生死絕對不是佛門中人。
他過了這麼多年,他確實成了這萬人之上的存在。
這讓他有一些相信佛門當中的一些說法,尤其是他聽到了城外的那些傳聞,更是震驚不已。
這纔是讓他真正糾結的原因。
現在各路兵馬都已經快準備好了,如果不能夠及時地尋來消息,結果究竟如何他也不確定,總不能真的白白浪費了這麼多的錢財。
想到這裏,他長嘆了一口氣。
只見這時朱標笑了笑說道。
“父皇,既然這件事情已經交給了韓國公,相信韓國公肯定有解決的辦法,只不過並沒有說出來罷了!”
“若是韓國公真的不想管這件事情的話,絕對不會如此,我想這應該就是他的計策,咱們拭目以待就好!”
朱元璋聽到這話之後心中極爲不滿,只見他瞪了朱標一眼說道。
“就你還護着那一個老傢伙,真的不知道這老傢伙有什麼好的!”
太子朱標聽到這話之後笑了笑。
這李善長確實有着極大的本事,只可惜年齡太大了。
本身朱元璋最爲忌憚的就是他手中掌握着極大的權力。
可是如今他已經將自己手中的權力全部都交了出來,對於皇室來說,這人非但沒有任何的威脅,反而對於他們朝堂上的穩定有着極大的好處。
倒不如趁此機會將李善長身上會的東西都學一學,未來對他們肯定有着不小的好處。
此時李善長等人還在那裏遊玩,而盯着他們的人則是有一些睏倦了。
李善長等人喫完之後,就在一旁的河邊釣魚。
盯着他們的幾個人打着哈欠,似乎快要睡着了。
這時候前去彙報的人來到了這一個地方。
“怎麼樣?”
“可有什麼問題?”
那人聽到之後樂呵呵地說道。
“還請大人放心,這段時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那老傢伙就一直在這一個地方釣魚,外面的人都傳韓國公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釣魚,如今一看果真是如此”聽到這話之後,這人鬆了一口氣。
“對了,他們的人沒有少吧?”
盯着的人搖了搖頭。
“也不是沒有少,有兩個人去京城裏面拿了點東西又回來了!”
聽到這話之後,他放心地點了點頭。
“就出事就行你記住了要在這一個地方數好人絕對要看好他們,做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你我的腦袋都得搬家!”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如今正在釣魚的,除了駙馬李祺之外,另一個人只不過是穿着李善長的衣服,長得和李善長略微有一些相像。
而此時的李善長和蔣瓛兩個人早就離開了這一個地方,到達了相國寺的門口。
蔣瓛看着李善長帶他來到了這一個地方,立刻明白了究竟是什麼原因。
·· ····求鮮花·· ······
看來韓國功夫關注的人很多即便是把那些探查他們的尾巴全部都給清理乾淨,說不定那些傢伙還有其他的安排。
如今用這金蟬脫殼之計,倒是可以掩人耳目。
他們兩個人經過喬裝打扮一番,然後回到應天府之中拿一些東西。
然後再讓兩個體型和他們差不多的人回到這一個地方。
而他們兩個人則換了一身妝容之後來到了這相國寺。
此時的相國寺門口車水馬龍來來往往的是京城各地有名的富貴人家。
李善長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想不到這一個地方的香火竟然如此鼎盛。
.... ..... ...
這兩人進入到裏面之後,卻發現門口卻有三條不同的路,這讓他很是疑惑。
“怎麼有三條不同的路,難道拜佛還有什麼區別不成?”
蔣瓛聽到這話笑着說道。
“那是當然了,這三條路,這條路是給平民的,走進去之後可以購買一些普通的齋飯,但是大多數的人都是燒香拜佛,然後添一些香火錢就直接離開!”
“中間的這條路上基本上都是王公貴族,甚至是皇室子弟,都會有專門的人前來迎接!”
“至於右面的這一條路,全部都是一些文人和世家大族,這些家族的底蘊非常豐富,雖然沒有中間這一條路上的人豪華,但是底蘊卻極爲不俗,待遇相差不大,但是比起中間這一條路上的人倒是儒雅了一些!”
李善長聽到這話後笑了笑。
想不到這相國寺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當真是有趣。
明明是求神拜佛的寺廟,如今看來倒是有點像是分了三六九等,專門給這寺廟裏面的僧人斂財的工具。
“有意思,這麼說的話,以我們今天的這一番打扮,我們也就只能走左邊這一條路了?”
蔣瓛聽到這話後,尷尬地點了點頭。
“確實是如此!”
李善長聽到這話笑了一聲,卻往中間的這一條路走了過去,蔣瓛看到之後心中大驚,生怕被人發現了蹤跡虧.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佛門有元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佛門有元人
李善長從中間的這條路大搖大擺地直接走了過去。
一個胖和尚看到李善長穿的衣服普普通通,竟然敢走中間這條路,心中極爲不滿。
“你是什麼人?”
“這裏不是你該走的路,趕緊掉頭從另外一邊走!”
李善長聽到這話之後,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是來求神拜佛的,佛祖都沒有規定我非要走哪條路,你又如何有如此規定?”.
