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廢除宰相,老朱懵逼了 第4章

作者:天蚕马铃薯啊

  難道這件事情是朱元璋和李善長商量好的?可是爲何李善長會同意這件事情。

  李善長貪婪,朝野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如今就這樣將全力放下了,這實在匪夷所思。

  此時劉伯溫心中有了一個恐怖的想法,難道李善長的所有舉動都是裝出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而此時六部的官員則是默契地一句話不吭,如果丞相被廢黜的話,按照李善長在奏摺當中所寫的解決措施,到時候他們六部的權力將會大大增加,對他們來說有着不小的好處,這樣的好事他們沒有理由反對。

  朱元璋看着朝堂之上,雖有反對之聲,但是也就只有御史臺,翰林院以及一部分淮西將領。

  御史臺不少人見御史中丞劉伯溫沒有說話,也不敢多言。

  淮西勳貴更是憋屈,他們不想廢除丞相制度,不想彈劾他們淮西軍勳貴之首的李善長,整得他們裏外不是人。

  朱元璋見朝堂之上反對的人不多,不由得眼前一亮,李善長的辦法當真厲害,僅僅一封奏摺就分化了六部以及翰林院御史臺的文人,這樣自己若是推行內閣制度,阻力就會少上不少。

  “咳,既然諸位有所反對,那這件事情暫時壓後,韓國公不在的這段時間,其職責由御史中丞劉伯溫,中書省左丞汪廣洋,中書省平章政事胡惟庸共同商議,擬定條陳!”

  朝中文武大臣,心中一陣無語,雖然朱元璋說是暫時壓後。

  血漿中書左相的職責分別交給了三個人,而且還賦予他們擬定條陳的權利,沒有賦予決策之權,不就是變相地成立內閣嗎?等到中書右相徐達回到應天府加入進去,這內閣的班底就差不多湊齊了。

  腥藵M臉怨念,卻不敢說出來。

  李善長不知道的事,自己請求廢除丞相的這件事情傳出去,大明官場如同十級地震。

  雨華樓中,淮西勳貴大多聚在此地。

  永嘉侯朱亮祖滿臉不滿。

  “這韓國公忒不講義氣,說走就走,我曾知會過我們這些老兄弟?”

  吉安侯陸仲亨點了點頭。

  “就是,韓國公是咱們淮西勳貴的頭人,他要是走了,咱們可怎麼辦?”

  “更重要的是,他向陛下提出廢除丞相制度,我們這邊連個接手的人都沒有,要是咱們做的那些事情被查出來該怎麼辦?”

  平涼侯費聚摸索着手中的八寶香木手串,眼神中滿是怨念。

  想到這裏這些人心中都恐慌了起來。

  “諸位,此事事關重大,咱們去韓國公府鬧上一鬧,看看他李善長究竟意欲何爲?”

  “若是敢背叛咱們這羣老兄弟,休怪我等不講情面!”

  “正是此理!”

  “同去同去!”

  ……

  平涼侯費聚等一谢次鲃熨F來到了韓國公府,卻看到這韓國公府的門口已經聚集了許多的人。

  仔細一看胡惟庸,汪廣洋等人也在其中。

  胡惟庸看見平涼侯費聚苦笑一聲。

  “原來是平涼侯,想必平涼侯也是來找老師的吧!”

  費聚聽到之後點了點頭。

  “那是當然,咱們的韓國公揹着咱們幹了這麼大的事情,咱們這羣老弟兄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吧,總得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怎麼,難道你胡惟庸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胡惟庸搖搖頭。

  “說來慚愧,老師並未告訴我爲何如此!”

  胡惟庸心中也有着不少的怨念,照自己現在的能力和升官速度,用不了多久,等到李善長退下來,自己說不定就能成爲下一任丞相,道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豈不美哉?

  結果這夢還沒開始就碎了。

  李善長將飯喫完,還將自己喫飯的傢伙給摔了,這玩意兒上哪說理去?這時韓國公府的門微微打開,從裏面走出一人,正是這韓國公府的管家。

  管家看着這些人笑着說道。

  “諸位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家老爺身染重病,不便見客,不會回去吧!”

  平涼侯費聚罵罵咧咧地說道。

  “是不能見還是不敢見?”

  “少廢話,趕緊讓李善長出來,否則我們將這給燒了!”.

第六章 逡滦l解圍

  第六章逡滦l解圍

  幾個淮西勳貴叫囂着,甚至有幾個傢伙已經舉起了火把,一副要將這韓國公府燒了的樣子。

  韓國公府的下人看着這些人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半死,急忙堵住了門在裏面不敢出來。

  放心不下外面情況的李祺來到門口查看,看着這些國公府的下人堵在門口,如臨大敵一般,不由得眉頭緊皺。

  “你們這是幹什麼?”

  “不是讓你們把那些來國公府的人打發了嗎?在這一個地方堵着成何體統!”.

  幾個家丁欲哭無淚,滿臉委屈地說道。

  “小公爺,不是我們無禮,實在是這些公侯們不講道理,非要咱們家老爺出面,甚至還要燒了咱們的國公府!”

  李祺聽到這番話,心中有些意外。

  此時他心中有些不渝,韓國公畢竟是六公之首,這些人不少的事情都是李善長幫忙擺平的。

  有一個算一個,這些人哪一個沒有得過自家父親的好,如今父親剛剛準備辭官,這麼多人就找上門來了,還如此無禮。

  李祺擺了擺手,看着他們說道。

  “他們無理那是他們的事情,我們國功夫不能失了禮數,你們把門打開,我親自和他們說!”

