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蚕马铃薯啊
太子朱標皺了皺眉頭,之前他也聽說過楊憲的名聲,這人確實是一個幹吏,只不過此人太過於殘暴,所定的刑罰不以大明律爲準,極爲苛刻嚴格。
這讓他有一些不太喜歡。
“父皇,楊憲這個人確實有一些本事,但是他做的這些事情實在是有些太過了,過猶不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像他那樣,這不是什麼好事!”
朱元璋冷哼一聲。
“天天讀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咱不懂什麼大道理,咱只知道誰要是敢從百姓手裏面搶飯喫,咱就將他全家剁碎了餵狗!”
似乎意識到自己剛纔有一些激動了,朱元璋冷靜了一下說道。
“行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這些傢伙都是你以後治理我大明的障礙,咱替你將這些障礙全部都給處理掉!”
“這小瓶子裏面的東西,回頭你交給張院正,看看有沒有用處,要是有用處的話,你替咱再去李善長那裏跑一趟!”
“李善長這一次也算是立了大功,只可惜如今他已經是國公,位置不能再往上升了!”
“這老傢伙不是喜歡喫嗎?”
“傳咱的命令,給韓國公送去一些錢財和御膳,就當咱對他的補償!”
太子朱標聽到這話,心中極爲無語。
人家輔佐了您大半生,最終還急流勇退,將權力讓了出來。
甚至還不惜得罪天下讀書人上奏摺廢除丞相制度,如今又獻出了這麼一個好東西,結果就只給了一些錢財和幾道御膳,打發叫花子呢?.
第十一章 拉攏藍玉
第十一章拉攏藍玉.
太子朱標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得回東宮,看看有什麼值錢的好玩意兒,到時候一併帶過去,總不能讓陛下的賞賜看着太磕磣了。
第二天朝會之上,一形奈浒俟俚竭_,胡惟庸來得及早,面色紅潤似乎是遇到什麼喜事一般。
平時不怎麼上朝的一谢次鲃熨F也陸陸續續地到達朝堂之上。
腥撕苁呛闷妫m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必然有大事發生。
想想也是,朝堂上由於李善長的隱退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陛下想要廢除丞相制度組建內閣,但那些有望成爲丞相的官員怎會如此善罷甘休,尤其是胡惟庸和汪廣洋兩人。
藍玉來到朝堂之上看到此時的氛圍不由得大爲驚訝。
這時他拍了拍站在自己前面的潁川侯傅友德。
“老傅,老子才一段時間不在應天府,怎麼應天府這麼熱鬧,朱亮祖,陸仲亨他們平時不是不上朝的嗎?”
“怎麼這次也跟上來了,難道是李善長倒了,這些傢伙想要換主子了?”
此話一出,朱亮祖,陸仲亨等人目光憤怒地看着藍玉。
雖然他們都是淮西人,但是關係算不上多好。
藍玉等人算是新晉的勳貴,跟隨在太子朱標身後,至於這些淮西人之前都是跟隨在韓國公李善長拫身後,和他們完全尿不到一個壺裏。
如今看到這些傢伙喫了癟,藍玉毫不客氣地懟了上去。
一旁的傅友德頓感尷尬。
傅友德投靠朱元璋是在鄱陽湖大戰前,而且還不是淮西人,自然和他們不是一個圈子。
剛開始的時候,傅友德想要極大的融入淮西勳貴,只可惜那些傢伙根本就不將傅友德放在眼裏,無奈之下,傅友德只能息了這一個心思。
誰能想到這才過多長時間就發生了這樣的變化,韓國公李善長的離開如同抽掉了這些人的筋骨脊樑,現在的淮西勳貴就是請他去,他也不去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種感覺,爽。
這時胡惟庸卻走上前來,看着藍玉笑着說道。
“永昌侯,聽聞你得勝回來立下了許多功勞,本官還沒有恭喜你呢!”
藍玉聽到這話之後,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算是什麼大功勞,俺藍玉也不過是個副將,功勞大頭不是我的,什麼時候等到俺藍玉當了主將的時候,你再恭喜吧!”
胡惟庸急忙恭維道。
“那是當然,本官相信那一天用不了多長時間,以藍玉將軍的本事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成爲獨當一面的主將!”
