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90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父皇,您是不是忘記了別的什麼事情?”

  崇禎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了過來,然後又看向秦良玉道:

  “對了,秦將軍此去帶着太子一同前去,有太子鎮守,就算那些人這有不臣之心,諒他們也不敢肆意妄爲!”

  秦良玉聽到這話,一瞬間只覺得頭皮發麻。

  有些話她其實剛纔就想說了,但一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是現在不得不說了!

  隨即,秦良玉只能硬着頭皮說道:

  “陛下,臣覺得此事不妥!”

  “陛下和太子不應該同時離開京城,所以,臣請陛下讓太子回京監國。”

  歷史上,從未有過皇帝和太子同時出征的事情發生,雖然這次嚴格來說不算出徵,但也絕對不能帶着太子和皇帝一同前往!

  萬一真要出了什麼事兒,大明豈不是要徹底亂套了?

  那她秦良玉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崇禎聽後,也是在心中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秦良玉在擔心什麼,也知道這樣做是不合規矩的。

  但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這件事情又不是他能做主的,再者說了,那個逆子說的也沒錯,真要對宣府動手,也只有他這個皇帝才能壓得住那些邊軍!

  思緒迴轉,崇禎這纔看向秦良玉,語氣中帶着幾分威嚴。

  “秦將軍不必擔心此事,京城的事情朕已經安排妥當了,不會出什麼亂子的。”

  “至於太子,朕也想藉此機會讓他歷練一下,所以,此事不用再提了。”

  “你遵旨便是!”

  秦良玉見狀,知道再勸也無濟於事,只能無奈地點頭應命。

  “既如此,臣遵旨!”

  “臣這就去點兵!”

  崇禎點了點頭。

  等秦良玉離開之後,朱慈烺這纔看向其他人道:

  “你們先出去,十步之內任何人不得靠近,李虎留下!”

  腥寺勓裕S即拱手退了出去,只留下了李虎。

  不多時,營帳十步之內空無一人,十步之外則是朱慈烺的一杏H兵。

  崇禎看着朱慈烺,不知爲何,心中突然湧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隨即他有些驚疑不定的看向朱慈烺,質問道:

  “逆子,你又想幹什麼?”

  朱慈烺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從口袋中摸出了幾個小瓶子。

  崇禎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玩意兒他可太熟悉了!

  下一秒,他怒視着朱慈烺道:

  “逆子!你這是要幹什麼?朕剛剛可沒有說出你造反的事情!可你現在竟然要給朕下藥?這也太不把朕當回事了!”

  面對崇禎的質問,朱慈烺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後將瓶子交給了身後的李虎。

  隨後這才說道:

  “父皇別生氣,兒臣只是在準備後手而已,畢竟兒臣馬上就要跟隨秦將軍去宣府了,實在是擔心你這一路上會不會給兒臣惹出什麼麻煩事來。”

  “兒臣可以保證,只要你一路上好好的不惹事,那麼李虎什麼也不會做。”

  “但你要是半路上非要給兒臣搞點什麼事情,那李虎就會讓你喝藥了。”

  “不過你可以放心,這些藥不會對你造成傷害,只會讓你昏睡個幾天幾夜,等到了宣府那邊,應該就差不多了。”

  崇禎聽後,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沒想到朱慈烺竟然還是不相信他之前的話,還覺得他會在半路上搞事情。

  這可真是冤枉他了!

  就現在這種情況,他還能搞個屁的事情啊!

  朱慈烺則是繼續說道:

  “父皇,你也不要怪兒臣,畢竟這次的事情涉及到大明未來的戰局,所以兒臣必須慎重一些。”

  “爲了大明,只能請你委屈一下了。”

  神他媽的爲了大明!

  搞得好像就你一個人爲了大明操心,朕這個皇帝就不爲大明着想了嗎?

  想到這裏,崇禎又氣得火冒三丈,可偏偏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一旁的李虎也不知道是拱火還是再向朱慈烺表忠心,他直接看向崇禎說道:

  “陛下,這一路請您一定要安分一點,不然臣就不客氣了。”

  崇禎更生氣了,擺了擺手道:

  “快滾快滾!”

  他現在不止看到這個逆子會生氣,看到他的這些親兵更生氣!

