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蚕马铃薯啊
如今到了現在的位置,又手握重兵,他現在可是如履薄冰,這不是把他往火坑上推嗎?
“陛下,使不得,這可使不得,您是陛下是君,我是臣,哪有君主給臣子駕車的道理,陛下,萬萬不可!”
朱元璋聽到這話故作生氣地說道。
“三弟,你看你這不就見外了嗎?咱們都是自家兄弟,而且如果不是你在前線奮力征戰,又如何有如今大明的安定,這件事情就這樣,莫要推辭!”
無論朱元璋怎麼說,徐達就是不肯。
見徐達如此,朱元璋心中極爲滿意。
不愧是自己最爲信任的好兄弟,逾越規矩的地方一點都不碰,好,當真是好。
朱元璋樂呵呵地喊道。
“朱棣,來給你叔駕車!”
“三弟,讓朱棣這小子來這沒啥了吧,你就可勁兒地使喚他!”
朱棣:“……”
徐達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事不過三,若是再推辭的話,就有一些不識抬舉了。
等到兩人進入到馬車裏面,周圍的一型豕蟪伎醋胚@一幕眼神中滿是羨慕。
同樣都是做官,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什麼時候他們也能夠像是魏國公一樣得到如此殊榮。
馬車之上,朱元璋興奮地和徐達說着最近發生的事件,雖說都是一些雞毛蒜皮,卻將這兩人的關係拉得極近。
這時許他彷彿想到什麼一般疑惑地問道。
“我沒有看到丞相?回頭有一些關於糧草方面的事情,恐怕還要和他覈對一番!”
朱元璋聽到這話擺了擺手。
“三弟你有所不知,這段時間百室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如今稱病在家,這些事情交給朕就可以!”
魏國公徐達聽到這話心中極爲驚訝,貌似自己之前離開的時候,那李善長還紅光滿面,這才過了多長時間,竟然已經身體不適了。
想到這裏,魏國公徐達嘆了一口氣。
“是啊,轉眼間咱們都要老了,當年咱們兄弟幾個起兵的樣子,咱還歷歷在目,想不到轉眼之間就已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
“如今竟然連韓國公都已經重新纏身,雖然李先生這些年來與我有些不太對付,但不管怎麼樣,算是我大明的功臣!”
“還請陛下允許老臣前去探望一番,就算是見上最後一面!”
這些年來徐達在外征戰,若非是李善長坐鎮後方,保證糧草器械等補給足夠,恐怕他的戰鬥也不是這麼容易打的。
至於徐達和這些淮西勳貴們分道揚鑣,實在是因爲這些傢伙後期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不得已而爲之。
如今這個時候還遠遠達不到那種情況,更何況如今,李善長已經離開了朝堂,見上一面也無可厚非。
朱元璋聽到這話不由得玩味一笑。
看來徐達以爲李善長已經重病纏身,將不久於人世,否則怎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此時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徐達發現李善長沒有任何事情,僅僅只是賦閒在家的表情。
“哈哈哈,天德別急,等到回頭有空了,咱陪你一起前去看一看李先生,當年如果不是因爲李先生的輔佐,坐鎮後方,治理政務,徵集糧草,咱們的仗也很難打得這麼快。
不管怎麼樣,這一成咱們都得去送一送!”
徐達聽到這話心中感動至極,自從做了那一個位置之後,朱元璋的疑心病比之前重了許多,剛纔的這一番話不光是他的心裏話,而且也是一種試探。
只要朱元璋露出絲毫不滿的情緒。
他就會想辦法和這些淮西子弟劃清界限,甚至於要將自己手中的兵權全部都交出來以明哲保身。
如今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就連韓國公李善長都能夠安心回去養老,陛下未必會動自己。
等到徐達回到朝堂之後,將這段時間朝堂之上所發生的事情問了個清楚。
尤其是得知了韓國公李善長的事情,徐達不由得滿頭大汗。
本以爲只是韓國公李善長重病在身,沒有想到這中間有着這麼多的彎彎繞。
這就意味着李善長如今在支持陛下,而此時的淮西勳貴羣龍無首,甚至經過這一次鳳陽府的事情後,陛下對於這些淮西子弟的忌憚更重了幾分。
世人都說韓國公李善長乃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狐狸。
如今就連這個老狐狸都離開了朝堂,可見這朝堂這水不是一般的深。
就在這時朝堂之上的淮西子弟聚集在了一起,所有人的臉上都極爲高興,畢竟徐達是武將,他們也是武將。
朝堂之上,文武雙方對立。
無論是歷朝歷代,這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本來有着李善長在中間作爲調和,倒也不會出什麼太大的事情。
如今李善長離開了,胡惟庸在這些文官眼中可沒有這麼大的力量。
或許這人也是極有手段,只可惜在這朝堂之上並非是只有手段就能夠解決問題的。
胡惟庸的威望遠遠達不到李善長的程度。
尤其是經過這一次鳳陽府的事情,朝堂之上的淮西子弟幾乎被他們給參了個遍兒,這段時間那些御史言官可是揚眉吐氣得緊.
第二十七章 自己參自己
第二十七章自己參自己
可偏偏論到耍嘴皮子這些在戰場上廝殺的糙人,還真的沒辦法與這些飽讀聖賢書的文人相提並論。
每一次都被他們批得頭暈目眩,體無完膚。
如今徐達的歸來,正給他們治一些領兵的勳貴打了一針強心劑。
他們心裏很清楚,只要徐達的這面旗還在這個地方就足以說明他們武將的權勢依然如日中天,絕不會因爲一件小事而受到影響。
幾個淮西子弟,心中極爲激動。
在如今大明的所有武將之中,他們最佩服的莫過於兩人,一個是已經過去的開平王常遇春.