“說起來藍玉你也是咱們淮西人,平時咱們可得多來往來往,不然可就生分了!”
藍玉看到胡惟庸這個樣子,立刻明白這個老傢伙想要拉攏自己。
真當自己是好拉攏的不成?陛下可以拉攏自己,太子可以,就連魏國公都可以,一個跟隨在李善長後面的傢伙算個鳥?這時藍玉突然間上來扶胡惟庸。
胡惟庸看到藍玉的樣子,心中極爲激動,看來這藍玉是認可自己了,聽說這藍玉連李善長都不服,想不到如此輕而易舉地就將自己給收服了,果然自己纔是最適合帶領淮西勳貴的人。
“哈哈哈,永昌侯,你這是幹什麼,咱們都是自家人,不用如此客氣!”
腥艘矊⒛抗獬@個方向看去,對於藍玉的舉動,他們都很意外。
胡惟庸臉上遮掩不住地得意,究竟誰說藍玉這傢伙囂張跋扈不懂禮的,你看這人做得多到位,可見之前關於藍玉囂張跋扈的都是謠言。
然而這時來預扶着胡惟庸向後走了幾步,隨後滿臉嫌棄地擦了擦手,又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去。
“胡大人,還是離我遠一點吧,我怕太子殿下誤會,雖然咱們都是懷疑人在,還是各論各的,咱們可不是一類人!”
腥丝吹竭@一幕,憋着笑,就連宋國公馮勝和潁川侯傅友德也有一些忍俊不禁。
朱亮祖唐勝宗等人極爲尷尬,此時他們看着胡惟庸眼神中滿是埋怨。
胡惟庸這傢伙在搞什麼鬼,閒着沒事招惹藍玉,那個混不吝的幹啥,難不成他還真的以爲自己是天命之子,隨便幾句話就能將藍玉拉攏到手不成?胡惟庸的臉色極爲難看,此時他也如鷹隼一般盯着藍玉。
“永昌侯你可想清楚,在這朝堂之上不是一個人就能夠打拼起來的,歸根到底還得需要自己的人脈,要沒有別人扶着,就算是能走,也走不長遠!”
“他們都是淮西人,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拆本官的臺!”
藍玉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地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和我攀親戚?”
“聽說前不久你在韓國公的府邸門口吃了閉門羹,連門都沒有進去?”
“好歹還是人家的弟子,竟然被嫌棄成這樣,我看韓國公根本就沒有想過將你當成弟子,說不定早就想將你轟出師門了!”
“我和你可不一樣,韓國公見到俺藍玉可是非常客氣的,而且還請俺喫飯了,這就是差距!”
胡惟庸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能一樣嗎?藍玉是陪着太子朱標一起去的,重點應該是太子朱標。
他們這些人上門拜訪韓國公自然可以拒絕,但是太子殿下拜訪,李善長要是敢拒絕的話,還真以爲陛下的刀不鋒利不成?說白了,藍玉這傢伙分明就是沾了太子殿下的光。
胡惟庸見自己失了顏面,也放棄了拉攏藍玉的心思,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邊甩了甩袖子轉身回到了自己該站的位置。
藍玉撇了撇嘴,眼神中滿是不屑。
什麼層次的傢伙也敢和我藍玉相提並論?當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別人害怕胡惟庸,我可不怕。
他藍玉雖然只是個侯爵,但是他姐夫是開平王常遇春,外甥女是太子妃,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皇親,胡惟庸算個什麼玩意兒誰敢來拉攏自己。
這時陸仲亨走了,上去看着藍玉問道。
“藍玉,這麼說你和太子殿下一起見到了韓國公,韓國公如今重病在家,情況怎麼樣?”.
第十二章 韓國公的病沒救了
第十二章韓國公的病沒救了
藍玉愣了一下,要是其他人的話,他可懶得說什麼.
可是這路縱橫,畢竟曾經是常遇春的下屬,要是什麼都不說,有些太過於不講情面了。
“你說韓國公的病,嗯,確實挺嚴重的,反正就是面目猙獰,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渾身直冒汗,還沒說幾句話就暈頭轉向,神志不清……”陸仲亨聽到藍玉一番描述,心中極爲驚訝。
本身他們都以爲韓國公李善長是裝病,如今聽到藍玉的這番描述確實挺嚴重的。
此時他盯着藍玉問道。
“你確定你沒有騙我?”
