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廢除宰相,老朱懵逼了 第25章

作者:天蚕马铃薯啊

  之前倒是沒有發現韓國公原來如此坑。

  腥说哪抗鈱⑻又鞓说哪槺频脽霟幔藭r腥艘裁靼琢藸懞务�馬都尉李祺能夠將朝堂上的事情告訴李善長,看來這都是太子殿下的想法。

  李善長看着太子朱標說道。

  “我們也是剛剛得知這一個天香樓就是李存義的產業,不過就在昨天發生了一件極爲有意思的事情!”

  “李存義極爲着急地來到了甲字一號客房,兩人似乎交談了很長的時間,李存義才離開!”

  “而就在李存義來到這裏之前,逡滦l率先來到此地,巧合的是,他們搜查的也是甲字一號客房!”

  “不過好像沒有查出什麼東西來就撤退了,偏偏到最後也沒有人知道這甲字一號客房裏面的究竟是什麼人!”

  太子朱標也不是一個傻子,從這些話當中他已經猜測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看來這甲字一號客房裏的人至關重要,說不定這人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韓國公的意思是只需要找到逡滦l指揮使毛驤,將這件事情問一個清楚就可以了!”

  李善長聽到之後點了點頭。

  此時太子朱標嘆了一口氣。

  果然這件事情背後有人在謩澾@些,還好李善長將這些給識破了,否則的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既然如此,你隨我一起前去見父皇,將這件事情說清楚!”

  太子朱標剛剛轉頭準備離開這一個地方,卻發現身後並沒有人跟着。

  這讓他心裏非常的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見這時李善長滿臉無辜地說道。

  “殿下,你可是當朝太子如此大張旗鼓地出現在這天香樓竟然會引得別人的非議!”

  “要是就這麼離開的話,說不定用不了多長時間這謠言就會傳遍整個應天府!”

  太子朱標聽到這話頓時愣了一下。

  剛纔得知了這一件事情之後,他便着急地來到這一個地方,全然忘記自己來到這裏的影響。

  這下可麻煩了,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還真的不好解決。

  “韓國公,如今這一切因你而起,你必須想一個解決的辦法,否則的話,若是父皇怪罪下來,你也難辭其咎!”

  聽到這話一旁的駙馬都尉李祺急忙說道。

  “是啊父親,這件事情你可不要想着讓我替你背鍋,要是臨安知道了這一件事情,我喫不了兜着走!”

  “更重要的是不管怎麼樣,臨安也是公主,對臨安民生有影響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幹!”

  李祺生怕自己這一個不靠譜的老爹會讓自己背鍋。

  看到李祺這個樣子,太子朱標鬆了一口氣了。

  算這傢伙識相,還能夠考慮到自己的妹妹。

  本來身爲駙馬出入這樣的場所,總該教訓一頓。

  但是如果真的讓他捱了這頓打,就相當於坐實了這件事情得不償失,對於臨安也有影響。

  念在他是爲了自己的父親一片孝心,就放他一馬吧。

  李善長撇了撇嘴。

  “這有什麼難的,你們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多大的人了,竟然還貪圖這麼一點虛名,既然如此,那就對外面的人說是你們來找我的,這總可以了吧!”

  說完後,李善長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這一個地方。

  太子朱標看到李善長這個樣子,心中極爲感動。

  李善長爲了自己的名聲,竟然能夠做到這一步。

  可笑,自己之前還懷疑他這個人是忠罩耍拖癞斈晔駶h的諸葛亮一樣。

  這樣的人作爲輔政大臣,未來輔佐自己絕對不錯。

  想到這一個地方,他心中極爲激動而另外一邊,駙馬都尉李祺只感覺到一陣地羞愧。

  本來以爲自己又被父親給坑了,誰能夠想到自己的父親非但沒有坑他的意思,反而幫他將這件事情給扛下來了。

  可笑,自己這個做兒子的竟然又被自己的父親給保了,一想到這裏他就感覺非常地羞愧自己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此時單純的李祺恨不得要給自己一巴掌。

  很快給外面的腥顺吻辶苏`會之後,腥瞬挥傻冒櫫税櫭碱^。

  如今李善長的年齡已經非常大了,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很顯然他們對於這件事情的真實性表示懷疑。

  但是儘管心裏有懷疑,他們也不敢說出來,要知道另外兩個人,一個是駙馬,一個是太子。

  兩個人都是皇家之人,沒有一個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如果真的將這件事情給調出去的話,估計第二天幾位的人就開始叫他們的門了。

  此時朝廷之上,朱元璋有些不耐煩。

  已經等待了這麼長時間,怎麼標兒去了還沒有回來,如今朝會都要結束了。

  其他的人聽到這些話之後,也是急得抓心撓肝的。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間傳來了一陣聲音。

  “太子殿下到!”

  很快太子朱標來到了這一個地方,身後跟着兩人正是李善長和駙馬李祺。

  朱元璋看了太子朱標一眼,彷彿很是疑惑,太子朱標爲何會回來這麼晚。

  此時太子朱標,心中極爲無語,總不能說自己去了青樓一趟吧.

第四十四章 當朝對峙

  第四十四章當朝對峙

  太子朱標只能夠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李善長看着面前的朱元璋說道。

  “臣李善長拜見陛下!”.

  說完後,他又將目光看了一眼一旁的李存義。

  李存義頓時嚇了一跳,意識之間有一些無所適從。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大哥,從小到大一直都活在大哥的陰影之下。

  而如今自己去直接彈劾舉報自己的大哥,這讓他心中有一些擔心。

  不過仔細一想,開弓沒有回頭箭,再說了有那人的安排,再加上自己和胡惟庸的關係,總歸不會出什麼太大的問題。

  朱元璋看着面前的李善長說道。

  “愛卿請起,來人,賜座!”