那和尚聽到李善長的話,心中極爲憤怒。
“怎麼你是來找茬的不成?”
“你要是想找茬的話也行,看到那高處的功德箱了沒有,凡是將從中間這條路過的,除非有顯赫的身份,而且還需要給予香油錢三千兩,你要是“七八三”有這麼多錢的話,今日就算是你的身份不夠,我也讓你進去,怎麼還想不想進去了?”
李善長聽到這話笑了笑。
“哦?”
“想不到這鹿竟然是需要花錢來買的,錢我有的是,只是中間這一條路和兩邊這條路有區別嗎?”
讓和尚聽到這話,頓時惱羞成怒。
這傢伙來自己相國寺,竟然連規矩都不搞清楚,一定是來搗亂的,想到這一個地方之後,他就想讓左右的人將李善長給扔出去。
“你個老不死的,竟然敢來我相國寺撒野,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佛門的淨光大師坐鎮於此寺廟,就連當今陛下都要請我寺廟的淨光大師前去給皇后娘娘祈福,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一個地方撒野!”
“還是那將他給我打出去!”
儘快有幾個手持棍棒的武僧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些武僧身上滿是戾氣,一點沒有佛門中人的樣子。
看着這些人,李善長皺了皺眉頭,這相國寺當中竟然都是這些人。
一旁的人看着李善長年齡這麼大了,生怕他喫虧,急忙跑到一個地方說道。
“老人家你還是趕緊離開這一個地方吧,好漢不喫眼前虧,他們這些人都是當地有名的地痞無賴,後來犯了事,被當地的官府捉拿!”
“直到這幾個人逃到了相國寺之中,據說拜了相國寺的淨光禪師爲師,號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所以官府纔沒有繼續追究!”
“但是這些人雖然已經遁入佛門,可是卻改變不了之前的毛病,你還是莫要招惹他們的好,免得喫虧!”
李善長聽到這話,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愧是佛門清靜之地,當真是與胁煌瑹o論犯下了多大的過錯,只要說一句遁入佛門,立地成佛,就再也沒有了什麼罪過,就連國家法律都管不了,從一個人人喊打的地痞無賴,直接成了令人尊崇的佛陀侍者!”
“哈哈哈,當真是諷刺至極!”
胖和尚聽到李善長的話,臉色極爲憤怒。
“竟然敢來找碴,簡直是找死,都給我上,此人乃是邪魔,將此人亂棍打死!”
這些武僧手中拿着棍棒,想要朝着李善長殺過來。
李善長手一揮,從懷中掏出了一沓銀票。
這些人看到李善長手中的這些銀票愣了一下,眼神中滿是貪婪。
想不到這個老傢伙竟然如此有錢,這可是一個大主顧。
領頭的胖和尚看到李善長手中的錢財樂呵呵地說道。
“各位施主可是要拜佛?”
“剛纔怎麼不表明來意,如今卻是鬧了一個誤會,當真是可惜!”
“快快隨我進殿!”
胖和尚心中極爲激動,這麼多的錢財到時候直接扔進功德箱裏面,可全部都是自己的,有了這些錢,自己說不定還能多娶幾房媳婦,多佔些地。
李善長聽到這話之後冷笑不已,果然錢纔是真正的佛。
李善長笑了笑,看着面前的這一個胖和尚說道。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剛纔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不你恢復一下!”
胖和尚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想到這裏他滿是不爽地說道。
“大膽,我堂堂相國寺的監寺,你竟敢戲弄於我!”
此時他眼珠子一轉,頓時想到了一個主意。
“我說最近寺院裏面的香油錢怎麼少了這麼多,原來是被你給偷走的,把寺院裏面的香油錢還過來,否則的話休怪我等不客氣!”
李善長聽到這話眼神中滿是不屑,這些傢伙當真會說.. ....
既然剛想要動手,這時蔣瓛站了出來。
此時蔣瓛手中拿着令牌說道。
“大膽瞎了你們的狗眼,我乃逡滦l指揮千戶蔣瓛,這位是當年的韓國公,竟然敢以下,犯上不怕死嗎?”
腥寺牭竭@話之後一片譁然,細細地打量着蔣瓛。
本來以爲這一個人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想不到竟然是逡滦l。
此時他們滿臉忌憚地看着蔣瓛。
而那些準備上香的香客,看到逡滦l的人出現在這一個地方,一個個也不敢去上香了,急忙離開了這一個地方。
聽到逡滦l的名號,這個胖和尚臉色有些難看,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李善長。
這人衣着普通,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者,難道這人真的是當今韓國公李善長不成?想到這裏他心中有一些忐忑,立刻讓人去尋找淨光禪師。
淨光禪師經常出入於皇宮之中,自然知道那些貴人說不定能夠看破此人的身份,此時的鏡光禪師正在打坐,聽到外面有一人自稱是韓國公。
這可把他給嚇了一跳,韓國公怎2.6麼會來這個地方,此時他滿臉謹慎。
帶着手底下的一猩藖淼搅碎T口,朝着外面仔細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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