藍玉攤着攤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反正你問的我都說了,那天我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你愛信不信,我是看在你曾經在我姐夫帳下聽差的面子上才告訴你的,因爲其他的人我會理他們?”
“不過念在以前的情分上,你聽我一句勸,不要和胡惟庸那傢伙走得太近,他可是一肚子壞水,沒有什麼好心眼子!”
“咱們就跟隨在陛下和太子殿下身後安安生生地過日子不好嗎?”
陸仲亨聽到這話苦笑一聲,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無法回頭。
更何況自己在鳳陽府也佔了不少的耕地,甚至還因此打死過人。
軍隊當中自己也喫了一些空餉,甚至還買賣了一些鹽鐵茶葉等叩讲菰�
這些無論是哪一個都是殺頭的罪過,不過這些都是他們兄弟們一同乾的事情,再加上之前有李善長的維護,沒有出什麼事情,至於之後會不會出事情就不知道了,這玩意比起他們的俸祿可是多多了。
“陛下駕到!”
王景弘尖銳的嗓音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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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來到朝堂之上,看到這些淮西老弟兄差不多快到齊了,心中冷笑不已。
這些傢伙來得倒是挺全,正好和這些傢伙好好算算賬。
太子朱標站在一旁聽政,想起朱元璋昨日給自己看的奏摺,如今又看到這些人都出現在這一個地方,不由得感覺到頭疼。
這下麻煩了,這些人豈不是撞上了槍口,但願這些人別再出什麼幺蛾子。
六部尚書彙報了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如今沒有了中書省這六部尚書似乎還沒有適應現在的權力,基本許多的事情都要向朱元璋彙報。
等到彙報完了之後,這時一名御史站了出來。
“陛下,臣彈劾韓國公李善長欺君,韓國公並沒有什麼重病,如今卻稱病在家,這是不將陛下不將朝廷放在眼裏,臣懇請陛下對其進行緝拿!”
話音剛落,這時又有一個御史站了出來。
“臣彈劾唐勝宗囂張跋扈,有不臣之心!”
……
似乎是這一種節奏被帶了起來,越來越多的御史站了出來。
看着這些玉石的行爲不難發現他們所針對的人幾乎全部都是淮西勳貴。
隨着站出來的人越來越多,御史中丞劉伯溫只感覺心中惶恐至極,要是平時彈劾倒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可是這個時候正是敏感的時期。
韓國公李善長剛剛退下,這些人就這樣,給人的感覺並非主持正義,而是黨爭。
此時劉伯溫低着頭,根本不敢將頭抬起來。
他現在已經能夠猜到朝中的官員看自己的眼神是什麼樣子的。
可偏偏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是自己安排的。
這使他彷彿想到什麼,一般將目光看向了胡惟庸。
胡惟庸似乎感應到了劉伯溫的眼神,得意地挑了一下眉。
劉伯溫心中苦惱至極。
這下麻煩了,看來前面的這些人都是胡惟庸安排的,至於後面的那幾個御史,想必應該是不明真相跟隨他們一同參奏。
如今對於淮西勳貴來說,大有一副牆倒腥送频臉幼印�
果然,朱元璋看着劉伯溫的眼神有些懷疑,更有些不滿。
劉伯溫向來恃才傲物,如今這個機會倒是把握得很及時。
韓國公李善長剛剛離開朝堂,剩下的人根本就無法形成有效的對抗力量,說不定可以讓浙東學派的人掌握更多的力量。
雖然淮西勳貴之中,多有不法之人,但是不管怎麼樣,也是自己起家的力量。
而浙東學派可以說是半路出家,那些讀書人可更不靠譜,若是將朝中的權力交給這些讀書人,誰也無法保證這些傢伙能幹出什麼事情來。
“劉中丞,你覺得如何?”
劉伯溫聽到朱元璋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慌忙地走了出來說道。
“陛下恕罪,老臣疏於管教,實在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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