而另外一個便是號稱他們大明萬里長城的徐天德。
這一個個將領,雖說在別人面前囂張得不行,但是在徐達面前大氣也不敢多喘。
這時一旁的河南侯陸聚小聲說道。
“弟兄們今天是魏國公凱旋的好日子,這可給咱們淮西子弟們長臉!”
“不管怎麼樣咱們都得敬上一碗酒纔是!”
其他人聽到之後紛紛點頭,一副理當如此的感覺。
胡惟庸聽到這話心中有些不滿,尤其是看着徐達的目光,閃爍着深深的忌憚。
以徐達的身份和地位,如果想和自己搶奪淮西勳貴頭人的位置,可謂是輕而易舉。
毫不客氣地說,若是徐達真的表現出對這一個位置的興趣,恐怕這些人會爭着搶着將徐達抬上去。
不過此時他不敢表現出一絲的不滿。
“自然是如此,以徐達大將軍在軍中的地位,無人能出其右,若是能夠得此人庇護,我等未來之前途命咦允遣挥脫鷳n!”
這時腥思娂妬淼搅诵爝_的面前,舉起手中的酒杯,樂呵呵地說道。
“徐達大將軍,恭喜恭喜,經此一事,大將軍在這朝堂之上前途無量,我等還需大將軍幫襯,請大將軍放心,我等必然以大將軍馬首是瞻!”
徐達聽到這一番話,眉頭皺得越來越深,此時他滿臉黑線下意識地朝着朱元璋的方向看了過去。
見朱元璋並沒有看向自己,心中鬆了一口氣。
若非是在皇家舉行的宴會上,他早就將這羣傢伙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一遍。
這哪裏是恭喜自己,分明就是害自己。
這些傢伙沒了個李善長,難道還想將自己推上哪一個位置?真當自己傻不成?“幾位將軍還是不要多禮了,貌似本將軍和諸位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那種程度,爾等如今行爲,豈不是讓別人誤會!”
氣氛一陣凝滯,這些人的笑容開始變得僵硬。
河南侯陸聚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隨後小聲說道。
“魏國公莫要誤會,我等皆是淮西人,說白了咱們都是自家人,兄弟們得知此事之後更是喜不自勝,故而前來恭賀一番!”
“我等都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以後當相互扶持纔對?”
“別人都說魏國公最是重義氣,來我淮西人之不二典範,我等自然也是佩服之至!”
腥思娂婞c頭,不停地恭賀着。
然而徐達的眉頭則是越陷越深。
開什麼玩笑,自己什麼時候重義氣了,明明自己最沒有義氣的好嗎?這羣傢伙不要亂說話,否則自己非得要告他們誹謗不可。
你咋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必須做些什麼了,否則的話非得被認定和他們是一起的。
就在這時徐達站了出來,直接走到了宴會的最中間。
正在聊天喫喝的一袑㈩I以及朝中的文武官員看到魏國公徐達站了出來,心中都極爲疑惑。
難道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提不成?就連朱元璋也沒有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三弟莫不是還有什麼事情?還是需要什麼賞賜,儘管說來!”
然而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徐達到了中間之後直接說道。
“陛下,臣有罪!”
腥寺牭竭@話之後一片譁然都是極爲疑惑地看向徐達。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功臣在如此。
接風洗塵的宴席上說出這樣一番話,這不是拆自己的臺嗎?不止這些官員,就連覺得將所有的事情都把握在自己能夠控制程度的朱元璋也感覺一陣莫名其妙。
這算是什麼?自己參自己嗎?
“三弟,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你放心不管你犯了什麼罪,只要不是太過,咱都可以給你免罪!”
“要是被咱家妹子知道這件事情,咱家妹子非得扒了咱的皮不可!”
然而徐達似是沒有聽見,一般仍然說道。
“此次北征之中,臣因爲不慎,不小心被王保保燒了糧草,致使軍心動盪,這麼多年的積累也毀於一旦此爲其一!”
“在沒有糧食的情況下,無奈只能以朝廷的名義向當地的富商借糧,並且承諾以國庫的糧食相還,未經請示,便如此僭越行事,此爲罪二!”
“此次北伐打敗了王保保,手裏面有不少的戰利品,這些都被臣私下裏給藏下了,此乃重罪,還請陛下責罰!”
朝中的一写蟪及櫫税櫭碱^,就連這些淮西勳貴也有些搞。
不明白了這徐達的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這些事情,相信朱元璋也能夠查得到,都也不算是什麼特殊的事情。
戰場之上的形勢瞬息萬變,誰也不可能一直處於優勢就像這一樣被打個埋伏燒個糧草之類的事情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部隊沒有了糧食,自然就沒有了戰鬥力。
向當地的人借糧也不是什麼特殊的事情,之前他們當中不少人都幹過這些事情。
甚至還有人利用這樣的機會中飽私囊甚至入戶搶劫。
至於第三件事,這是一件可有可無之事。
殺人放火金腰帶,尤其是這兩國之間的戰爭所得到的好處,自然不是一個小的數目。
基本上除了大部分要上交之外,這些將領從當中剋扣下來一些,留着以後自己用,這樣的事情也不少見。
若是單獨靠這幾件事情來治魏國公徐達的罪,實在是有些難以服小�
朱元璋聽到這幾件雞毛蒜皮的事情,立刻明白徐達的意思是什麼了,這個天德,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當時難得.
第二十八章 朕何其幸�
第二十八章朕何其幸�
“天德,你這是幹什麼?”
“今天本來是替你慶功,此等事情算不得什麼,還是容後再議!”
徐達堅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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