  很快就有一旁的小太監搬來了一把椅子。

  李善長也不拒絕,直接大大咧咧地坐在那一個椅子上,這讓朝堂上的一写蟪夹闹袠O爲羨慕。

  前有皇子替魏國公徐達駕車,如今又有韓國公李善長直接坐在朝堂之上。

  想到陛下對於這些橙子竟然如此的優待,可偏偏這些優待的人沒有他們。

  而那些彈劾李善長的人,頓時感覺心中一陣咯噔。

  如今陛下如此舉措,是不是也就意味着陛下實際上想要保住李善長若是這樣的話,這可就麻煩了。

  只見這個時候朱元璋清了清嗓子說道。

  “剛纔有人彈劾你,說你徇私枉法,橫徵暴斂,甚至和戶部尚書楊思義相互勾結,將國庫裏面的東西賣到其他的地方,你可認罪?”

  李善長聽到這話之後,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陛下,你說我和誰聯合?楊思義?”

  “就那個吝嗇的老頭子,能夠給我一個銅板,都已經是燒高香的事情了,怎麼可能和我聯合在一起!”

  “再說了,我韓國公府是缺錢的地方嗎,毫不客氣地說我的俸祿再加上這些年來陛下的賞賜,還有我李家的財產,這就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就哪怕現在我一分錢不掙,就不停地喫喝玩樂,不停地消耗,就算是到老子死也用不完這些錢財,我幹嘛還需要貪贓枉法!”

  腥寺牭街岚櫫税櫭碱^,仔細想好像也確實是這樣的道理,沒有這一個理由。

  韓國宮裏擅長,本身自己的家世就非常的不錯,再加上這些年來跟隨陛下南征北戰手裏面也是攢下來不少的錢財。

  毫不客氣地說,現在李善長手中的錢財完全夠他揮霍的,又何必冒這一個險。

  不過不知道爲什麼聽着李善長說出這樣一番話,他們心裏總感覺非常不爽。

  本來他們的俸祿就不多,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如今遇到了一個土豪,自然眼神中滿是嫉妒。

  這時姓劉的御史站着出來說道。

  “這天底下的貪官絕對不會嫌自己手中的錢多,韓國公既然手裏面有這麼多的錢財,也未必不能夠證明這裏面有不義之財,不如請韓國公讓我等檢查一番,若是我們查完畢之後,依然沒有不正當的錢財我等便相信大人!”

  李善長聽到這話之後,笑着點了點頭。

  “你還別說,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不過我不答應!”

  “韓國公府是陛下賞賜給我的府邸,而且那裏面的錢財全部都是我自己的,我憑什麼讓你們去搜查!”

  “我懷疑劉御史家裏面常有龍袍,要不要讓我去檢查一番?”

  劉御史聽到這話之後,頓時滿頭大汗。

  該死的李善長。

  說就說幹嘛要牽扯到陛下,還牽扯到龍袍,萬一陛下認準了這一件事情,自己的未來可就麻煩了。

  “簡直是一派胡言,龍袍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我家裏,李大人可莫要胡說!”

  “如今這些可全部都是你的弟弟李存義說的,想不到竟然連你的親弟弟都背叛了,你說明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更高,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只見這時候一旁姓趙的御史也站了出來。

  “就算這些你都能夠賴過去,可是楊思義給你的那些錢才毋庸置疑吧!”

  “那天看到你將國庫裏的錢財交給李善長的可不只有一個人,莫非這些你還能狡辯不成?”

  只見這時李善長笑了笑說道。

  “我還以爲是什麼事情呢,原來就是這個事情,那就簡單了,沒錯,這些錢確實是送給我的!”

  腥寺牭竭@話之後頓時大爲震驚。

  他們沒有聽錯吧。

  韓國公李善長竟然直接同意了這件事情,這和他們想象的有一些不太對勁。

  就連郭桓等人有一些不確定了,因爲這件事情李善長答應得是不是有一些太快。

  “這些錢是之前我和陛下商議好的,我將一些東西賣給b一下,陛下將這些給我!”

  “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買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腥寺牭街岵挥傻冒櫫税櫭碱^,很顯然他們的眼神中滿是疑惑,不管怎麼樣,李善長始終是一個臣子,難道他能有什麼東西就連陛下都沒有。

  要知道這一次災情非常嚴重,有這些錢賑災不好嗎?爲什麼非得浪費在這個地方。

  朱元璋見時候差不多了,確實可以將那件事情宣佈,想到這一個地方之後,朱元璋笑着說道。

  “這件事情我可以替韓國公證明,那裏的錢財確實是我要賞賜的韓國公的,實在是韓國公做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

  腥撕苁呛闷孢@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究竟是什麼?只見這個時候朱元璋拍了拍手,立刻有幾個侍衛扛着兩筐土豆來到了大廳中間。

  一形奈涔賳T看着面前的土疙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很顯然他們都不知道面前這究竟是什麼東西,難道這就是韓國公所未用於購買的東西。

  他們大明花費了這麼多的錢財,結果到最後就只是買了一兩筐土塊,這是不是有一些太不理想了。

  胡惟庸也是皺了皺眉頭,他想要從面前這個東西當中看出來什麼,只可惜看了半天。

  這東西是什麼,他依然沒有看出來。

  “諸位愛卿,這是一種糧食,甚至可以在西北的沙土裏面製作名字叫土豆,別看這東西長得不是很好看,但是這東西可都是活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