  “我就不相信我堂堂一個少國公,駙馬都尉,這些人還真的敢對我動手不成?”

  幾人見勸解不得,無奈之下只能將門打開。

  韓國公府的大門緩緩打開,李祺從裏面走了出來,看着外面的這一羣人說道。

  “諸位叔伯,爾等皆是體面之人,爲何要堵在我韓國公府門口,莫不是以爲我韓國公府是喫素的?”

  “若是讓陛下知道了此事,並將雷霆大怒,爾等還是趕緊離開!”

  腥丝吹嚼铎鞒霈F在這裏互看了一眼。

  這李祺乃是連長公主的駙馬,他們也不敢做得太過。

  否則被臨安長公主知道,直接一紙狀告到朱元璋那,他們可喫不了兜着走。

  腥她R齊地將目光看向胡惟庸。

  胡惟庸是李善長的徒弟,還有着一些香火情,由他出面最合適不過。

  胡惟庸心中極爲無語,這些傢伙一有點事情就把自己往前面推,還真的把自己當成給他們擦屁股的了。

  無奈之下,胡惟庸走上前去看着李祺說道。

  “李公子,我等有重要的事情拜見老師,可否讓我等見老師一面!”

  李祺看着胡惟庸陰陽怪氣地說道。

  “剛纔不是說還要燒了我們韓國公府嗎?這可不像是來拜訪的樣子!”

  胡惟庸聽到這話有些尷尬。

  “那個,李公子,你理解一下,他們都是粗人,而且只是說說而已,他們可沒有這一個膽子!”

  這時李祺搖頭說道。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算了,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諸位還是請回吧,家父身染重病,實在不便見客!”

  胡惟庸有些猶豫,他可不相信李善長這麼容易就病了,這裏面肯定有不爲人知的事情。

  相比較成爲內閣的閣老,他更希望自己成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

  若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於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

  “既然恩師重病,我這一個做弟子的總歸是要看一看老師,不知可否讓在下前去探望!”

  李祺撇了撇嘴,自家老爺子現在還在釣魚呢,而且身邊還有不少侍女照顧,真不明白自家老爺子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有這樣的心思。

  不過若是這些被胡惟庸等人給看到了,纔是真的麻煩。

  “胡大人來得當真不巧,我父親的病容易傳染,若是過了病氣給胡大人,就是我登的不是了,胡大人裏面都是朝中重臣,勞苦功高,就不必如此了!”

  胡惟庸眉頭緊皺,駙馬都尉李祺如此遮掩着,更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意味。

  這時,他轉頭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平涼侯費聚。

  既然道理說不通,就只能夠讓這些淮西勳貴動手了,反正這些傢伙也都是混不吝的,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屬正常。

  平涼侯費去看到胡惟庸的眼神,頓時心領神會。

  “李祺小子,趕緊讓開,如今這外面的都是你叔伯輩的人,還是讓你爹出來吧,這裏面的事情不是你能夠參與的!”

  “莫不是你爹想要拋開我們這一羣老兄弟自己享福不成?”

  “你要是不讓開的話,我們就往裏闖了!”

  話音剛落,只見一旁的永嘉侯朱亮祖,河南侯陸聚等人便要往裏面衝。

  李祺本身就是個文人,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心中極爲不滿。

  “你們這是幹什麼?這裏是韓國公府,而如此大張旗鼓的闖國公府若是陛下怪罪下來該當何罪!”

  平涼侯費聚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老子有丹書鐵券,只要不是造反,哪怕是犯了天大的過錯,也能夠免死一次!”

  李祺心中極爲擔心,這下可麻煩了。

  不管怎麼說,自己父親也是淮西一脈的人,陛下也未必會因爲這些小事而處罰這些公侯,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李祺咬了咬牙,直接指揮着自己府邸裏面的下人擋在門口。

  朱亮祖,陸仲亨,唐勝宗等人直接衝上去三兩下,將這些下人全部都打倒在地。

  永嘉侯朱亮祖得意地揚起拳頭哈哈大笑,滿臉不屑地看着李祺。

  “李家小子,你膽子不小,竟然敢對我們幾個動手!”

  “我們幾個都是你的叔伯,我們在戰場上刀口舔血的時候,你還是個娃娃,敢和我們動手,膽子不小!”

  “今天這路你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李祺心中極爲焦急,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下可麻煩了。

  就在腥藴蕚湫n進去的時候,一隊穿着飛魚服的侍衛來到了這一個地方。

  腥丝醋胚@些穿着飛魚服的人,不由得臉色大變。

  領頭一人穿着飛魚服,手握繡春刀,直接來到了一泄罟賳T的面前。

  “幾位大人怎麼在這裏?”

  “莫不是想要與韓國公爲難不成?”

  隨着聲音傳來的是一箇中年男子。

  腥丝醋胚@人眼神中滿是警惕,這人正是惡名昭著的逡滦l指揮使毛驤.

第七章 走個形式就行

  第七章走個形式就行

  幾人面色有些陰沉,無論文官武將,逡滦l絕對是他們都深惡痛絕的存在。

  雖說朱元璋建立逡滦l沒有多長時間,但是對於朝堂影響極大,任誰也不願意,頭頂始終懸着一把屠刀。

  胡惟庸看着面前的逡滦l指揮使毛驤強顏歡笑。

  “原來是毛指揮使,我等哪有這一個膽子,這不是擔心老師的病情,來看望老師!”

  毛驤根本就不接受這樣的解釋,看着這些人,言語中有些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