  不多時,秦良玉便將外面的事情處理妥當了。

  她自己帶着三千騎兵,朱慈烺帶着一千親兵和一千逡滦l,合計五千騎兵先行一步去往宣府。

  剩下的人全部跟隨大部隊前往宣府。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腥讼热グ菀姵绲潱S即便出發了。

  將近四百里的路程對於步兵來說可能要五天左右的時間,但對於騎兵來說,兩三天即可到達。

  與此同時,宣府。

  之前被朱慈烺派到宣府的逡滦l終於把聖旨送到了宣府。

  一路上換馬不換人,四百里的路程僅僅只用了不到一天就到了。

  當接到聖旨的時候,宣府總兵王承胤和宣府巡撫郭之琮都懵了。

第101章 洪承疇:我真的太難了!

  因爲皇帝已經很久沒有派人來巡視邊鎮了,怎麼突然之間就派了個侯爵來,而且這個侯爵還是個女人?

  對於秦良玉,他們自然是知道的,畢竟這位女將軍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

  只是秦良玉不是在四川嗎?

  怎麼莫名其妙就來了京城,還被皇帝封了侯爵?

  這天下什麼時候開始有女侯爵了?

  兩人坐在一起琢磨了半天,也琢磨不出什麼事情來。

  片刻之後,王承胤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小聲問道:

  “郭大人,你說皇帝會不會知道了我們做那些事情,所以派人來查我們?”

  郭之琮聽到這話,隨即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事情,我們做的事情向來都是極爲隱祕的,皇帝應該不可能查到。”

  “本官估摸着應該是因爲建奴最近正在逼近鍖幏谰�,所以皇帝害怕了,就讓人過來檢查一下宣府的防線以圖心安,不用太過擔心。”

  郭之琮說完這句話,王承胤也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他們做的事情簡直可謂是天衣無縫,皇帝應該發現不了。

  就在這時,門口有下人稟報:

  “兩位大人,範永鬥求見。”

  範永鬥,八大晉商之一,也就是之前被朱慈烺抄家的范家代表人物。

  王承胤聽到這話,隨即趕忙笑呵呵地站了起來,衝着一旁的郭之琮使了個眼色。

  隨後郭之琮也站了起來,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按照以往的規矩,今天範永鬥應該是來交“保護費”的。

  片刻之後,範永鬥就被帶了進來。

  “兩位大人都在這裏,這樣也好,倒是省得草民多跑一趟。”

  範永鬥先是笑着拱了拱手,隨後從懷中掏出了兩個信封,分別遞給了兩人。

  信封裏裝的不是別的,赫然是一萬兩銀子的銀票。

  一人一萬兩!

  這是他們八大皇商每月的“保護費”,並且已經持續了好多年了。

  而且每一任總兵和巡撫基本上都會被他們收買。

  喜歡錢的就送錢、不喜歡錢的就送女人、不喜歡女人的就送珠寶、首飾、古董。

  總之,這個世界上總有你喜歡的東西吧?

  只要有你喜歡的,那他們就能想辦法搞到手!

  正是通過這些手段,他們的生意一直都做得紅紅火火的,銀子也好似流水一般流向了他們的口袋。

  正當二人暗自竊喜之時,範永鬥又開口道:

  “對了,今日前來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兩位大人,那就是最近幾天草民可能還要向蒙古咭慌浳铮M麅晌淮笕四軌蛐袀�方便。”

  所謂的向蒙古咚拓浳铮鋵嵕褪窍蚪ㄅ送貨物。

  這種事情肯定不能拿出來光明正大的說,所以明面上還是得說是向蒙古咚拓浳铩�

  王承胤和郭之琮剛拿到銀子,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隨即便滿口答應:

  “方便方便,自然是方便的,你放心,到時候本官會和手下的士兵打招呼的。”

  頓了頓,王承胤又提醒道:

  “對了,這次的貨物吡酥幔瑫簳r得停一段時間,因爲朝廷派人來巡查宣府了,你們也得規矩一些,不要讓我們爲難。”

  範永鬥聽到這話,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知這次來的是什麼人?”

  王承胤擺了擺手,滿臉的不在乎。

  “說了你也不知道,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一個女人?

  範永斗頓時就無語了,他只覺得皇帝肯定是腦子出問題了,不然怎麼會派一個女人來巡查宣府?

  男人都幹不了的事兒,讓一個女人來幹?

  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看來這大明真是快亡國了.

  範永鬥搖了搖頭,不由得又對建奴多了幾分期待。

  要是建奴真的能入中原的話,那他范家也算是居功至偉了,到時候沒準也能得個大官噹噹.

  離開巡撫衙門之後,範永鬥又前往了其他各處衙門,然後同樣送上了一份“保護費”。

  總而言之,宣府的各個衙門他一個都沒落下。

  雖然這樣每個月都要花不少銀子,但和他們每個月賺的錢相比,這些僅僅只是九牛一毛罷了。

  而且你要是不出點血,這些人怎麼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